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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每日一卦,我搜山打猎粮满仓 > 第229章 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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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速战速决

    周礼瞳孔骤缩,死死盯著画面中的那道身影。
    下一刻,那人忽然屈膝,小腿肌肉虬结,猛地发力!
    “轰!”
    脚下积雪炸裂,那人直衝云霄!
    一丈、两丈、三丈……十丈!
    十丈!
    周礼心中骇然。
    十丈之高,寻常轻功高手不过跃起一两丈,先天境界全力以赴,也不过三四丈。
    这人竟一跃十丈!
    半空中,那人身形舒展,黑氅猎猎作响,如一只巨大的黑鹰横掠长空。
    他落地时,已经是三十丈外了。
    周礼喉结蠕动。
    三十丈!
    这哪是轻功?这特娘的分明是在飞!
    画面中,那人落地后身形不停,又是一跃,再次掠出三十丈。
    几个起落间,已消失在茫茫雪原尽头。
    踏雪无痕,一跃十丈,横掠三十丈……
    周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宗师。
    这绝对是大宗师!
    那些大宗师,他们肉体力量已超出凡人极限,一人便可灭一军!
    大宗师,根本不是“万人敌”三个字能概括的,其掌握的力量无法估量,周礼从前根本没遇到过。
    这等人物,若要刺杀谁,谁能抵挡?
    来自匈奴的大宗师,为何出现在乌桓?
    是路过?还是衝著这场战爭来的?
    若是路过,倒还好。
    若是衝著战爭来的……
    周礼眉头紧锁,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先天境界再强,也还是人,千军万马围上来,一样会死,褚南山就是例子。
    可大宗师……周礼没有任何概念。
    他只能希望,这位大宗师只是路过,与这场战爭无关。
    若是为敌……
    周礼握紧拳头,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吗,有古铜钱在手,希望能够得到提示,应对可能存才的危机。
    ……
    又过几日。
    风雪终於停歇。
    久违的阳光洒落在雪原上,映得天地一片明亮。
    周礼站在城头,身后眾將齐聚。
    张驼子道:“君侯,大军已整备完毕,隨时可以开拔。”
    周礼点点头,沉声道:“出发。”
    两万大军开出鱼龙塞,踏著积雪,浩浩荡荡向北推进。
    乌桓收缩了防线,三日之后,周礼大军抵挡地方。
    斥候来报:“君侯!前方百里便是白狼原,乌桓人在那里筑了城寨,鲜卑援军已到,城寨中约有兵马三万!”
    周礼勒住战马,眺望远方。
    白狼原,乌桓东部最后一道防线,越过此处,便可直捣乌桓王庭。
    “鲜卑动作倒快。”朱大壮咧嘴笑道:“二哥,让我陷阵营打头阵!”
    周礼摆摆手,看向范森、孔阳、梅若华、李月瑶四人。
    “太平营,可曾准备妥当?”
    李月瑶抱拳道:“君侯放心!太平营上下,早已准备停当!”
    周礼点头,沉声道:“此战,太平营打头阵。”
    他指向白狼原城寨:“那城寨虽是新建,却也不可小覷,玄金阵正面推进,灵木阵破门,沧水阵压制城头,天火阵待命。”
    “陷阵营、疾风营在两翼策应。”
    “其余营的……”
    周礼一一吩咐下去。
    眾將齐声应诺。
    ……
    白狼原城寨。
    乌桓人依山而建,城墙高约两丈,以圆木和冻土垒成。
    城头插满旗帜,隱约可见密密麻麻的人影。
    寨门紧闭,城头守军严阵以待。
    寨內,鲜卑將领拓跋烈立於高台,俯瞰城外。
    他身形魁梧,面如重枣,一双虎目寒光凛凛。
    身后站著几名鲜卑千夫长,人人高大魁梧。
    班顿站在一旁,沉声“拓跋將军,有您坐镇,周礼那廝定然有来无回!”
    拓跋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单于不必多言,本將自有分寸。”
    班顿訕訕一笑,不敢再说,心中暗恼,自己堂堂乌桓单于,竟至如此境地。
    唉!
    忽然,城头传来惊呼:“敌军来了!敌军来了!”
    拓跋烈抬眼望去。
    雪原尽头,黑压压的大军缓缓推进,旌旗招展,气势如虹。
    正中,一面大旗迎风猎猎,上书一个大大的“周”字。
    拓跋烈瞳孔微缩:“周礼来了!这么快!”
