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四肢健全大战独臂大侠,这一波优势在我(求订阅)
第240章 四肢健全大战独臂大侠,这一波优势在我(求订阅)猿飞日斩的话音未落,志村团藏瞳孔骤缩,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砸中心臟,残破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他比谁都清楚,柱间细胞和写轮眼在木叶是决不能见光的禁忌。
一旦被暗部或那些虎视眈眈的忍族窥见,即便今天苟活,等待他的也將是来自火影大楼和各族会议室的彻底清算,身败名裂,死无全尸!
无尽的寒意混杂著强烈的不甘,瞬间攫住了志村团藏的心臟。
念头及此,志村团藏再也顾不得其他。
他强行压下断腿处那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整张脸因痛苦和狠厉扭曲变形,左手猛地探出,“刺啦”一声从本就破烂的衣袍上撕下一大块布条。
指尖因极致用力而泛白僵硬,动作急切又慌乱地將裸露出柱间细胞的右臂,连同那三只失去光明的写轮眼死死遮挡缠绕。
一圈又一圈,缠得密不透风,连一丝皮肤都不敢外露,生怕慢一步就被远处观望的暗部看在眼里,留下致命把柄。
就在志村团藏忙於遮掩秘密的同时,猿飞日斩脖颈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他沉重如铁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身前那片被嵐遁雷霆生生型出的、仍在飘散著青烟的焦土中央。
那里躺著他並肩作战几十年的老搭档——通灵兽·猿猴王。
那具曾经刀枪不入、与他携手纵横忍界的庞大身躯,此刻已然成了一具焦黑碳化的残骸,往日的金刚不坏荡然无存。
曾经坚韧难破的毛皮被雷霆灼烧得片片翻卷脱落,露出下面焦糊发黑的血肉,四肢被那道恐怖的嵐遁·嵐龙齐根炸断,光禿禿的躯干瘫在地上,只剩一颗硕大的头颅无力耷拉在血与泥混合的地面上。
猿猴王怒睁的双自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被雷火炙烤后的浑浊灰暗,连最后一丝生气都彻底消散。
猿飞日斩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了仅存的右手,手指熟练地捻向熟悉的印诀那个呼唤老伙计化为如意棒、並肩而战的印。
一丝微弱的查克拉光晕在指尖亮起,仿佛本能仍在挣扎,但下一刻,光芒便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隨即彻底溃散、消逝。
直到这一刻,一股迟来的、冰凉刺骨的钝痛才重重砸在他的心口,沉甸甸得喘不过气。
原来,那个会骂他“日斩你这蠢货”,却永远会第一时间回应他召唤的老傢伙,已经先他一步,殞灭在方才那道毁天灭地的湛蓝雷光之下,连一句像样的告別都没有留下。
猿飞日斩浑浊的眼球里,难以抑制地闪过一抹深切的哀,那是跨越数十年岁月的战友之情,是失去左膀右臂的空洞与无力。
但这抹脆弱仅存在了一瞬,比眨眼还要短暂,下一刻,便被更加汹涌、更加冰冷的决绝与狠戾彻底淹没覆盖,眼底只剩血战到底的疯狂。
老伙计死了,他就更不能死在这里了!
“通灵术·猿魔!”
他低吼出声,仅剩的右手单手疾结印诀,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一片残影,不愧是忍术教授,功底扎实到恐怖,哪怕重伤断臂,印诀依旧行云流水。
结印完毕,他右掌狠狠抹过左肩断臂的伤口,沾满温热新鲜的血液,带著近乎惨烈的决绝,猛地拍向地面。
嘭!
一阵浓白烟雾轰然炸开,通灵术特有的空间波动扩散开来,烟雾中,一个比成年猿猴王小了一圈的身影应声跃出。
棕褐色毛髮带著幼兽特有的蓬鬆杂乱,眼神却格外灵动锐利,正是猿魔的子嗣,还未完全长成的小猿魔。
小猿魔双脚刚踏上这片被蹂得支离破碎的焦土,鼻尖就急促翕动几下,空气中瀰漫的浓重血腥味、未散的狂暴雷遁查克拉,还有那股熟悉到刻骨铭心的父亲气息,此刻微弱得几乎要消失,让它瞬间慌了神。
它猛地抬头,看向气息萎靡,断臂处血流不止的猿飞日斩,声音里满是幼兽的惊惶与急迫,带著哭腔嘶吼。
“日斩大人!我父亲呢?老爹它在哪儿?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它的气息了!”
