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应聘老师
梅雅和贝加第一次坐上的火车，踏上去往月石城的道路。
同排靠窗的鹰身女妖帕米拉，此刻已经把脸贴在了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窗外。
梅雅和贝加对火车交换了看法。
“……运力充足，但速度不够。”
“如果在地表的话，使用飞艇运输性价比会更高一些。”
“我不这么认为，飞艇运输需要训练一支护航空军，除非能確保空中安全，不过即便是角鹰骑士，也无法保证空中航道的安全，天空的不確定性太大了。”
梅雅思考许久后，说道：“如果在一个疆域广阔，且无空中威胁的国家，那么空艇的运输效力和火车比起来如何呢？”
贝加摇了摇头：“再强大的国家，必然也会有强盗，掠夺者，海盗，空贼，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空难的不可控因素显然要比地面大得多，火车或许是未来主流运输方式。”
“仅从成本角度来看呢？”
“我们尚不確定火车能源利用效率是多少，现在谈论成本为时尚早。”
“没想到这个火车已经是如此完整了。”梅雅感慨道，“一个新的东西，从设计到研发，再到投入实际应用，至少需要经歷数十年的时间来验证和改良。但是我觉得，这条火车线路，是如此的完整，从动力传导，车轮铁轨设计，再到调度指挥系统，乃至外观外形……这些看起来都是如此的成熟，简直像是，像是……”
贝加补充道：“你的猜想和我一样，它像是外层位面成熟的工业產品，经过百年的雕琢改良，在一些隨时可能被忽视的小地方，充满有趣的设计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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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雅点头认同道：“火车是成熟的，但是动力系统看上去还非常潦草，蒸汽核心的適配性，比起火车设计落后了一百年。”
忽然，贝加的目光被一根银白色的柱子吸引，
侧过头去，紧紧盯著那根柱子。
“那是……”梅雅也被这根柱子所吸引，
独特的白色外形，奇特的外放型结构，吸引了俩人的注意。
“快看，前面还有。”
“他们好像正在施工。”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好想拆开来研究一下。”
“这些柱子似乎是沿著铁路路线建设的。”贝加心底隱隱有了某种猜测，“也许……他们有了新的动力传递系统，蒸汽核心从一开始就是个过渡品。”
鹰身女妖帕米拉听不懂旁边二人谈论的內容，只是看著窗外，一个劲地抖动著翅膀。
“如果这玩意儿能再快一点就好了，不过虽然跑得慢，但是还挺稳的。”
……
抵达月石城后，
这些考生被安排到专用宿舍，临时安顿下来，
虽然他们被告知备考期间不要乱跑，
但梅雅和贝加还是第一时间溜了出去，
他们目標明確直奔月石城工程学院而去。
学院大门口被几名警卫看守著，不允许閒杂人进入，
但眾所周知，大学的围墙就是拿来翻的，只要胆子大处处是大门，
二人绕路翻墙跳了进去，在里面四处閒逛著。
…
潘珂忙了一天地筹办工作，带著几名地精研究员，开了一个学术会议，
这几名地精研究院，是第一批使用过苍白之血的地精学徒，
跟著潘珂经歷了眾多项目研究，也跟著妮可改良了火炮和飞弹装置，
他们是月石城研究院资歷最老的一批地精，
也是为数不多进入过地牢进修的地精。
潘珂开完会，疲惫地打了一个哈欠，
正打算回实验室补个觉，
走过拐角的一瞬间，忽然撞见了两个装束奇怪的精灵，
这两个精灵五官柔美自然，和西莉卡有几分相似，
这两个精灵也被潘珂的突然出现嚇了一跳。
梅雅急忙將手揣进了兜里，似乎握住了某个危险的东西。
潘珂迟疑了片刻，问道：“你们是……”
梅雅和贝加对视一眼，显然对这里出现的人族感到一丝不解，
梅雅將手从兜里缓缓拿了出来，
手上没有拿任何东西，
从潘珂的气场和站姿上，就能看出这个人对他们没有威胁。
“我叫梅雅，这位是贝加。”
潘珂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我是潘珂。”
“你就是潘珂？！”
“嗯，你们认识我？”
贝加拉了拉梅雅，前进一步，郑重道：“我们从宣讲官那里听过你的名字，你是这座学校的校长，是吗？”
“没错，你们有什么事吗？”
贝加认真地说道：“我们是来应聘的，我和梅雅是奇械师，从事相关方面的研究长达九十年。”
潘珂闻言一愣：“九十年吗？那確实挺老的，我导师这个时候已经入土了。”
“我们可是精灵！精灵九十岁才刚刚成年而已。”
“请问奇械师，那是什么？我只了解过地精工程师。”
贝加解释道：“我对地精工程学也有一些了解，他们是疯狂的科学发明家，想要靠考古挖掘来重现古代地精帝国的辉煌，而我们不一样，我们注重开拓，我们是严谨的魔法工匠。
奇械师的本质依然是魔法，我们並不是製造科技產品，而是利用魔法理论，將魔力注入到物品中来实现各种效果，本质上是用科学方法研究魔法的工程师。
我们严格遵守魔法逻辑，每个物品都需要法术驱动，效果稳定可靠。”
梅雅补充道：“没错，我们比起来，那些地精玩意儿，不过是利用齿轮，螺栓，炸药和不稳定动力源，组装的粗劣玩具，具有极强的不可预见性，在有些时候可能发挥出一些用处，但更多时候会把自己炸飞掉。”
潘珂心底嘆了口气，看来地精工程学在主物质位面的风评確实不好，其实潘珂第一次见到地精造物的时候也不看好它们，
它们的外观像是由粗糙齿轮和管线组成的，充满实用主义和不稳定性的工业品。
不过，经过苍白之血復原后，新生代地精研究员，已经脱离了血脉中的躁动与疯狂，
过去，地精一族只不过是陷入了思而不解，求而不得的痛苦中，大脑中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和真理不过一墙之隔，偏偏无法想透，於是才会逐渐走向偏执和疯狂。
潘珂认识的地精，全都恢復了理性，在工业设计上的审美，已经不亚於潘珂本人了，连刘渊都对地精的工业美学设计讚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