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人皇剑是贗品?
仙法难修,什么叫你看一遍就会? 作者:佚名第173章 人皇剑是贗品?
“你师父是陆觉先生?”
“我师父是路过师父。”
“....”
虽然有点牛头不对马嘴,
但清归听懂了,
因为他之前也是以为陆觉叫路过,
“那个...”
清归子指了指大殿方向,又指了指身边的和尚,试探著问道:
“敢问这位壮士。”
“先生是你师父,那这位出家人...”
“又是谁?”
“你们到底谁是谁师父?”
猴子挠了挠腮帮子,还没开口。
唐十三藏双手合十,神色淡然,抢先一步。
“各论各的。”
“?”
“贫僧是他的师父,负责带路。”
唐十三藏抬起头,目光澄澈,语气理所当然。
“先生是世尊,自然是天下人的师父。”
“这並不衝突。”
清归子:“....”
莫红衣:“....”
在场眾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然而管他到底什么个中缘由,清归径直点头道,
“言之有理!”
“大师高见!”
“既是先生的高徒与...信徒。”
“那便是一家人。”
“快请进!快请进!”
他侧身让路,对著身后还在发呆的弟子们挥手。
“还愣著干嘛!”
“把那个掛在牌楼上的魔刑放下来...不对,扔远点!”
“把地扫乾净!”
“准备好茶好水!”
石头缝里。
太子探出个脑袋,看著那一群人簇拥著和尚和猴子往里走。
“那我呢?”
没人理他。
他默默地把自己出来,捡起人皇剑,快步跟在队伍最后面。
穿过广场,步入大殿。
陆觉正坐在书堆里,手里拿著本《东土灵植大全》,看得津津有味。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看到猴子,看到和尚。
神色平静,並不意外。
“来了。”
猴子把钉耙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
几步窜上前,没大没小地蹲在椅子旁边,抓起桌上的果子就啃。
“师父,这地方太难找了。”
“俺把门都砸坏了才过来。”
唐十三藏则规规矩矩地走到近前。
双手合十,深深一拜。
“弟子,拜见世尊。”
“路已通,心已定。”
“多谢世尊成全。”
陆觉看著两人,合上手里的《东土灵植大全》。
隨手放在桌上。
“既然来了,那就出发吧。”
全场一静。
猴子嘴里的果子还没咽下去,腮帮子鼓著。
唐十三藏保持著弯腰的姿势,愣在原地。
清归子和一眾长老更是面面相覷。
“出...出发?”
“去哪?”
“游歷。”
陆觉站起身,理了理衣摆。
“今日宜出行,利东方。”
“正是正式开始游歷东土的好日子。”
眾人:“....”
刚把门砸了进来,屁股还没坐热就要走?
这节奏是不是太快了点?
陆觉没理会眾人的懵逼。
他转头,看向正在擦剑的李玄一和正在研究菜谱的苏晚。
“大师兄,苏师妹。”
“在。”两人上前。
“给家里传个信。”
陆觉指了指脚下的神虚殿。
“告诉师父,这边有个失散多年的分支。”
“让他抽空过来认亲,顺便把辈分理一理。”
“还有,让他们多带点特產过来,这边的见面礼挺厚。”
李玄一:“....”
苏晚:“....”
清归子在旁边听得热泪盈眶。
认亲了。
终於要有组织了。
不用再当一殿的光杆司令了。
这时,后殿传来一阵哈欠声。
眾目睽睽之下。
洛小小抱著那只金风雪玉貂,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她另一只手牵著罗念。
罗念闭著眼,还在梦游,机械地迈著步子。
头顶上,趴著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尾巴垂下来,正好搭在罗念的鼻尖上。
都睡的睡眼惺忪。
洛小小揉了揉眼睛,看著大殿里多出来的和尚和猴子,也不惊讶。
只是嘟囔了一句。
“什么,终於要出发啦?”
“这地方的床太硬,睡得我都落枕了。”
陆觉点了点头。
“走吧。”
他率先迈步,向殿外走去。
李老头扛起锄头跟上。
陆小溪牵起罗念。
猴子三两口把果子吞了,提起钉耙。
唐十三藏整了整袈裟,拄著锡杖。
那个一直跟在最后的太子,紧紧抱著人皇剑,生怕被落下,小跑著跟在队伍末尾。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山下走去。
清归子带著一眾长老追到门口。
“先生!”
“先生且慢!”
“午饭还没吃呢!”
“还有那些书,先生不带上吗?”
陆觉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不用了。”
“书看完了,都在脑子里。”
“至於饭...”
“路上隨便吃点就行。”
大殿角落。
一只手举了起来。
颤颤巍巍。
太子从那堆书后面挤了出来,顶著两个乌青的眼圈,龙袍上全是灰土。
手里还拖著那把缺了口的人皇剑。
所有人都看向他。
猴子正要把剩下的半个果子塞嘴里,动作一顿,斜眼看过去。
太子哆嗦了一下。
但还是挺直了腰杆,深吸一口气。
“孤...我...”
“我是来维权的。”
陆觉停下脚步,回头。
“维什么权?”
太子指了指旁边一脸尷尬的清归子。
“我是中州大庆的太子。”
“神虚殿每年拿我们的供奉。”
“我今日路过,想討口水喝、查一下天堑的情况。”
他又指了指山门方向。
“他们不开门。”
“还让那个道士骂我滚。”
他又指了指猴子。
“我还没说话。”
“这猴子上来就给我一棒...一耙子。”
“还把我嵌进石头里。”
太子越说越委屈,把手里的人皇剑举起来,指著剑尖那个缺口。
“剑也坏了。”
“乃是祖传之物。”
“这事,得有个说法。”
大殿內一片死寂。
清归子眼神飘忽,盯著殿顶的横樑,假装在研究木纹。
元方缩在柱子后面,不敢露头。
猴子嚼碎了果核,咽下去。
“俺那是打招呼。”
“谁让你拿剑劈俺。”
太子气结。
“我只是自卫!”
“替俺问候你主治大夫!”猴子揉了揉拳头。
“....”
太子嚇得一缩脖子,呲溜一下钻到了陆觉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颤声道:
“先生救我!”
陆觉没回头。
只是隨意抬手。
太子只觉手中一轻,那柄视若性命的人皇剑便自行脱手,落入了陆觉掌心。
太子:“?”
陆觉两指夹住剑身,对著殿外的日光看了看。
“贗品。”
“???”
太子瞪大了眼,也不顾怕猴子了,急道:
“不可能!此乃我亲手从皇陵剑冢之中拔出,歷代先祖见证,怎会是假的!”
“嗯。”陆觉点头,
“人皇剑这个名头是真的,但这把剑是贗品。”
“....?”
太子脑子有点乱。
“我在天书里看到过你。”陆觉隨口道。
“天书?”
“嗯,我们那边的天书。”
太子一脸茫然。
陆觉也没解释。
当初他在天苍报社翻阅天书时,確实看到过关於东土的景象。
那时他只当是天书神异,能映照万界。
如今既然知晓东土与九洲本属同源,那天道法则相通,信息串流,也就不稀奇了。
“先生。”
太子咽了口唾沫,指著那柄剑。
“既然您说人皇剑是贗品,那本尊...是何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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