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侯 王
第132章 侯 王受伤的男子深吸了口气,看了看那玄衣人,又看了看一旁的王慎。
此时,又听到林中一阵响动,几个人从林中钻了出来,將他们围在了中间。
“大人!”
“都拿下,要活的!”玄衣人一挥手。
那几个人听后立即分成两拨同时扑向了王慎和那个受伤的男子。
眼看两人从两边夹击而来,王慎脚下发力,一步五丈到了其中一人身前,一掌印在了一个人的肩膀之上,不过两分力。
那人被一掌推飞了出去,撞在了一旁的山石之上,嘭的一声,捂著肩膀倒在地上,面容扭曲。
王慎落地之后,足下一点,身形一晃到了另外一人身后,一掌打在了他的后背上,那人身形不受控制的撞在了前面的一棵树上,同样倒了下去。
两掌,两个人,顷刻便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那个身穿玄衣的人望著王慎,面色多了几分凝重。
刚才的发生的一切他看的清楚,对方的速度极快,他手下的两个人根本来不及闪躲。
这般轻鬆写意他自付自己也无法轻易做到。
“还是个高手!”
就在此时,另外的三个人已经將那个受伤的人擒住,锁拿。
接著他们便持刀朝著王慎扑来。其中一人忽的甩手洒出什么东西,在半空散开,细看之下却是一张网。
王慎一步掠出去数丈,那一张大网扑了个空,那三人紧紧跟著他。
一人甩出一把飞刀,朝著王慎后背而去;一人甩出一张符籙,在半空化为一团火光;一人好似飞鸟,腾空而起,想要拦在王慎身前。
三人配合默契。
一声轻响,王慎拔刀出鞘,刀光一抹,当的一声,那飞刀被一刀斩飞出去,那一团火被一刀破开。
那腾空掠起的人还未落地,就瞥见一人到了自己身前,刚想出手,肋下就挨了一掌,一阵剧痛,身体不受控制的斜飞了出去。
就在此时,那玄衣人终於动了,他一步到了王慎的身前,拔刀斩去,刀出风起,疾风如刀,切面而来。
王慎抬手一刀劈下。
千重甲!
一刀破开了那疾风,斩在了对方的刀上。
当的一声响,对方横斩而来的刀被这一刀压住,刀身急坠,连带著人都一个跟蹌。
“好快,好重!”那玄衣人心中大惊。
適才他已经猜到眼前这个人可能是个高手,没想到对方的修为居然这么高,一下子就破了自己功法。
他急忙脚下一点,就要退开,王慎却已经欺身而至,一掌拍在对方肩膀之上。
那玄衣人身上泛起光芒,被这一掌的拍在地上。
“刀下留人!”
忽闻一声喊,寻声望去,只见一青衣人从林中飞出,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王慎的身前。
这人却是个熟人,正是昨天在南陵府中见到过的那位沈玉楼。
“大人。”那玄衣人一见到沈玉楼立即上前行礼,沈玉楼轻轻的挥挥手,那人立即退到一旁。
“道长,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实在是有缘呢!”
“诸位是朝廷捕快?”
刚才王慎已经看出来了这帮人应该是玄羽卫玄衣人身上的打扮和顾思盈有些类似,只是顏色稍浅一些。
“实不相瞒在下乃是玄羽卫,不知道长为何出现在这山中?“沈玉楼道。
“修行。”
“修行?那道长可认得此人?”沈玉楼抬手指著一旁已经被上了锁链,穿了琵琶骨的人。
“不认识。”
“这么说是巧合了?”
“的確是巧合。”王慎道。
“还请道长隨我等回南陵府一趟,有些事情还要问询。”沈玉楼话说的很客气。
“能否去附近的镇子里问话?”
