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朱元璋:你…很像太子
第66章 朱元璋:你…很像太子“那这二人如何处置?”
孔德倒是很好处理。
剐刑,就孔德那大肚子,一百刀下去,再胖都得骨瘦如柴。
实为减肥良方。
重要的是朱季和朱邦。
要是不处置,那二人有机会,必然会给皇帝上眼药。
“朱季关进詔狱。”
“至於朱邦————”
朱元璋再次翻看手里那份禁史,摸著这上面字跡,感受著其笔锋落势。
儒雅俊气,却又不乏笔锋坚毅之势。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一个臣子,字跡和標儿的字跡是如此的相似。
“带他来见咱。”
得到朱元璋的指示,蒋便没有逗留。
径直离开了皇宫。
翰林院內。
孔德摸著自己的腰部。
心里正寻思著,一定整死朱季和朱邦。
自己靠山可是皇帝!
这个朱季和朱邦,居然敢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自然是要让他们吃吃苦头。
为了报一脚之仇,孔德便直接將近三日的修撰抄录任务,全都压给了朱季和朱邦。
顺带,那个齐云也逃不掉!
“敢和老子做对,整不死你们。”
就在这时,翰林院外,突然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
这阵仗,自然是让翰林院的史官,都纷纷出屋观望。
当看到为首的锦衣卫指挥使蒋的时候,都不由得的倒吸一口凉气。
“是蒋指挥使,他怎来了?”
蒋身为锦衣卫的老大。
他出动,通常代表皇帝的意志。
事件也一般扩散很大。
徐明望著这一幕,笑道:“你看,我就说他们速度很快吧。”
昨天晚上写好的奏疏。
一早放出去的消息。
这才下午,锦衣卫指挥使就找上门了。
这效率,这速度,也就锦衣卫能有这效率了。
“確实很快。”
蒋扫视了一圈翰林院史官。
目光缓缓落在了翰林院学士孔德的身上。
孔德一脸媚笑的迎上前。
看著孔德脸上的一堆横肉,蒋询问道:“谁是朱季和朱邦?”
修史案更重要。
至於孔德,等先把朱季和朱邦拘了,再处置也不迟。
孔德先是一愣,后有些猖狂的指著不远处的徐明和朱標说道:“蒋指挥使,就是他们两个!”
其余史官,看到这一幕。
心都凉了半截。
尤其是齐云,他们知晓孔德的背景庞大,可没想到背景这么硬。
居然能够调动蒋!
就因为朱季踹了孔德一脚,就叫来锦衣卫。
试问整个大明朝,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位吧?
蒋缓缓走上前。
看著眼前的朱季和朱邦,脸色冷漠的询问道:“你们就是朱季和朱邦?”
“是,我是朱季,他是我弟弟朱邦。”徐明淡然上前。
看著徐明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神,蒋顿时眉头一簇。
他娘的,又是个麻烦。
这翰林院是不是风水太好了?怎么老出这种人。
蒋抬手挥了挥。
“带走。”
两名锦衣卫押著徐明就朝著翰林院外面走去。
就在另外两名锦衣卫,准备同样对待朱標的时候。
却被蒋瓛喝止:“他不用押。”
徐明:???
同样都是史官,咋还有区別对待?
他目光有些诧异的望著朱標,你暴露身份了?
朱標也有些懵圈,微微摇了摇头。
虽不知为何,朱標却也拱了拱手:“多谢。”
翰林院的诸多史官。
望著朱季和朱邦的离去。
此刻心情都异常差。
本来,在翰林院任职,理应是风光无限的。
只要朝廷官位有空缺,说不定就会调任他们。
可现在————却要被一个孔德压榨。
哎!
孔德这时候的心情,异常的美妙。
他缓缓走到齐云的身边。
小声喃喃道:“齐云,我要在明天晚上,在我家里看到弟妹的身影。”
“不然,朱季和朱邦就会是你的下场。”
齐云拳头绷紧,身体微颤。
他想要暴起,一拳打死眼前这头肥猪。
可锦衣卫就在一旁,凡是当官之人,谁不畏惧锦衣卫的酷刑?
自己为官七年,从未出错,为何老天爷要如此为难於我。
就在齐云倍感绝望的时候。
突然,蒋的一只手搭在了孔德的肩膀上。
“孔学士~”
孔德也被嚇了一跳。
后缓缓回头,囂张面貌不再,恭维笑道:“蒋指挥使,可,可还有其他的什么事情?”
蒋瞥了一眼齐云。
语气很是温和的说道:“贪污受贿,意图欺辱他人妻子,陛下让你担任翰林院学士。”
“本意,是对你委以重任,可你却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几次对你容忍,没想到你却变本加厉,死不悔改,陛下已经对你失望了,已下旨,剐刑处死,全家同死。”
“跟我走吧。”
蒋的声音不是很大,可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齐云那灰暗的眼眸,瞬间亮起了一道光。
而转变的,则是孔德的神色。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望著蒋。
“这,这怎么可能?”
