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震惊全场
云鸞的这番话落入南征的耳中,令他蹙眉思虑了良久:“故意让著你……什么意思?”他本来就是想將云鸞当做堂堂正正的对手,既不会因为云鸞是名女子便看轻贬低,或者怜香惜玉:也不会因为云鸞的身份地位而刻意放水。但是那句『可不许拿『故意让著我』这个藉口来掩饰自己的无能』实在是令南征感到匪夷所思。就算他输了,也绝不会拿这样的藉口来掩盖自己的失败,更不会藉由云鸞女子的身份抹杀对方的强大实力。
所以这句话在南征的耳中听来,实在是匪夷所思极了。虽然他与云鸞只是初次见面,但是他南征还不至於懦弱到用一名女子的身份来掩盖自己的失败,亦或者无能。
“字面上的意思。”云鸞不急不缓的答道。隨即她步履优雅的缓缓行至南征的身前,美艷到极致的容貌实在惊心动魄,哪怕是南征这种沉稳端重的人,也不免被云鸞的艷色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字面上的意思……南征闻言冷静的注视著云鸞的容貌,目光清冽的缓缓划过云鸞的眉目:“云大小姐的意思,我明白了。您放心,我南征可不会用您女子的身份,来掩盖自己的无能失败。”话音未落,队伍里便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这番话说的可谓是霸道囂张极了,但是仔细想想,南征说的也没有错。只有懦弱无能的人,才会用云鸞的性別说事儿,若是真正实力强大的人,哪怕是输了,也会是堂堂正正的一笑,而非是用『故意让著我』这个卑劣的藉口来抹杀云大小姐的实力。
不过话说回来,看云大小姐的模样,以及她方才所说的言辞,似乎以前被別人用这个藉口来伤害过?新兵蛋丨子们见况面面相覷,隨即目光齐齐望向身姿窈窕的云鸞。
是了,若不是因为曾经有人用这样卑劣的藉口伤害过云大小姐,云大小姐方才又怎会那样说?之前的人可谓是卑劣无能,身为男人居然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反而寻找了这样一个带著歧视云大小姐性別意味的藉口,来掩饰自己的无能失败。
新兵蛋丨子们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立刻就揪出那名伤害过云大小姐的人!然后蜂拥而上將那个人痛揍一顿,看他还敢不敢用这样卑劣的藉口,来掩盖自己的无能!这样不肯承认失败的卑劣做法,真是丟了他们男人的脸面。
此时此刻,不单单这些新兵蛋丨子们这样想,就连南征也是这样想的。他目光微暗,清冽的目光从云鸞的容顏逐渐滑落到沙地上:“虽然不知道云大小姐的身手如何,但是南征很期待同您的比试。希望最后无论输贏……”
我们都能和平相处。
因为南征避不可免的对眼前的云鸞起了些微妙的小心思,这些小心思看不见摸不著,也猜不到摸不透,但是就是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南征,这名叫做云鸞的女子若是错过了,可就真的是永远错过了。
南征虽然並没有多么期待和云鸞的后续发展,毕竟他一个人冷心冷情惯了,除了家人,对於別人他实在是很难提起兴趣。
当然,云鸞是个例外。
这个女子的气质,实在是太符合南征的心意了。並非是轩市里那些娇柔造作的名门千金,而是带著刺的金枝玉叶。外表出落的像朵儿一样艷丽无双,內里却又如同薰染著暖阳雨水的……无暇美玉。
这块美玉最有价值的並非是完美的品相,而是內里清透莹润的玉质。云鸞虽然看著冷冰冰的,但是南征却能从她的言辞中观察到,云鸞其实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当然,前提是你得先了解她。
更要和她建立起初步的良好关係。
但是无论如何,云鸞的优秀是不容置疑的,更是有目共睹的。那种鐫刻在骨子里的高华气度,明眼人只需一瞧便知是鐫刻在骨子里的世家风范。无论是在言语措辞上,还是在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尊贵。
南征的话听起来虽然富有野心,但是云鸞欣赏的,恰恰便是这种富有野心的男人,所以她原本笑意清浅的表情瞬间明艷动人不少:“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代表你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但是有自信是一件好事,若是过於自信的话……可就是一件坏事情了。”
云鸞的这番言辞,虽然听起来不客气了些,但是这番话只不过是借著南征敲打其他新兵罢了。果不其然,话音未落,就见队伍里许多新兵流露出惭愧的神色。
见到云鸞时,很多新兵都怀著一点轻蔑的態度,在他们眼中看来,就算云鸞有一定的实力,但是她毕竟只是一名女子。既然是女子,在体力上与男子有著一定差別。
亦或者说——天差地別。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力量悬殊可谓是一道鸿沟,不得不说,女人的確是柔弱的,不像男人一样有著与生俱来的强壮力量。但是正是男人的『刚』,和女人的『柔』,这才组成了良好的和谐社会。
刚柔並济,是十分完美恰当的关係。但是这份『柔』若是参与到军营里,在士兵们的眼中瞬间就变了味儿。女子的身体力量无论是在哪一方面,都与男子有著一定的差距,儘管这样的差距可以通过后天弥补,但是军营里的男人又何尝不是每天都在努力进步?
