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等打贏你们,就嘿嘿嘿
……会同馆这边,一连数日,郑克爽再未出门。
周家那边,韦小宝把话递了过去,至於尤家母女三人会作何反应、贾蓉那边又会如何应对,他並不急於知道结果。
有些事,种下一颗种子便够了。
至於这颗种子是生根发芽,还是烂在土里,总需要一点时间去验证。
况且,他从来就不是那种会把所有心思都押在某一个人或某一件事上的。
起码尤二姐尤三姐姐妹俩,还不够这个分量。
会同馆的日子,再次清静下来。
郑克爽依旧是每日寅正便起,叫上双儿姊妹陪练,修习武艺。
既然已经定下了目標,那就要坚持下去,直至目標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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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丫头也不觉得辛苦,穿著紧身的短袄,葱绿杏黄的衣裙在晨色里显得格外鲜亮。
郑克爽活动了一阵手腕脚腕,又压了压腿,把筋骨抻开,免得练功的时候伤了身子。
待身手暖和了,除了外衣,方问:“今日练什么?”
大双道:“冯师傅说,公子今儿个还是以站桩为主,再练一练掌法。”
郑克爽也不意外,桩功是每日必练的。
习武之人都知道,桩功是功夫的根,练稳、练沉、练整,是基础中的基础。
只有重心稳了,下盘沉了,全身才能练出一条整劲。
不站桩,发力永远是错的,根不牢,招式再好看那也是花架子。
至於说掌法,那就是冯锡范的绝学了。
江湖中人只知冯锡范“一剑无血”,是用剑高手,却不知他还有一手“红砂掌”也是成名绝技。
这套掌法,与“黑砂掌”、“铁砂掌”都是一类功夫,属於外家硬气功,只不过练法和用劲的路数却不尽相同。
铁砂掌以刚猛、爆裂著称,外劲更强,能断砖、裂石,一掌打在人身上,那就是骨断筋折。
黑砂掌则是刚中带阴,用劲更透,专打臟器、打气血,一掌下去筋骨未必有事,臟器却可能已经破了。
而红砂掌则全是阴柔,用的是暗劲,比黑沙掌更透,
挨上一掌,表面看起来可以完好无损,不红不肿不见血,但內里却可能腑臟尽碎、筋脉尽断。
不適合切磋,而是实打实的搏命杀招。
当然了,想练到那种程度,没有个十年八年的苦功,肯定是不行的。
冯锡范肯教,如今的郑克爽就肯学。
怀远堂后头近来已叫人打了桩,还吊了砂袋等物辅助练功。
郑克爽也不迟疑,站上矮桩,微微下蹲,双手虚抱,摆出个马步的架子。
双儿姐妹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盯著他的身形姿势,动作稍有变形,便会出声提醒,帮著矫正。
“公子腰要塌下去,对,再塌些……”
“肩放鬆,別绷著……”
“呼吸匀些,別憋气……”
郑克爽一一照做。
起初还能撑住,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两腿便开始打颤,酸麻感从小腿往上涌,像无数只蚂蚁在爬。
额上沁出细汗,在冬日的晨光里冒著白气。
他咬著牙,一声不吭。
小双在旁边看著,小脸上露出几分不忍,小声道:“公子,要不……歇歇?”
郑克爽没答话,只摇了摇头。
又强撑过了一盏茶,他才缓缓收势,站起身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腿已有些发软,却觉周身气血通畅,比刚起身时还鬆快些。
大双递上帕子,他接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汗。
“公子进步真快。”小双佩服道,“前两日还撑不住一盏茶,如今已能站上一炷香了。”
大双也点头:“冯师说了,公子自小练功打下的底子本就在的,只是近来有些荒疏,筋骨懈了。如今重新拾起来,自然比从头练起的要快得多。”
郑克爽笑了笑,没接话。
站桩確实是水磨功夫,普通人没练过,站个三分钟可能都觉吃力。
但等入了门,怎么也得站到十分钟二十分钟才勉强算是合格。
他这副身板再怎么说也是童子功,哪怕以前练得不怎么上心,至少有个底子,勉勉强强站上半个小时,確实不值得夸。
按冯师的说法,等自己什么时候做到站桩时,任別人推、拉、撞,还能纹丝不动,那才算是“脚下生根”,可以进一步修炼那些高深武学。
郑克爽对所谓的“高深武学”兴趣一般,动輒花费几十年功夫才能磨炼出的本事,对他来说性价比实在不高。
他练武,不过是为了一副好身板而已,又不是要与人爭强斗狠。
所以能把桩功站好,基础打扎实才主要,练几招防身手段只是顺带。
郑克爽擦完了汗,又把帕子递迴去,活动了几下酸胀的腿脚,忽而笑道:“你们两个也別光顾著看我,自己也得勤练著些。”
他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带著几分戏謔:“要不然,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多久,我可就要超过你们了。”
小双闻言,抿嘴笑道:“奴婢们本就是伺候公子的,公子功夫长了,那是公子的本事。奴婢们练得再好,也是公子的奴婢,有什么可比不比的说头?”
大双也点头,温声道:“公子天资好,又肯用功,胜过我们姐妹原是迟早的事。”
看姐妹俩这態度,显然並没把这“威胁”放在心上。
郑克爽並不希望看到她们荒废了一身本事,所以有必要让这两个丫头再上些心。
瞅著她二人裊娜矫健的身段,郑克爽忽又起了几分促狭心思,半真半假地打趣道:“你们这般不上心,可別怪我话说在前头,等哪天我真胜了你们,可绝不会手软。”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红扑扑的小脸上缓缓扫过,压低了声音,悠悠道:“到时候,一个也別想跑!”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两个丫头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什么击中似的,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腾”地烧了起来。
她们已是快要及笄的大姑娘了,尤其年节里公子还送了她们姐妹银釵,早让她们乱了心思。
如今听公子这话里的深意,哪还有不明白的?
大双垂著头,连耳根都染成了胭脂色,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双更是连脖子都红了,头也不敢抬。
郑克爽看她俩这副模样,一时也是心情大好,哈哈大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