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监视长城
第200章 监视长城“艾里沙是守夜人。”琼恩解释道，“你先去房间里等著我，我去见见他。”
“就不能明天吗？”玛格丽鼓著腮帮子，做出娇憨姿態。
“这个艾里沙是我叫来的，当初我要离开长城，就是这傢伙带著守夜人兄弟出来追我，我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一旁作为琼恩侍从的劳勃佛雷感觉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和彼此话说的与其发生了相当大的改变。
“那好吧。”玛格丽嘆了口气，忽然想起来什么將自己的项炼摘下来塞进琼恩手里。“让那个艾里沙拿去卖掉吧用用来给守夜人修城堡，就说是凯岩城夫人的赏赐。”
“没问题。”握著还带著玛格丽体温的项炼，琼恩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看著玛格丽在侍女法莉亚的搀扶下慢慢进入楼里。
此时待客室內的艾里沙一身黑衣，可谓是坐立不安。坐在椅子上的他不停地变换姿势，就好像屁股下面正坐著一只刺蝟。再加上因为穿著一身黑袍，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一团蠕动的黑泥巴。
艾里沙眉头紧锁，一边抖腿一边看著著客室內的装潢和摆设，手上拈著一张小纸条，同时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说著什么。
“尊敬的公爵大人，非常遗憾我没能够前去参加您的婚礼，但是我在这里祝您能够和玛格丽夫人诞下第一个孩子————第一个男孩儿——嘖。”艾里沙皱著眉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又开始重新念叨起来。
“我祝您和玛格丽夫人早生贵子，你们的第一个孩子一定会是一个强壮的男孩儿。”
“强壮的男孩儿，嗯！强壮的男孩儿可以。”
艾里沙一边斟酌著遣词造句，一边用手指甲在他的小纸条上不停地扣按，毕竟没有带笔，也只能这样。
不过是一小会儿的功夫，艾里沙就满头大汗，甚至就连嘴唇都有些发白。
事实上也不怪他这么紧张，距离琼恩离开长城似乎也才一年，如此之短的时间从私生子一跃成为公爵。
他可还记得当初在长城上的时候，自己总喜欢用琼恩老爷”来称呼琼恩，以讥讽他作为私生子永远也成不了老爷”。
可谁又能够想到，那位在长城上几乎任由自己嘲讽的私生子居然成为了凯岩城公爵，当学城的信传到长城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那个胖子念错了，亲手拿过信翻来覆去的看。
当时不少人用一种看笑话，甚至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著艾里沙，那时候艾里沙嘴硬地说道反正自己现在是守夜人，琼恩管不到他。
可万万没想到不久前琼恩居然在信中提到让守夜人来西境接收一批罪犯充当长城守夜人兵源，只是点名要让艾里沙过去。
艾里沙顾虑到以前的恩怨本想推辞，但曾在赫仑堡见过琼恩的游鸦”尤伦告诉莫尔蒙琼恩並不是什么睚眥必报的人。
莫尔蒙结合琼恩之前总是嚷嚷著要回长城继续履行职责的事情也认为艾里沙此行不会有什么危险，便让艾里沙前去凯岩城。
毕竟守夜人不久之前才接收了一批以琼恩的名义发来的物资，就算琼恩打算捧艾里沙一顿出出气，他也得忍著。
琼恩管不到他，但莫尔蒙可以，无奈之下艾里沙只好前来。
诸神保佑，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那个私生子赶紧放我走就行。”艾里沙在心中默默祈祷。
“艾里沙阁下。”
就在艾里沙祈祷的时候，忽然听到了琼恩的声音。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他浑身一抖。
“史——公爵大人。”
艾里沙连忙起身，他朝著门口琼恩出现的地方深深地弯下腰，甚至都不敢直视那双灰色的眼睛。
“坐吧。”
“好。”
琼恩十分自然地坐到了艾里沙的身边，而艾里沙虽然嘴上回答，但屁股却不敢落下。
“坐下啊。”琼恩再次催促道。
艾里沙咽了一口口水，心里一狠开口问道：“大人，过去很多事情是我不对，您要如何处罚我都请便吧！”
艾里沙的声音很大，声音大到外面的桑鐸都听得见。
不过声音虽大，却带著明显的颤音。
琼恩看向艾里沙，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他开口说道：“艾里沙阁下，当初在长城我们之间是有一些小矛盾，但都过去了，我不会因为过去的事情迁怒您，事实上我还打算给罗柏写信，解除您的守夜人誓言。”
