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用自己来给他解酒
第160章 用自己来给他解酒张纪忠导演看到这一幕,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喜欢李凤先和胡君,有一大原因,就是这两个人的酒量很对自己的胃口,
他觉得演员就应该有这样的豪迈气概。
胡君也没有和李凤先较劲的意思,两个人事业上不是一个赛道的,大家性格也合得来,意思一下就各自回座了。
刘一菲坐在李凤先的旁边,看著他们你来我往地喝酒,眼神中流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她不是那种嗜酒的人,但是喜欢那种微的感觉。
於是小声地对妈妈刘小丽说:“妈,我也想喝一点嘛!”
“不行!你才多大?未成年!不许喝酒!”
因为这妮子喝完酒很容易上脸,还会说胡话,刘小丽怕女儿在公眾场合失態,所以一直严格管控。
“妈!”
刘一菲有些不服气,明明自己又不是没喝过。
刘小丽却不理会她的撒娇,直接把自己面前那瓶开了封的啤酒端到刘一菲面前。
意思很明显:你想喝?那就先把我这瓶也给喝了!
刘一菲瞬间就怂了。
只好委屈巴巴地拿起面前的匯源果汁,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看著刘一菲那副小可怜的样子,李凤先都觉得好笑。
“茜茜,你的酒不喝是吧?那给我吧!”说完,他直接把刘一菲面前的两瓶啤酒拿走了,然后和旁边的修庆、陈怒几个人分著喝。
刘一菲气得牙痒痒!
她心中暗自计算著什么时候自己能成年,是不是就可以不被老妈管著了?
“来,刘阿姨,我敬您一—不对,这么漂亮,我应该喊姐才对的!”李凤先端著酒杯,笑容满面地对刘小丽说道。
刘小丽呵呵直笑,摆了摆手,故作不好意思地说:“哎呀,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还是喊我刘阿姨吧,你比茜茜也没大几岁!”
说完,她豪爽地站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刘小丽的酒量似乎挺不错,李凤先也是来了兴趣,频频向她敬酒,嘴里的恭维也是一句接一句,听得刘小丽心怒放。
看著妈妈和人喝得欢快,却没什么人搭理她,刘一菲很快就垮了个脸。
一轮酒下来,大家脸上都带著点红晕,酒精的催化让彼此间的关係也亲近了许多,气氛变得更加热络融洽。
平时不怎么交流的演员们,此刻也放下了戒备,互相开著玩笑,聊著天。
喝到了晚上八点多,开机宴也接近尾声。
大家三三两两地回酒店休息。
新昌毕竟不是大城市,没有那些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酒店,他们住的都是类似民宿一样的旅馆。
虽然不如大酒店豪华,但胜在清幽雅致,別有一番风味。
把刘小丽喝到路都走不稳的李凤先,自己却只是在酒店外面吹吹风,借著夜风的凉意,酒基本上也就醒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助理王稚正在给他收拾东西。
此刻,她正著个屁股,歪著腰,专心致志地整理床铺。
此情景,李凤先心中暗笑,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他悄悄地走到王稚身后,伸出了“方恶的黑手”!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啊!”王稚一个激灵,猛地捂著屁股跳到一边,扭过头,愤愤不平地喊道:“你干嘛!李老师!大晚上的搞偷袭啊!”
李凤先一脸严肃,义正言辞地批评道:“身为习武之人,一点警觉性都没有,把自己的要害就这样暴露在了別人面前!我要是不打一下,你岂不是不长记性!万一以后遇到坏人,可是要吃大亏的!”
坏人就是你吧!
“呸!”分明是占她便宜,还强词夺理,可恶!
她揉了揉屁股,心里盘算著下次一定要找机会报復回来。
然而下一秒,李凤先就莽莽撞撞地走了过来“你別.”王稚心里一惊,她还以为李凤先是接著酒喝多的机会要占自己便宜。
立刻绷紧身体,双手摆出“虚步亮掌”的架势,那是她在电影里学到的黄飞鸿標准起手式。
她大脑飞速运转,是给李凤先一个肘击,还是直接来一招“断子绝孙脚”,
让他彻底清醒清醒?
结果,李凤先直接略过了她,径直走到自己的床边,从零食包里,拿出了一瓶娃哈哈,然后走到沙发上,插上吸管喝了起来。
王稚愣在原地,依旧保持著黄飞鸿的架势直到李凤先喝完半瓶娃哈哈,才抬头看她,眉毛一挑:“你干嘛?唱大戏啊?过来陪我聊聊天。”
王稚尷尬地收回架势,虽然依旧一脸警戒,但还是乖乖地坐在了李凤先对面的沙发上。
“做我助理也有一个月了,有什么看法?”李凤先慢悠悠地喝著娃哈哈,状似隨意地问道。
助理是自己的身边人,这段时间王稚跟在他左右,对他的私生活一览无余,
他必须要知道这小姐姐內心是怎么想的,別回头不声不响给自己恋个大的!
“老师对我很好,很照顾!”王稚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
除了总是要帮李凤先打扫那些“事后战场”一一比如帮他处理一些女性用品,或者清理一些不属於他的衣物外,这份工作也確实没什么值得她挑剔的地方。
李凤先不像其他明星,喜欢没事就使唤助理,端茶倒水甚至要帮忙穿鞋啥的,他这方面倒是很隨意,很多事情都自己动手,从不摆明星架子。
“我当然知道我对你好了!”李凤先没好气的道,“我是说你有没有觉得我哪里不好,或者对我这个人有什么评价?”
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同时悄悄地启动了真心诱导的能力。
王稚看著他的眼睛,李凤先的眼神深邃而真诚,让她產生了一种信任感。
她略微纠结了一下,直言不讳地说道:“老板你是个-老色批!”