所以这道力量上的鸿沟,当真是令人感到左右为难。
但是经过云鸞方才那番话的敲打之下,新兵蛋丨子们纷纷敛去略微嘲讽轻蔑的情绪。也是,若是这名云大小姐没有强悍的实力傍身,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出入军营来和士兵们进行比试切磋的。
思虑至此,新兵蛋丨子们纷纷摆正了態度,隨即不用罗教官发话便整齐有序的走向比赛场地,然后直接席地而坐,目光炯炯的盯视著中央空出来的一大片沙地。
罗教官走在云鸞的身侧,路途中他不动声色的打量著云鸞的侧顏,暖阳耀辉鎏金色的光束浸染在半边如画的侧顏上,实在是过於美好,令罗教官霎那间便失了心神。只可惜这样美好的人,终究不属於自己,这一点,顺著云鸞的目光向前看便知。
只见南征正拿下帽子放在场地外围,云鸞目光清浅的注视著南征的动作,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对方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的从容不迫。
毫无疑问,南征的的確確是一名不错的对手,只是他同自己相比,还是差了许多。云鸞和南征皆是出自罗教官的教导,云鸞早已学有所成,可南征还在磨练的路途中,面对云鸞这个『前辈』,南征获胜的希望属实不大。
不过罗教官本来也没打算让南征贏得胜利,只要云鸞能够注意到南征,就可以了。毕竟南征在罗教官的心中,实在是一名不错的人选,进退有度,又兼之沉稳睿智。
虽然家世门第同云鸞的云氏世族相比,实在是略差了些,但是只要南征有著足够强大的实力,身份地位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禁錮弱者的枷锁罢了。
一力降十会,只要南征可以保持初心,不畏艰辛的继续磨练下去,罗教官坚信南征迟早有一天会大放异彩。虽然云鸞的关注力被南征夺走,这一点令罗教官感到很不爽,但是自己既然得不到,也没有理由去霸占,大不了未来同南征一起竞爭便是。
这样想著,罗教官喜滋滋的扬起唇角,瞬间忘却了之前自己拈酸吃醋的不快。
再者而言,待会儿便要看见南征被云鸞按在地上狠揍的画面了,每当罗教官回想起自己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然后再把自己换成南征,就感到无比的快乐。
再睿智沉稳的南征今日也免不了一顿胖揍,这样也好,让云大小姐挫一挫这小子的锐气。罗教官一边想著一边屁顛屁顛的取来一箱纯净水,然后放在比赛场地的外围等候著云鸞的凯旋归来,就像在等待著心中那名巾幗英雄。
周围的新兵蛋丨子们见况,纷纷酸了。
往日里自由搏击比赛时,还从未见过罗教官如此热络尽心侍候的模样。他们每次比赛时別说是纯净水了,就连个纯净水空瓶都见不到!而且罗教官为了磨练他们,总是会把场地挑选在阳光最充足的范围內。
那种一面迎著热辣辣的阳光,一面迎著尘土飞扬的沙地的滋味儿,实在是令这些新兵蛋丨子们记忆犹新。每次比赛结束后,个个都像泥人儿一样,脸上五迷三道的不说,就连迷彩服上亦是灰濛濛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来。
不止如此,若是比赛结果不尽人意,让罗教官发现比赛过程中有哪位新兵的招式进步不成反而退步,那么整个一营的人都要接受惩罚。
这一点,是罗教官为了磨练他们有著集体的荣誉精神,更要有著集体的归属精神。若是营队里的实力参差不齐,而且互相贬低嘲讽,那么一营迟早会变成倒数第一营。为了让一营保持住头顶的荣耀光环,罗教官可谓是煞费苦心,就连头髮都琢磨的掉了一把。
但是结果还是令他满意的,最起码一营內十分团结,且和睦共处。单单是这一点,便要比其他互相欺压的军营好上许多。
