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就算吃醋也不能太狠哦
宋时清长睫轻颤,眼里浮现出淡淡的不解。顾言忱看出了他的疑惑,继续解释道:
“他真正信任谁並不重要。”
“但只有被你召唤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我想他一定与母亲沟通过这件事,並且从母亲那里得到了答案。”
“在死亡之前,他便说服了自己的內心,他最信任你。”
但他真正究竟是最信任的,除了他自己,怕是谁也不会知道。
如相宴所说,所谓的真实是无法判定的。
真实不是一个绝对的事实,而是以心而论的偏向。
至少对相宴来说便是如此。
宋时清勉强理解了他所说之话。
“能够骗过卡牌判定,相宴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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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感嘆了一句。
顾言忱低笑一声,“即便是卡牌,亦是有私心的。”
“如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样,既有私心,便能被蒙蔽。”
或许隱藏在暗处的神明也在看著那一幕。
只有阿清召唤出【相宴】,相宴才能真正成为一张人形卡牌。
当然,真相究竟如何没人知道。
他所说的也不过是他的猜想罢了。
宋时清轻轻眨眼,“说来也奇怪,我以为人形卡牌都会是r级。”
“没想到相宴居然是sss级。”
这个等级都要比【千面暗影团】还要高一个等级了。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我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父亲的气息。”
不过那气息消失得太快,再加上当时他全部注意力都在相宴身上,所以並不能太过確定。
顾言忱眼神一暗,“或许神明真的帮了忙。”
这般危险之事,哪怕相宴做了万全准备也有失败的可能。
但事情顺利得不可思议。
或许神明真的在暗中帮了忙。
宋时清附和著点头,“有可能。”
“无论怎么说,现在相宴得偿所愿了。”
他扬起一抹笑来。
“他一定会悟得法则之力的。”
顾言忱將人抱到了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一定会的。”
两人都很相信相宴能悟得法则之力,但他们也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在相宴成为卡牌的一个月后,他真的悟出了法则之力——混乱中立法则。
法则之力呈现出黑白灰交织形成如混沌般的顏色,当它出现时便给人一种混乱感,摸不清看不透,又不敢靠近。
宋时清得知这个消息时,赶紧拉著顾言忱去找相宴了。
专属休息室里,宋时清看著相宴掌心那不过黄豆般大小的混沌光团,试探性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了混沌光团,带著些许微凉,却不是如毁灭法则那般刺骨的冷,而是一种很温暖的凉意?
宋时清有这个念头时也是一懵,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能用温暖来形容凉意的。
他抬头看向相宴,“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真的悟出来了。”
虽然现在这股法则之力少得可怜,但的確是法则之力没错。
相宴端著一杯热茶坐著,听到这话,先是慢悠悠品了一口茶,然后才慢条斯理开口。
“做了一个梦,醒来就悟出了。”
他收回小混沌团,“虽然目前只能掌握一点,但也足够了。”
宋时清附和著点头,“没错。”
“相宴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要说现在宋时清最佩服的人是谁,除了顾言忱之外,那非相宴莫属了。
“我简直太佩服你了。”
宋时清双手交叉在一起,看向相宴的眼神带著满满的欣赏。
旁边的顾言忱低咳一声,“阿清。”
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宋时清扭头看了他一眼,“顾哥,你也很佩服相宴吧?”
顾言忱:……
他看了相宴一眼,低低应了一声“嗯”。
相宴的確厉害,但……
他眸子暗了一瞬,这时相宴却笑著开口。
“你要是这么说,队长怕是又要吃醋了。”
相宴单手托腮,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你当真能承担得起队长吃醋的代价?”
宋时清脸刷得一下就红了。
“你……你。”
相宴怎么什么都知道!
在这人面前,完全没有秘密。
相宴轻挑了下眉,“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他品著茶,“这新送来的茶很好喝,要尝尝吗?”
宋时清红著脸走到了顾言忱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就是夸相宴一下,没有其他意思。”
“你不可以吃醋哦。”
“就算吃醋也不能太狠。”
顾言忱不愿在他人面前提起这件事,便低低应了一声“嗯”。
他牵起宋时清的手,抬眸看向相宴。
“你成为卡牌一事要一直瞒著。”
提起正事,相宴便放下了茶杯,正了正神色。
“这件事不会有除了我们之外的人知道。”
“这一点你放心,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若是有人无意间知道了,那……
相宴眼里划过一抹寒芒,指尖轻抹著茶杯边缘,声音冷了几分。
“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顾言忱点头,“嗯,混沌法则也是。”
相宴耸耸肩,“放心。”
顾言忱:“嗯,我和阿清就是来看看你。”
“既然你已经做到了,那我们便先走了。”
他拉著从刚才开始便脸红到一言不发的宋时清离开了休息室。
等出了休息室,宋时清才小声开口。
“相宴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连顾哥吃醋会折腾他这种事都知道,难不成相宴安排了人钻他们床底?
宋时清脑洞大开,不自觉便说出来了。
顾言忱听了,闷笑一声。
“阿清怎么会这么想?”
“相宴不会安排人做这种事。”
他牵著他的手散著步。
“他只是猜到了而已。”
宋时清想想也是。
还好还好,相宴没那么变態安排人钻床底。
宋时清鬆了一口气。
刚放鬆下来,就又听到顾言忱的声音。
“宝宝刚才夸了相宴,让我的確是有几分吃醋。”
顾言忱站定,侧身看向宋时清。
握住他的大手一点点向下,抓住了他那纤细的手腕,用力道禁錮著他,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宋时清眼珠一转,颇为心虚。
“但他本来就很厉害嘛。”
“这才一个月他就掌握了法则之力。”
这个速度哪怕放在天启大陆都是绝世天才的存在。
“顾哥你不也很佩服他吗?”
顾言忱垂眸,大拇指按在宋时清的腕骨处,一点点用力,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重重的指印。
“我理解阿清,但怎么办?我还是很吃醋。”
漆黑的瞳孔倒映著宋时清的身影,一片幽深。
黑雾不断涌出,缠绕上宋时清那暴露在外面的脚踝,手腕,甚至是脖颈。
阴湿带著些许寒意的触感让宋时清有些不適的眨了眨眼睛。
“回家?”
他试探性开口。
顾言忱嘴角轻勾,似乎早就在等这个答案了。
“好。”
至於回家做什么,那就不为外人所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