它猛地抬头,看向气息萎靡、猿飞日斩脸上肌肉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一丝愧疚与窘迫飞快掠过,却没有半分时间解释安抚。
眼角余光里,那道縈绕著致命湛蓝雷光的身影,正以撕裂空气的速度狂飆突进,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生死,就在下一瞬!
“没时间废话!事態十万火急,快化金刚如意棒!”
猿飞日斩厉声喝道,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严,更带著濒临绝境的急迫,容不得半分迟疑。
小猿魔被这严厉语气喝得一怔,满心疑惑不安被强行压下,血脉契约与从小的服从本能让它不敢违抗,周身瞬间爆发出明亮白光,身形在光芒中急剧收缩、
变形。
眨眼间,一柄通体流淌暗金色光泽、棒身铭刻古朴繁复纹路的长棍,稳稳落在猿飞日斩血跡斑斑的右手中。
比起它父亲所化的如意棒,这柄略显纤细,光芒也稍显稚嫩,却已然具备了金刚如意棒独有的坚硬与沉重质感。
“老伙计,对不住了。”
猿飞日斩在心中默念,分不清是对逝去的老友,还是对眼前新生的如意棒。
他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攥紧棒身,仅存的右臂因极致用力,条条青筋如同甦醒的虬龙暴凸而起,在手背、小臂蜿蜒盘踞,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惨白如纸。
浑浊却依旧锐利的双眼,死死锁定前方逼近的雷光。
眼底翻涌著三代自火影的狠戾与决死之意,体內残存查克拉不顾消耗,如同枯河挤水般疯狂涌向金刚如意棒,棒身古朴纹路微微发亮,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晕,死死绷紧,迎接生死碰撞。
来了!
嗤啦——!
雷光撕裂空气的尖啸刺痛耳膜,宇智波诚的身影宛如坠落的蓝色流星,裹挟著凛冽到刮伤皮肤的劲风,骤然剎停在志村团藏与猿飞日斩面前数米处。
劲风掀起两人凌乱染血的髮丝与破碎衣袍,露出下面苍白狰狞的面容,脸上龙首面具在雷光映照下泛著冷硬金属光泽,唯有面具眼孔后,一双猩红三勾玉写轮眼平静无波,透著洞悉一切的漠然。
他右手反握草剑,手腕轻轻翻转,剑尖自然垂向地面,没有多余铺垫,没有半句废话,低沉冷冽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字字裹挟细碎雷电,带著穿透灵魂的寒意。
“千鸟刃!”
嗞——轰!!!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浓郁刺眼的湛蓝色雷光,如压抑已久的雷暴衝破桎梏,从他握剑右臂疯狂奔涌而出,瞬间淹没草薙剑修长剑身!
原本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刃,被一层高度凝聚、迸发细密电弧的雷遁查克拉彻底包裹,化作一柄纯粹由雷霆铸就的光剑,剑身周围空气被电离,滋滋尖啸不绝於耳,连光线都为之扭曲。
宇智波诚手臂挥动,雷霆之刃带著劈开天地的磅礴气势,简单直接,快如闪电,朝著猿飞日斩头颅斜斩而下,快、狠、准,招招夺命,无半分花哨!
猿飞日斩瞳孔剎那间收缩成针尖大小,数十年战斗经验让他来不及思考,身体先於意识做出反应,沉声吐气开声。
“喝!”
