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当面偷袭临冬城
第204章 当面偷袭临冬城君王港是派克群岛的第一大港口，十几年前劳勃將这里的港口焚毁，用以彰显他的胜利。
但没过多久，铁民便將此处港口重新修建，甚至规模上还有所扩大。
木桥深入海面，这使得其能够停泊更多的船只。
这里的船只大部分都是长船，长船的船头高高昂起，像是毒蛇扬起的脑袋。
每艘长船上可以承载八十到一百五十名水手，长船没有船首和船尾的分別，只需要船上的水手调转方向即可掉头。
此时三百多艘长船连带三几十艘帆船一同停泊水面蓄势待发。
君王港的不远处，超过八千铁民正聚集在那里，八千多人人头攒动，几乎覆盖了君王港附近的空地。他们很喜欢穿海豹皮製成的衣物，保暖而且防水，放眼望去就好像一块黑漆漆油腻腻的抹布。
这些铁群岛的水手几乎没有经歷过什么大规模的战事，尤其是大规模的陆地上的战役，对於阵型之类的东西不像七国其他地方那么讲究，哪怕是在迎接巴隆的时候也谈不上什么將就。
不过他们都是船上的好手，铁群岛的铁民喜欢吹嘘自己在船上那就是无敌的。
隨时这样鬆散的队列，乍一看还以为很容易让人认为这只是一群乌合之眾，但每个人都对即將到来的劫掠而感到兴奋。
几个月前对西境的劫掠所获得的战利品让他们享用至今，岛上盐妾的数量一下子翻了几倍，因此每个人都对接下来的劫掠充满了期待。
“我听说这次是要去北境？”
“为什么去北境？又远又冷什么好抢的？”
“谁说不是呢？！我认为应该去河湾地，那里的姑娘最水灵了。”
“或者更往南一些，如果能去青亭岛就好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用葡萄酒洗澡。”
“想什么呢？青亭岛有雷德温舰队！”
一眾铁民议论纷纷，好像接下来不是要去打仗，而是出游。
这时，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巴隆陛下来了！”
“"
“全都闭嘴！是陛下来了！”
“是陛下！”
一听巴隆来了，一眾铁民全都停止了閒聊，有人甚至拿出望远镜，结果刚看没两眼就被一旁人抢夺过去。
“巴隆陛下万岁一—”
“巴隆陛下万岁一”
在如潮如涌的人声中，巴隆驾临君王港，与他同行的还有女儿和三个弟弟。
海风吹拂著巴隆那掺杂著白丝的头髮，像是残破但依旧屹立不倒的旗帜。
巴隆抬手，港口附近整装待发的铁民欢呼声渐渐止息。
身旁的攸伦颇有些嚮往的看到这一幕，不得不承认，哪怕自己拥有魔法，但是在这方面，巴隆拥有与生俱来的天赋。
“铁种！”巴隆的声音雄壮有力，像是惊涛拍岸，声音低沉却震动人心。
“我们的祖先用斧头劈开过北境的寒风，用长船碾碎河间的浪花，我们是铁民！是风暴之子！是淹神之锤！我们绝不低头！”巴隆话音落地，港口的铁种欢呼和怒吼声压过了海风。
不过躲在暗处的一只渡鸦眼中露出讥讽，巴隆好像忘了，格雷乔伊的祖先是因为向龙王效忠才换得凌驾於铁群岛其他家族之上的。
“这一次，我们会让北境记住，铁群岛不种小麦，我们播种恐惧！我们不豢养牛羊，我们继续风暴，我们不祈求丰收，我们祝愿敌人有漂亮的女儿和足够的酒！去吧！去吧！强取胜过苦耕！”
“淹神庇佑著我们！”身为铁群岛最负盛名的淹人牧师，伊伦上前大声道。
很快千帆竞发，铁民划著名船，向东方而去。
攸伦站在自己抢来的那艘商船的甲板上，看向头顶盘旋的乌鸦，嘴角勾起阴邪的笑容，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驱逐琼恩所有的渡鸦，但他有把握快速攻下临冬城，让琼恩只能干瞪眼。
他要把临冬城的史塔克吊起来，用来报琼恩的夺船之仇！
琼恩收回意识和注意力，此时他身处自己在凯岩城的书房。铁群岛附近阴云密布，但是凯岩城却阳光明媚。
这种奇异的感觉让人好像刚从梦境中醒来。
琼恩知道，这是攸伦在嘲笑自己，他认为琼恩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內集结足够数量的舰队和军队来阻止他入侵临冬城。
而且琼恩可以肯定，攸伦必然也在临冬城附近埋伏了渡鸦，就好像自己在金牙城和凯岩城所做的那样，要想通知临冬城多半是不可能的。
只是有一点琼恩不太理解，那就是他好像漏算了一点一自己可以不通知临冬城，直接通知罗柏。
这样一来就算自己赶不过去，罗柏也能够赶过去。
但琼恩不会认为攸伦会蠢到忽视罗柏的大军，这个傢伙必然也会把罗柏算进来。
