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意念爆肝!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陈晨已经上前一步。他脑子里飞速闪过纪老头上次的动作,这些天他在空间里练了无数遍,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半蹲下身,手掌横立,腰腹猛地一拧,借著转身的力道,手掌狠狠往前一推。
当然,这动作里还藏著他的意念加持。
“嘭!”
一声闷响,陈晨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右边地痞的胸口。
他本身的力气或许不如这常年混跡街头的地痞,但贯注意念之后,掌速和力道都远超想像。
那地痞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打得倒飞出去一米多,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一旁的顾澜都不由得侧目,她没想到陈晨动作看起来没的拳劲精髓,但力气大得嚇人...
“別纠缠,先走。”陈晨喊了一声,拉她往外跑。
“好!”顾澜应声跟上。
两人刚衝出巷口,扶起车就走,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巷尾的两个地痞已经跑了过来,手里都攥著一把手掌长的刀子,刀刃在夕阳的余暉下闪著寒光。
“別让他俩走!武子,拦住他们!”
巷子里赶来的地痞嘶吼著,嘴里喊的“武子”,正是三人中最后的青年。
武子比其他几个人年纪小,刚才看到两个大哥几乎瞬间被击倒,愣了一下,这会儿被同伴一喊,才回过神来。
刚要起身阻拦,就感觉腰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那股力道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了他的肝臟。
五臟六腑瞬间开始痉挛,身体骤然绷紧,意识快速模糊...
眼前一黑,直直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陈晨跨上车,猛蹬几下,顾澜一个侧身上了车子,两人飞快地往前衝去。
两人骑著车跑到前面的路口,相隔两百米,陈晨才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叫武子的地痞还躺在巷口,另外几个地痞围在他身边,没再追过来。
“应该...不会死了吧?”
陈晨心里嘀咕著,没什么底。
刚才那招“意念爆肝”是他临时想出来的,简直杀人於无形。
他甚至没敢用力,只用了两成力道。
要是用足了力道,六七十斤的意念力透过皮肤和骨骼的阻隔,直接作用在肝臟上,恐怕是物理意义的“爆肝”,
那可就真出人命了。
骑了一段路,彻底甩开,陈晨才慢慢放缓速度。
到这时他才发现,意念之力最恐怖的地方,根本不是摄取东西和操控物体。
而是能透过物理阻隔,直接作用於物体內部。
人体的肝臟相对还没那么脆弱,要是把这股力量用在心臟上,或者直接作用在脑子里...
威力无法想像。
后座的顾澜也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好奇地问:“最后那个,是你弄倒的?你咋做到的?”
陈晨顿了顿,一脸无辜道:“啥?我还以为是你动手了。”
顾澜也没多想,只觉得对方有什么旧疾復发,突然倒地不起。
陈晨骑著二八大槓,顺著顾澜的指引一路往城北走。
此时夕阳只剩最后一点余暉,染红了西边的天际,远处的厂房上空飘著滚滚长烟,在暮色里格外显眼。
他抬手指了指冒烟的方向,问道:“那冒烟的是什么地方?”
顾澜侧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著几分惊讶:“你不是定城人?连定市铸造机械厂都不知道?”
“乡下来的,第一次来定城。”
陈晨笑著解释,又指向另一侧同样冒烟的厂房,“那旁边的呢?”
“那是定城钞票纸厂。”
顾澜的语气严肃了些,叮嘱道,“那地方不能隨便靠近,守备严得很。”
“哦,我知道了。”陈晨点点头。
钞票纸厂是造钱的地方,防卫森严是必然的,他自然不会去招惹麻烦。
两人继续往前骑,风里带著工厂飘来的煤烟味,混著冬日的寒气,很刺鼻。
再走一段路,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定城作为省城,夜里比县城好一些,不少人家点亮了煤油灯,昏黄的光晕从窗户里透出来,在街巷里投下零星光亮。
顾澜拍了拍陈晨的肩膀,颯爽说道:“今天多谢你了,如果没有你,这次恐怕真要麻烦了。”
陈晨笑了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顾澜也笑了,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此刻的模样温顺柔和,半点看不出是个身手利落的姑娘。
她又问道:“你在定城有地方住吗?”
“嗯,有亲戚家可以落脚。”陈晨隨口答道。
“好,那我先走了,有缘再见。”
顾澜行事洒脱,冲陈晨摆了摆手。
“有缘再见。”
陈晨点点头,两人在巷口分开,一人往左,一人往右,很快消失在彼此的视线里。
陈晨往前骑了没几步,找到一处无人的胡同角落,四下確认没人后,意念一动,自己和二八大槓瞬间被收进了空间。
二八大槓落地第一天就跟著他遭了不少罪,车身沾满了尘土,好在永久牌的车子够结实,没什么损坏。
这年代的自行车质量扎实,骑个十年八年都跟玩一样,耐用得很。
陈晨意念再动,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车身,將尘土尽数清除。
只是车身上被蹭掉的漆没法復原,不过他也不是爱车如命的人,买这车子本就是为了实用,能骑就行。
走到空间里的小木屋,把白天买的粗布铺在木床上,又將採购的日用品分出一半,摆进床边的小柜子里。
最后,他拿出一卷淡紫色的卫生纸,也塞进柜子角落。
这种卫生纸摸起来粗糙,和后世的没法比,却带著一股淡淡的中草药味。
收拾完这一切,小木屋总算有了点“家”的模样,不再显得空荡冷清。
陈晨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白天发生的事。
卖粮换钱、买自行车手錶、意外遇上顾澜、和地痞打斗,一桩桩一件件都透著波折。
心里还盘算著后续的计划,思绪万千,奔波了一天实在太累,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空间外依旧是黑夜。
肚子饿得咕咕叫,他不想再吃肉,便打算煮一碗小米粥。
空间出產的小米还没吃过,拿出陶锅,舀了些空间泉水,再抓一把金黄的小米放进去,架起柴火慢慢熬煮。
煮粥的间隙,他把白天买的那堆小土豆洗乾净,挑出三个留著吃,剩下的全都搬到红土地里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