仅剩的右臂肌肉賁张,攥紧金刚如意棒由下至上全力撩起格挡,棒身淡金色光晕瞬间明亮数倍,硬生生接下这致命一击。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轰然炸响,碰撞中心炸开刺眼蓝金双色光芒,狂暴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將周围焦土碎石再次掀起,簌簌滚向远处,火星不是四溅,而是成片炸开,如同微型惊雷。
硬碰硬的瞬间,两人心中同时凛然。
猿飞日斩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裹挟著刺麻雷霆能量顺著如意棒狠狠撞来,他闷哼一声,脚下踉蹌,噔噔噔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焦土踩出深深脚印。
右半边身体瞬间被剧烈麻痹感席捲,五指发软发胀,几乎失去知觉,霸道嵐遁查克拉如毒蛇般顺著如意棒、经脉疯狂钻窜,妄图破坏他本就紊乱的查克拉系统。
虎口被蛮横力道撕裂,鲜血喷涌而出,顺著棒身缓缓滑落,滴入暗红色血泥,瞬间被吞噬。
另一边,主动斩击的宇智波诚身形微微一晃,竟后退了五步,才稳稳扎住脚跟。
面具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心底快速盘算评估,內心沉吟道。
“这老猴子果然有两把刷子,断了一臂仓促格挡,还能爆发出这等实力,上辈子看官方记载他体术触及忍者之神领域,看来还真不是吹的。”
短暂接触,让他对这位老牌影级的底蕴有了更直观认知,那是数十年千锤百炼、尸山血海中磨出的战斗本能、发力技巧,还有远超常人的坚韧体魄。
“不过,此战,我稳占两胜,一是我四肢健全,猿飞日斩现在就是个残血的独臂大侠,二是我尚且年幼,体魄远没有达到巔峰,嵐遁查克拉模式淬体的效果可不是摆设。”
“等我彻底成长起来,区区猿飞日斩,只手可灭,这一波,优势在我!”
“嗬————·————”
猿飞日斩剧烈地喘息了两下,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右臂的麻痹。他看著只退五步便稳如泰山、气息没有丝毫紊乱的宇智波诚,脸色已经不能用凝重来形容,简直是铁青。
怎么可能!!?”猿飞日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如此年轻,体魄竟能强横到这种地步?”
刚才那一剑的力量、速度、还有对血继限界查克拉的精妙凝聚...这绝非单纯的血继限界或者天赋能解释!他的体魄,他的战斗技艺,简直违背了忍者成长的常理!”
他猿飞日斩能有今天的体魄和体术修为,那是从少年时代起,在二代目火影麾下经歷了最为严酷的训练。
在一次次廝杀的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用几十年的时间和无数次重伤换来的!眼前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后辈,才多大年纪?
猿飞日斩的认知被彻底顛覆,心一点点往下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底滋生:今日若留不下他,日后必成覆灭木叶的心腹大患!
“老猴子!发什么呆!联手杀了他!”
一声气急败坏、夹杂著痛楚的嘶吼打断了猿飞日斩瞬间的失神,是志村团藏!
他见猿飞日斩体术硬拼並没有占据绝对优势,顿时急红了眼,强烈的求生欲压过了伤痛。
他顾不得断腿处钻心刺骨的疼,仅存的右腿肌肉绷紧,狠狠蹬地借力,以极其彆扭狼狈的姿態半站起身,身形踉蹌摇晃,全靠狠戾意志力维持平衡。
右手飞快摸向腰间,那里只剩最后两枚刻著“根”部印记的特製苦无,指尖触及冰冷金属的瞬间,眼中狠色暴涨,强行调动体內因重伤恐惧而紊乱的查克拉,疯狂压缩凝聚在左手食指与拇指之间。
淡青色光芒亮起,锋利无匹的风遁查克拉縈绕指尖,正是他赖以成名的杀招根基。
“风遁·真空刃!”
志村团藏咬牙低吼,將凝练到极致的风遁查克拉狠狠注入苦无,剎那间,普通金属刃身被一层无形高频震动的淡青色能量薄膜覆盖,吞吐不定,发出嗡嗡轻鸣。
周遭空气被切割出细密涟漪,锋利到能轻易斩断精铁。
他抓准时机,趁著宇智波诚与猿飞日斩硬拼后身形微滯的剎那,左手猛地一挥,苦无脱手而出,不射正面,反倒划出一道刁钻阴险的弧线,如风中匿伏的毒蛇,带著刺破耳膜的尖啸,直取宇智波诚后心要害!
然而,宇智波诚甚至没有回头。
在他极强的感知,以及三勾玉写轮眼对查克拉流动和物体轨跡的恐怖洞察力,让身后那点风遁波动和苦无破空之声,在他感知中清晰得如同黑夜里的灯塔。
他脚下雷光只是微微一闪,身形便如同鬼魅般向侧面平移了半步,动作幅度小得惊人,却妙到毫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