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臥槽,我刀呢???
少女咧嘴一笑,桃花眼弯成了月牙,语气颯爽:“劫富济贫呀,那几个王八蛋,骗了一个老头过冬的钱,我看著气不过,就给抢回来了。”说著,她从腰后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还有一个小小的布袋子,
“这里面还有点粮食,估计也是他们从哪骗来的,反正不是好来路,乾脆一起抢了!”
陈晨將信將疑:“你就不怕他们事后报復你?”
“报復?他们找不到我。”
她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真要较真,他们还未必敢跟我死磕。”
见陈晨还是一脸不信,她又摆了摆手:“你不信?跟我来!”
说完,她自顾自地往前走去,到了胡同口还不忘探出头巴望了一下,確认安全后才回头冲陈晨招手:“走啊?跟我来。”
陈晨犹豫了一下,还是推著二八大槓跟了上去。
看看这姑娘搞什么名堂。
两人沿著狭窄的胡同七拐八绕,这些胡同巷子大多是土路,两侧的平房低矮破旧。
一路走得鬼鬼祟祟,陈晨早就彻底迷路了,只能跟著她的脚步往前走。
“嘘,快到了。”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陈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动作轻点。
她走到一条胡同的中间,停在一间不起眼的平房前,踩著旁边的矮墙,双手一按,身形矫健地翻进了院子里。
陈晨没跟著进去,只是从墙缝里往里看,只见少女径直走到屋门口,把那袋粮食和零钱放在门槛上,轻轻敲了敲门。
屋里很快传来脚步声,门打开后,一个只有一条腿的老头拄著拐杖走了出来。
他看到门口的钱和粮食,又看到院子里的少女。
她在院子里跟老头说了几句话,陈晨没听清具体內容,只看到老头连连点头。
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举起拐杖骂道:“小崽子,敢骗老子!再来非把他们的腿打断不可!”
这句话声音颇大,陈晨听得一清二楚。
她死活不肯进屋坐,跟老头告別后,就翻出了院子。
两人继续沿著胡同往前走。
陈晨推车走在左边,少女走在右边。
“你叫什么名字?”她先开了口。
“陈晨,晨曦的晨。”
“顾澜,照顾的顾,波澜不惊的澜。”
“那是老兵?”
“嗯,从三八线退下来的,丟了一条腿。”
“他每个月能领68块钱的补助,不过他孩子不在本地,就一个人过。”
“那帮人是怎么骗他的?”
“冒充邮局的人,说他儿子在京城要用钱,让他把钱交给他们,由邮局邮寄过去。”
“老头不认识字,连信都看不懂,就被他们骗了。”
“万一他们再来找老头麻烦,老爷子会不会有危险?”陈晨皱了皱眉。
顾澜转过头看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说费老头?放心吧。他是上甘岭活下来的老兵,真动起手来,搞不好要出人命。”
“额……”
陈晨挠了挠头,又问,“你就只抢了东西?”
顾澜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还趁乱踢了带头的一脚,怕被他们围住,就赶紧跑了。”
“那可惜了。”
“確实可惜。”
“如果只有一两个,我还能对付,不过他们有五个人,我功夫还不到家。”
两人继续沿著街道走,顾澜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陈晨。
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槓,在这年代可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可陈晨身上的旧棉袄,看著比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还要寒酸。
而且陈晨说话带著点京城的口音,刚才面对追兵也半点不怯场,实在是有些矛盾。
顾澜正想开口问问,陈晨的耳朵突然动了动,眉毛一挑,小声道:“我收回刚才说的话,不可惜,机会来了。”
话音刚落,巷口突然出现了三个身影,正是之前追他们的那些人。
顾澜心里一惊,转身看向巷尾,只见另外两个人也堵了过来,把这条狭窄的胡同彻底堵死了。
巷口巷尾的人影一出现,陈晨和顾澜瞬间对视一眼。
她语速极快,压低声音提醒:“小心点,他们手上有刀子!”
“嗯。”
陈晨沉声应下,两人没再多说,却莫名生出了默契。
都认准了要往巷口突破。
这条胡同本就狭窄,也就够两人並排走,巷口的三人虽多,但距离近,一鼓作气就能衝出去。
巷尾的两人虽少,可一旦耽搁,前后夹击之下,两人就彻底被围死了,连腾挪的空间都没有。
陈晨单手攥住二八大槓的车把,脚步加快,顾澜紧跟在他身侧,两人几乎是贴著墙根往前冲。
堵在巷口的三个地痞显然在这等了不短时间,脸上还带著几分不耐烦,见两人真的衝过来,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两人敢主动动手。
离著还有两步距离时,陈晨猛地发力,將手里的二八大槓往前狠狠一推!
车子带著惯性,直直撞向最中间的那人。
那人嚇了一跳,下意识往旁边躲闪,左右两侧的人也跟著侧身避让。
就这一个空档,二八大槓先一步衝破了三人的封堵,“咕嚕嚕”地滚到了巷外的空地上。
顾澜的动作比陈晨要快,宛如一只灵活的灵猫,借著地痞躲闪的瞬间,脚下一点,踩著身侧斑驳的砖墙借力,身形一飘就贴近了最左侧靠墙的地痞。
那人刚躲完自行车,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身影到了跟前。
顾澜身子一蹲,避开对方挥来的胳膊,双手向前一撑,精准地打在了对方的腹部。
“呜——!臥槽!”
那地痞疼得闷哼一声,身子弓成了虾米,捂著肚子连连后退,脸色瞬间惨白。
另外两个地痞这才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抄傢伙!”
两人同时往腰后摸去,可指尖触及的只有空荡荡的裤腰,啥都没摸到。
“臥槽,我刀呢???”
左边的地痞急得跳脚,右边的也一脸懵,明明出门时把刀子別在腰后的。
他们自然摸不到刀,这会陈晨已经靠近他们两米左右,意念已经扫过,他们身上的刀子、棍子,甚至口袋里的零钱,都进了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