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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辟邪往事,华山来人

    林震南的这番推脱之词合情合理。
    林远图所创的福威鏢局虽名头响亮,但传到林震南这一代后,已是全靠祖上的威名和银钱开路,维持著表面的风光。
    让林震南为了自己一个外人而破了福威鏢局的“和气”,確实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白清远既然来了,自然是早就有了说服林震南的对策。
    因此在得到林震南的回答后,白清远並没有生气,而是轻轻抿了一口茶,隨即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著林震南,缓缓道:
    “林总鏢头既然讲究『和气生財』,那不知总鏢头可知,这『和气』二字,有时候是求不来的?”
    林震南一愣,道:“道长此言何意?”
    白清远淡淡道:“林总鏢头这几年生意兴隆,但这福州城外,却有人对贵鏢局的辟邪剑法惦记已久,不知总鏢头可有察觉?”
    “辟邪剑法?”
    林震南心中一突,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脸上强笑道:“道长说笑了,辟邪剑法不过是先祖传下来的一套普通剑法。虽然在先祖手中大放光彩过,但不论是林某,还是林某的父亲,都没能练出什么名堂,哪至於让人这般惦记?”
    “林总鏢头何必妄自菲薄?贵家的辟邪剑法可不是什么普通剑法,而是大有来头,绝对当得起『顶尖剑法』四字。不过林总鏢头可以放心,贫道对你家的辟邪剑法绝无覬覦之心。”
    白清远看著林震南,话锋一转,又道:“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比如……川西青城派松风观观主余沧海!”
    林震南听得“青城派”三字,原本紧绷的神经反而鬆弛了几分,隨即哑然失笑,连连摆手道:“非是林某人不相信白道长,只是青城派乃当今武林中的名门正派,松风观余观主更是一派宗师,如何会覬覦我林家区区的一套辟邪剑法?”
    说到此处,林震南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之色,显然是自认为已经看破了真相,心想:“这位白道长想要危言耸听,以此让我方寸大乱,从而为其所用,却是打错了算盘。”
    对於林震南的想法,白清远大概也能猜出几分,不过他却不以为意,神色依旧云淡风轻,只是道:
    “昔年林远图老前辈以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威震江湖,曾与青城派掌门长青子有过一场比试。”
    “那一战,长青子惨败於林老前辈剑下,引为毕生奇耻大辱,自此鬱鬱寡欢,不到四十便与世长辞。”
    “青城派作为道教正宗,其门派嫡传的鹤唳九霄神功乃是一门正宗的道家神功,只要道心圆润,自然有延年益寿之效,长青子却英年早逝,林总鏢头,你想那是为何?”
    听到白清远这番话,林震南脸上的笑容终於掛不住了,手中的茶盏虽未放下,但茶水已在杯中微微荡漾,显是他內心震动剧烈。
    对於这段陈年往事,林震南其实也曾从父亲林仲雄口中听说过一些大概,知道祖父当年曾以辟邪剑法折服过多位前辈高人,其中就包括青城派的前任掌门人长青子。
    而那位长青子前辈,也確实是在三十六岁时便与世长辞,也並未听说他是受了什么伤或是中了什么毒而死的,莫非便是因为比剑失败一事鬱鬱而终?
    “而那位余观主,便是长青子的嫡传……”
    说到此处,白清远忽然眉头一皱,向窗外望去,喝道:“是何人在暗中窥视?”
    话音未落,白清远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青烟,竟是不由分说,直接穿窗而出。
    林震南只觉眼前一花,甚至连对方是如何起身的都未看清,只感到一阵劲风扑面,颳得脸颊生疼,定睛再看时,原本端坐在太师椅上的白清远已然没了踪影。
    紧接著,窗外传来两声短促的惊呼,夹杂著衣袂破空之声。
    “进去!”