    当然快,周礼想要速战速决,不给他们一点喘息的机会。
    他的军队战力强横无比,且休养生息许久,装备齐全,完全可以平推过去。
    而且,最主要的是那位大宗师,周礼可不想让那人来搅局,想想就觉得可怕。
    速战速决!
    很快,城外两万大军列阵完毕。
    太平营居前,陷阵营、疾风营分列两翼,其余眾营居后方。
    周礼骑在青驪马上,解悬尺已重新铸好,融入天外陨铁后,通体幽黑,寒光內敛。
    这等神兵,如今已经无坚不摧了!
    他抬手下令:“攻城!”
    “咚咚咚——”
    战鼓擂响,惊天动地。
    太平营缓缓推进,玄金阵在前,灵木旗、沧水旗、天火旗紧隨其后。
    城头,拓跋烈急忙道:“放箭!”
    嗖嗖嗖——!
    箭矢如雨,从城头倾泻而下。
    玄金旗弟子不慌不忙,手中短斧挥舞,结成密集的斧网,將箭矢尽数挡下,偶尔有漏网之箭,也被他们身上鎧甲弹开。
    五百人如同一体,配合默契,毫髮无伤。
    拓跋烈眉头一皱:“这特娘是什么玩意?”
    班顿愣神道:“这是太平道的玄金阵!周礼是太平道道主,其麾下有太平道五方旗,这玄金旗便是其一!”
    拓跋烈暗暗怒骂,中原人果然手段颇多,喝道:“雕虫小技。”
    他一挥手,城头滚石、擂木倾泻而下。
    玄金阵再强,也挡不住滚石。
    范森见状,立刻挥动旗帜。
    玄金旗弟子阵型散开,各自闪避滚石,他们都有些武艺在身,速度飞快。
    与此同时,灵木旗动了。
    五百灵木旗弟子扛著巨木,在玄金阵掩护下冲向城门,巨木每五人一根,速度极快。
    城头守军连忙调转方向,朝灵木旗放箭。
    但巨木抗在肩头,箭矢“篤篤”地射在上面,灵木旗半点都不受伤害!
    轰——!
    轰——!!!
    城门新建,当即摇摇欲坠!
    拓跋烈脸色一变:“快!泼油!放火!”
    他心下惊骇,没想到对方的攻城手段竟然如此丰富!
    失算了!
    守军急忙抬起油桶,朝城门泼去,桐油顺著门板流淌。
    一名守军举起火把,正要掷下,却听对方呼和。
    “沧水旗,放!”梅若华手持湛蓝旗帜,一声令下。
    五百沧水旗弟子齐齐衝上前去,水车中的强酸毒水喷涌而出,化作密集的水流射向城头。
    这城墙不高,立时有人中招。
    “啊——!”
    惨叫声响起,被毒水溅中的守军捂著脸倒地,皮肤溃烂,哀嚎不止。
    火把跌落,巨木上大火燃起,却又被沧水旗的清水直接冲灭!
    轰——!
    又是一记巨木撞击,城门轰然倒塌!
    灵木旗弟子齐声欢呼,却没有贸然冲入,而是迅速后撤,让出通道。
    “陷阵营,衝锋!”
    正在此时,朱大壮怒吼一声,一马当先。
    陷阵营两千將士身披重甲,手持陌刀,如一道洪流,冲入城中。
    城內的鲜卑、乌桓联军拼命抵抗,但陷阵营的陌刀阵所向披靡,一刀下去,人马俱碎!
    朱大壮冲在最前,他吃了火枣,力大无穷,竟能双手各持一把陌刀,左劈右砍,如入无人之境。
    一名鲜卑士卒挺枪刺来,被他反手一刀,连人带枪劈成两截!
    鲜血淋漓,所有人大骇失神!
    “疾风营,冲!”
    石猛率领一千骑兵,从侧翼杀入,战马嘶鸣,长刀挥舞,將溃散的敌军冲得七零八落。
    他脸上满是疯狂:“哈哈哈哈!可算是让老子见到血啊!来来来!和你爷爷斗个三百来回!”
    二人冲入城中,仿似疯了一般,立刻杀开一道扣子,后方的人鱼贯而入,杀得鲜卑大军人仰马翻!
    拓跋烈立於高台,眼见大军溃败,脸色铁青。
    不对!
    不对不对!
    对方怎么这么强了!
    班顿怒吼道:“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拓跋烈猛地拔刀怒吼:“隨我杀!城中三万將士,还能怕了他们!正面对敌!”
    说著衝下城寨,身后亲卫齐齐衝下高台。
    拓跋烈怒吼著,直奔朱大壮而去。
    朱大壮也是眸中寒光一闪,高声道:“来得好!”
