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落於何处
断离自然也收到了大宣京城的消息,恩,刚刚被傅知遥气的心堵,如今美滋滋。陆烬也挺高兴,“行啊,连晏府你都能烧,我可听说了晏府高手如云。兄弟们都回来了吗?”
“自然。”
“你牛啊”,陆烬更兴奋了,“用的什么妙计?”
断离乐了,“硬碰硬。”
“硬碰硬?你的人都回来了,还把晏府烧了,这么硬?”
断离乐的更开心了,“我跟陆潜川借的人。”
陆烬:真想给断离鼓个掌。
“那陆潜川就信了?”
“我暗示他我要刺杀晏清敘,正中他下怀,他私心里就想信。”
“高明,不过晏府这么好烧吗?”
“十六条高手的命,代价不可谓不大,原本烧不了这么惨,听说那日晏辞发了疯,不让手下人救火,只杀人。”
“也是,傅知遥被主子抢了,他正窝火呢。”
断离呲眯呲眯的高兴,“歪打正著,任务超额完成,我的小命能保一保了。”
晏府。
晏辞派人清点院中死尸,整整十六具。
落痕道,“我们的人有两人轻伤,其余无恙。”
晏辞一声狂笑,“在自己的老巢被烧了院子,要是再有重伤之人,都自裁谢罪吧。”
落痕:“......”
不敢说话了,主子心情不太好。
落梟適时开口,“逃回去那十几人也活不了几个,我下了毒。”
“恩”,晏辞心里舒坦了,遂又道,“那两个轻伤的,扔到云州分舵,晏府不放无用之人。”
“是。”
落梟又道,“尸身上无身份印记,但观其武功路数,像是陆潜川的人。”
落影:“这么多高手的命,就为了放把火?”
一声轻笑,晏辞幽幽开口,“陆潜川怕是被人摆了一道。”
落痕篤定的道,“断离乾的,我那日瞧见他了,想下杀手被他逃了。”
“他费这么大劲烧咱们晏府做什么?”
落痕:“姜墨出心眼小的出奇,约莫是主子说他死断袖、病秧子,不爱听了。”
落刃都被逗乐了,“他有病吧,不是他自己说自己是断袖。”
“那是之前了,自从傅主子气了他几次,他成了天下笑柄,如今再无人敢在姜墨出跟前提断袖这两个字。”
“若提了呢?”
“有个世家紈絝提了,第二天被马踏死了。”
眾人:行吧,也能理解。
都不是肯吃亏的主儿,在这点上认知很一致。
落刃不无惋惜的道,“你说你咋没弄死那个断离呢,真可惜。”
“他很鬼,若来的是陆烬,我必弄死他。”
落梟道,“我得到消息,陆烬在半路与傅主子的队伍匯合了。”
落痕不无遗憾的道,“姜墨出让陆烬半路会合,不让他来京师,怕是防著我呢。”
落影忍不住笑了,“你们在一起时间久,知己知彼,互相之间下个杀手確实容易些。”
落痕翻了个白眼 ,“杀我?他们也得有这个本事。”
“別吹了,当初不知谁被傅主子关到了笼子里。”
落痕:“......”
好黑的歷史。
齐国皇宫。
姜墨出看过两封信,又把隱鈺和陨七薅过来敘閒话。
首先发表的是对晏府被烧一事的看法,“烧的好,乾的漂亮。”
隱鈺和陨七:深以为然,反正死的都是大宣人,让他们狗咬狗,爽。
简单说了晏府被烧之事,姜墨出唇角开始压不住,“你们说傅知遥怎么这么刁,刚见面就把鬼算盘摆了一道。断离这次是遇见对手了。
还有陆潜川,以为把傅知遥送走便万事大吉,结果人家路上都能生事,瞧著吧,这陆承戈就是个奇兵,对付陆潜川的奇兵。
傅知遥会玩啊,刁,真刁。”
隱鈺想如实的表达一下心中所想,“主子,皇后娘娘这计策也不高明,陆承戈怎么会主动踩坑?”
陨七:“他是送亲使,避不开皇后娘娘的纠缠。”
姜墨出神色诧异的看了陨七一眼,一板一眼的陨七怎么也中了傅知遥的毒?
“可就是美人计而已,陆承戈完全可以避嫌,那个贾什么完全可以不信。”
陨七:“许是皇后娘娘会演戏?”
姜墨出一声轻笑,“演什么戏,陆承戈不是蠢人,还能真信了她?”
“那是为何?”
“脸皮够厚,长得够美。”
隱鈺:“......"
陨七:“......”
姜墨出依旧唇角翘的高高,“栽到傅知遥手里,他们不冤。”
隱鈺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主子,那是您的皇后,您不吃醋?”
姜墨出看傻子似的给了隱鈺一个白眼,“朕吃傅知遥的醋?朕吃的过来吗?楚国守著一个萧破野,宣国扔下一个晏清敘,朕是有多想不开要去吃傅知遥的醋。
再说傅知遥也看不上陆承戈,珠玉在前,纵是驍勇持重的少年將军也差点事。傅知遥那般聪明之人,不可能为了陆承戈惹萧破野和晏清敘,不划算。”
“主子的意思是,萧破野和晏清敘很出色?”
“难道不出色?”
隱鈺:“出色。”
这个不能昧良心。
姜墨出摆弄著棋子一声轻嘆,“萧崇业已经输了,偏他还丝毫未觉,蠢啊。
陆潜川猛则猛矣,可惜遇到了会玩弄人心的晏清敘,傅知遥去大宣搅合这一遭,晏清敘平添南宫家、沈氏两大主力。
朕瞧著,猛虎要被恶犬吞了。晏清敘就是只恶犬,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
言罢姜墨出又道,“日后又是三方鼎立,萧破野,晏清敘,朕。”
原本要落下的棋子却忽然顿珠,顿的隱鈺和陨七齐刷刷看向姜墨出,姜墨出笑了笑 ,“这子不好落。”
“为何?”
“傅知遥该落於何处?”
姜墨出思忖了一晚上 ,也没想明白傅知遥会落在何处。
“傅知遥”,姜墨出低喃,“会被朕绞杀,还是落回萧家?亦或都不是,你所图甚大,你的最终目標居然是齐国,是觉得朕好欺负吗?”
一声轻笑后姜墨出低语,“唔,是觉得朕快死了。”
带著对傅知遥落局的思索,姜墨出躺到了床上,忽然心里有点不舒坦,他想起了隱鈺的话。他问自己不吃醋吗?
吃醋?!
起初是真不吃醋,傅知遥又不是寻常女子,她不是小情小爱,而是阴谋诡计。
但——姜墨出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