    隨著一声清喝,两条人影便直挺挺地被人从窗外掷了进来,“砰砰”两声,重重摔在大厅正中的青砖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林震南大惊失色,霍地站起,按剑在手,向地上那两人看去,心中则不免为白清远这一手惊世骇俗的功夫所慑。
    白清远刚才施展的轻功,自然是天罡北斗步,脚踏七星,方位玄奥,在电光火石之间,已將窗外两人手到擒来。
    而被白清远擒住扔进来的两人中,左首那人是个老翁,背脊微驼,满头白髮苍苍,脸上皱纹深陷,穿著一身油腻腻的粗布衣衫,像是个隨处可见的乡下老汉。右首那人则是个身穿青布衫裤的少女,只是一张脸蛋枯黄,且生满了麻子,甚是丑陋,唯独那身形颇为婀娜,与那张脸极不相称。
    “这……这不是城外那家酒肆的新掌柜萨老头和卖酒的丑丫头么?”林震南一眼便认出了两人,心中更是惊疑不定。
    他前几日曾路过那间酒肆,得知原来的掌柜老蔡將酒肆卖给了这位萨老头,哪曾想这看似老实巴交的一老一少,竟会来福威鏢局听墙角?
    那老翁此刻被摔得七荤八素,但他反应极快,眼见白清远不知何时已负手立於身前,气度渊渟岳峙,深知今日是遇上了高手。他顾不得疼痛,连忙拉著那少女爬起身来,躬身长揖,脸上那股市井小民的猥琐神態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肃容。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有高人在座,冒犯了道长虎威,万死万死。”
    那少女的容貌虽然丑陋无比,但一双眸子却是灵动之极,此刻正揉著摔疼的肩膀,又是惊惧又是好奇地打量著白清远。
    白清远目光如电,在两人身上扫过,心思电转间便已经猜出来两人身份,於是淡淡道:“我看二位身负华山派內功根基,不在华山纳福,跑到这福州城来做甚?报上名来吧。”
    那老翁闻言身躯一震,苦笑道:“道长法眼无差。在下华山派劳德诺,这是在下的小师妹岳灵珊。”
    “华山派?”林震南倒吸一口凉气,手中长剑差点拿捏不住。
    青城派还没理清楚,怎么五岳剑派中的华山派也搅和进来了?
    劳德诺道:“我师兄妹二人奉恩师之命,特来福州办事。为掩人耳目,这才乔装改扮在城外开了间酒肆。”
    说到此处,他偷眼瞧了瞧白清远,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方才我二人在路上见道长气度不凡,步履轻盈,显然身怀绝技,却径直进了这福威鏢局。在下心中好奇,不知是何方神圣驾临,便……便一时糊涂,跟了进来想探个究竟。”
    他这番话倒是並未说假,只是特意隱瞒了关键的內容。
    一旁的岳灵珊也忍不住插嘴道:“是啊,我们才刚摸到窗下,听了半句,就被你给抓进来了。你的轻功好快,你是谁啊?”
    白清远却是不语,只是默默地打量著劳岳两人,两人则在白清远的注视下,浑身渐渐绷紧。
    空气中的气氛逐渐凝重。
    林震南见状,一方是华山派的弟子,一方是全真教的弟子,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存在,当即站出来主动介绍道:“这位道长乃是全真教马真人座下的关门弟子,玉面瑶光白太和白道长!”
    “你就是白清远?!”岳灵珊脱口而出。
    “没想到岳掌门的独女也听说过贫道的名號。”白清远横了岳灵珊一眼。
    岳灵珊並未回话,只是面色变得愁苦起来。
    她岂止是听说过,她下山前的一段时间,这“玉面瑶光”四字,在华山之上,简直便如梦魘一般,时常被岳不群提起,甚至成了悬在华山派眾弟子头顶的一把戒尺。
    此刻她亲眼见识了白清远的武功,不禁心想:“看来爹爹说的是真的,这位白道长的武功,只怕已经不在大师兄之下了。”
    ……
    那是两个月前,终南山脚下传来消息,说是全真教出了一位年轻弟子,单人单剑,在终南山附近將一群外道邪魔杀得落花流水,不仅灭了数位凶名赫赫的绿林大盗,就连黑道上成名已久的“阴魔手”也尸横就地。
    消息传回华山,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岳不群竟是难得地长嘆一声,在晚课之时,指著一眾弟子大加训斥:“尔等平日里自詡武艺了得,整日只知嬉戏打闹,不知进取。看看人家全真高足,年纪轻轻便已名动江湖,一身正气凛然,那是何等的威风?再看看你们!”
