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承乾:排好队,一个个来,別挤坏了门槛
“按规矩来?”唐俭愣住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有些摸不著头脑地看著这位向来不按套路出牌的太子殿下。
“殿下,这朝贡覲见自古就有定例啊。先由鸿臚寺登记造册,然后择吉日,陛下设宴款待,赐下金银丝绸以彰显大唐天威……”
“打住!打住!”
李承乾极其嫌弃地挥了挥手,打断了唐俭那套老掉牙的儒家说辞。
“唐大人,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什么叫赐下金银丝绸?咱们大唐的钱是大风颳来的吗?”
李承乾从软榻上站起身,走到书房的窗前。
他看著远处那座日夜冒著黑烟、犹如巨兽般吞吐著大唐工业力量的兵工厂,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市侩的冷笑。
“以前那是咱们穷,需要花钱买面子,装什么天朝上国。”
“现在呢?”
“现在是大炮架在他们脑门上,火车开在他们家门口!是他们哭著喊著来求咱们大唐收留,求咱们给口饭吃!”
李承乾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拍在书案上,嚇得唐俭浑身一哆嗦。
“既然是来求人的,那就得有求人的態度!”
“还设宴款待?想得美!”
“传孤的令!”
李承乾的声音变得极其凌厉,透著一股资本家般的吸血气场。
“明天一早,在鸿臚寺门外的大街上,给孤摆上十个收费处!就当是给大唐皇家医院掛號了!”
“想见孤?可以!拿钱来买號!”
“一等座,十万贯,赐座奉茶,能跟孤说上三句话。”
“二等座,五万贯,只能站著,给孤磕个头就可以滚了。”
“要是连五万贯都拿不出来……那就买个一万贯的站票,在鸿臚寺门外的大街上远远地看孤一眼,感受一下大唐的天威!”
唐俭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这是把堂堂大唐朝堂,当成西市的菜市场了吗?
“殿下……这……这有辱斯文啊!要是传出去,其他国家会怎么看咱们大唐?”
“怎么看?他们只会跪著看!”
李承乾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
“你信不信,只要孤这个价格放出去,明天早上鸿臚寺门外的门槛都能被他们踩烂?”
事实证明,李承乾对这帮番邦使臣的心理把握得极其精准。
第二天清晨。
当鸿臚寺的官员战战兢兢地將这几张“收费价目表”贴在衙门外的告示栏上时。
现场非但没有出现唐俭想像中的愤怒和抗议。
反而爆发了一场极其惨烈、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抢票大战”。
“十万贯!我波斯出十万贯!我要买个一等座!我要跟大唐太子谈一笔价值百万的大买卖!”
“滚开!波斯狗!我们大食国出十五万贯!我们不仅要一等座,还要太子殿下身边的那个软垫!”
“哎哟!別挤了!我的金饼都掉地上了!”
鸿臚寺外的那条宽阔的朱雀大街,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极其混乱的拍卖现场。
那些平时在自己国家高高在上、甚至能左右国王废立的大使们。
此刻一个个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疯狗,挥舞著手里的金银票据,拼命地往前挤。
唐俭站在门后,看著这一幕,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做梦都没想到,原来搞外交不仅不用花钱,还能这么赚钱!
“排好队!一个个来!不许插队!谁插队直接取消资格,钱不退!”
几个凶神恶煞的锦衣卫拿著带刺的皮鞭,极其粗暴地维持著秩序。
而在这极其疯狂的人群最外围。
几个身材矮小、穿著破旧麻布衣服的倭国遣唐使,正极其绝望地看著那个价目表。
犬上御田锹紧紧地捂著怀里那个装满白银的小包裹。
那是他们大和国好不容易才凑出来的“国礼”,满打满算也就一两万贯。
原本以为能在大唐皇帝面前换个好印象,顺便捞点丝绸和技术回去。
可现在呢?
这点钱,连买个站著磕头的资格都不够!
“犬上大人……我们……我们怎么办?”
旁边的一个小个子武士带著哭腔问道。
“大唐太子的门槛太高了,我们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怎么学他们的技术啊?”
犬上御田锹咬碎了一口黄牙,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屈辱、但也极其疯狂的狠厉。
“就算把內裤当了,也要买张站票!”
“只要能见到那个八岁的大唐太子,凭我大和民族那极其谦卑、极其恭顺的態度。”
“我一定能博取他的同情!让他以为我们是一群无害的绵羊!”
“到时候,只要他隨手指缝里漏出一点残渣,就足够我们大和国受用百年了!”
一个时辰后。
鸿臚寺的正堂內。
极其舒適的食铁兽步輦被安置在正中央的最高处。
李承乾裹著一件极其华贵的雪狐裘,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西域葡萄酒,极其慵懒地俯视著下方。
在他的左手边,坐著几个花了十万贯、正满脸諂媚地等著匯报工作的波斯和大食使臣。
而在大堂最外围的门槛处。
犬上御田锹带著几个倭国使团的人,极其卑微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他们甚至连头都不敢抬,只是极其夸张地把脑袋死死地贴在地面上。
“尊敬的、至高无上的大唐太子殿下!”
犬上御田锹用极其生硬的汉话,发出一声极其悽厉、犹如號丧般的哭喊。
他猛地直起身子,极其用力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瞬间磕出了血印子。
“下臣犬上御田锹,代表大和国天皇,向大唐天可汗、向太子殿下,致以最极其崇高的敬意!”
“大和国地处偏远,物產贫瘠。但我大和子民,对大唐的仰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犬上御田锹极其夸张地抹了一把眼泪,双手高高举起那个装满白银的包裹。
“这是我大和国倾尽全国之力,为您献上的微薄心意。”
“只求殿下能垂怜我等蛮夷,准许我们留在大唐,学习大唐的先进教化,哪怕是给大唐当牛做马,我们也心甘情愿!”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那叫一个极其卑微到了尘埃里。
就连旁边那几个花了十万贯的波斯使臣,都有些极其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
这帮矮子,为了巴结大唐,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然而。
高高在上的李承乾,却没有像犬上御田锹预想的那样,露出那种被恭维后沾沾自喜的优越感。
他甚至连那个包裹都没看一眼。
李承乾轻轻摇晃著手里的夜光杯,目光极其深邃、极其冰冷地穿透了犬上御田锹那张看似谦卑的偽善面孔。
作为穿越者,他太了解这个民族那极其变態、极其扭曲的骨子了。
你强大时,他像狗一样跪在你脚下舔你的鞋底,极其贪婪地偷学你的一切。
一旦你露出半点疲態。
这条极其隱忍的恶狗,就会毫不犹豫地跳起来,狠狠地咬断你的喉咙!
“想当牛做马?想学大唐的先进教化?”
李承乾极其缓慢地重复著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甚至带著几分残忍的笑容。
“好啊。”
李承乾极其隨意地挥了挥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寒芒。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
“那孤,就亲自教你们点『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