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忍界双奸重伤垂死,诚哥怒砍老登(求订阅)
第239章 忍界双奸重伤垂死,诚哥怒砍老登(求订阅)猿飞日斩满脸凝重,往日掛在脸上的慈祥温和早已荡然无存,眼底翻涌著犹如被困绝境凶兽般的狰狞。
志村团藏满脸绝望,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往日阴势深沉的瞳孔里只剩涣散的恐慌,周身查克拉如同暴沸的开水般无序窜动,连最基本的凝练都彻底失控。
他还没有当上火影,还不能死!
紧接著,两声极致悽厉的惨叫声同时炸响。
穿透漫天厚重的烟尘,尖锐得如同淬了剧毒的利刃刮擦生铁,听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那是深入骨髓的剧痛,更是不甘就此殞命的绝望嘶吼。
嵐遁·嵐龙狼狠砸落地面,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巨型雷柱,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天地,连极远处木叶歷代火影岩都跟著嗡嗡震颤,岩缝里簌簌落下碎石。
大地在剧烈震颤,仿佛要被这股力量生生撕裂,无数宽大的裂纹如同毒蛇般朝著四面八方疯狂蔓延,根部废墟瞬间被雷柱彻底吞噬,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滚烫的碎石与焦黑泥土漫天飞溅,声势骇人到了极点,整座木叶村都跟著轻轻摇晃,像是隨时会倾覆。
那雷柱轰击之处,硬生生炸出一个直径数十丈的巨大深坑,坑壁陡峭如削,密密麻麻的裂痕爬满各处,全是焦黑碳化的痕跡,坑洞最中心的土地承受了雷霆的极致高温。
泥土里的石英砂尽数熔融,冷却后化作暗黑色的琉璃硬块,焦黑表层下透著一层冰冷的光泽,连拳头大的碎石都被烧成了细密的粉末,这般破坏力,震撼得让人失语。
根部原本的地基被雷霆彻底掀翻清除,连半点土层痕跡都不剩,只余下深坑中那片熔融后凝固的琉璃地,在昏暗烟尘里透著狰狞的光,触目惊心。
宇智波诚缓缓放下右手,周身縈绕的雷光渐渐收敛消散,黑色衣袍依旧湿透紧贴身躯,却难掩他挺拔如苍松的身姿,不见半分狼狈。
他微微喘著气,不是力量透支的虚弱,而是极致力量宣泄后的畅快淋漓,这一招藉助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长时间的蓄力,远超他此刻实力所能发挥的极限。
宇智波诚低头俯瞰著下方翻涌的漫天烟尘,眼神平静无波,从玩家背包里抽出之前宇智波鼬赠予他的草薙剑。
指尖轻抚冰凉锋利的剑身,剑锋瞬间泛起淡淡雷光,隨时准备下去补刀,那份运筹帷幄的从容不迫,逼格瞬间拉满。
作为忍界独一无二的唯一玩家,宇智波诚向来不懂什么是武德,只知道补刀的重要性。
先前之所以没有立刻下场,一是这一招忍术需要长时间的蓄力,二是因为忌惮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別天神。
虽然他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友军,但眾所周知宇智波一族的强者脑子都不太正常...不然他早就下去和宇智波鼬一起圈踢忍界双奸了。
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自然没理由放过补刀的绝佳时机。
只要確认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受到重创,他就会第一时间衝下去,不给两人任何喘息反扑的机会。
他宇智波诚打得就是老登,打得就是残血!这是他在雾隱村廝杀多年总结出来的廝杀准则,简单直接粗暴。