    当时岳灵珊心中不服,当即撅著嘴辩解道:“爹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全真教的道士未必就有三头六臂,我看大师兄天资聪颖,武艺高强,若论真才实学,决计不在那个全真教的道士之下。”
    哪知岳不群听了这话,却是冷笑一声,摇头道:“冲儿悟性虽高,但性子太过跳脱,根基未稳。珊儿,你可知那『阴魔手』孙居墨是何等样人?”
    岳灵珊茫然摇头。
    岳不群肃然道:“为父昔年曾与这阴魔手有过一面之缘,此人一身阴毒內力颇为诡异,兼之掌法刁钻,极难对付。以冲儿目前的修为,若是遇上阴魔手,便是全力施为,仗著华山剑法精妙,也至少要在十招之外,方能寻隙取胜。”
    说到此处,岳不群目光扫视群弟子,沉声道:“但江湖传闻,那位白道长斩杀阴魔手,只用了一剑!”
    “一剑毙命与十招取胜,这中间的高下之分,难道还用我多说吗?”
    ……
    当时正气堂內鸦雀无声,岳灵珊虽心中仍旧护著大师兄,却也被岳不群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此刻她亲眼见到白清远的这般武功,心中那个“大师兄天下第一”的念头,终於是不由自主地动摇了几分。
    就在这时,白清远忽然开口道:“两位方才所言,虽无虚假,却大有避重就轻之嫌。若是只凭『好奇』二字便想矇混过关,未免太小覷了贫道。”
    说到此处,他双目微眯,眼中精光暴射,沉声道:“若不从实招来,將前因后果说个明白,今日这擅闯福威鏢局,偷听贫道和林总鏢头谈话之事,只怕不能善了。”
    劳德诺心头猛地一跳,背脊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原以为白清远武艺虽高,但毕竟年轻,只需稍微恭维几句便能糊弄过去,哪知其心思竟这般縝密毒辣。
    他偷眼覷著白清远的神色,见对方脸色阴沉,心中暗叫糟糕:“若我此刻再编造谎言,万一被他识破,激怒了这位煞星,今日只怕真要折在这里。”
    权衡利弊之下,劳德诺把心一横,再次躬身道:“道长明鑑,非是在下有意隱瞒,实在是……此事牵涉到敝派的一桩隱秘。但既然道长问起,在下自不敢不言。”
    他嘆了口气,缓缓说道:“事情还得从去年说起。那时我大师哥令狐冲与青城派的几位师兄起了衝突,言语间颇有得罪。恩师得知后大发雷霆,命在下备了厚礼,专程前往青城山松风观,向余观主赔罪。”
    林震南听到“余观主”三字,不禁一惊,心想:“竟又和青城派有关?”
    只听劳德诺继续道:“在下到了青城山,余观主倒是並未留难,收了礼物便让在下在观中暂住。然而就在一日深夜,在下起夜时,无意中经过松风观后院的演武场,却见青城派眾弟子並未歇息,而是在余观主的亲自督导下,苦练一套剑法。”
    说到这里,劳德诺停顿了一下,神色古怪地看向林震南。
    “继续说。”白清远道。
    “遵命。”劳德诺眼中闪过一丝惧色,继续道:“若只是寻常练剑也就罢了,但那套剑法路数怪异,与青城派的松风剑法大相逕庭。我心中惊诧,便暗中记下了几招。”
    “待在下回到华山復命之后,便將在青城山所见的那几招剑法,在恩师面前演练了一遍。”
    说到这里,劳德诺不禁又看了林震南一眼,嘴上倒是未停:“恩师看了这几招剑法,脸色顿时变得凝重无比。他老人家沉默良久,才长嘆一声,告诉在下……”
    “他说,青城派余沧海费尽心机让门下弟子日夜苦练的,並非青城派武学,而是福建林家福威鏢局的家传绝学——辟邪剑法!”
    “什么?!”
    林震南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忍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一张脸更是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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