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PO文学

手机版

PO文学 > 玄幻小说 >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 第147章 燕王出刀!这口黑锅俺不白背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47章 燕王出刀!这口黑锅俺不白背

    一个极其平淡的字眼砸落地面。
    战马爆发出惊恐到极致的长嘶。
    千斤重的黑马,连同马背上的朱高煦,被朱允熥两只手强行拔离地面。
    前蹄悬空,后蹄脱土。
    那一刻,被举在半空的庞大阴影將正阳门投射过来的日光遮得严严实实。
    朱高煦在半空中拼命挥舞双臂,嗓子眼里的骂娘声彻底变成了变调的惨叫。
    他现在不是在跟人比斗,这纯粹是被一头披著人皮的远古凶兽擒住了命门。
    常升骑在马背上,两只蒲扇大的手捧著头盔,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粗瓷大海碗。
    “我的亲娘哎……”常升厚厚的嘴唇直哆嗦:“这还是肉体凡胎干的事儿?”
    蓝玉眼角的刀疤挤在一起,那双见惯了死人骨头的凶眼瞪得极大。
    他这辈子砍过的人比吃过的盐还多,从没遇见过能在马背上徒手將另一匹重骑连人带马举过头顶的煞星。
    这是最纯粹的力量碾压,是撕碎一切兵法武艺的暴力美学。
    喉结滚动的吞咽声在燕军方阵前显得异常刺耳。
    朱允熥完全不给他们消化惊恐的时间。
    他腰部核心猛然收紧,举著战马的双臂向右侧狠狠一偏,脚下顺势借力。
    原地抡圆发力。
    战马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被甩出一道粗暴的半圆弧线。
    猛烈的离心力爆发,马背上的朱高煦直接被甩飞出去。
    穿著重甲的燕军二王子,像一块砸出去的千斤巨石,在半空翻滚两圈,闷声砸进十几步开外的沙地里。
    贴著满地的黄土沙砾滑出去老远,带起大片灰尘。
    双手鬆开。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重达千斤的披甲战马失去支撑,侧翻著重重砸落阵前空地。
    地面实打实地跟著晃动两下。黑马口吐白沫,四根马蹄在半空抽搐了两下,再也站不起来。
    风继续刮。三千燕山铁骑的方阵里听不到一丝声响。
    这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痞,手里还死死攥著长枪,眼神却散了焦。
    张玉额角的冷汗顺著下巴往下滴,在皮甲上砸出深色的水渍。
    他刚才还在盘算若是翻脸,自己这桿枪能刺中对方的肩膀。
    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对方刚才只要隨手一掰,自己那条胳膊绝对连皮带骨当场折断。
    青色骡子背上发出一声微弱的木头开裂音。
    姚广孝那双常年毫无波澜的眼睛,正死死锁在朱允熥的后背上。
    脑子里的棋盘全乱了。
    应天府送来的卷宗里写著这位皇太孙怯懦隱忍、遇事连头都不敢抬。
    可谁来解释一下,眼前这个徒手举战马、把北平第一勇將当石头扔出去的怪物,到底是哪路神仙?
    比起权谋算计,这种撕裂常规武力上限的蛮横,更让姚广孝感到惊悚。
    一个手握大明正统名分,行事极其狠辣,且武力值碾压重装骑兵的储君。
    北平拿什么造反藉口去压他?说他主弱臣强?能徒手撕开军阵的人,弱在哪了?
    朱棣坐在马背上,攥著马韁的双手骨节处泛著青白。
    他看著远处吐著酸水、半天爬不起身的二儿子,又看了看翻白眼的战马,视线最终落回朱允熥身上。
    朱允熥慢条斯理地扯下那副沾染了马毛和血泥的废弃手套,隨手扔在张玉掉落的枪头上。
    他从怀里摸出方巾,將指骨缝隙里的沙土一点点擦掉。
    收拾妥当,他重新握住雁翎刀柄,微微倾斜身子看向朱棣。
    “底下人没规矩,缺点管教。我这个当太孙的借著地利,顺手替四叔敲打了敲打。”
    他抬起那根刚擦乾净的食指,点了点地上那匹废掉的战马,视线重新聚焦在朱棣的眼睛上。
    “四叔,这手脚活动开了。要不您也下场,咱们爷俩在正阳门外亲近亲近,玩一把?”
    正阳门外的冷风夹著粗砂,狠狠打在两军阵前。
