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高句丽投降,李恪只要了一样赔款: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第164章 高句丽投降,李恪只要了一样赔款:泡菜罈子
“神威號”的旗舰议事厅內,檀香裊裊,气氛却压抑得像是坟墓。
高句丽国王派来的求和使者,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正涕泗横流地跪在地上,怀里抱著一份早已擬好的降书,那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
“上国天军息怒啊!”
老太监磕头如捣蒜,声音悽厉得像是死了亲爹,“我家大王已经知错了!他愿意献上降表,永为大唐藩属!岁岁来朝,年年纳贡!”
“大王还说了,愿意献出辽东五城,赔偿黄金十万两,美女三百人!只求……只求天军能饶过平壤,给高句丽留下一丝血脉啊!”
这条件,不可谓不丰厚。
割地,赔款,献美女。
这要是放在以前,绝对是足以让任何一位帝王都龙顏大悦的泼天大功。
坐在主位旁的刘仁轨抚著长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虽然是主帅,但毕竟是第一次领兵出征,能以最小的代价换来如此大的战果,回去也好向陛下交代。
“殿下,您看……”刘仁轨侧过头,询问的目光投向了那个正坐在旁边,百无聊赖地修著指甲的少年。
李恪吹了吹刚修剪好的指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就这?”
那声音,轻飘飘的,却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轻蔑。
老太监的身子猛地一颤,脸上的哭声都卡住了。
就这?
辽东五城,黄金十万两,这还不够?
这位爷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殿下……”老太监颤巍巍地抬起头,“那……那您的意思是?”
“地盘?”
李恪终於睁开了眼,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你是不是傻”的光芒,“那么远的地方,山高路远,瘴气横生。本王要来干嘛?派兵驻守不要钱啊?移民垦荒不费劲啊?本王閒的?”
“至於黄金美女……”
李恪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本王像是缺那点钱的人吗?至於女人……高句丽的女人有我们大唐的俊吗?有西域的野吗?一个个脸跟大饼似的,送给本王当洗脚婢本王都嫌占地方。”
“噗——”
站在一旁的李泰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
三哥这张嘴,还是那么的……损。
老太监彻底懵了。
地不要,钱不要,女人也不要。
那你要什么?
难道是……想灭国?
一想到这个可能,老太监嚇得浑身一哆嗦,裤襠里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哎,別紧张,本王又不是什么魔鬼。”
李恪嫌弃地捏住鼻子,挥了挥手,“本王这人最好说话了,讲究的就是个『以德服人』。”
“既然你们高句丽这么有诚意,那本王也不能一点面子不给。”
李恪站起身,走到老太监面前,缓缓蹲下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和善、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老太监的额头:
“地,我不要。”
“钱,我也不要。”
“本王只要你们高句丽……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老太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问道,“只要殿下开口,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我们也想办法给您摘下来!”
“没那么夸张。”
李恪笑了,那笑容,在老太监眼里简直比魔鬼还可怕。
“本王听说,你们高句丽人擅长醃製泡菜,家家户户都有不少存货。而且,你们那儿烧制的泡菜罈子,做工精良,密封性好,是不是?”
老太监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吴王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是啊。我们高句丽的冬日漫长,全靠这些罈子存菜过冬。”
“那就行了。”
李恪打了个响指,站起身,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声音,轻飘飘的,却如同惊雷般在老太监耳边炸响:
“本王的赔款要求很简单。”
“黄金我不要,美女我不要。”
“我只要——你们高句丽全国上下,所有的,大大小小的,能喘气的,不能喘气的……”
“……泡菜罈子!”
“一个……都不许留!”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老太监呆呆地跪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鹅蛋,脑子里一片空白。
泡……泡菜罈子?
他是不是听错了?
这位爷费了这么大的劲,又是炸鱼又是开炮,把卑沙城都给轰平了,结果……就为了几个破罈子?
“殿下……您……您没开玩笑吧?”老太监颤声问道。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李恪收起笑容,脸色一沉,“本王最近对你们高句丽的陶瓷工艺很感兴趣,觉得你们的罈子做工不错,密封性好,拿回去……装火药,正合適。”
“怎么样?这个条件,够简单,够仁慈吧?”
何止是仁慈?
这简直就是慷慨!
老太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一堆不值钱的破瓦罐,换取大唐天军的退兵?
这是天上掉馅饼啊!
“答应!我们答应!”
老太监生怕李恪反悔,磕头如捣蒜,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殿下仁德!殿下简直是活菩萨啊!我们这就回去,发动全国百姓,把所有的罈子都给您凑齐!別说罈子了,就是锅碗瓢盆,只要您要,我们都给!”
“那倒不必,本王只要罈子。”
李恪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去吧,三天之內,我要在码头上看到第一批货。若是少了一个……”
李恪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那本王就亲自去你们平壤城的王宫里,一个一个地……找。”
“不敢不敢!一定办到!”
老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议事厅。
看著老太监那欢天喜地的背影,一直没说话的刘仁轨终於忍不住了,他皱著眉头,一脸的不解:
“殿下,您这是……何意?”
“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劲,死了这么多弟兄(虽然一个没死),就为了几个破罈子?这要是传回长安,陛下那里……恐怕不好交代吧?”
“是啊三哥。”
李泰也凑了过来,满脸的困惑,“咱们科学院的库房里,罈子多得是,您要那玩意儿干嘛?真拿来装火药?那也太浪费了吧?”
李恪看著这一屋子“单纯”的古人,无奈地嘆了口气。
“你们啊,还是太年轻。”
他走到海图前,手指点著那个小小的半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眼神,看得刘仁轨都觉得后背发凉。
“你们以为,我拿走他们的罈子,是为了装东西?”
“错。”
“我是为了让他们……没东西装。”
“高句丽地处辽东,冬日苦寒,长达半年都是冰天雪地。他们靠什么过冬?就靠秋天醃在罈子里的那些泡菜!”
李恪转过身,看著眾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我把他们所有的罈子都收走了。”
“今年秋天,他们的白菜、萝卜,就只能眼睁睁地烂在地里。”
“等到了冬天,大雪封山,他们没有了过冬的储粮……”
李恪笑了,笑得像个魔鬼:
“你们猜,会发生什么?”
“嘶——”
大厅內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刘仁轨和李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
这……这哪里是釜底抽薪?
这分明就是绝户计啊!
不用一兵一卒,只要等到冬天,这高句丽就得因为饥荒而內乱,甚至不攻自破!
“殿下……您这招,太……太毒了……”刘仁轨喃喃自语,看著李恪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毒?”
李恪冷笑一声,走到船舷边,看著远处那片灰濛濛的海岸线,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冰冷:
“当年他们趁著我中原內乱,侵占辽东,屠戮我汉家百姓的时候,怎么不说毒?”
“对付豺狼,就要用比豺狼更狠的手段!”
“传令下去!”
李恪猛地转身,眼中杀气腾pling/`:
“协议签订!舰队准备拔锚!”
“把咱们抢来的……哦不,是高句丽『赔偿』的几十万个泡菜罈子,都给本王装上船!”
“咱们……满载而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