什么叫委以重任?皇帝任命自己为翰林院学士的意图,不就是压榨翰林院官员。
以邪风,压制直书之风吗?
他一直都是按照皇帝的意思办,为什么会这样?!
孔德连忙说道:“不是这样的,这都是陛下让我做的!蒋指挥使,肯定是误会了。”
“我要见陛下!”
蒋冷漠的笑道:“荒唐,陛下会让你在翰林院里,贪污受贿,意图欺辱他人妻子?”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就是不知道,你这身肉,有没有你的嘴那么硬了。”
“带走!!!”
而后,两名锦衣卫走上前,直接架著孔德便朝著锦衣卫詔狱压去。
孔德则是疯狂的叫喊著。
“不!你们不能杀我,我可是孔家之人!你们不能杀我!”
蒋一脸无所谓。
管你是哪家的人?李善长都死在自己手里。
你孔家多个啥?
隨著声音渐行渐远,蒋便跟隨著离开了。
只留下翰林院眾人,一脸茫然的站著。
不多时,便有一个官员突然大声喊道:“陛下圣明!”
有一个这么喊,自然就有第二个。
孔德被杀,意味著他们再也不用花钱贿赂孔德,翰林院又能恢復以往的轨跡。
在押送途中。
徐明被押去了锦衣卫詔狱。
而朱標,则是被送前往了皇宫。
翰林院就在皇城附近,不需乘坐马车,几步路,便能走到。
不过,等他们来到皇宫的时候,太阳已经下沉了半个头。
由蒋领著路,朱標看著这熟悉的皇宫,处处都掛著白綾。
他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母亲曾说过,不能主动暴露或主动承认自己的身份,这样做的后果,便是永久“拉黑”。
虽然不清楚拉黑是什么意思,但从徐明的態度来看,恐怕和开除是一个意思。
被拉黑,就会永远死去。
——
途中。
朱標询问蒋:“蒋瓛指挥使,敢问陛下,见我所谓何事?”
蒋没有停步,只是语气冷淡的回应道。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是因为那两本禁史?”
蒋瓛目视前方:“既知晓,何必问?你们这群人,真是没完没了。”
从蒋的语气中,朱標能够听出他的极度不耐烦。
不过。
朱標却並不认为,父亲召见自己,是因为那两本禁史。
倘若是因为禁史,理应召见他们两个才对。
可唯独召见他一人,徐明则是被押送去了监狱,这显然有些不对。
他继续问,蒋却並未作答。
直到来到尚书房门口。
蒋望了一眼门口候著的太监李云,而后便听见屋內传来一声。
“进来。”
蒋隨即带著朱標,走进了尚书房。
朱標对於尚书房,则是无比熟悉了。
也没有胆怯,径直跟著蒋走进了尚书房中。
进入尚书房。
便看到,自己父亲眉宇低沉的看著手里的一份奏疏。
蒋瓛躬身行礼:“陛下,人已经带到。”
朱標隨即行跪礼道:“————微臣朱邦,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差点就嘴飘,说成儿臣和父皇了。
哎,还是有些不適应现在的身份。
只是过了几天事件。
朱標就能看到,自己的父亲容顏又苍老了几岁。
朱元璋缓缓抬头,望著跪著的朱標,喃喃道:“抬起头来,让咱看看你。”
烛火摇曳间,朱元璋的眼神突然恍惚,只见眼前朱邦的身形正在灵堂里冰冷的尸首重叠又分离重影不断縈绕在朱元璋的眼中。
沉吟片刻,两道身影彻底重叠。
朱元璋的手攥住御案边角,猛地站起身。
声音微颤道:“標儿?!”
一旁的蒋都懵圈了。
啥情况?皇帝老糊涂了?
这不是朱邦吗?啥时候变太子了?
况且太子的尸首都还在灵堂停放著。
咋可能是太子。
只见,朱元璋本灰暗的眼神中,充斥著欣喜和喜色!
仿佛朱標真的活了一般。
朱標望著自己父亲眼神里的期望之色,他唇齿亲启,想要回应朱元璋的呼唤。
可突然,一旁侍奉在旁的武清儿,却轻微咳嗽了两声。
这时,朱標才想起来,母亲说过,她在父皇身边当御侍。
显然,这声咳嗽便是让他不要回应的。
朱標心中无比纠结,可望著自己母亲的眼神,他最终还是咬著下唇。
跪拜道:“回稟陛下,微臣是翰林院编修朱邦,並不是太子。”
这句话,將朱元璋瞬间拉回了现实。
和朱邦重叠的身影,也瞬间消散。
伴隨著的,是朱元璋眼神里含著的希望光泽,慢慢暗淡沉寂了下来。
转而,是心里一股无法言语的难受。
是啊,標儿已经故去了。
现在就在东宫的灵堂里躺著,这个人,怎么可能是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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