“大胆,玄羽卫查案岂能容你討价还价?”沈玉楼一旁的那男子厉声呵斥道。
嗯?沈玉楼扭头瞥了他一眼。
“大人恕罪。”那人急忙躬身行礼。
“也好,就去附近的镇子。”
一旁的男子听后眼睛瞪的老大。
“自己这位上官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莫非是在镇子里安排好了人手,设下了埋伏,等他到了镇子之后立即拿下,定是如此了!”
隨后王慎跟著他们一行人下了山,到了附近的镇子里,早有人清空了一个食肆,等在那里。
“大人。”见到沈玉楼之后立即上前行礼。
“別愣著了,写行要,请道长画押。”
啊,那玄衣人闻言一愣。
“真写?”
他立即取出隨身携带的执笔,写了几行字,然后低头、双手递到了沈玉楼面前。
沈玉楼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
“什么怀疑同党,是巧合,不要乱写、瞎想。”
“卑职这就重写。”那玄衣人立即重新写了一份重新捧到了沈玉楼的面前。
沈玉楼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起身走到王慎面前將那张纸递给了他。
王慎接过来看了看,基本描述和实际没有太大的出入,他便接过毛笔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道號口“道一?有深意,霸气!”沈玉楼讚嘆道。
是真讚嘆。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师父居然敢给自己的徒弟起这样的道號!就不怕扛不住,天打五雷轰吗?"
“大人如果没有其它事情,贫道就先告辞了。”
“不急,请问道长是祖籍何处?”
“祖籍便是南陵府。”
“不知是这南陵府城呢还是下属的哪座县城?”
“清谷县。”王慎道。
这边正说著话呢,突然听到了有些继续的马蹄声从官道上传来。
过不一会功夫,一行人来到了镇子上,到了这处店家外。为首一人却是裴瑾。
“沈兄。”那裴瑾下了马就朝著沈玉楼抱拳行礼,同时不动声色的扫了王慎一眼。
“裴兄,这是要去哪?”
这两个人居然是旧相识,看样子还颇为熟稔。
“正在抓捕一个逃犯,巧了,这人居然被沈兄抓到了。”裴瑾指著被押解在一旁的犯人。
“那实在是巧的很,这人牵扯到一桩要紧的案子,让我审讯完之后再派人送到裴兄那里,如何“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多谢沈兄,这位是?”裴瑾指了指不远处的王慎。
“哦,路遇到一位道长,觉得投缘,便聊了几句。”
“原来如此,裴某先告辞了。”
“裴兄慢走。”
裴瑾刚刚出了食肆准备上马,忽有一人从远处而来,到了他身旁在他耳边轻声言语说了一句话。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也有人来到了沈玉楼的身旁轻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压的很低,王慎隱约听到了“南陵侯”三个字。
“南陵侯回来了。”
“南陵侯回来了!”王慎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这件事。
无论是裴瑾还是沈玉楼都在派人盯著南陵侯府,难不成这两个人查的事情还和南陵侯府有关联?
裴瑾和沈玉楼对视了一眼,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目送裴瑾离开之后,沈玉楼转身回到了店铺之中,来到王慎身旁坐下。
“道长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四处走走,看看。”
“哦,道长这般无拘无束倒是让人羡慕。”
“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
“告辞。”王慎起身朝外走去。
“道长慢走,有缘再见,保重。”沈玉楼笑著冲王慎摆摆手。
“大人保重。”王慎单掌一立,转身离开。
“大人,派人跟著?”王慎离开店铺还没走多远,那玄衣人立马走到跟前轻声问道。
“跟著做什么,被砍吗?你没察觉人家刚才在山里的时候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他知道你是官差。”
“他在那里太过巧合了,说不定是同党。”
“若他是同党就会把你们都砍了,或者直接把他杀了。”沈玉楼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人。
“你觉得他的刀法如何?”
“快,重。”那玄衣人思索了片刻之后简明扼要的说了两个字。
“那个人抓紧时间审问,南陵侯回来了。”
“这么快?”
“所以你们也要快。”
“属下这就去办!”
沈玉楼抬头望向南陵府。
“不知道他会不会插手?”
