第74章 入山 蛇群 枪响!(3k)
第74章 入山 蛇群 枪响!(3k)陈晨从家里出来,沿著村道往村外走,直到钻进一片没人的杨树林。
才意念一动,將藏在空间里的二八大槓取了出来。
车子虽然有些掉漆,却不影响骑行,此刻成了他进山的绝佳“坐骑”。
他翻身上车,蹬著脚踏板直奔云蒙山方向。
空间里的泉水已经所剩不多,得去山里的水潭补充。
有了二八大槓代步,再加上意念能力加持,陈晨骑行起来格外顺畅。
遇到田埂间的坑洼或低矮土坡,他只需双手轻抬车把,同时用意念托举车身,车子便能稳稳飞跨过去,省去了绕路的麻烦。
以往步行要大半天的路程,这次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抵达了云蒙山山脚。
沿著上次进山的路线往深处走。
山里的空气比村里更清冷,草木枯寂,只有偶尔几声鸟鸣打破寂静,没多久就走到了之前发现的水潭边。
水潭依旧是那副瑰丽模样,岸边的冰瀑层层叠叠,比上次来时冻得更厚了些,晶莹剔透的冰棱垂落,在阴沉的天光下泛著冷光。
陈晨伸手摸了摸冰面,冰凉刺骨,能感觉到底下活水的流动。
他暗自思忖,若是气温降到零下二三十度,即便有地下活水滋养,水潭表面恐怕也会完全冰封,到时候动物只能舔冰解渴。
不敢耽搁,他当即开启意念,对准水潭开始摄取泉水。
空间里的水塘早已被他用意念扩充过,面积比眼前的水潭还要大,只是深度有限。
他试过用意念深挖,可挖到三米就触到了无形壁障,无论如何发力都无法突破,只能作罢。
水潭里的泉水源源不断被摄入空间,水塘的水位渐渐攀升,而水潭表面的水位却慢慢下降,直到陈晨四米范围的意念再也探不到泉水,才停下动作。
俯身往水潭里望去,潭水幽深碧绿,越往深处顏色越暗,最后近乎墨黑,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感觉。
陈晨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后退几步,不敢再多看。
空间水塘还没完全满,只能等水潭的地下活水慢慢补充,他索性趁著这段时间,往深山纵深处探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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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拎起放在一旁的双管猎枪,意念全开,四米范围的探查网铺展开来,天上地下都能清晰感知。
这几天山里更冷了,他抬手看了眼手錶,指针指向上午十点多。
阴天的缘故,天光依旧昏暗,寒风颳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
没走多远,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细碎的雪粒稀稀落落落下,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晚了很多。
他拽了拽头上的袍子皮帽子,这帽子是前段时间处理好的,皮毛柔软厚实,裹在头上既暖和又舒服。
陈晨没在意这场小雪,踩著渐渐落白的落叶继续往山里走。
云蒙山的纵深不算特別深,村里老人说山里没什么猛兽,但他也丝毫不敢大意。
意念、空间、猎枪在手,即便真遇到猛兽,他也有底气应对。
一路往深山老林穿梭,遇到低矮的灌木、倒落的枯树,陈晨都用意念轻轻排开,省了不少力气。
四米的监控范围足够大,周遭的活物都逃不过他的意念感知,他顺手將沿途发现的小动物都摄取进空间。
大多是藏在地下的黄鼠狼、兔子、刺蝟,还有几只在矮枝筑巢的麻雀。
这些小动物被他扔到空间的角落圈养起来。
雪花越下越密,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踩在落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陈晨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体力稍感不支,便寻了一处背风的岩石堆,打算休息片刻再走。
他靠著冰冷的岩石坐下,脚下踩著半掩在雪地里的枯藤,忽然感觉到脚下有些异样。
枯藤底下並非坚实的土地,而是一道半尺宽的石缝。
石缝的缝口乾分乾燥,上面覆盖著一层厚厚的松针和枯苔蘚,显然有些年头没被人发现过。
陈晨心里一动,意念顺著石缝探了进去。
这一探,心猛地一顿。
石缝深处的干土上,蜷缩著一窝冬眠的蛇,约莫七八条,粗细不一身上的斑纹在昏暗的石缝里若隱若现,正一动不动地沉睡著,没察觉到外界的窥探。
都是北方山里常见的锦蛇,数了数有六条,黑眉锦蛇占了多半。
浅黄褐色的身子上布著淡淡的深褐横纹,眼后那道標誌性的黑眉纹,看起来很凶戾。
最粗的那条有小臂粗,身子盘成紧实的圈,脑袋埋在腹下。
还有两条棕黑锦蛇,通体黑褐带点哑光,跟黑眉锦蛇挤挨在一处,彼此缠绕著,把细些的红点锦蛇护在中间。
那小蛇体背的淡红细纹,在一眾深色调里很显眼。
它们都缩著身子,鳞片贴紧,连尾尖都纹丝不动,全然没了活物的灵动。
在冬眠。
陈晨常年在户外折腾,辨蛇的本事不差,一眼就看出这些都是无毒蛇,心里顿时没了顾虑。
意念一动,石缝里的六条锦蛇便被一股无形之力裹著,瞬间摄入空间。
他对这种冷血动物半分惋惜都没有,念头再起,意念化作无形利剑,直接將六条蛇全部斩成数段,隨手扔在空间鱼塘边上。
蛇肉营养足,燉成蛇羹正好给家人补补身子,这般处理也省得后续麻烦。
几条蛇在睡梦中瞬间惨死,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更无半分痛苦。
这蛇要是活著,他都不敢在空间睡觉..
