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人形卡牌【相宴】,信任一说
宋时清喝完了最后一口奶茶,也確定了“初级治癒”的效果。“【圣叶】这张卡牌比我预想中更厉害。”
他笑眯眯开口。
“等我多绘製一些。”
顾言忱將人抱到怀里。
“阿清不要太累。”
宋时清轻轻摇头,“我不累,我打算绘製一些备著。”
“这次就先不卖了。”
“相宴那边决定好什么时候去找程前辈了吗?”
顾言忱眼眸微闪,低声道:
“嗯,这周六。”
宋时清抿了抿唇,“这么快?”
“那我问神玉多买些空白卡牌备著。”
顾言忱早有准备,从卡戒里掏出一叠空白卡牌放在了桌上。
“我问神玉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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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玉那人疯疯癲癲,阿清还是少与他接触为妙。”
宋时清轻轻眨眼,扑哧一笑。
“哥哥是担心他知道我是神明之子吧?”
顾言忱:“嗯,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
谁知道神玉会做出什么事来。
宋时清笑著连连点头,“好好好,这件事一定不让他知道。”
他拿起桌上的空白卡牌。
“我先製作一些【圣叶】备著。”
顾言忱在一旁守著他,目光温柔繾綣,眸间只有他的身影。
…
时间一晃便到了周六。
一行人来到了【神墮】光团附近。
程幻竹已经在等著了。
看到相宴,她眼神有些复杂的开口。
“你真的想好了?”
相宴微微一笑,“想好了。”
他怀中抱著团团。
小黑团浑身绷紧,显然也知道自家主人要做些什么。
“我不会离开主人的。”
它声音坚定极了。
宋时清走上来,抬手摸了摸它。
“我们不会让你分开的。”
说完后他又抬头看向相宴。
“你准备好了吗?”
相宴笑道:“早已经准备好了,我一直在期待这一天。”
一切准备就绪后,相宴拿出了那把金骨扇。
眾人表情严肃,都直直地盯著他。
相宴却是笑著的,带著几分云淡风轻般的淡然。
他朝程幻竹轻轻点头。
“前辈,拜託你了。”
说完这句话后,金骨扇刺入心臟,鲜血溅了出来。
生机在他身上快速流逝著。
程幻竹死死盯著他,双手结印,握住一张空白卡牌,目光紧锁。
相宴的身体缓缓往后倒去。
【千面暗影团】的卡牌从他眉心飞出,似是要回到卡牌召唤空间。
黑雾与纯白同时缠绕了上去,两股法则之力禁錮著【千面暗影团】,与那神秘的卡牌之力做著斗爭。
与此同时,程幻竹手中的空白卡牌倏地落在相宴眉心处。
相宴的身体也在触及地面的前一刻忽然停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了。
隨后缓缓浮向半空。
他闭著眼,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处那道致命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可鲜血刚一溢出便化为细碎的光粒向四周飘散。
光芒从相宴体內透了出来。
宋时清以本源之力护著他,目光紧锁,持续关注著。
那张空白卡牌渐渐进入了他的眉心,而后微光从他心臟处,从那紧闭的眼瞼缝隙中渗出,如同黎明前最稀薄的那一线天光。
光芒在转瞬间迅速变得浓烈炽热,仿佛他的躯体正在从內部燃烧。
光芒漫过他苍白的脸,漫过垂落的手指,漫过那沾血的衣衫。
相宴的身体逐渐被那奇异的银白之光笼罩。
“轰”得一声,一道璀璨的光柱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炽热又纯净,仿佛刺破了头顶厚重的云层,露出背后澄澈的,深紫色的夜空,那本不该是白昼出现的星空。
万丈光辉间,似有一双银眸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银眸轻垂而下,落在了相宴身上。
光柱之中,相宴的身体开始凝聚。
形体逐渐变得轻薄透明,如同一块正在被压缩的水晶,带著一种奇异的庄严。
倏地,一缕银光落在那逐渐成形的卡牌之上。
光芒渐渐敛去,一张边缘为鎏金色的卡牌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隱隱可见左上角有一行小字:
【sss级人形卡牌相宴】
卡牌成型的一瞬间,顾言忱也迅速掏出相宴交给他的契约,將【千面暗影团】和【相宴】绑定在一起,在契约上留下了属於他们的名字。
当名字被刻印而上,契约已成。
【千面暗影团】无法再回到卡牌召唤空间,缓缓落於顾言忱左手掌心。
同时,【相宴】也飘到了顾言忱右手掌心落下。
顾言忱抬头看向程幻竹。
“要怎么才能將相宴召唤出来?”
程幻竹走过来,语气复杂。
“有血缘关係之人,亦或是他完全信任之人。”
顾言忱低低应了一声,尝试召唤【相宴】。
卡牌毫无反应。
武盘和封天材也走了过来进行了尝试,但无一成功。
最后【相宴】落在了宋时清手里。
宋时清轻轻眨眼,“我本身就是人形卡牌,也能召唤卡牌吗?”
顾言忱嘴角含笑,“试试。”
宋时清见他都这么说了,轻轻点头。
“好。”
他尝试以自己的本源之力与【相宴】建立连接。
刚有这个念头,【相宴】牌面微微一闪,相宴从卡牌里飞了出来,站在了宋时清面前。
宋时清轻咦一声,“真的成功了。”
相宴环视一圈,似是猜到了什么,嘴角轻扬。
“果然是百分百。”
他伸了个懒腰,这周围的污染物不断朝他侵来。
成为卡牌后,他越发能感觉到那些污染的存在。
原来团团一直承受的便是这样的痛苦吗?
相宴眼眸微闪,朝顾言忱走去。
“谢谢队长。”
他拿起【千面暗影团】卡牌,通过那一纸契约间的特殊联繫,將其召唤了出来。
小黑团一出来便扑到了相宴怀里,终於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呜呜呜主人我好害怕。”
虽然主人之前跟它说了很多很多,它也做好了准备,但当真的发生时,它还是害怕了。
害怕自己会和主人分离,也害怕主人真的就如同那些脆弱的人类般死了。
幸好,幸好成功了。
相宴揉了揉小黑糰子,安慰道:“已经成功了。”
“团团,我们现在是一样的了。”
他抱起它,笑得温和。
“我现在能感知到和你一样的痛苦了。”
小黑团:“呜呜呜主人。”
相宴轻笑一声,耐心的安慰著小黑团。
几分钟后,他抬头看向几人。
“今日谢谢大家了。”
他朝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
几人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复杂。
这般疯狂之事,竟然真的成功了。
相宴还要回去適应一下自己的卡牌身份,所以也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
几人很快分別,顾言忱带著宋时清回了家。
宋时清一路上都很沉默,直到到了家,他才忍不住问道:
“相宴最信任的人怎么会是我呢?”
他一直以为相宴最信任的人应该是顾言忱才对。
顾言忱偏头看他,笑道:“因为他很清楚,只有最信任你,我才会不遗余力的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