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朱元璋:越杀人还越多?
第65章 朱元璋:越杀人还越多?朱元璋企图在斑驳布满褶皱的眼角,挤出几滴泪来。
可不论怎么用力。
眼泪仿佛早已经乾涸了一般,流不下丝毫。
朱重八啊朱重八,你儿子死了,你居然不流一滴泪,你还是咱认识的那个朱重八么?
次日一早。
秦王朱便乘坐著马车,缓缓驶离了应天府。
朱的离开。
也给应天府的所有人,释放了一个信號。
秦王已经失去了爭夺太子之位的资格。
储君之位,不可能一直空著。
那么,最有可能担任太子之位的,便只有晋王朱和燕王朱棣。
他们都是嫡子,且战功卓著。
在翰林院的徐明和朱標,同样得到了这个消息。
不过,这些和他们两个没有关係。
“把修的禁书,放在家中,锦衣卫当真能发现么?”
“放心,这事我熟,只要有点风吹草动,蒋瓛肯定会派人去查的。”
朱標虽然接触过锦衣卫。
不过,只是接触了锦衣卫们的残忍手段,情报能力,他还真了解不多。
就在他们两个走进翰林院的时候。
就看到,孔德正在暗示其中一名翰林院编修齐云。
齐云面露难色,小声说道:“孔学士,我今日俸,可否暂时先欠著?”
“我母亲昨日染风寒,需要买药,所以————”
孔德闻言,眉头一簇。
“真的?”
“当然是真的,您不信,可以去我家中查看,还望您通融通融。”
思索片刻,孔德便頷首点头。
望著这一幕,朱標有些诧异。
这小子难道改性了?
可隨后,孔德便小声呢喃道:“缺钱否?”
齐云頷首点头。
“缺,家中老母身体一直不好,此次风寒,恐也需要些补品。”
“我可以借给你。”孔德笑嘻嘻的说道。
朱標听著这番话,有些诧异。
小声对著一旁的徐明说道:“我们会不会错怪他了?”
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朱標瞬间怒气飆升。
齐云欣喜的说道:“孔学士大恩大德,下官无以为报。”
孔德抬手止言。
“哎,这是什么话?借你的钱,我也不向你要利息,听闻弟妹做的一手拿手好菜。”
“你也知道,我这人就喜欢吃,吃遍各种山珍海味。”
“若是有机会,让她来给我做几道菜,可否?”
朱標虽不明白很多民间的潜规则。
可孔德这番话,言外之意,他岂能不明。
堂堂翰林院学士,居然凯覦別人的妻子,这成何体统?!
就在这时,徐明直接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踹在了孔德的大肚腰上。
然后连忙扶起孔德:“哎呦,孔学士,好端端的平路,怎么还能摔倒呢?”
孔德自然不傻。
怒道:“朱季!你居然敢踹我!”
“哎,孔学士莫要这般污衊下官,敢问谁看见了?”
齐云和朱標都沉默无言。
孔德见状,只得咬牙吃下这个哑巴亏。
並撂下狠话:“你给我等著!我要让你们兄弟二人,吃不了兜著走!”
说完就扶著自己的胖腰离开了。
齐云隨即,想要拜谢,却被阻止。
“我帮你没有別的目的,要是想谢,就嫂子好好款待我也成。”
齐云闻言,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朱季也是个心怀不轨之徒。
感激之情,瞬间消散,冷哼一声离开了。
朱標走上前,询问道:“你见过这个齐云的妻子?”
“没有。”
“那你为何?”
徐明淡然回应道:“和我们交朋友,可没有好下场。”
这倒是,春风吹过,感觉有些孤凉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
锦衣卫的詔狱里。
蒋巡视著詔狱里的牢房。
並拿著名册,一一查看。
扫视了一眼名单后,蒋硃笔直接在名册上画了个x。
“都杀了吧。”
“牢房需要空出来。”
——
蒋能感觉到,整个应天府,正在酝酿著一场异常的风暴。
届时,锦衣卫的詔狱可能不够用。
先把牢房空出来再说。
不多时,锦衣卫百户江新来到蒋身旁。
“指挥使,翰林院那边的消息。”江新递上一份信件。
蒋没有接过。
毫不在意的回应。
“又是举报孔德贪污的?陛下说了,其余贪污,按照大明律法办。”
“这个孔德,暂时留著。”
“以后,凡是举报孔德贪污受贿的奏,一律压著。”
江新连忙说道:“不是,这是有关禁史的消息。”
禁史两字一出,蒋瞬间警惕了起来。
把手里的名册塞给一旁隨行的狱卒后,接过信件,查看里面的內容。
扫了一眼。
蒋神色凝重。
“两个人?”
往常修史案,都是一个一个的蹦出来。
这次,居然蹦出来两个人。
蒋连忙动身,前往了南区。
等蒋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经被江新旗下的锦衣卫给包围了起来。
破落的屋子。
让蒋有些熟悉感。
这些史官,怎么一个比一个住的差劲?