放屁!
我才二十一,哪里老了!
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挑了挑眉,继续问道:“还有其他的吗?有没有不满我的生活方式,打算整我一下这种?”
王稚摇了摇头:“不会,那些女人都是自愿甚至上赶著来的,你情我愿,我也不是爱多管閒事的,我现在就想著能在老板身边多学点东西,以后自己也能出道当演员!”
听到王稚这么说,李凤先就彻底放心了。
他一口气干完剩下的娃哈哈,站起来拍了拍王稚的肩膀,说道:“好好工作,明年也许你就有机会上戏了!到时候我给你爭取一个角色!”
不知不觉,他也开始学会给员工画大饼了!
王稚听完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但脸上至少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李凤先看著王稚,突然突发奇想,带著几分玩笑的语气,问道:“哎,我要是忽然兽性大发,想潜规则你了,你会怎么做?”
王稚的脸色“”地一下变了,没有丝毫犹豫,语气鏗鏘有力的道:“除非能正面打贏我,否则我绝不屈服!”
啊!
李凤先眼晴一亮,没想到王稚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这不就意味著,只要打贏她,就能为所欲为?
早说嘛!
他摩拳擦掌,正要开口说“那我们来打一架”的时候,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谁来打搅我好事啊!
李凤先走过去拉开房门,没想到站在门口的,居然是刘韜。
刘韜穿著一件酒红色的无袖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手里还拿著一个水壶。
“李老师我先去休息了!”
王稚一看是刘韜,立刻撒丫子就溜了,她可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当电灯泡,刚才的对话也让她觉得有些尷尬和心跳加速。
刘韜看著王稚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这助理还挺漂亮的!”
然后將手中的水壶递给李凤先,微笑著说:“这是蜂蜜柚子水,我自己配的,看你酒喝了那么老些,喝点解解酒?”
“谢谢!”李凤先虽然根本不需要,但还是接了过来。
拧开瓶盖,仰头“吨吨吨”地喝了起来。
刘韜看著他豪爽的喝水姿態,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他敞开的领口,那若隱若现的胸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结实。
刘韜的呼吸微微一滯,忽然感觉自己也有些渴了,喉咙有些乾涩。
她对男人的审美就是要高大壮实有肌肉,能长得帅就更好了,李凤先完美符合这点,简直就是她的理想型。
“对了,我还一直没谢谢你呢!”看李凤先一口气喝完,將空瓶子递还给她,刘韜才开口说道。
“谢我什么?”
李凤先疑惑地问道,他一时没想起自己什么时候帮过刘韜。
刘韜狡点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不是你说我更適合演阿朱吗?后来张导果然就让我演了,应该是你对张导諫言的吧?”
李凤先都和张纪忠三度合作了,关係肯定很好,所以刘韜接到剧组的邀请,
就觉得可能是李凤先在背后帮了自己一把。
李凤先闻言,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不是我的功劳,你谢错人了!”
“嘻嘻!別谦虚了,我知道肯定是你!”刘韜却不信,她觉得李凤先是在谦虚。
没想到难道说一次实诚话,对方还不相信!
她歪著头,眼神中带著几分调皮,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所以啊!我得好好谢谢你!”
说著,刘韜就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李凤先面前李凤先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主动,不过想想前世,刘韜在剧组倒追某人的排闻,这似乎也合理了。
看来这姐姐是打算用自己来给他解酒!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刘韜的脸蛋,低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刘韜闻言,眼神变得更加勾人,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嘴唇,媚眼如丝地看著李凤先:“你想让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但是你最好不要太早的谢哦!”
敢质疑我?
刘韜很快就知道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第二天,新昌的山区,紧锣密鼓的拍摄正式开始了。
《天龙八部》剧组分了三个组,昼夜不停地拍摄,加起来大概能拍摄五集左右的內容。
这天的第一场戏,便是段誉偶遇无量剑派与神农帮廝斗,上前劝阻,结果反被擒拿,幸得钟灵放出闪电貂咬人,才救了段誉。
这段戏最大的挑战是需要无实物表演,因为那只活泼好动的“闪电貂”是纯粹的电脑特效做出来的。
张大鬍子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能实拍就实拍,能真人就绝对不要cg,也从来不整什么光污染神功特效。
整部《天龙八部》需要用到电脑特效的镜头也屈指可数。
这段戏拍得很轻鬆,李凤先只需要在一眾神农帮弟子的包围中,做出惊慌失措的样子,然后抱头鼠窜就行了。
接下来,便是段誉误入琅福地,得到了春宫图样式的北冥神功的戏份。
是的!真的是春宫图!
原著中,对武功毫无兴趣的段誉之所以能坚持把北冥神功的秘籍看完,主要动力就是这上面的“插图”!
当李凤先拿到道具组递过来的“北冥神功秘籍”时,他看著上面榭栩如生的春宫画,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没想到道具老师还原的还挺好!
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画的还挺好,而且不止一册,居然还有好几本,这是要凑齐一套吗?
中午吃饭的时候,剧组人员在片场就地解决午餐。
李凤先手里还拿著那本“北冥神功”,一边吃饭一边研究著上面的画。
“还看呢你!好意思吗,这儿两个女生呢!”杨芮看到李凤先还在光明正大地研究春宫图,忍不住打趣道。
两个活生生的大美人放在这你不看,居然看图?
找你演段誉可真是找对了人啊!
都是恋物癖!
李凤先抬起头,一脸正气凛然:“我是好奇,古人是在什么情况下画出来这栩栩如生的图?是对著人临摹的,还是凭空想像?”
他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仿佛一位资深艺术鑑赏家。
“你还搁这研究上了?”杨芮哭笑不得。
李凤先心里则盘算著,这里面那些姿势回头可以找白老师实践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