灼烈的阳光洒落在沙地上,南征放下帽子后走进比赛场地里,身姿英挺笔直的站立在中间,目光锐利的盯视著依旧步履优雅的云鸞。相比起南征全副武装的戒备神態,云鸞却是优雅高贵极了。
只见云鸞不急不缓的將墨色长髮扎好,並挽成一个精巧的髮髻固定住后,方才走到场地中央,面对面的直视著南征:“待会儿若是被我打趴下,可不要哭鼻子啊。”她漫不经心的说完这样一句话后,罗教官便驀然吹响了哨子,意味著比赛开始。
哨音刚刚想起的一瞬间,云鸞便动作迅速的出手,南征反应迅速的侧身躲开,只听云鸞凌厉的拳风紧贴著南征的脸颊擦过,拳头落空后云鸞勾起红唇微微一笑,隨即手腕翻转出其不意的狠狠斩向南征的脖颈。
若是这一击结结实实的打在南征的脖颈上,那么今天这场对决很快便要gameover了。人的后脖颈十分脆弱,遍布血管神经,若是云鸞凌厉的手刀直接劈向南征的后脖颈,那么南征绝对会当场晕过去。
围坐在场地外围的新兵蛋丨子们见况,纷纷暗自为南征捏了一把冷汗。但是南征不愧是一营里排名第一的风云人物,察觉到耳后的风声不对,南征马上错步旋身,躲开云鸞出其不意的偷袭,隨即稳住下盘举起小臂格挡住云鸞另一只拳头的袭击。
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沙地里便已经上演了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新兵蛋丨子们纷纷目瞪口呆的注视著云鸞,实在想不通她是怎样做到在拳头落空后瞬间改变身体扑空的方向,隨即反应迅速的翻转手腕劈向南征的?
要知道,人的身体若是在扑空后,唯有稳住下盘改变步伐,才不会直直顺著扑空的方向摔倒在地。但是这名云大小姐居然能在不改变步伐,稳住下盘的基础上,直接整个人顺著扑空的重力,反应迅速的支撑起身体改变方向。
这一点,实在是令新兵蛋丨子们感到不可思议。
若是换做他们,恐怕早就摔倒在地了,然后避不可免的被南征抓住空隙狠揍一番。但是云鸞的手段显然精妙无比,只要几秒的瞬间便直接反应迅速的做出改变,而且另一只手还能配合改变的方向再次偷袭南征。
瞧瞧南征虽然躲过去偷袭,但是难免乱了步伐的模样,新兵蛋丨子们感到十分同情。原本以为这名云大小姐是娇弱的牡丹,没成想却是带刺的玫瑰儿。而且枝蔓上的尖刺还带有毒性,仿若硕大妖艷的美女蛇紧紧缠绕在南征的身上,修长的双腿几个起落便做出了一种武林高手的风范。
云鸞两次偷袭皆是被南征反应迅速的闪躲过去,於是她直接后仰身躯,避开南征横扫过来的一腿,然后瞄准时机踮起脚尖纵力一跃,整个窈窕的身姿居然直接踩踏在南征横扫过来的大腿上。
坐在场地外围的罗教官见到这一幕微微一嘆,身边的新兵蛋丨子们虽然没有看出门道,但是他身为整个轩国最优秀的教官,又怎能看不出云鸞方才已经对南征刻意手下留情了。
若是按照云鸞以往的手段,必然会直接瞄准时机,然后踮起脚尖直接跃在南征的膝盖上。关节的交接处被踩中后,人的整条腿便会使不上力气,如果云鸞再刻意將力量使在可以让南征感到麻痹的膝盖穴位上,那么南征会直接摔倒在地,整个人在霎那间失去平衡。
可是云鸞並没有那样做。
她只是踮起脚尖整个人宛若一只轻盈的蝴蝶般站立在南征的大腿上,虽然她的体重对於南征来说,还比不上两袋沙袋,但是被云鸞整个人站在大腿上的滋味属实不太好受。
而且更令南征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云鸞究竟是怎样做到,整个人可以平衡轻盈的站立在他的大腿上的?而且云鸞的体重目测是在一百斤以內,可当她踮起脚尖站立在南征的大腿上时,南征却只感觉略微沉重。
显然,这一幕不单单令南征感到匪夷所思,就连比赛场地外围的新兵蛋丨子们亦是纷纷看直了眼。
“我的天,我没看错吧,云大小姐她,她——”李杰抬起手狠狠揉了揉眼睛,生怕方才是自己眼。但是当他重新抬眸望向沙地里时,只见云鸞依旧轻盈的站立在南征横扫出去的大腿上,而且表情云淡风轻至极,仿佛她脚下踩著的不过是一根木头而已。
