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真武七截,有女灵素
第66章 真武七截,有女灵素“阁下不要跑了,你的袖里乾坤固然厉害,但你收不走蚊须针!”
殷素素双目锐利如鹰,双手戴著天蚕丝手套,从豹囊取出一件件暗器,有的纤细如牛毛,有的小巧锋锐。
天鹰教的暗器都是价值千金的精品暗器,威力极强,殷素素隨身携带满满一大包,玩的就是装备碾压流。
“袖里乾坤”专门用於破解各种暗器功夫,听起来玄乎,实际上就是在衣袖里面缝一个比较坚韧的內袋。
鼓动真气,展开衣袖,內袋如口袋般张开,敌人的暗器射过来,用这个口袋套住,就叫做“袖里乾坤”。
滷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在衣袖里缝俩口袋就能破解天下诸般暗器,暗器未免太不值钱了。
“袖里乾坤”只能收钢鏢、袖箭等体积比较大的暗器,面对牛毛针等形態纤细的暗器,很容易自討苦吃。
天鹰教的“蚊须针”比头髮丝还要纤细,专门破解“乾坤袋”,还能用於破解护体气功,击破隱穴暗穴。
殷素素是装备流,杨艷是最正经的技术流,惊鸿仙子的招牌武功,一是轻功身法,二是漫天花雨的暗器。
杨艷的暗器不是很多,但每次出手都能让人心烦意乱,更有糖墩儿不断从半空袭击,尖牙利爪抓人眼球。
黑影想以阴寒指力击杀糖墩儿。
无奈,糖墩儿是火属性灵鸟,阴寒指力入体,转一圈就变成鸟粪。
“这位兄台,请留步!”
四道人影挡住黑影的去路。
正是诸葛正我请来助拳的武当七侠中的四位,而且是最强的四人。
大师兄,宋远桥;
二师兄,俞莲舟;
三师兄,俞岱岩;
四师弟,张松溪;
由於屠龙刀早早被人夺走,俞岱岩没有参与这些破事,手脚得以保全,武当四侠联手,绝非只是四人合击,他们有登峰造极的——真武七截阵!
话说某一天,张三丰见到真武神像座前的龟蛇二將,想起长江和汉水交匯处的蛇山、龟山,心想长蛇灵动,乌龟凝重,真武大帝左右一龟一蛇,正是兼收至灵至重的两件物性。
连夜赶到汉阳,凝望蛇龟二山,从蛇山蜿蜒之势、龟山庄稳之形中间,创了一套精妙无方的武功,只是那龟蛇二山大气磅礴,从山势演化出来的武功森然万有,非一人之力所能施为。
张三丰把这套功夫一分为七,传给武当七侠,只要两人联手,便能根据阵法走位,爆发远超根基的威能,倘若七人联手,相当於六十四人合力。
武当四侠受邀前来助拳,事关武当派的顏面,不能被人小覷了,宋远桥拔剑出鞘,四人按照阵法站定,看似是四象阵法,实则是“圆直阵法”。
宋远桥喝道:“束手就擒吧!”
黑影冷冷的说道:“宋远桥,我或许打不过你们,但我想跑,你们几个抓不住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杨艷冷笑:“从身法判断,你是霹雳门掌门混元霹雳手”成昆,后来投靠少林,功夫带有少林痕跡,但你最擅长的功夫,仍旧是阴寒指法!”
成昆一把摘下面罩:“没错!老夫就是混元霹雳手成昆,也是空闻大师门下弟子,圆真,武当派好大的名头,不知你们用什么罪名抓我?捉贼拿赃捉姦捉双,我喜欢半夜穿夜行衣。”
殷素素怒道:“你这狗贼,刺杀赵半山的事,你不会忘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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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昆道:“我刺杀失败!”
杨艷补充:“你点了徐青崖一指,一阴指的威力,不用我多说!”
成昆道:“我可以治好他!”
殷素素怒骂:“放你妈的屁!老娘砍你一百刀,再给你治好了,能不能当做没砍过?区区一阴指,老娘明天给大理送三百车盐巴,请天龙寺高僧用一阳指治病,有什么病不能治好?”
“————败家娘儿们!”
成昆满脸残念的看著殷素素。
杨艷从怀中掏出令牌:“抓捕你的不是杨艷,也不是武当七侠,而是朝廷律法,这是六扇门神捕的令牌,我怀疑你与一件案子有关,请隨我回去协助调查案件,反抗者,格杀勿论!”
成昆不屑的说道:“诸葛正我真是好本事啊!在这儿等著我呢!你们抓了我又能如何?计划已经开始了!没有人能阻止!江湖註定群魔乱舞!”
杨艷义正辞严:“江湖群魔乱舞,自然会有侠客横空出世,一人一刀,以春秋刀法扫荡群魔,扶危济困,还天下朗朗乾坤,至於你,成昆,你是被扫荡的群魔,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我就不信了!”
成昆一指点向张松溪。
武当四侠立刻根据阵法走位,以真武七截阵御敌,对付成昆,武当四侠有个隱秘优势——抗寒性比较强!
他们都练过《武当九阳功》,体內有一股先天纯阳气,最是克制寒毒,除非是玄冥神掌这种至阴至寒、立刻发作的寒毒,否则都能用真气硬扛。
就算单打独斗打不过成昆,一个人扛不住一阴指,四个人还扛不住吗?更別说外面还有俩人不断放暗器!