    两人相遇,刀枪相交,“鐺”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拓跋烈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这汉人將领,好大的力气!
    朱大壮兴致大起,心道这人竟然能够接住自己一击!
    正要继续斗在一处。
    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周礼落在两人之间,解悬尺瞬间变成长枪,一枪刺出。
    枪影如龙,快如闪电。
    拓跋烈大惊,举刀格挡,却被一枪刺穿刀身,枪尖直透咽喉。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著周礼,缓缓倒下。
    朱大壮道:“二哥!”他惊讶连连,周礼怎么会突然杀来。
    周礼道:“战场上,莫要玩闹,该杀敌就立刻杀敌!”
    朱大壮被看穿了,面色一红,他刚刚吃了火枣,力量大增,本来想著和这拓跋烈好好玩玩的,没想到被看穿了,立刻羞臊不堪。
    主帅虽死,鲜卑和乌桓的联军却未溃散,在班顿的率领下继续抵抗。
    他高声怒骂:“蠢货!蠢货!”
    对方周礼就在,拓跋烈竟然自己衝上去!
    这不是蠢货是什么?
    好在三万大军在手,他还能继续和周礼大军衝杀,自己则要藏在后面,不要被周礼杀掉。
    “列阵!不要乱!”
    班顿躲在人群后方,嘶声怒吼,指挥联军抵抗。
    可军心已乱,哪里还能组织起有效防御?
    镇北营的將士们从两翼包抄,长矛如林,將联军的退路封死。
    李嫣手中长枪寒光凛冽,连挑数名鲜卑骑兵。
    她身姿矫健,枪法凌厉,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破甲弩,上!”
    张驼子一声令下,数十名士卒扛著新制的破甲弩上前。
    这些弩机比寻常弩机大上一圈,箭簇中藏著火药包,威力惊人。
    “放!”
    “嗖嗖嗖——!”
    弩箭呼啸而出,射入联军阵中。
    火药包炸开,火光迸溅,周围的联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
    几名身穿铁甲的鲜卑將领被正面击中,铁甲炸裂,当场毙命。
    班顿看得心惊胆战,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
    这是什么武器?
    怎会如此厉害!
    还能破甲?
    他从未见过这等阵仗,只觉肝胆俱裂。
    周礼果然厉害!
    天火旗的弟子们此刻也登上城头,居高临下,火箭齐发。
    联军阵中多处起火,浓烟滚滚,更加剧了混乱。
    联军彻底乱了。
    三万大军,被两万周礼军杀得节节败退!
    鲜卑人虽勇悍,却挡不住陌刀阵的碾压和五方旗的怪阵,乌桓人本就士气低落,此刻更是四散奔逃。
    班顿眼见大势已去,咬牙吼道:“撤!往北撤!”
    他一把扯过韁绳,调转马头,朝著北门狂奔。
    残存的联军士兵见状,再无战意,纷纷跟著他逃窜。
    朱大壮提著双刀,浑身浴血,纵马衝到周礼马前,吼道:“二哥!追不追?”
    周礼望向北方,班顿的帅旗在雪原上渐行渐远,身后跟著许多残兵,丟盔弃甲,狼狈不堪。
    对方人数还多,如果不能趁机消灭更多的力量的话,將来重整旗鼓,也是麻烦。
    於是他冷声道:“追!能杀多少杀多少,追出十里便停,不可恋战。”
    朱大壮咧嘴一笑,抱拳道:“得令!”
    他一挥手,麾下士卒们便朝著溃军追杀而去。
    雪原上,大军迈开大步,紧追不捨。
    疾风骑衝杀在前,刀起刀落,溃逃的联军士兵纷纷倒地。
    朱大壮冲在最前,双刀挥舞,每刀必有一人毙命。
    十里追出,身后尸横遍野。
    朱大壮勒住战马,抬手示意停下。
    他回头望去,雪原上躺满了联军士兵的尸体,鲜血在白雪上格外刺目。
    “撤!”他大手一挥。
    陷阵营將士收刀而立,迅速集结,转身朝白狼原城寨返回。
    身后,残存的溃军早已跑得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地尸体和斑驳的血跡。
    此次已给对方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將来班顿也不能组织其更好的进攻了。
    茫茫雪原视野极差,就不能再追了,玩意有埋伏就不好说了,穷寇莫追,就此打马回去。
    將士们直到此刻才从刚才的廝杀之中回过神,都大口喘息著,口中吐出白气,都露出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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