以临冬城的防御能力，哪怕兵力不是特別充足，但抵抗上十来天还是没有问题的，除非攸伦有把握赶在罗柏赶回驰援临冬城之前攻下临冬城。
但是这可能吗？
临冬城的防备力量琼恩是清楚的，周边还有避冬镇，铁群岛的大军开过来不可能无声无息。
有卢温学士和凯特琳坐镇的临冬城绝对不是会被轻易攻破的。
而且铁群岛的海盗们並不喜欢穿鎧甲，攻城的时候不穿鎧甲，那就和送死没两样。
琼恩当初攻打君临的时候虽然也有偷袭的成分在里面，但也是用重甲部队开道。
如果不是用常规手段的话，那就只可能是非常规手段了。
想到攸伦学习过的那些黑魔法，琼恩决定去找被自己关起来的男巫好好问问。
自从返回凯岩城之后，琼恩就被各种政务缠身，那群男巫也只是暂时软禁起来。
於是他离开城堡，来到了赏赐给科本做研究的院子，那些男巫也被琼恩关在这里。
“公爵大人。”
“嗯，最近的研究还顺利吗？”
“最近还在整理我的手稿以及您从学城为我借来的资料，您要求的剖腹產手术我最近分別在羊，老鼠，还有狗身上做了几次实验，老鼠和狗的结果都还算顺利，但羊，马，牛之类的大型动物就总是会出现大出血的状况。”科本细细地向琼恩介绍自己最近的成果。
现在有了琼恩资助自己进行研究，他就再也不需要跟著那些僱佣兵顛沛流离了。
科本也是一个聪明人，琼恩让他从剖腹產手术开始研究，很有可能是为了给玛格丽的生產作预备。
“好好做，如果能够解决大出血问题，那我保证史书上一定会留下你的名字，我也不会吝嗇爵位的赏赐！”
“多谢大人。”科本恭敬地说道，不过却没有一般人对於爵位的疯狂。
在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研究是最重要的。
琼恩当然不希望玛格丽在生產的过程中出现什么意外。一方面是只有她作为自己的妻子健康活著，西境才能源源不断地得到高庭的帮助。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琼恩的確对她產生了感情，而且她很聪明，凯岩城上下被她打理地井井有条，甚至前不久还和自己一起去慰问过那些高山氏族部落的移民。
话说在坦格利安时期，有一位国王让大学士给自己难產的王后进行剖腹產手术，结果王后和儿子双双殞命。
他的王后虽说身体虚弱，但她成功產下过一个女儿，而且还有多次流產经歷，为什么单单在即將明確生出男性继承人的时候发生意外？
虽然其中也有这位坦格利安国王求子心切的因素在，但这也让琼恩对学城感到提防。
毕竟这种不成熟的手术敢用在王室成员的身上实在是耸人听闻，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这位坦格利安国王的续弦王后居然来自学城最主要的支持者海塔尔家族，这就不得不让人多想。
琼恩已经打定主意，未来不论自己会不会夺取铁王座，都不会容忍学城一家独大的局面。
他要另起炉灶！那些见习学士就是他的著力点，只是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只能一点点来。
在科本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软禁男巫的院子，院子外面驻守的是两个有些耳背的山地氏族老兵。
他们只认琼恩这张脸，別的一概不认。
而且琼恩不希望科本走上学习魔法的歪路”，所以每次都让老兵负责把控科本见男巫的时间，除了检查身体之外不允许他们有过多的交流。
“你先出去吧。”
“遵命大人。”
科本离开院子，琼恩独自推门而入。
菩厉见到是琼恩来了，便连忙趴在床上行礼。
“尊敬的，仁慈的大人，愿神明庇佑您的家人和血脉。”
虽然在琼恩这里，菩厉依然被软禁，但琼恩的软禁要仁慈得多，不仅给他正常的食物，起码有一个可以棲身的房间。
琼恩也不是攸伦那种说杀人就杀人，喜欢用恐惧来折磨人心的恶徒。这让菩厉有一种逃离地狱的庆幸。
“不用这么多礼，我是来问你一些事情的。”琼恩看著菩厉的光头，淡淡地说道，他告诉了对方自己的来意，菩厉自然是知无不言。
“大人，那天攸伦正是砍断我的双腿，通过献祭魔法，製造了一场帮助他突破包围的风，想要快速攻下一座城堡，恐怕也会用到类似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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