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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房府两兄弟

    第109章 房府两兄弟
    房遗爱甫一踏入府门,便被神色凝重的管家引至书房。
    推门而入,只见父亲房玄龄端坐主位,面色沉肃如古井深潭。
    长兄房遗直侍立一旁,目光复杂地扫了他一眼,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压力。
    “阿耶。”房遗爱躬身行礼,又转向兄长,语气略显生硬:“兄长。”
    他本想迫不及待询问昨夜那场惊天逆转的“假谋反”內情,但见父亲与兄长皆是面色凝重,只得將满腹疑问暂且压下。
    “刚从魏王府回来?”
    房玄龄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目光却锐利地落在次子身上。
    他深知房遗爱与魏王李泰过从甚密,如今太子李承乾展现出的深沉心性与雷霆手段,让他不得不为次子的立场深感忧虑。
    “是,阿耶。”房遗爱垂手应道。
    房玄龄微微頷首,不再多问,直接切入正题:“昨夜宫城惊变,你既已回来,想必有所耳闻?”
    房遗爱精神一振,这正是他想问的:“是,阿耶!几正欲请教,太子殿下那假谋反”之事,究竟————”
    房玄龄抬手打断,言简意賅却字字千钧地將昨夜李承乾如何设局引蛇出洞、
    如何清除李元昌侯君集一党、如何在城楼上应对李世民雷霆之怒的过程道出。
    他语气平淡,但其中蕴含的惊心动魄,让房遗爱听得心惊肉跳。
    房玄龄话音方落,一直沉默的房遗直便开口了,他看向弟弟,语气带著兄长式的规劝,却也难掩一丝深意:“二郎,”他声音沉稳,“为兄劝你一句,日后————还是莫要与魏王殿下走得太近了。”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房遗爱,“经此一事,魏王殿下在陛下心中的位置,只怕————难復从前了。”
    他虽未明说,但话中“爭储艰难”之意已昭然若揭。
    房遗爱闻言,眉头立刻皱起,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服与抗拒。
    他素来是魏王李泰的坚定拥护者,岂会因兄长一言就改变立场?
    “哼!”他轻哼一声,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兄长此言差矣!陛下待魏王殿下的情分,岂是旁人能轻易揣度?
    太子此番行事,看似功成,焉知陛下心中没有芥蒂?魏王殿下如何,岂是你我此刻便能断言?”
    他昂著头,维护李泰的姿態十分鲜明。
    房玄龄心中暗嘆,兄弟俩不睦已久,根源便在这“嫡长”二字上。
    房遗直是嫡长子,本是铁定的梁国公爵位继承人。
    而房遗爱,身为嫡次子,眼见当今陛下以非嫡长身份登临大宝,魏王李泰又深得圣宠,便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希望——
    只要鼎力相助魏王爭得大位,凭藉从龙之功,未来这梁国公的爵位,未必不能落到他这个“次子”头上!
    这份心思,如同无形的裂痕,早已横亘在兄弟之间。
    房玄龄將两个儿子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百味杂陈。
    原本,不仅皇位是嫡长子继承制,各个家族、世家门阀的家主,以及如梁国公这样的爵位也同样一直遵循嫡长子继承制,这个规矩几乎是无法更改的。
    但如今的唐朝,却並不是一定会遵循此规定。
    主要原因,就是当今陛下,因为陛下就並非嫡长子!
    还有,就是陛下对李泰的宠溺,尤其从长孙皇后走了后,李世民似乎开始宠李泰,且李承乾又似乎变得有些不堪为储!
    特別这些年,让李泰上朝参加朝会、让李泰编写括地誌等等————
    这些,都说明一个信號,让不少人觉得,做为嫡次子的李泰,可能会有爭储的可能。
    所以,不少如房遗爱这样的嫡次子就有了想法————
    爭家主之位!爭爵位!
    只要他能助李泰登基,未来房家爵位还不是他房遗爱的?
    所以,两兄弟关係岂能好了?
    你房遗爱都表明要和我爭爵位了,房遗直还能坐得住?
    房玄龄看向次子,语重心长,带著父亲的忧虑:“遗爱啊,”他声音低沉,“听为父一言,莫要再与魏王牵扯过深。帝王家事,波譎云诡,一旦捲入过深,恐非吾家之福啊。”
    房遗爱却梗著脖子,態度坚决:“阿耶,儿心意已决!儿在魏王府中做事,自有分寸,此事————恕儿不能从命!”
    他语气虽恭敬,但那份执拗却不容置疑。
    房玄龄看著次子倔强的脸,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力感。
    纵使他贵为当朝宰辅,权倾朝野,面对儿子们因继承权而生的野心与隔阂,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奈。
    他能说什么呢?难道要次子放弃爭取?
    可他自己当年,不也是追隨並非嫡长的陛下在玄武门之变中搏杀,才换来如今的功业与地位吗?
    若以此责问遗爱,遗爱只需一句:“阿耶当年为何不劝陛下安守本分?”
    便能將他堵得哑口无言。
    时代的烙印,帝王的示范,早已悄然改变了人心的规则。
    房遗直对於太子近来处事以及昨晚所谋,心中却暗自鬆了口气,甚至有一丝隱秘的快意。
    他自然是拥护正统太子李承乾的。
    太子地位越稳固,他这个梁国公府的嫡长子继承权就越不可动摇。
    弟弟房遗爱越坚定地站在魏王一边,与太子对立,对他而言反而越有利。
    他巴不得魏王彻底失势,弟弟也就没了爭位的指望。
    “遗爱,”房遗直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劝诫和警示,“阿耶是歷经风雨之人,他的劝告,皆是为你好,为房家好。你如此固执己见,岂非辜负了阿耶一片苦心?”
    房遗爱冷冷地看了兄长一眼,並未接话,只是倔强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座拒绝融化的冰山。
    书房內的空气,因这无声的对抗,再次变得凝滯沉重。
    房遗直见房遗爱仍不服输,语气依旧维持著兄长的姿態:“二郎,你虽已尚公主,贵为駙马,然终究是吾弟。
    为兄此言,是为你好,亦是为房氏满门计!
    切莫因一时意气,捲入那滔天漩涡,累及自身,更————累及家门!”
    这句“尚公主”和“家门”,像针一样刺中了房遗爱最敏感的神经。
    他积压的怨愤瞬间被点燃,猛地抬头,眼中怒火熊熊,直视房遗直,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愤怒:“兄长?!呵!收起你这副长兄为父的架势吧!”
    他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你口口声声家门?你我早已分府別居!你房遗直——还未曾承袭爵位!有何资格在此对我指手画脚,摆这谱儿?!”
    说完,房遗爱却不再看他,猛地一甩袍袖,转身便走!
    书房內陷入寂静。
    房玄龄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他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嘆息,从他胸腔深处缓缓溢出,饱含著无尽的失望、心痛与身为父亲面对儿子们裂痕却无能为力的深深疲惫。
    书房外,廊下的阴影中,房遗爱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房遗爱內心]:凭什么?!就因为我晚生几年,这偌大的家业、显赫的爵位,就註定与我无缘?!
    凭什么他房遗直生来就能坐享其成?!
    陛下当年————不也非嫡长吗?!
    陛下能挥剑玄武门,踏著血路登上至尊之位!
    为何我房遗爱————就不能爭?!不能为自己搏一个前程?!
    这世道,本就不公!我偏要爭!偏要爭给你们看!
    他猛地一拳砸在坚硬的廊柱上,指节传来剧痛,却远不及心中那团名为“不公”的烈焰烧灼得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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