一炷香时间后,成昆被真武七截阵耗尽功力,精疲力竭,杨艷从背后掏出一副镣銬,把成昆绳捆索绑,谢过武当四侠,把成昆关入太极门地牢。
杨艷对別的地方不放心。
必须亲眼看著这货!
杨艷用磁针封住成昆的穴位,绑上手銬脚镜,不信这货可以跑路。
做完这些,杨艷和殷素素去找徐青崖邀功,准备挤挤蹭一个晚上。
徐青崖对此表示拒绝。
—你们俩从我房间里出来,我还是纯阳童子,江湖人是相信我是纯阳道君转世,还是相信我能力不行?
杨艷:是我考虑不周了!
殷素素:等你治好伤再说!
翌日清晨,眾人准备提审成昆,骤然发现,绑缚成昆的手銬脚镣被人用利器切断,成昆不知所踪,墙壁上画著一个笑脸,让人越看越觉得火大。
杨艷面颊羞红,殷素素没脸见人,万无一失的事,做成这副模样,哪有脸面——
邀功请赏,纷纷去调查线索。
赵半山舔著胖脸凑过来:“老弟真是好本事,能不能教教我啊!我打了几十年光棍,我真的受不了啦!”
徐青崖指了指自己的脸。
硬体太好,无需技术!
纯数值怪,渣操也行!
赵半山:我还是去死吧!
念头刚刚转一圈,赵半山已经晕晕乎乎的倒下,徐青崖心中一惊,伸手给赵半山把脉,发现他中毒了,徐青崖不擅长解毒,立刻让家丁请大夫。
两个时辰后,神医验出毒素。
“回稟公子,赵三爷中的似乎是断肠草的毒,我等才疏学浅————”
老大夫战战兢兢,担心徐青崖拿他撒气,徐青崖问道:“第一,谁能解断肠草的毒,第二,我把人请来之前,你能不能稳住毒性,回答问题!”
“稳住毒性自是不难,老夫有把握稳住毒性半月,但是————但是————老夫实话实说,公子不要揍我啊!”
“我从不欺凌弱小!”
“老夫觉得————觉得————方圆百里的神医,唯有洞庭湖畔的毒手药王能解赵三爷的毒,但毒手药王————”
“五日內,一定把人带来!”
“公子会还魂之术?”
“毒手药王死了,徒弟还活著,我把徒弟请来,不就能解毒了?”
“原来如此!公子儘管放心,十五天之內,毒性肯定不会发作。”
“拜託神医了!”
事关生死,不可拖延。
徐青崖给杨艷留了个口信,骑著老酒一路南下,去邀请毒手药王。
洞庭那么大,去哪找人?
洞庭湖畔有座白马寺,不是洛阳那座豪华寺庙,只是普通山野小庙,毒手药王自觉戾气太重,隱居学佛,就在这座白马寺,找人的难度不算高。
唯有一个问题!
毒手药王,死了!
毒手药王的师弟,死了!
毒手药王的记名弟子,死了!
希望程灵素还住在这里吧!
沿途有天鹰教和玲瓏阁的商铺,徐青崖可以去问路,一路无事,很快到达白马寺附近,此时正好是初夏,漫山遍野儘是鲜花,看的人眼花繚乱。
徐青崖拍拍老酒的鬃毛:“你在山上跑一圈,马蹄子也变香了!”
“哧溜溜!”
老酒扬起马蹄,打了个响鼻,似乎是嗅到什么美酒,一溜烟衝下去,徐青崖勒住韁绳,这才停住了脚步。
“前边有美酒?”
“哧溜~”
“前边有小母马?”
“哧溜~哧溜~”
“你这夯货,又馋又懒又好色!你这是隨谁啊!能不能学点好?”
“哧溜溜~~溜溜~
“噗嗤~”
身后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回头看去,一个身穿青布衫子的少女笑的直不起腰,少女眼睛很亮,身材纤瘦,脸有菜色,发梢乾枯,似乎终年吃不饱饭,约莫十六七岁年纪。
“姑娘,我很可笑吗?”
少女久居山村,何曾见过徐青崖这等俊朗少年?先前听到徐青崖和一匹马对话,觉得有趣,笑出声来,此刻看到徐青崖容貌,竟不知如何开口。
“这位公子————公子————”
“我有位好朋友中了剧毒,听闻毒手药王在这里隱居,我想请毒手药王帮忙医治我的好友,如果他不在,他徒弟在不在?能治病救人就行了!”
“治病救人?”
“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觉得,公子似乎比你那位朋友更需要治病,你面色惨白,面颊却带著几分红晕,显然受了內伤,勉强用灵药压制住,此后经歷长途跋涉,伤势不仅没有减缓,反而加重两三分。”
“姑娘好眼力,想来姑娘就是毒手药王的弟子,自古医者仁心,请姑娘隨我走一趟,治疗我那位好友。”
“你的病怎么办?”
“请姑娘一併医治!”
“医者仁心,陪你走一趟,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我有几件事情,想请公子帮帮忙,不知公子可有时间?”
“什么事?杀人还是放火?是不是你师兄来抢夺宗门传承?放心,给我一炷香时间,我把他们都杀光!”
“公子,你露出马脚了!”
“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师父坐化了,否则怎么会说出爭抢传承”,你还知道我师父的记名弟子也死光了,我还剩一个学医术的师兄,师姐学的是毒术!”
“姑娘才思敏捷,佩服!”
“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徐青崖,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程灵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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