    朱高煦倒在地上乾呕,连爬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几名燕王府的军医跌跌撞撞地跑出城门,將这个半死不活的重甲猛汉抬上木板。
    朱棣端坐在战马上,他没有去摸腰间的刀柄,而是將手里的马鞭一圈圈缠在手腕上。
    牛皮勒紧皮肉,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大侄子这手功夫,老头子在京城怕是没见过。”
    朱棣开口,声音带著沙子摩擦的粗糙感,他视线越过朱允熥,看了看后方列阵的两万大军:
    “你要是早露这一手,太子大哥走的时候,也不至於走得那么不放心。”
    朱允熥没有顺著话茬往下接,他慢条斯理地將雁翎刀推回刀鞘。金属摩擦音在风中极其刺耳。
    “大哥在的时候,轮不到我拿刀。现在不一样了,没人替我拿刀了,我就得自己杀出一条道来。”
    朱允熥扯过韁绳,“这四万斤生铁,就是晚辈给四叔交的问路钱。”
    朱棣盯著朱允熥。四万斤生铁的诱惑力摆在那,这批能改变北平战局的硬通货,他不可能吐出来。
    “好。这礼俺收了。”朱棣咬著牙吐出这句话。
    他一拉马韁准备回城。
    这大门前的对峙,燕王府输了里子,绝不能再丟面子。
    “慢著。”朱允熥没拨转马头:
    “四叔,生铁我白送你。但我这两万大军从山东一路跑到北平,脚底下的草鞋全磨穿了。四叔既然收了大礼,总得拿点东西犒劳犒劳南边来的將士。”
    后阵的蓝玉直接咧开大嘴乐了。这不叫敲竹槓,这是把刀架在脖子上的明抢。
    收了赃物,还得倒贴运费。
    一直跟在旁边的姚广孝骑在青骡子上,双手合十。老和尚打算用话术找回点场子。
    “阿弥陀佛。殿下有雷霆手段,却行虎狼之事。”姚广孝耷拉著眼皮:
    “这北平的粮仓,也是大明的粮仓。殿下开口要粮,若朝廷怪罪燕王殿下擅动军粮,这因果谁来担?”
    朱允熥偏过头,盯向那个一身黑衣的禿驴。
    他根本没有思考辩驳的言语。而是直接抬起右手,抓起掛在鞍座上的马鞭,凌空抽了个极其响亮的空鞭。
    啪!
    清脆的爆响把姚广孝胯下的青骡子嚇得四蹄乱踢,接连倒退数步。
    老和尚身形剧烈晃动,险些从光禿禿的骡背上栽下去。
    “你跟我讲因果?”朱允熥握著马鞭指过去。
    “和尚,大明律哪条写了出家人能跟军中参赞军机?本王今天一刀劈了你,把你的光头掛在正阳门上,这就叫大明律法的因果。”朱允熥嗓音发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你念你的经,我杀我的人。你敢再插一句话,我就让你去见如来佛祖,亲自问问他因果到底长什么样。”
    最直接的暴力拆解。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文人谋士讲究弯弯绕绕、机锋暗藏。
    朱允熥直接拿著刀子捅烂了棋盘。
    姚广孝稳住身形,眼皮快速跳动两下。他这辈子辅佐燕王,见过无数阴谋算计。
    却从未见过这种把生死当儿戏、根本不讲任何道理的上位者。
    在这个少年面前,所有的权谋话术都像一张纸,一碰就碎。
    旁边的张玉把头偏向一侧,握枪的手心全是汗水。
    这位太孙百无禁忌的做派,比几十万大军压境还要嚇人。
    朱棣抬起手,强行拦住姚广孝打算找补的动作。
    “大侄子想要多少钱粮?”朱棣发问。
    “两万两现银,五千石白面。天黑前装好车送到大营。”朱允熥报出数目。
    朱棣一拨马头,头也不回地往城门里走。
    “张玉,点齐数目给太孙送过去。开城门,迎太孙大军城外扎营。晚上燕王府摆宴,替大侄子接风!”
    这就是梟雄的做派。能屈能伸,见好就收,绝不拿身家性命去赌这头凶兽的下一步动作。
    ……
    入夜。燕王府书房。
    这里没有閒杂人等。红木大桌上架著烤得金黄的全羊。
    木炭劈啪作响,油脂滴落下去腾起一阵青烟。
    朱棣拿著短刀用力割肉。姚广孝坐在角落的矮几旁喝清茶。
    朱允熥坐在客座上。蓝玉大刀金马地跨坐在椅子上,手里抓著一只羊腿,啃得满嘴流油。
    常升留在大营镇场子没有来。
    朱棣將一块连骨的肋排扔进铁盘里,发出噹啷一声。
    “大侄子。”朱棣放下短刀,直视过去:
    “生铁进库了。那个按了血手印的字据还在你手里。这口跟江南串通的黑锅,俺背了。”
    朱棣把油腻的双手在毛巾上狠擦两下。“今天没有外人,你给四叔交个实底。你弄这一出,到底图什么?”
    角落里的姚广孝停止了喝茶的动作,放下茶盏,竖起耳朵。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