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你吃你的饭,我吃我的『药』
三人如获至宝,各自带著自家闺女匆匆离开。只是步履明显比来时轻快了许多,甚至说是激动了不少,都快踩起小碎步了。
目送他们离开,曹昆看了一眼时间,已是下午一点多。
他拎著南易特意打包的饭盒,不紧不慢地走在厂区的林荫道上。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他步履沉稳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心情却如同这被微风吹皱的湖面,荡漾著一圈圈的涟漪。
“丁医生,为夫来咯。”
推开自己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
他刚推开门,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屋內的情形,一道香风就猛地扑了过来。
丁秋楠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像是等待了许久的乳燕归巢,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结实的腰。
整个人都掛在了他身上,仰起的俏脸上,那双清亮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
脸颊上泛著激动的红晕,像是雨后初晴的彩虹。
“你可算回来了!”
“我一直在窗口看著呢,等了好久,好久!”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委屈,一丝急切,更多的,是那种扼制不住的思念。
曹昆感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腾出一只手,轻轻搂住她那柔若无骨的柳腰。
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笑著打趣。
“怎么,丁医生这是又犯病了?”
“这才一个半小时不见,怎滴这么急迫?”
丁秋楠却在他怀里撒娇地扭了扭身子,娇声道。
“病了。”
“病入膏肓了,就等你这味药来救命呢。”
说著,她双手大胆地勾住曹昆的脖颈,踮起脚尖,主动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温润的触感一闪而过。
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眼神里却全是醉人的笑意。
“你喝酒了?酒味好重……”
曹昆大手游走在她腰间,感受著那惊人的曲线,附在她耳边低语。
“那你还亲?不怕被我这身酒气给熏醉了?”
丁秋楠把脸蛋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
声音闷闷的,带著鼻音,却透著一股子齁人的甜腻。
“只要是你……什么味道我都喜欢。”
她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混合著菸草、酒气与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片刻后,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眸子水汪汪的,
像是盛满了一整个西湖的春水,恨不得將他淹没。
“曹昆,你今天在台上讲话的样子,真是太帅了。”
“我都看痴了。”
心像是被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
曹昆哈哈一笑,一手將她抱起,
大步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
將她稳稳放在桌面上,自己则拉过椅子坐下,双腿正好將她圈在中间。
“救命之前,先填饱肚子。”
“下午还有的是时间,本医生肯定给你好好治疗一下。”
曹昆打开饭盒,浓郁的饭菜香气立刻飘散开来。
“南易的手艺,你尝尝。”
丁秋楠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曹昆的脸,她撒娇似的摇摇头。
“你餵我。”
曹昆笑了,夹起一块燉得软烂的红烧肉,递到她嘴边。
丁秋楠顺从地张开小嘴,含住肉块,
眼睛却满足地眯了起来,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她坐在桌沿,
两条裹著灰色长裤的笔直长腿轻轻晃荡著,
时不时地用膝盖蹭一下曹昆的大腿。
曹昆一边餵她吃饭,
大手却不安分地滑到她的腰后,在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上轻轻摩挲。
丁秋楠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突然,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样餵我,搞得我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儿似的。”
曹昆又夹了一筷子翠绿的青菜。
“那你就当我的小孩。”
他將青菜递了过去,“来,秋楠丫头,啊~”
丁秋楠扭头躲开那青菜,语气里满是撒娇。
“不要吃菜,要吃肉!我要长身体呢!”
曹昆板起脸,故意逗她。
“那不行,丁医生你应该知道,营养均衡才是健康之道。”
他坚持著把青菜往她嘴边送。
丁秋楠扭头躲闪,见躲不过,又猛地扭回来,
一口咬住了他的筷子,微微用力將筷子抢到自己手里。
“你欺负我!”
“我要自己吃。”
说著再次夹了一大块红烧肉丟入嘴里,吧唧吧唧,吃得满嘴油光錚亮。
活脱脱一只贪吃的小狐狸。
曹昆看著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脸蛋。
“这就叫欺负你了?那你还是见识浅了。”
说著將解放的双手下沉,悄无声息地探入她衣摆的缝隙,
指尖在那光滑细腻的柳腰上轻轻挠了一下。
丁秋楠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俏脸緋红地瞪了曹昆一眼。
“別~別闹……吃饭呢,正经点!”
说是这么说,可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哪里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分明是欲拒还迎。
曹昆嘴角微扬,手不仅没停,反而更加放肆。
顺著那道优美的曲线缓缓上移,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背脊。
曹昆突然起身,凑到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酥麻。
“你吃你的饭,我吃我的『药』。”
丁秋楠低垂著那张通红的俏脸,没有说话。
小口小口地吃著碗里的美食,动作却越来越慢。
只是那张如瓷般的脸庞,顏色变换不停,
从透红到桃红,最后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那一双总是透著冷静的眸子,此时逐渐失去了聚焦,变得朦朧而涣散。
最后,她实在拿不住筷子了,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厚实的实木桌面上。
滚烫的脸颊贴在了冰冷坚硬的实木桌面上,
眼前那泛著诱人香气的饭菜,却再也没有力气去碰一下。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只能剧烈地喘息著。
打磨得光可鑑人的桌面上,映照出一张迷离且诱人的俏脸。
隨著她呵出一道道水雾,桌面上的两道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
窗外,传来工厂里机器轰鸣声。
而这办公室內,只剩下那起伏不定的心跳声和剧烈的喘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揉碎,
然后重新粘合成了另一种粘稠而甜美的形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