看著李杰结结巴巴的模样,罗教官恨铁不成钢的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是云大小姐自己创立出来的功夫,若是换作你们,恐怕早將南征压趴下了!而且比赛还没结束呢,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李杰闻言摸了摸头,憨憨的笑了笑。其余的新兵蛋丨子们早已表情震惊的盯视著场地里,只见云鸞站立在南征的大腿上后,绽放出一个魅惑人心的笑容。那样美丽的笑容纷纷令他们看直了眼,但是云鸞接下来的动作令他们防不胜防。
南征修眉微蹙,直接再次抬高横扫过去的左腿,想要將云鸞整个人的重心拋向空中,让她自己身形不稳摔倒在地。若是换做旁人,早就被南征的动作甩下地面了,然后吃满头满脸的沙子。
却不成想只见云鸞借力使力,整个人浸染在璀璨辉耀的光束下,仿若迎著阳光涅槃重生的鸞凤,点点流光溢彩的光晕便是她华美的羽翼。
云鸞自然是看出了南征的想法,只见她微微一笑后,脚尖再次使力跃向半空中,柔韧的身躯瞬间爆发出巨大且惊人的力量,一个矫健的空翻后云鸞直接俯衝向南征,优美好看的双手仿佛情人之间的抚摸一样,轻轻打落在南征的肩头。
得,南征这小子输定了。
罗教官看到云鸞这套熟悉万分的招式,不忍直视的抬起手捂住了眼睛。不用接著往下看他便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是何等惨烈,南征肯定会被云鸞按在地上狠揍一顿,而且毫无反手之力。
罗教官不止一次在云鸞的这招下落败吃亏,想要打败云鸞首先便要突破这一招,但是想要突破这一招实在是太难了,能將自己的身体力量控制到这样精確且不可思议的程度,放眼望去,轩国內也只有云鸞而已。
其余的新兵蛋丨子们没有领教过云鸞的手段,自然也无法体会罗教官此时此刻的心情。当他们看见云鸞整个人在空中一个精巧优美的空翻后,整个人直接向下俯衝,隨即將双手轻轻搭落在南征的肩膀上时,这幕画面映入他们的眼中瞬间变得有些曖丨昧且唯美。
南征的俊逸非凡同云鸞的美艷无双完美无暇的融合在一起,暖阳耀辉鎏金色的光束洒落在两人的身上,仿佛他们不是存於世间之人,而是来自於天际亦或者远古的高贵神祗。
这一刻,別说是罗教官了,就连其余的新兵蛋丨子们恍恍惚惚中都忽然想著——南征和云鸞看起来真的是天生一对。
两个人仿佛生来就应该契合在一起。
但是话说回来,云大小姐向下俯衝后不应该狠狠揍南征一拳,亦或者直接越过南征的肩头再次空翻过去,然后再迅速转身抬腿扫向南征的下盘吗?怎么反而率先將双手搭落在南征的肩膀上,难不成云大小姐是想使出一招美人计?
新兵蛋丨子们只感觉眼前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可疑。
但是令罗教官以及这些新兵蛋丨子们没有想到的是,云鸞的动作看起来唯美繾綣至极,实则隱藏著锐利无匹的锋芒。
只见云鸞將双手轻轻搭落在南征的肩膀上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整个人反向翻转到南征的身后。
在这个时刻,云鸞是背对著南征的,而且南征也同样背对著她。云鸞在刚刚站稳的一瞬间便迅速积蓄起力量,然后紧紧攥握住南征的肩膀將南征整个人从自己的背后摔落在身前,且在將南征甩向自己身前的过程间,云鸞十分巧妙的弯腰低头,修长的双腿稳稳支撑著上身,没有一丝半毫的趔趄。
这件事匪夷所思!
南征整个人被摔在沙地上时,脑子里说不震撼不茫然那是假的。但是他迅速便做出反应,不到一秒便从沙地上起身,然后侧身抓住云鸞的脚腕。
但是还未等南征抓住云鸞的脚腕后做出拉拽之后擒拿的招式,云鸞便笑弯了美眸,隨即另一只腿纵然跃起,整个人在半空中倾斜著攻击向南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