“禁史呢?”
而后,两名锦衣卫便从两处屋子,捧著两本禁史,走了出来。
蒋翻看禁史中的內容。
显然,是两个人撰写。
但是內容基本一致,依旧是质问韩林儿的死因。
“这两个人的档案呢?”
江新隨即开口道:“档案尚在案牘库,不过,下官倒是记住了部分內容。”
“说。”
“修史的二人,分別叫朱季和朱邦,二人是亲兄弟,父母皆已病故,洪武十八年的进士。”
“曾在外地任职过一段时间,两个月前,升任翰林院的编修。”
“今日一早,有人传信给我旗下的人,说在南城区出现禁史。”
“下官便按照翰林院官员的住所寻找,便在这里,找到了这两本禁史。”
他们也已经轻车熟路了。
只要史官禁史,就先找翰林院官员的住所。
一找一个准。
“指挥使,现在怎么办?需要先把人抓起来吗?”
蒋抬手。
“等陛下发落。”
他翻看著手里的两本禁史。
这两本禁史的字跡,都让他感觉似曾相识的感觉。
尤其是这个朱邦的。
拿著两本禁史。
蒋便前往了皇宫。
只不过,朱元璋十分罕见的並不在尚书房里处理国事。
蒋心思一动,便大概知晓朱元璋去了何处。
东宫。
朱元璋缓缓走到朱標的棺旁。
此时还尚未封棺。
看著入险的朱標,他心中却生不起丝毫的悲痛。
这时候,朱元璋才发现,灵堂中貌似少了个人。
他脸色不悦:“朱允炊呢?”
身为儿子,父亲病故,不在灵堂守孝,这成何体统?
一旁的太监回应道:“回,回稟陛下,皇孙因悲伤过度,加之,三天三夜未有进食,已经昏倒了。”
昏倒了?
没等朱元璋继续询问,朱充走了进来。
几天不见,他便感觉到,朱允炆变的消瘦了很多。
让他都为之动容。
“皇爷爷,您怎来了?”
朱允纹略表诧异。
朱元璋望著消瘦的朱允炆,嘆道:“允炆,你也需要保重身体。”
而后,他便屏退了其余太监宫女。
只余他们爷孙三人,在这灵堂中。
朱元璋手扶著朱標的棺槨,眼神复杂的询问道:“允炆,咱是不是很无情。”
闻言,朱允炆先是一愣。
后连忙应答。
“皇爷爷何出此言?”
“你父亲病故,咱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难道不无情吗?”
“宫中,太监宫女们,都能勉为其难的挤出几滴眼泪,装装样子。”
“可咱————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朱允炆沉吟片刻。
说实话,他也答不上来。
自己父亲病逝,皇爷爷是明显情绪有变化的。
至於为何没有流泪,想来,应该是身体的缘故。
见其沉默,朱元璋便没有继续问,只是看了朱標一会。
便准备离开。
这时,沉吟许久的朱允炆,最终还是开口。
“皇爷爷,您也要保重身体。”
这句话,让朱元璋身形微微摇晃。
或许朱充炆不清楚,为什么朱元璋没有眼泪。
可事出反常,必然有妖。
或许是身体出了问题,也说不定。
朱元璋轻嘆一声,便徒步离开了东宫。
在返回尚书房的路上,和蒋正面相遇。
“陛下!”
朱元璋頷首点头。
“嗯,什么事?”
虽遇到蒋,但朱元璋並未停步,而是继续朝著尚书房里走去。
蒋则是跟在身后。
他从怀中掏出两本奏疏,並將其中一本递给朱元璋。
“这是锦衣卫最新得到的消息。”
“从翰林院编修,朱季和朱邦二人的住所,找到了这两本禁史。”
禁史?两人?
朱元璋直接將两本禁史都直接拿走。
看著上面的內容,朱元璋眉头散发著阵阵冷气。
好啊!
真是没完没了了。
杀了个洪正,又来了朱季和朱邦!
这个孔德,到底是做什么吃的?!!
“翰林院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被孔德弄得乌烟瘴气,未贿赂其者,皆罚,听闻————孔德还依仗职权,意图想要辱了官员的妻子。”
朱元璋合上两本禁史。
本来让孔德担任翰林院学士,是想要用邪风,压制直书之风。
可现在看来,並无用处。
反而,非但没有压住,还增强了直书风气。
不仅如此,还搞的自己翰林院乌烟瘴气。
这样,终究不是权宜之计。
沉吟片刻。
“把这个孔德,按照大明律,贪污受贿,剐刑。”
“家人同死。”
无用,自然是杀掉。
这时候,朱元璋突然感觉,这里其中一份禁史的字跡,感觉有些眼熟。
为何字跡风格,和標儿如此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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