极远处树林里的暗部精英们早已呆立原地,浑身僵硬得如同泥塑木雕,连动弹一下手指都不敢0
有人紧握忍具的手掌微微发抖,掌心的冷汗把忍具柄都浸湿了,忍具险些脱手落地,白毛暗部面具下的眼神满是呆滯与极致恐惧,额头渗出的冷汗混著残留的雨水滑落,顺著下巴滴进衣领。
没人敢上前半步,他们彻底被这股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力嚇破了胆,连支援三代目和团藏的念头都不敢有,只敢远远缩在树后观望,生怕被雷柱余威波及,落得和梦貘一样尸骨无存的下场。
不知过了多久,漫天烟尘渐渐朝著四周瀰漫散开,露出里面惨烈至极的景象。
根部废墟彻底沦为了一片焦土,猿飞日斩左臂从肩膀处被彻底炸断,伤口被雷霆高温灼得得焦黑结痴,才勉强止住喷涌的鲜血。
他单膝跪地,撑著地面的右手不停颤抖,大口大口咳著鲜血,血色中还夹杂著些许破碎的內臟碎肉,脸色惨白如纸。
往日里最强火影,忍术教授的威严与慈祥荡然无存,只剩无尽的痛苦与不甘,却依旧死死咬著牙不肯倒下,骨子里刻著的忍雄倔强从未褪去,拼尽全力挣扎著想要撑起残破的身躯。
志村团藏右腿从大腿处被雷霆炸断,伤口血肉模糊,焦黑的皮肉外翻著,露出森白的骨茬,倒在地上挣扎不起,浑身沾满焦黑的泥土与粘稠的血跡。
往日阴势沉稳、运筹帷幄的根部首领模样消失不见,只剩无尽的恐惧与歇斯底里的怨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响。
两人虽遭受重创,却都侥倖留著一条命,鲜血从他们伤口不断渗出,与地面的焦土混合在一起,渐渐化作暗红色的血泥,淅渐沥沥的血滴不断落下,竟在漫天尚未散尽的烟尘中形成了细密的血雨,诡异又惨烈。
就在这时,漫天厚重的雷云被雷霆余威彻底驱散,黑夜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撕开一道口子,一缕晨曦穿透云层,洒落在这片残破的废墟之上。
带著些许暖意,却半点照不进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心中的寒凉绝望。
紧接著,越来越多的阳光衝破黑暗,驱散了肆虐许久的暴雨与阴霾,整个木叶村都褪去了夜色的笼罩,彻底天亮了。
村民们纷纷推开门窗,目光齐刷刷望向根部方向那片焦黑的废墟。
还有漫天渐渐散去的烟尘,满心疑惑却又不敢靠近,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神色满是惶恐不安,没人知道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何等大战。
木叶各大忍族的族地方向也隱隱有了动静,门窗开合的声响此起彼伏,隱约有查克拉波动悄然散开,却无一人敢贸然现身,只在暗处默默关注著这场震动整个木叶的大战,心思各异。
烟尘之中,猿飞日斩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死死锁定树顶宇智波诚的方向,往日里和蔼可亲的老人形象尽数消散,只剩下蚀骨的不甘与怨毒。
嘴唇哆嗦著想要厉声呵斥,却只能咳出一口又一口的鲜血,染红了身前的焦黑土地。
志村团藏更是双目赤红,气喘如牛,血丝密密麻麻布满眼白,死死盯著那道沐浴在晨曦中的挺拔身影,恨意滔天,仅剩的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
猿飞日斩强撑著一口气,单手快速结出隱秘印诀,查克拉悄无声息传向远处,树林里的暗部精英中,为首的白毛暗部身形一震,像是瞬间接收到指令。
眼神中闪过一丝剧烈犹豫,一边是毁天灭地的“影级强者”,一边是三代自火影的命令,纠结过后还是咬牙沉声喝道。
“三代火影大人有令!暗部全员备战,立刻前往支援!违令者,以叛忍论处!”
