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慷慨的攸伦
第203章 慷慨的攸伦维克塔里昂手持一副大弓，十分轻易地就將大弓拉满。
他的目光同样锐利，闪著能够刺破血肉的寒芒。
作为一名格雷乔伊，维克塔里昂有些特立独行。
铁民的战士大多都是水手，在船上战斗的时候都是不穿鎧甲的，这样可以避免自己被淹死。
但他不怕，所以哪怕是在海上战斗，他也穿著厚重的鎧甲，维克塔里昂本来就强壮，再加上又身著鎧甲，这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让他在进行海盗之间的跳帮战时几乎是无往不利。
嗖一支箭矢射出，正中靶心，然而维克塔里昂却猛地回头。因为他的箭还在弓弦上。
他回头一看，只见攸伦带著一个女人不知道何时出现，攸伦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一副十分和善的样子。
当初攸伦是因为抢夺他的盐妾而被驱赶的。
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维克塔里昂那个盐妾没过多久也被他杀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维克塔里昂在心里已经没有那么恨攸伦。
但毕竟当初他的女人被夺，这让他感到尊严被侮辱，因此依旧没有给攸伦什么好脸色。
“啊，我的弟弟，格雷乔伊家族最强壮的海怪！”
“有事吗？”维克塔里昂的语气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冷漠和疏远。
“维克塔里昂，维克塔里昂，”攸伦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这些年一直都对我当初的鲁莽行径感到后悔，我知道你討厌我，我也不指望你会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不用了。”维克塔里昂冷漠地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
维克塔里昂不想接受攸伦的任何补偿，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
“这位，是我在奴隶湾弄来的女人。”攸伦自顾自地拉著身边女人的手肘，將她推到维克塔里昂身前。
维克塔里昂看著这个女人，她的皮肤是浅棕色的，一双褐色的眼睛看上去格外温顺。
攸伦似乎费心打扮了她，儘管天冷，但还是让她穿得很薄，以突出身体曲线。
攸伦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喜欢什么，他喜欢那种外冷內热的女人，最好还会一些武艺。
他知道刚刚那一箭就足够引起维克塔里昂的注意了。
“她来自奴隶湾渊凯，渊凯你可能听说过，这个城邦盛產床奴，她不仅射箭射得好，而且还精通九种春啼之术，从渊凯出来的每一个女人，都是床上的大师。”攸伦颇有些自卖自夸地说道。
所谓春啼之术，当然就是和上床有关。
“不用了，我想我无福消受。”
“她还是处女。”
维克塔里昂刚要转身，结果听攸伦这么一说，身子僵硬下来，顿时对这个女人產生了兴趣。
或许是因为曾经遭遇背叛的原因，这让维克塔里昂对於贞洁问题特別注重。
她怎么可能又是床上的大师又是处女？”维克塔里昂不由得心想，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攸伦已经看出了他的疑惑。
见自己这个愚蠢的弟弟已经上鉤，攸伦笑著说道：“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维克塔里昂依旧没有接受，但眼睛却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流转。
不等他看够，攸伦便说道：“维克塔里昂，这次出征临冬城，我希望能够和你一起。”
“和我一起？”维克塔里昂的態度明显软化。
“是的，区区一个床奴一定不能修復你我之间的感情，我想要和你並肩作战。”
“临冬城可不是什么小城堡，你有想好要怎么打吗？”
“当然，到时候我来为你做前锋！”攸伦笑著说道，像是非常开心的样子。
见他没有拒绝，攸伦便转头对那个女人说道：“以后他就是你的主人了，记住了没有？”
女人点了点头，动作温驯而僵硬。
“你叫什么名字？”维克塔里昂问道。
女人看著他却没有说话。
“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攸伦说道，“从今天起，她就只能伺候你，没有办法认识其他人了，她是完完全全地属於你的禁臠，我保证。”
攸伦將那个女人推到维克塔里昂身边，而她也十分乖巧地站到了维克塔里昂身侧。
或许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原因，维克塔里昂对於攸伦不再那么排斥，於是便和他聊起了进攻临冬城的事情。
巴隆暂时宣布接受攸伦留下来之后，便和眾人定下了进攻临冬城的计划。
