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刘嵐的感激
刘嵐看著李驍那张无与伦比的英俊面孔,一时之间竟忘了呼吸,连心中的紧张都消散了大半。她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俊美出尘的男人。
眼前这位东家气质沉稳,眉眼深邃,哪怕只是静静坐著,也自带一股高贵典雅的气场,看得她不由得有些失神,思绪也不自觉地飘远。
直到陆远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才猛地打断了她的遐想:“刘嵐,发什么呆呢?这就是咱们酒楼的东家,李先生!”
回过神的刘嵐,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想起自己方才的失態,她更是窘迫不已,暗骂自己怎么能在东家面前失了礼数。
她连忙收敛心神,有些拘谨地对著李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恭敬:“东...东家好,我叫刘嵐!”
陆远见二人已然对上话,便適时开口告辞:“东家,楼下大堂还忙著,我先下去招呼客人了。”
李驍微微頷首,淡淡应道:“嗯,你去吧!”
陆远应声退下,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房门,屋內瞬间只剩下李驍和刘嵐两人,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安静。
此刻的刘嵐更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双手紧紧攥著衣角,眼神躲闪,连头都不敢再抬。
李驍將她的紧张和侷促看在眼里,语气愈发温和,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轻声道:“別紧张,坐下聊。”
“好...好的,东家!”
刘嵐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走到椅子旁坐下,屁股只敢轻轻沾著椅子的半边,身体依旧绷得紧紧的。
李驍眼底闪过一丝柔和,轻声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刘嵐连忙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李驍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声答道:“我...我14岁了,东家。”
“听说你家里就剩一个母亲和弟弟了?”
刘嵐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是的,东家,我爹三个月前走了,就剩我娘和一个年幼的弟弟了。”
李驍沉默片刻,忽然话锋一转,问道:“你会做饭吗?”
“啊?”
刘嵐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茫然与诧异,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显然没料到李驍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此刻暗自疑惑:东家问我会不会做饭,难道是想让我去后厨帮忙吗?
见她愣住,李驍又温和地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会不会做些家常菜?”
“啊!会...我会的,东家!”
刘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应声,语气也急切了几分:“我从小就跟著我娘学做饭,家常的饭菜我都会做,蒸馒头、包饺子、炒菜、熬粥都可以的!”
她生怕李驍不信,又连忙补充了一句,眼底带著一丝急切的期盼。
她太需要这份工作了,哪怕是去后厨做饭,只要能挣钱给娘治病、养活弟弟,她什么苦都愿意吃。
李驍看著她急切的模样,缓缓点了点头,语气篤定地说道:“好,那以后你就去我家里负责买菜做饭吧,工钱比你在酒楼当杂役多一倍。”
李驍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隨后继续缓缓开口道:“至於你母亲的病,你也不用担心。”
“我曾专门学习过医术,一般的疑难杂症,我基本都能治好。以后你就安心在我家里做事,明天我便隨你回去,给你母亲诊治。”
刘嵐听到这话,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身体猛地一震。
她“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热切,死死地看向李驍。
此刻的她,早就没有了刚才的侷促和紧张,声音都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东...东家,您...您说的是真的吗?您真的能治好我娘的病?”
她是走投无路之下才丟下母亲和弟弟来到城里谋生的,如今听到李驍的话,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李驍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缓缓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从不说空话,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能做到。”
在天龙世界中,李驍曾完整地继承了逍遥派所有传承,而逍遥派的武学之中,本就囊括了精妙绝伦的医术。
当年苏星河的弟子之一——“阎王敌”薛慕华,仅凭逍遥派的部分医术传承,便足以成为武林中闻名遐邇的一代名医。
而李驍的悟性与记忆力,更是远超薛慕华,现在凭藉他的精神力,只要是他想学习的东西,都能学到登峰造极的程度。
更何况,他当年退位之后,曾耗费数年时间,从全天下搜罗了无数珍稀的医术典籍,日夜钻研、融会贯通,將逍遥派医术与各地名医精髓相结合。
如今他的中医水平,相比於这个年代的国医圣手,绝对是只高不低,治好刘嵐母亲的慢性疾病,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泪水毫无预兆地顺著刘嵐的脸颊不断流淌下来,滚烫的泪珠滴落在她的前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自从父亲去世后,年仅14岁的她,便被迫扛起了整个家庭的重担,成了母亲和弟弟唯一的依靠。
这三个多月来,为了借钱给母亲治病,她跑遍了老家的亲戚邻里,不知道遭受了多少冷眼、多少拒绝,听了多少刻薄难听的话语,可哪怕她放下所有尊严苦苦哀求,也始终凑不够母亲的药费。
她眼睁睁地看著母亲因为没钱买药,病情日渐加重,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连下床走动都变得困难,心中的绝望与无助,早已快要將她压垮。
如今,眼前这个只是第一次见面的年轻东家,居然亲口对她说,可以治好她的母亲,这份突如其来的希望与救赎,让她积压了许久的委屈与辛酸,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再也无法抑制。
刘嵐放声痛哭起来,李驍並没有去阻止!
过了好一阵子,刘嵐才停止了哭泣,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伸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东家,只要您能治好我的母亲,我...我以后就是您的人了!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一辈子都跟著您,报答您的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