话音落下,暗部精英们脸色剧变,眼底的恐惧更浓,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身边的同伴拽住,终究是忌惮木叶的规矩。
握紧手中的忍具,脚步沉重又迟疑地朝著战场中央挪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那副进退两难的模样,狼狈又真实。
有人催动基础忍术护住周身,有人压低身形快速穿梭,却没人敢全速衝锋,一个个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成为黑色闪光顺手杀死的目標。
宇智波诚立於树顶,沐浴在温暖的晨曦之中,周身还残留著淡淡的雷光,阳光洒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利落的下頜线,帅气得让人窒息。
他看著下方苟延残喘的忍界双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没有半分怜悯,转头瞥见远处急速却又带著迟疑缓慢而来的暗部精英们,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他当即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两人相互搀扶著勉强站稳,身躯还在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显然经过先前的大战,已经没了多少可用的战力。
留下来不仅当不了助力,反而可能会成为拖后腿的累赘,宇智波诚当即扯开嗓子高声呼喊道。
“鼬!带著止水离开木叶,我来替你们断后!”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从玩家背包里掏出象徵著破晓组织首领—一黑色闪光身份的龙首面具,利落戴在面上,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頜线和那双猩红的写轮眼。
握紧手中的草薙剑,整个人瞬间进入嵐遁查克拉模式。
周身縈绕起浓郁到刺眼的湛蓝色雷光,脚下雷光一闪,朝著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的位置疾驰而去,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淡蓝色残影,威震忍界的黑色闪光之名绝非浪得虚名。
宇智波鼬听到这句话后,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犹豫,眉头紧紧拧成川字,眼底满是纠结。
他满心想要留下来帮宇智波诚並肩作战,可指尖凝聚的查克拉瞬间溃散,感知到自身查克拉彻底枯竭、万花筒写轮眼瞳力透支殆尽的极差状態后。
只能重重嘆了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他清楚自己留下来只会成为宇智波诚的负担。
宇智波诚见他迟迟未动身,脚下雷光骤然一闪,暂缓衝势,悬在半空高声继续喊道。
“別犹豫!你们只有安全撤离木叶,才能震慑木叶高层和族內的强者,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火之意志!”
宇智波止水听到这熟悉又坚定的声音后,浑身猛地一震,涣散无神的万花筒写轮眼瞬间凝聚起一丝光亮,强撑著脱力的身躯,身体晃了晃,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不敢置信地开口。
“诚,是他!?他死而復生了?”
直到这一刻,宇智波止水才彻底认出眼前这个掌控雷霆的身影,鼬的弟弟宇智波诚不仅没死,竟还拥有了这般恐怖的实力。
宇智波鼬轻轻点头,眼神中满是篤定,伸手扶稳险些栽倒的止水,紧接著沉声说道。
“以后再跟你慢慢解释前因后果,我们必须儘快离开木叶,只有我们顺利撤离,这些木叶高层才不敢对诚下手,更不敢对宇智波一族轻举妄动。”
宇智波鼬心中跟明镜似的,即便是宇智波诚这次不慎被木叶抓住,只要他和宇智波止水安全撤离木叶,木叶高层必然投鼠忌器,绝对不敢轻易对宇智波诚下死手。
两人深呼吸了几次,强行提起体內仅剩的一丝查克拉,脸色稍稍好看了些,状態恢復少许后,立刻转身朝著木叶外围疾驰而去。
宇智波鼬与宇智波止水皆是一步三回头,目光紧紧锁著那道湛蓝色雷光,满是担忧与牵掛,这份刻入血脉的宇智波羈绊,无需多言,早已融入骨髓。
宇智波诚看著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树林尽头,嘴角微微上扬,隨即猛地转头,自光落在远处的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身上,眼神瞬间变得炙热,透著几分玩味的狠厉。
他宇智波诚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猛踹瘤子那条好腿!专打残血老贼!
周身的嵐遁查克拉模式骤然暴涨,细密的电流如同幼龙般缠绕周身,肉身力量与速度再次飆升,黑髮被气流吹得向后翻飞,配上脸上的龙首面具,透著几分狰狞的帅气,黑色闪光的威慑力瞬间拉满。
志村团藏看著宇智波诚化作一道湛蓝色雷霆朝著这边急速衝来,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眼神中闪过浓郁到极致的忌惮,下意识就想要跑路。
他太难了,他这一段时间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干,为什么这些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都要针对他!
猿飞日斩满脸凝重,余光瞥见极远处正在赶来的暗部精英们,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急促,厉声吩咐道。
“团藏!快把你的右臂遮起来!绝对不能在这些人面前暴露柱间细胞和写轮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