西境刚被抢过一次，河湾地又有雷德温舰队的守护，再加上因为攸伦之前试图抢走艾勒莉的事情，此时正处於戒严状態。
唯一合適的目標就只有北境。
“据说现在罗柏带著大军北上抵御野人侵袭，这正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只需要攻破临冬城，抢走他们的家人，不仅临冬城的史塔克不会轻举妄动，就连那个琼恩也得掂量掂量进犯铁群岛的后果。”攸伦十分兴奋地说道。
他的计划来自於曾经的兰尼斯特。
兰尼斯特曾经抓走了铁群岛上几乎所有贵族的后裔，並且威胁只要他们敢靠近凯岩城，就会杀两个后裔作为威慑。
这一招相当有效，让铁群岛在几十年的时间里都不敢进犯。
接著攸伦继续补充：“或者艾德史塔克还有两个女儿，你可以娶其中一个作为岩妻，哈哈！”
“可现在我担心的是万一我们在临冬城久攻不下，临冬城的人向罗柏寻求支援怎么办？”维克塔里昂开口道，打断了攸伦的天马行空。
只有是正儿八经联姻的女人才能作为岩妻。
如果真的睡了史塔克的女儿，最多只能算作是羞辱，或者將其当做盐妾”，联姻什么的还是別想了，史塔克无论如何是不会承认的。
“放心，我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內攻下临冬城，而且我在海外学了点小把戏，可以让临冬城的求援渡鸦一根羽毛也飞不出去。”攸伦十分篤定地说道。
最近一段时间，攸伦的渡鸦数量再次得到了补充。
他有信心切断临冬城和外界的联繫。
事实上在高庭的时候因为向梅斯进献龙蛋的原因，攸伦得以得知很多事情，就比如琼恩是如何攻下金牙城的。
其他人可能看不明白，但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琼恩或许拥有和自己一样的能力。
见攸伦这么有信心，维克塔里昂的心里也多了几分好奇，对於他提出的要和自己並肩作战的提议多了几分期待。
兄弟两人又聊了几句，彼此之间的氛围缓和了不少。
攸伦从维克塔里昂这里离开的时候刚好撞见了一个面容冷硬的矮汉。
“啊，波特利爵士。”
“攸伦。”
那矮汉正是格雷乔伊的忠诚臣属——沙汶·波特利。
沙汶对攸伦很不喜欢，因此只是冷淡地给了个回应。这些日子攸伦可以说是到处送人礼物，据说送了巴隆一盏可以促进睡眠和休息的神奇油灯，人际关係搞得不错。
沙汶自然也有份，但他始终不认可攸伦。
攸伦既没有恼怒，也没有试图拉近关係，而是轻轻一笑便离开了。
波特利来到维克塔里昂的院子，看到那个明显不属於铁群岛的女人。
得知这是攸伦送给维克塔里昂的之后便开口告诫道：“维克塔里昂，你要小心，攸伦的礼物全都带著毒药，我认为你还是儘早把这个女人处理掉！”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维克塔里昂摸了摸鼻子，一脸郑重地说道。
“这次攻打临冬城，陛下將会派出三十条帆船，三百艘长船和八千名铁群岛勇士，我来作你的副手，我们会先进攻磐石海岸————”
长船这种船就是专门为劫掠而製造的船只，吃水浅，速度快，製造成本也很低，缺点就是不能长途航行，而且不抗风暴海浪。
几乎铁群岛上数得上的家族，每个家族都能拿的出一百条长船。
但是帆船的数量就少了，整个铁群岛將近十个家族，能够拿得出手的帆船可能也就百八十艘。
不过百八十艘风帆战舰，加上大几百条长船完全可以抗衡青亭岛的雷德温舰队。
这次出动的船只差不多是铁群岛舰队的三分之一，兵力的五分之一，不过这八千人都是精锐。
铁群岛的领主们经过討论，都认为现在的临冬城虚弱无比，得派自己的子侄们过去捞一笔战功。
与之相配的战士水手自然不可能是菜鸟弱鸡。
“嗯。”维克塔里昂点了点头，看到身旁的哑巴女人开口道：“攸伦也会和我们一起去。”
“维克塔里昂，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吗？”得知他的决定，沙汶感到十分恼火。
对於攸伦他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让他试试吧，他说了要给我们作先锋的。”
“隨你的便，这个女人玩玩就赶紧处理掉。”临走之前，沙汶还在喋喋不休。
等他离开，维克塔里昂在那个哑巴女人的侍奉下洗了个热水澡。
洗到一半的时候，哑巴女人也跳进了维克塔里昂的浴盆，房间里很快水花四溅，濡湿的亲吻声不绝於耳。
几番缠绵过后，维克塔里昂才有空细细观察这个女人的眼睛，那是一双暗红色的双眸。维克塔里昂越看越喜欢。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这个床奴一有机会就缠著他，虽然不会说话，但她的眼睛仿佛明白一切。
维克塔里昂忍不住和她说起自己和攸伦小时候的事情，而这个女人居然都能够恰到好处地理解，这让维克塔里昂愈发开心，对这个女人也是愈发宠爱。
然而他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女人经歷的一切都会完整无误地传到另一个人的脑袋里，而她的身体中，又承载著一具怎样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