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净土沦陷

    ……
    六道仙人静静悬浮在净土的虚空之中，背后是九颗拳头大小、缓缓旋转的黑色求道玉。
    大筒木羽衣，忍界开创者，查克拉始祖，人称——六道仙人。
    他的目光，与宇智波空那极致深红的写轮眼相遇。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沉淀了千年的瞭然，以及一丝深沉的、仿佛预见了某种必然的嘆息。
    “连我无法理解的『规则』与『欲望』……”
    六道仙人的声音直接在灵魂层面响起，苍老、平和。
    淡金色的微光在宇智波空周身静静流转，没有说话。眼中三个黑色勾玉微微闪烁了一下。
    六道仙人继续说道，目光仿佛能穿透宇智波空的躯体，看到他灵魂最深处：“你的道路充满了掠夺、吞噬与对『境界』无休止的渴求。”
    “这双眼睛，是你跨越无数痛苦与牺牲世界的『果实』，只会將你导向最终的虚无。”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一枚黑色的求道玉无声飘起，悬浮在他掌心之上，散发出毁灭性的波动。
    ……
    “离开吧！”
    “净土是亡者安息之地，是轮迴平衡之所。”
    “你的存在本身已是对这份『平衡』的最大威胁！”六道仙人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决意：
    “否则——”
    宇智波空终於有了动作。
    他缓缓抬手，並非结印，也非凝聚能量。
    只是简单地，对著六道仙人所在的方向，五指轻轻一握。
    咔嚓——！！！
    净土的虚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以六道仙人为中心，方圆数百米內的“空间”，仿佛瞬间被赋予了万钧重量，又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攥住，猛地向內压缩、扭曲！
    那些原本缓缓流淌的灵魂光流，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拉扯、变形、甚至部分直接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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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道仙人眼中轮迴眼光芒大盛！他掌心的那枚求道玉瞬间膨胀、变形，化作一道黑色的螺旋巨剑！
    “天沼矛——！”
    开闢世界的神道天剑，强大意志依覆其上的心之剑。
    六道仙人保护净土的坚定信念无需质疑！
    两股同样涉及『根源』层面的力量，在净土的虚空中，发生了最直接的、无声的碰撞！
    嗡————————！！！！！
    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低沉到极致、仿佛两个世界基石摩擦的恐怖嗡鸣！
    碰撞的中心点，空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镜面，出现了大片大片的、漆黑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痕！裂痕边缘，闪烁著淡金色与暗红色的不祥光芒，以及求道玉特有的毁灭性黑光！
    ……
    虚无光流被彻底搅乱、撕碎，形成狂暴的能量乱流，向著四面八方席捲！
    平静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净土，因为这第一次的交锋，剧烈动盪起来！
    ……
    卡拉拉——
    天沼矛粉碎了。
    並非意念被击溃，而是纯粹的力不能敌！
    六道仙人身体微微一晃，眼中光芒黯淡了几分，依然死死盯著宇智波空。
    他能感觉到，对方那一“握”之中，蕴含的並非简单的蛮力或能量，而是一种更加诡异霸道的力量。
    仿佛能直接“定义”空间状態、强行施加“终结”概念的规则性！
    ……
    宇智波空的身影在空间乱流中纹丝不动。
    他缓缓收回了手，仿佛刚才只是隨意地试探。
    写轮眼的三个黑色勾玉符文，第一次，缓缓地、同步地……逆时针旋转了一格。
    ……
    隨著这一格旋转，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死寂的、仿佛能冻结灵魂、湮灭生机的灰色气息，以他为中心，悄然瀰漫开来。
    所过之处，连净土虚空本身那缓慢的时间流速，都似乎变得凝滯。
    灵魂光流更是直接黯淡、枯萎，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存在”意义。
    他再次抬手，这一次，不再是握，而是並指如刀，对著六道仙人，轻轻一划。
    一道却凝练到极致的灰线，悄无声息切开了动盪的空间，切开了能量乱流，朝著六道仙人，蔓延而去。
    灰线所过之处，仿佛连“存在”本身都被彻底割裂、归於虚无！
    时间的概念，不存在了。
    六道仙人的脸色越发凝重。
    他双手齐出，身后求道玉同时飞起，在他身前疯狂旋转、组合、变形！
    “阴阳遁·神御之手！”
    轮迴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一只混沌的手掌倾压！
    此乃降伏灭世之神，十尾的神技！
    ……
    手掌被切开了，触之即溃，毫无滯涩。
    连带著六道仙人的身躯。
    一握一挥之间，创造忍界歷史的六道仙人，宣告落败，净土沦陷。
    ……
    “旧时代的遗物，我的船没有你的位置。”
    宇智波空轻轻一抬手，净土流散的灵魂全部向他匯聚！
    摧枯拉朽的胜利……
    这便是属於真正神话生物的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