处理完蛇群,陈晨拍了拍腿上泥土,继续往深山走。
冬日深山,天寒地冻,荒寂得只剩风颳过枯林的呜鸣声。
雪下得不多,但让岩石很滑,每一步都要踩实,稍不留意就会滑向坡底。
山里很静,但越静,越是危险。
陈晨踩著积雪翻过山丘脊,脚下的雪粒被冻得咯吱响,露在抱子皮帽子外面的皮肤,冻得生疼。
手里拎著的双管猎枪有些沉,长时间提著胳膊发酸。
索性给猎枪上好子弹,意念一动收进空间,既省力又能隨时取用。
踩著积雪慢慢翻过山丘脊,露在犯子皮帽子外面的脸颊被寒风颳得生疼,几乎失去知觉。
陈晨俯身趴在山脊上,借著枯树掩护往下望去,只见山坳底下有条小溪。
溪水早已结冰,形成一片平整的冰滩,背风的地势让这里成了狼群歇脚的好地方。
冰滩上臥著八九只狼,灰褐相间的冬毛蓬乱著,紧紧贴在瘦骨嶙峋的身上。
深冬食物匱乏,这些狼显然饿了不少日子,脊背都高高凸起。
最前头的头狼蹲在冰面中央,鼻尖抵著薄薄的冰层,正一下下舔舐著冰下渗出来的细水,姿態警惕又疲惫。
其余的狼或趴或站,散在四周,耳朵直直支棱著,舔两下冰水,便立刻抬头扫视四周,分明是在给头狼站岗放哨。
“这么训练有素?”
陈晨暗自咋舌,“狼果然是灵性极高,等级森严的动物。”
刚想意念取出猎枪,耳朵突然捕捉到一声细微的“咔咔”声。
是拉枪栓的动静!
陈晨身形猛地一矮,迅速藏到石头后面,大气都不敢出,目光循著声音往对侧岗子望去。
只见那片短坡的枯松林后头,悄悄藏著两个人,都猫著腰,身上裹著打补丁的旧棉袄,棉帽檐上落满了雪花,却半点不动。
手里的三八大盖架在地上,枪管对准溪滩上的狼群。
显然也是盯上了这窝狼。
其中一个人,陈晨看著有些眼熟,是之前在山里见过一次的独臂男子。
那人的身形格外奇怪,当时只觉得他走路姿势彆扭,不像正常人。
此刻再看,肩膀前后大幅度起伏,仅有的左臂隨著呼吸轻轻摆动,竟像极了长臂猿。
陈晨忽然想起,上次去警局的时候,他刚进门,就有个人匆匆出门,天黑没看清脸,但那独特的走路姿势,和眼前这独臂男子一模一样。
“他也是警察?”
陈晨心里犯嘀咕,若是警察,进山打猎倒也合理。
没等他想明白,那两人交换了个眼神,达成默契,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
“嘭——!”
“嘭——!”
两声枪响在寂静的深山里炸开,格外刺耳。
独臂男子枪法极准,一枪直接命中一只狼的脖颈,那狼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直倒地,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另一个男子的目標是头狼,但两人开枪时差了不到一秒。
头狼似乎察觉到危险,猛地回头,导致这一枪擦著它的头侧飞过,將它右耳朵打掉,但狼却没死。
剧烈的疼痛让头狼瞬间暴怒。
它猛地弓起身子,呲著雪白的獠牙,发出一声震彻山坳的狼吼“嗷——!”
吼声暴戾疯狂,目光锁定枯松林后的两人,四蹄蹬著冰面,带著一股腥风直奔而去。
身后剩下的七匹狼也被彻底激怒,纷纷呲牙咧嘴,跟著头狼冲了过去。
深冬的山里食物稀缺,人饿,狼也饿红了眼。
此刻见到人,就像猫见了腥,野性彻底释放出来,蹄子踩在冰面上发出“噠噠”的急促声响,眼看著就要扑倒短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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