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半夜哪来的鹅叫?
第161章 半夜哪来的鹅叫?回想起昨晚,真的好险,没想到刘韜的动静那么大,和大鹅似得!
幸好在关键时刻,自己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才避免了声音外泄。
不然今天剧组的八卦可就有的谈了!
蒋心看不过眼了,直接走过去,一把从李凤先手上把那本“北冥神功”给拿走了,然后板著脸:“好好吃饭!別看了!”
“嘿!婉妹还管到我头上来了。”
认识几天下来,蒋心也不像一开始面对李凤先那么拘束了,大家开开小玩笑什么的也很自然。
他知道蒋心这是在关心他,怕他影响不好,也就不再纠缠,乖乖地拿起筷子,开始吃午饭。
蒋心这小姐姐性格还是挺直率倔强的,有啥说啥,简直可以说是刚烈敢言!
难怪韩洪曾评价“没人敢跟蒋心玩潜规则那套,她会直接给你一巴掌!”
李凤先前些日子对蒋心的教学还是有效果的。
下午,轮到拍摄木婉清救段誉的戏份时,身著黑色劲装、头戴面纱的蒋心,
英姿讽爽地出现在镜头前,手中的长剑舞得有模有样。
接下来,就是段誉和木婉清共乘一骑,去救钟灵了两个人共骑一匹马在山路上狂奔,其实挺危险的。
为了安全考虑,一般这种情况剧组都会安排替身,或者乾脆用假马来代替,
剧组也確实准备了一个做得维妙维肖的道具马。
然而,李凤先却表示不需要!
之前拍完《倚天屠龙记》获得的骑术精通技能,这不正好派上用场了!
他走到一匹棕色骏马旁边,也不踩马,只见他一个手往马鞍上一放,身体轻盈地反方向一个跳跃,整个人便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
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帅呀!
周围的工作人员眼前一亮,有的还鼓起了掌。
李凤先稳稳地坐在马背上,回头衝著蒋心伸出手:“来啊!婉妹,上马!哥哥带你飞!”
蒋心虽然跃跃欲试,可眼神中也带著几分犹豫:“你確定能行?可別把我从马上摔下来,我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摔!”
“放心吧,摔不到你这一百多斤!”
“才没有一百多斤呢!你胡说八道!我只不过九十出头而已!”蒋心闻言,
脸色瞬间垮了下来,音量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她最忌讳別人说她胖了!
李凤先看著她炸毛的样子,只是笑了笑,然后俯身,直接伸出双臂抱住了蒋心的腰肢。
“啊!”蒋心发出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李凤先一个巧劲,稳稳地抱上马背,坐在了前面。
马术老师看到李凤先的动作如此漂亮和熟练,也放下了心,然后便示意导演可以开拍了!
马后的李凤先手拿韁绳,开始策马。
他也没敢太快,毕竟这是在拍摄,要考虑到摄影师的跟拍速度。
骏马在山路上疾驰,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两旁的山林飞速倒退。
蒋心坐在前面,虽然有些紧张,但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这还是她第一次骑大马!
结果等拍完,导演一喊“卡!”出了镜头以后,李凤先的玩心立马大起!
他觉得刚才的速度有些不过癮,韁绳一抖,轻喝一声:“驾!”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瞬间加速,开始了真正的策马奔腾!
“別—“”
蒋心嚇得容失色,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往后紧紧靠在李凤先的怀里,双手也下意识地往后想要抓些什么东西做支撑。
结果—
嗯?
李凤先的脸色变得异常古怪,呼吸一室后,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开始减速蒋心此刻也好像意识到了刚刚自己抓到了什么东西,那触感两个人回到拍摄点,默默地下马。
蒋心连头都不敢抬,更不敢看李凤先,恨不得立刻逃离现场。
“没事吧女儿?”
蒋心的父亲作为经纪人一直在剧组,他看到女儿脸色通红,还以为她是被嚇到了,有些不满地看了李凤先一眼。
李凤先挠了挠头,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叔叔,太久没骑马了,有些情不自禁,没事吧婉妹?”
“没事!”
蒋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去一旁休息了。
被撩得一身是火的李凤先,只能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他知道,今天晚上必须得再去找白老师补补课了!
今天轮到刘韜饰演的阿朱,拍摄她被乔峰一掌从桥上打落在水里那一场经典戏份。
为了追求真实的拍摄效果,刘韜没有使用替身,结果,拍完后全身上下都受了伤,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李凤先看著有些於心不忍,就让王稚拿了点药酒过来。
“给!”王稚把药酒递给只开了一半门的李凤先,脸上带著一丝意味深长。
这新戏开机才几天啊!老板李凤先就和那个叫刘韜的搞到一起了,真是一点不閒著!
那个刘韜也是,表面上看著挺正经的,没想到是烧的这么厉害,这才几天就同居了。
李凤先接过药酒,刘韜还趴在床上,身上盖著薄毯,表情痛苦。
“来,翻个身!”李凤先拍了拍她的背。
“不来了,不来了,再来要死了!”刘韜却像触电一般,猛地缩了一下,声音带著几分娇嗔和羞涩。
她以为李凤先又要·.—
李凤先一愣,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头:“让你翻身帮你活血化,想什么呢!思想怎么这么不纯洁!”
“谁让你说话不清楚的.”
然后刘韜听话地正面朝上,平躺在床上。
隨著舒筋活络手的作用,药酒的功效也逐渐发挥,白天那些因为摔打而產生的酸痛和胀麻,隨著他的按摩逐渐得到了缓解。
刘韜紧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舒適的表情。
“你好厉害啊!什么都会!”刘韜舒服地嘆了口气,由衷地讚嘆道“我厉不厉害你今天才知道啊?”