离开了这处镇子之后王慎便进入了山中,入山十几里之后他才停下来,抬头望向南陵府的方向“若真是南陵侯回来了,那事情成与败这两日就可以见分晓了。”
成了,无论是那南陵侯还是那妖龙都不会善罢甘休。
京城里的事,昭平侯的手段恐怕瞒不过南陵侯,即使瞒的了一时,怕也瞒不了长久,他一定会彻查此时,只是早晚的问题。
至於那妖龙,封正不得,可能迁怒於两岸的百姓。
一件事扯出来一连串的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咦?
”
王慎看到了一片水汽好似云雾一般从柳河的方向瀰漫了出来,飘向了南陵府的方向。
“妖龙?!”
南陵府外,官道之上来了一队车马。
当先两人骑著高头大马,后面是一架马车,看著朴实无华,只是那两匹拉车的马却比一般的马高大的多,马的额头中间还凸起一块,好似长了角。
驾车的乃是一个健硕的中年男子。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望向一旁的树林。
下一刻,马车的布帘飘开,接著那车夫便勒住了马,跟在马车后骑马的两人停下,前面的两个人听到动静后也停了下来。
五个人,谁也没说话,就静静的等著。
林中,忽的一阵风气,隨后便多了两个人。
一个身材高大,八尺有余,一身蓝色长袍,容貌威严;另一人七尺多高,一身月白色长袍,面如冠玉,温文尔雅。
“事情可有著落。”那身材高大的男子道。
“有人从中作梗。”
“谁!?”身材高大男子,浓眉一皱,四周气息瞬间凝固。
“镇魔司。”
“镇魔司,我和他们素无瓜葛!”
“你是妖,柳河里妖怪吃的人还少吗?镇魔司的人已经到了南陵府。”
“衝著我来的?”
“或许是衝著我来的。”那身穿月白色长袍的男子轻声道。
“什么?!”
“事情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你要谋求的事情不要急於一时。”说完话,那身穿月白色长袍的男子便消失不见了。
吧嗒,吧嗒,嘎吱,嘎吱,官道上的马车再次动了起来,朝著南陵府的方向前行。
树林之中,那蓝衣男子仍旧站在那里,突然长袍激盪,咔嚓,以他为中心四周三丈之內的树木顷刻间尽数的折断、倒伏。
“镇魔司!”
山中,王慎望著那云一般的水汽笼罩在了某个地方,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前行。
过了一会功夫,那一片水汽便退了回去。
“走了,是在那里见到了什么人吗?”
王慎就静静的站在山上,看著那一片水汽不断的向后退去,一直到自己看不见。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直到了太阳將要落山,王慎出了山,依照自己的印象,来到了那一处树林中之中,看到了那一片倒伏的树木。
他的鼻子动了动。
“很浓的腥味,还有一股子淡淡的香气,是那妖龙在这里见过什么人。
他见了南陵候,知道事情没成,结果动怒了,两个人动手了?”
王慎在林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去了附近的官道上,果然在官道上也闻到了相同的淡淡的香味,他顺著这股子香味走了一段距离,確定对方是去了南陵的方向。
“应该就是南陵候了,只是不知道那件事情如何。”
这一夜,王慎在距离柳河远远的山中望著柳河的方向。
柳河的上空有水汽在凝聚,当天夜里,柳河两岸就下起了雨,风也颳得厉害,只是在山中的王慎没有察觉到。
那个时候,山洞里,篝火正在燃烧,王慎靠在墙壁上睡著了。
次日清晨,天空有些阴沉,他起来的很早,晨起炼之后他便站在山上远望著南陵府的方向。
吧嗒吧嗒,官道上一匹马飞驰而过,过不一会功夫又是一匹马,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接连三匹马出了城,而且朝著相同的方向而去,很急。
“那件事多半是成了!”王慎心想。
南陵府中,一处僻静的宅院之中,一个人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大人,裴大人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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