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侮辱性极强,高句丽国王气晕在厕所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第165章 侮辱性极强,高句丽国王气晕在厕所
大唐舰队满载著几十万个泡菜罈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卑沙城港口。
那场面,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陶瓷商人发了大財,正往长安运货呢。
高句丽的王都,平壤城內,却是一片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狂欢。
“退兵了!唐军真的退兵了!”
“天佑我高句丽!天佑大王啊!”
高句丽国王高建武坐在王座上,听著探子的回报,那张因为恐惧而惨白了好几天的脸,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
“真的……只要了罈子?”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问著那个从唐营回来的老太监。
“千真万確啊大王!”
老太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却带著劫后余生的狂喜,“那个吴王殿下说了,他对咱们的土地和金钱都没兴趣,就是觉得咱们的罈子做工好,想拉回去研究研究!”
“哈哈哈哈!”
高建武猛地站起身,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他指著南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笑声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唐人“愚蠢”的嘲讽:
“愚蠢!愚蠢至极的唐人!”
“渊盖苏文那个废物,把唐军吹得跟天兵天將似的,结果呢?还不是被寡人几句话就打发了?”
“不就是几万个破罈子吗?那玩意儿能值几个钱?拿去!都给他们拿去!只要能换来和平,寡人再送他们十万个!”
“传寡人旨意!大赦天下!举国同庆三日!”
“告诉所有的子民,是寡人的智慧和诚意,感化了唐军,为高句丽换来了和平!”
一时间,整个高句丽都沉浸在一种虚假的胜利喜悦之中。
他们甚至觉得,用一堆不值钱的瓦罐,换来了敌军的退兵,这简直是一场空前绝后的外交大捷!
渊盖苏文被从大牢里放了出来,虽然被削了兵权,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他听闻此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將这一切归结於那个吴王李恪脑子有病。
时间飞逝,转眼入秋。
高句丽的田地里,一片丰收的景象。
大白菜长得比人头还大,白萝卜个个赛胳膊。百姓们哼著小曲儿,把一车车的蔬菜往家里拉,准备醃製过冬的泡菜。
然而,当他们兴冲冲地回到家,打开储藏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罈子呢?
我那么大一个泡菜罈子呢?
“孩儿他娘!咱们家那个传了三代的罈子去哪了?”
“当家的你忘啦?上个月被官府收走,说是送给大唐的吴王殿下了啊!”
“什么?!那咱们今年的泡菜用什么醃?”
“我……我不知道啊……”
同样的对话,在-高句丽的千家万户上演。
起初,大家还没当回事。
不就是个罈子吗?再买一个就是了。
可是当他们跑到集市上时,才绝望地发现——全城的罈子,一个不剩!
所有的陶窑都被官府徵用,烧出来的罈子第一时间就被运走,送去了海边,装上了大唐的商船。
这一下,所有人都慌了。
没有了罈子,就意味著没法醃製过冬的泡菜。
而对於地处苦寒之地的高句丽人来说,没有泡菜的冬天,那简直就是世界末日!
顿顿吃乾饭?连个咸菜都配不上?那饭还有什么滋-味?
更要命的是,那些新鲜的蔬菜,根本存放不了多久。眼看著堆积如山的白菜萝卜一天天在院子里腐烂、发臭,百姓们的心在滴血。
民怨,开始沸腾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有泡菜还叫吃饭吗?”
“都怪那个大王!好端端的把罈子送给唐人干嘛?”
“听说唐人拿咱们的罈子去装火药了!这简直是资敌啊!”
“还不如让唐人打进来呢!听说唐人那边天天吃肉,还有一种叫『土豆』的神粮!”
平壤王宫內。
高句丽国王高建武正坐在温暖的宫殿里,吃著精致的烤肉,听著小曲儿,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爱卿啊,你看。”
高建武端起酒杯,对著身旁的大臣炫耀道,“还是寡人有远见吧?用一堆破罈子就换来了和平。现在国泰民安,歌舞昇平,这都是寡人的功劳啊。”
就在这时,一个大臣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著世界末日般的惊恐。
“大王!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何事惊慌?”高建武不悦地皱起眉头。
“外面……外面来了好多百姓!他们把王宫给围了!”
那大臣哭丧著脸,声音都在颤抖,“他们说……说今年没泡菜吃,活不下去了!让……让您把罈子给他们要回来!”
“什么?!”
高建-武手一抖,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为了几个破罈子,他们就敢围攻王宫?反了!都反了!”
“大王!这不是普通的罈子啊!”
另一个老臣也跪了下来,老泪纵横,“那是咱们高句丽百姓的命根子啊!没了罈子,就没了过冬的菜!没了菜,民心就要散了啊!”
“这……这是唐人的阴谋!是那个李恪的绝户计啊!”
轰!
高建武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绝户计?
他猛地想起几个月前,那个汉人少年在谈判桌上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桃花眼。
原来……
他要的根本不是罈子!
他要的是高句丽的命!
“噗——!”
急火攻心之下,高建-武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腥热的液体猛地涌了上来。
但他强行忍住了。
不行,不能在这儿丟人。
“扶……扶寡人去更衣……”
他捂著胸口,脸色煞白,踉蹌著站起身,在內侍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走向了后殿的茅房。
刚一关上门。
“噗——哇——”
一口老血,混合著刚才吃的烤肉,喷涌而出,染红了茅房的墙壁。
“李恪……你好毒……”
高建-武指著南方,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悲愤的诅咒,隨即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脑袋“咚”的一声磕在了冰冷的尿槽上,彻底晕了过去。
……
与此同时,黄海之上。
大唐的无敌舰队正乘风破浪,调转船头,向著东方前进。
甲板上,李恪迎风而立,手里拿著个单筒望远镜,正饶有兴致地观察著远处海平线上出现的几个小黑点。
“殿下,前方发现不明船队!”刘仁轨走上前,沉声稟报。
“看那旗號和船的样子,应该是……倭国的遣唐使船队。”
“倭国?”
李恪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说曹操,曹操就到。
刚把高句丽这盘“泡菜”收拾了,这盘“生鱼片”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三哥,倭国是什么国?好吃吗?”
李泰顶著个鸡窝头从船舱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个烧瓶,一脸的好奇。
“不好吃,但很有用。”
李恪拍了拍李泰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机和……贪婪。
“青雀,记住了。那帮人,不是来学习的,是来偷师的。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不过嘛……”
李恪的目光在那几艘简陋的小破船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肥羊:
“他们虽然人不怎么样,但他们国家有一样好东西。”
“什么东西?”
“银子。”
李恪舔了舔嘴唇,声音充满了诱惑:
“一座挖都挖不完的银山。”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刘仁轨,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传令下去,舰队减速,把那几艘船给本王……扣下!”
“告诉他们,怀疑他们是海盗,要进行例行检查!”
“至於那个什么遣唐使……”
李恪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
“也一併扣了!送去科学院!”
“正好,我那新开的煤矿,还缺几个挖煤的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