当按摩结束后,李凤先就起身,准备走人了。
不在女演员房间过夜是他的一贯原则。
结果刘韜却拉著他的手,不让他走:“我都这么惨了,你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啊?早上再偷偷回去唄,没人会知道的。”
李凤先白了她一眼,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语气也带著几分无奈:“如果你可以收敛一下你的音量,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刘韜有些不好意思,她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可不知道是咋回事,和李凤先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会忍不住提高分贝!
偏偏住的地方是民宿,隔音效果又不好,每次都是只能自己或者对方帮忙捂著嘴巴。
“这次我肯定不会了!放心!”刘韜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那姑且信你一次!”
结果,半小时后,李凤先还是只能无奈地拿起旁边的一条苦茶子,塞到某个吵闹的人嘴里!
“你昨晚听到什么声音了没?好像有鹅在叫!”一个场务小哥神秘兮兮地凑到道具师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道具师啃著手里的包子,吐槽道:“我听到了,这附近怎么可能有人养鹅?
再说,哪有鹅半夜叫得那么销魂的?一定是人!”
李凤先坐在不远处,手里拿著一根油条,听到两人的对话,差点没把嘴里的豆浆都喷出来!
只不过昨晚堵嘴的动作稍微慢了点,居然就就被剧组的人听到了!
幸好始作俑者的刘韜和陈怒、胡君等演员今天一早就去了河北拍戏,应该不会有人怀疑到她头上吧?
看来下次得一开始就拿胶带给她嘴巴粘上才行!
第二天的戏份,就很有意思了。
这是段延庆將木婉清骗到万劫谷石屋中,与段誉关在一起,並给二人服下春药,企图让两人做出败坏纲常的事情,以此毁掉大理段氏的名誉的重头戏。
事实证明,身体的残疾也可能会逐步影响到大脑。
正常人没有个十年脑血栓,是想不出来这种方法的!
先不说段延庆自己也是段氏子孙,要的是夺回皇位而已,毁掉大理皇室的名誉对他根本没有直接好处,这逻辑上就有点说不通。
退一步讲,你真要让段正淳一家社死,直接找一堆大汉把段誉给“男上加男”,再让大家来看,效果不是更好?何必搞得这么麻烦!
只能说段延庆可能早就知道段誉是自己亲儿子,所以安排这种桥段,就是为了给好大儿发福利!
蒋心在化妆间里,显得异常志志不安。
这段戏对她来说,不光要贡献出她人生中的初吻,还得在镜头前表现出“发春”的效果,这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
更要命的是·她的父亲就在镜头外面看看呢!
於是蒋心走到父亲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恳求道:“爸,等会儿拍摄的时候,你要不去其它地方休息一下吧?我怕———”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老爹你一直盯著看,她是真不知道怎么演,那得多尷尬啊!
想像了一下自己扭动身体,发出娇喘,而父亲就在不远处看著的画面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蒋父闻言,看了眼女儿羞红的脸,嘆了口气。
只得转头对李凤先说:“李老师,麻烦等会儿拍戏的时候,多担当啊,我女儿以前没拍过这种戏,接吻都是第一次———还望您多担待。”
“爸!”
蒋心听到父亲把自己的初吻还在的事都说了出去,顿时羞得了脚!
那挺不好意思的,就这么夺走了华妃娘娘的第一次。
为了缓解蒋心的紧张,他只好对她说:“別怕,欣欣,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拍这种”
“什么?”蒋心纳闷地打断了他,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你也是第一次吻戏?不可能吧?吕布与貂蝉里,我看你和演貂蝉的陈老师吻过,明显不是借位啊!亲得可投入了!”
李凤先顿时语塞,没想到蒋心观察得这么仔细。
他清了清嗓子,纠正道:“我刚才想说的是激情戏,確实是第一次!吻戏是拍过几次,但这种,嗯,有剧情推动的激情戏,真的是第一次。所以你看,大家都是第一次,你我都不吃亏!”
蒋心闻言,先是点了点头,隨即反应过来,不服气地反驳道:“胡说!明明吃亏的就是我!你个男生,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清白就这么没了!”
“凭什么!谁说男生的第一次就不宝贵的!”
气抖冷!这世界对男生还能不能好了!男人的清白也是清白啊!
不过李凤先確实没什么拍激情戏的经验,他开玩笑地问了周小文导演一句:“导演,我没经验,这种戏该怎么演啊?是不是要我主动点?”
周小文白了他一眼,语气无奈的表示:你到时候收敛点就好了!
什么意思嘛!
难道我看起来像那种会本色出演的人吗?
到了正式开拍的时候,蒋父果然不见踪影,估计是听了女儿的话,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然而,刘一菲、杨芮等演员,只要是没戏拍的,全都围过来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都等著看直播是吧?
在石洞中,李凤先和蒋心两个人只穿著单薄的內衣,在镜头前努力地和身体本能做著抵抗。
李凤先的脸上带著挣扎,而蒋心的眼神则开始变得迷离,呼吸也逐渐急促“段郎,我要你!”
蒋心开始情不自禁地靠近李凤先,將木婉清药性发作后的渴望表现得淋漓尽致。
透过石洞的窗户,计春华老师扮演的段延庆那张邪恶的脸正紧贴著窗户,脸上笑得感觉像是下一秒就能抱到孙子了!
正当蒋心按照剧情表演,眼神迷离地准备吻上去的时候,眼光不经意地一臀,刚好瞅见了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蒋父!
他到底还是不放心女儿,偷偷跑过来看看,结果不小心暴露了行踪。
“额”
蒋心一下子呆住,刚才酝酿好的情绪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也忘记了接下来要说的台词。
“咔!”
周小文无奈地喊了一声,然后看向蒋父,眼神中带著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