“解除————”艾里沙一脸震惊地看向琼恩，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如此善待自己。
当初泰温骗开君临的城门，艾里沙是在最后一刻才投降的，但投降之后泰温却又没有给他应有的体面，而是让他在死亡和前往长城之间作选择。
这就是泰温的不对了，毕竟大家各为其主，艾里沙並没有触犯什么法律。
最多就是没有为伊里斯死战，荣誉上稍微有那么一点说不过去而已。
但要求別人死战这实在是太难了，总之琼恩知道艾里沙不喜欢长城，他只是不得不留在长城。
“先坐，艾里沙阁下。”琼恩將他的过往说了一下，表示他这样的人不应该待在长城。
而一听琼恩说要解除他的誓言，艾里沙感觉眼前这个少年公爵的身后甚至都在冒著圣光！
“真的吗大人？”艾里沙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整个人已经不知不觉从刚刚的畏惧牴触变成了討好。
“当然是真的，您本来就是无罪之身，只是受到泰温逼迫才不得不前往长城，所以攻克凯岩城之后我便有了这个想法，希望未来能够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听用。”
“我愿意大人，我愿意！”艾里沙蹭的一下站起来，恨不得立马跪在琼恩面前。
看著艾里沙激动的样子，琼恩连忙將他扶起来。
“但是艾里沙爵士，现在不行，我需要时间来运作，毕竟如果我如果直接把您的誓言解除，可能会导致长城上军心涣散，而您也需要立下一些功劳才行。”
“没问题大人！没问题！”艾里沙激动地说道。
无期徒刑一下子变成了有期徒刑，他简直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现在不管琼恩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哪怕和巨人决斗也不在话下。
艾里沙一直认为自己会某天死在长城那寒冷的夜晚，结果现在琼恩告诉他未来还有机会在温暖的南方渡过接下来的人生，这让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好了好了，起来吧艾里沙阁下。”琼恩说著，亲手將艾里沙扶起来。
除了亚当，现在他就是自己在长城上最忠诚的眼线了。
“除了你需要在长城上立下功勋之外，我还想要你带上一只渡鸦，到时候我们靠著渡鸦联繫，我要你將长城上的消息及时匯报给我。”
“公爵大人放心，我一定会的。”艾里沙开口说道“大人是在担心异鬼的事情吗？”
“没错，现在国家基本平定，异鬼和长夜將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消息经过临冬城再到凯岩城，这样实在是太慢，我需要实时掌握守夜人军团的情况。”
而看到琼恩儘管已经身为西境守护和凯岩城之主，却依旧如此心繫长城，艾里沙也打心底里感动。
不过监视长城是一方面，琼恩特地让艾里沙来，其实还有其他考虑，那就是伊蒙老学士。
现在攸伦已经现身，毫无疑问的是他会使用献祭魔法。
伊蒙老学士又是纯正的坦格利安，起码比起琼恩来要纯正。他身上的国王之血可是一点不少。
万一被梅丽珊卓或者攸伦盯上，搞不好会用来搞大事情。所以这个时间线里的琼恩需要像另一个时间线中的琼恩那样保护伊蒙。
他准备將伊蒙秘密接到凯岩城保护起来，以后如果到了要和龙妈结盟的时候也有个由头和优势口琼恩伸手，劳勃佛雷连忙递出来一封信给他。
“艾里沙爵士，这封信我希望您能够帮我交到山姆手里，让他在没有人的地方读给伊蒙学士听。”琼恩特地强调了没有人这个条件，並且亲自拉起艾里沙的手，把信放到他的手里。
“大人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艾里沙接过信封一脸郑重地说道，语气严肃地好像是在面对一位国王。
虽说他对於信中的內容也有些小小好奇，但相比起来妥善完成自己的任务才是最优先的。
儘早离开长城那个鬼地方，可比什么事情都要重要。
艾里沙又在凯岩城逗留了两天，在周边的小城镇逛了逛，他已经想好了，等从长城回来，就在这个地方退休。
琼恩还在凯岩城周边为他许诺了一处阔气的宅邸，这就让他的忠诚变得更加绝对。
没想到年轻的公爵连他的身后事都考虑到了。
艾里沙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將近一百个西境士兵，琼恩在那些逃回来的西境士兵中也做了一次像君临那样的抽杀”审判。
不同的地方在於这些士兵可以选择前往长城。
没有人愿意死，便都跟著艾里沙离开了。其中当然也包括亚当。
考虑到弒君者”詹姆也在长城，琼恩特地叮嘱艾里沙將亚当分配到和詹姆儘可能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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