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 章 姜倪x赵舟棠(番外3)
-之后几天,姜倪都没见过那个男人。
她不敢轻举妄动,怕把他好不容易贏来的筹码给输掉。
她只是把自己的表赎了回来。
她住在赌场的酒店里。
除了下楼吃点东西以外,基本都在大厅转悠。
她忘了留他的联繫方式,找不到他。
她也不確定那男人还会不会出现。
但她还是想等等。
澳城的消费极高。
一碗麵都要一百多块。
她不是奢侈的人,平日里吃的用的都是最便宜的。
有天深夜,她实在饿得不行。
在远离赌场的地方找了家麵馆。
那边便宜一些。
她正吃著那碗素麵,余光扫到街对面——
那边好多人。
这条街很乱,夜晚她基本不敢出门。
她看到对面有人影扭打在一起,有人举著棍棒,有人拿著明晃晃的刀。
等她看清楚被围在中间的那个男人——
不正是帮她的那个人吗?
她猛地站起身。
想要出去帮忙。
刚走出门口,她犹豫了一下。
心里十分矛盾。
她不想惹事。
就算她衝进去,又能帮到他什么呢?
可他毕竟帮过她。
让她冷眼旁观…她好像也做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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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那声音在深夜的街道上格外尖锐。
眾人顿了一下,齐齐看向她。
赵舟棠看到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双手死死握著那个白色帆布袋,像握著自己全部的勇气。
他低骂了一句:
“操。”
他跑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
二话不说,拽著她疯跑。
身后传来警车的鸣笛声。
人群四散。
可还是有几个人一直追著他们。
赵舟棠一边护著她,一边还要应付追著他们的人。
他出手又狠又准。
那双漆黑的眸子跟沁了血似的,招招致命。
他们被逼到一个胡同內。
阴暗狭窄,堆满杂物。
赵舟棠应付著一个男人,那男人手里拿著棍棒,下手狠辣。
后面巷子又涌进来一群人。
赵舟棠没有注意到后面砍下来的刀。
姜倪看到了。
那把刀在昏暗的光线里闪著寒光,直直朝著他的后背劈下。
她来不及想。
直接扑了上去。
“嘶啦——”
布料和皮肉划开的声音。
刺耳,清晰。
姜倪感觉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疼得她瑟缩,疼得她想哭。
那种疼不是普通的疼,是火辣辣的,像是有人用烧红的烙铁在她背上划了一道。
她反手摸了下后背。
满手是血。
温热的,黏腻的,在掌心蔓延开来。
她双眼一翻。
嚇得晕了过去。
*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看装修像是酒店。
很大,很豪华。
落地窗外是澳城的天际线,阳光明媚得刺眼。
她试图起身。
背部传来一阵剧痛。
她呲牙咧嘴,吃痛地闭上眼睛。
“醒了?”
一个声音响起。
她抬眸看去。
赵舟棠站在床边,手里端著一个托盘。
里面有吃的,还有一杯牛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上身什么都没穿。
胳膊肩膀裸露在外。
她紧紧裹著被子,防备地看著他。
赵舟棠看著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
“不是我脱的。”
他故意打趣:“放心。
我要想脱,也会徵求你的意见。”
他將吃食放在床头,在床边坐下,看著她。
她头髮如绸缎般披散在白皙的肩头,小脸清清瘦瘦的,下巴更尖了。
那双眼睛因为失血而显得更大,带著几分虚弱和警惕。
姜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移开视线,闷闷地说了句:“我渴了。”
赵舟棠將那杯牛奶递给她。
她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牛奶腥。我想喝水。”
赵舟棠没说什么。
他放下牛奶,换成温水,重新递给她。
她接过杯子,小口小口抿著。
温热的水滑过乾涩的喉咙,滋润著这些天乾裂的嘴唇。
赵舟棠忽然开口:
“你说你傻不傻?”
姜倪抬起头。
他正看著她,眼底有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她摇摇头。
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你帮了我,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赵舟棠一怔。
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调侃,不是冷笑,是无奈中带著几分柔软。
“你还挺侠义。”他说。
“叫什么名字?”
“姜倪。”
“赵舟棠。”
*
她替赵舟棠挨了一刀。
赵舟棠给了她一千万作为补偿。
那笔钱在她手里没等捂热,她就立马转给了她的母亲。
既然事情已经完成,她也该回学校了。
可她以养病的藉口,一直赖著没走。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期待什么。
也许是想和那男人多待一段日子。
也许是想发生一点別的故事。
她也不清楚。
她只想留下来。
平日里她住在赵舟棠在赌场的专属房间。
那是一间套房,在酒店顶层,落地窗外是整座澳城的风景。
赵舟棠每天都来给她送饭。
有时会隨著医生一起来,给她换药。
他这个人看著厉害,脾气暴躁,但他的心很细。
有时帮她换药的时候,手很轻,动作很稳。
他会先问“疼不疼”,会观察她的表情,会在她皱眉的时候停下来。
他对著手下总是骂脏话,生气起来还要砸东西。
但对她,总是言听计从。
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她得知赵舟棠目前管理这间赌场。
这家赌场的老板姓林,对赵舟棠非常看好。
他还有个女儿,叫林筱。
林筱也来看过她。
还亲热地叫她『妹妹』,拉著她的手嘘寒问暖。
赵舟棠给她买了很多东西。
衣服,鞋子,包。
赌场旁边就是免税店。
他恨不得將那些奢侈品堆满了整间套房。
姜倪看著那些堆成小山的购物袋,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已经用钱补偿过她了。
那这些东西又算什么呢?
*
拆线那天,她想下楼转转。
长时间在房间待著,让她透不过气。
她换了身衣服,走出房间,坐电梯下楼。
刚出现在大厅——
“姜倪!”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
赵舟棠大步朝她走来,眉头拧成一个结。
“你没脸是吧?”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还想玩?”
周围人投来打量的目光。
姜倪愣住了。
她看著他眼底的怒气,紧绷的下頜线。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我就是想来找你。”
声音委屈极了,“没有想玩。”
她不是赌徒。
她只是走投无路,逼不得已。
可他把她当成了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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