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侄女团围攻
几分钟后。曹昆赶到小食堂包厢时,时间已经来到十二点十分。
推门而入,屋子里的烟雾繚绕瞬间被拉开了一道口子。
吴刚、钱进、武德发正围坐在圆桌前吞云吐雾,
除了这三位老狐狸,旁边竟然还多了三个年轻女人。
模样嘛,约莫都在六七分的样子。
放在这年头,也算是周正、耐看的闺女。
但在曹昆眼里,看惯了白柔和沈青青那种绝色,这三个確实有点不够瞧。
“哎呦!咱们的曹大厂长,您可是让咱们好等啊!”
武德发当先站了起来打了一个哈哈。
“您这第一天上任就忙得脚不沾地,咱们这当哥哥的,可真是佩服。”
曹昆先告了个罪。
“几位老哥,实在不好意思,被一些事情耽搁了一会。”
吴刚哈哈一笑,指著空位。
“曹厂长现在身上担著全厂工人的吃喝,忙一些可以理解!”
“不过迟到了就是迟到了,等下得自罚三杯!”
曹昆哈哈一笑,落座。
“好说好说。”
“只要大家別嫌弃我喝酒太多就行。”
说笑著,曹昆落座。
吴刚立刻指著身边那个穿红毛衣的女孩介绍道。
“来,曹厂长,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侄女吴霞,刚从高中毕业,人可勤快了。”
钱进也指了指身边的女孩。
“这是我侄女钱小芳。”
武德发嘿嘿一笑,指著最后一个。
“这是我家的侄女武春兰。”
“你之前不是一直纠结找不到合適的秘书么?”
“这三个丫头,学歷都不错,能力也还行,尤其是嘴严。”
“你瞧瞧有没有合適?带在身边使唤,总比用那些外人强。”
闻言,三双亮晶晶的眼睛,齐刷刷地盯著曹昆。
那眼神都很直白了,就跟二哈看见大骨头一般。
贪婪。
馋涎。
那泛著红芒的眸子,恨不得立刻就贴上来。
毕竟,十九岁的副厂长,那是打著灯笼都难找的金龟婿。
曹昆心里冷笑。
信了你的鬼。
这哪是介绍秘书,这分明是想往他身边钉钉子。
真要是用了你们的人,那我对你们还有秘密可言吗?
就算现在没有什么矛盾,可未来谁说得定呢?
要是在关键时刻被人背刺,岂不是要糟?
尤其是看过房管科的情况后。
我就知道,有些时候,屁股下的位置就决定了立场。
有些人註定不可能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
曹昆直接装傻,哈哈一笑,端起酒杯。
“几位老哥的心意我领了。”
“不过真是不巧,我已经有未婚妻了,就不耽误这几位姑娘的前程了。”
这话一出,三位姑娘眼里的光明显暗了一下。
吴刚几人对视一眼,老狐狸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就掩盖了过去。
他们確实有介绍对象的心思,秘书才是顺便。
如此年轻的潜力股,谁不想攀上关係,说不定未来他就先爬到他们上面去了。
武德发打了个哈哈。
“你看你想哪去了!有未婚妻怕什么,秘书归秘书,不打架!”
曹昆点点头。
“哈哈……秘书这事儿我再考虑考虑。”
吴刚摆了摆手,“也是,秘书必须认真挑选才是。”
说著从口袋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递了过去。
“曹厂长,这根钢笔是当年我第一次立功时组织奖励我的。
如今你高升,我就把它送给你,希望你能用这根钢笔为我们机修厂带来全新的变化。”
曹昆微微一愣,
这根钢笔的纪念意义明显高於金钱价值。
这吴刚竟然如此捨得?
“吴书记,这东西对您这么重要,要不还是算了吧?”
“给你就收下吧!”
“它在我这里只是一件收藏品,可在你手里,能真正发挥它的作用。”
如此年轻的副厂长,未来的前途註定不可限量。
他或许跟不上,但是他的钢笔若是跟上曹昆的步伐登临绝巔。
指不定就有人好奇,能顺便提及他呢。
我闻言,笑著点点头。
“行!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钱进见状,也从包里取出一个盒子递了过去、
“曹厂长,这块劳力士手錶是我从友谊商店买的。”
劳力士?
后世的奢侈品啊。
这年代国內就有了吗?
曹昆毫不客气收下,
“谢了,今天我可不跟你们客气了哈。”
“哈哈哈……客气什么?这都是应该的。”
武德发贱兮兮的凑了过来,揽著他的肩膀递了一个檀木盒子。
曹昆拿在手里,还不轻。
“曹老弟,这是老哥送你的礼物,不过等你回家再拆,保证你会喜欢。”
曹昆嘴角扯了扯,总感觉这傢伙送的东西不怎么正经。
“好!”
他將礼物收下,招呼道:
“来,南易这厨艺不错,尝尝这大闸蟹,这可是我费了好大气力才弄来的。”
见曹昆不鬆口,三人也都是明白人,没再继续逼迫。
现在大家都挺和谐的,別闹得不愉快就得不偿失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那些红烧肉、清蒸鱼、大闸蟹……吃得几人红光满面。
散场的时候,曹昆从隨身的挎包里掏出三个没贴標的酒瓶。
他揽住三人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
“三位哥哥,今儿我高升,你们送了重礼,我也不能没回礼。”
吴刚原本有些醉意,此时一愣。
“这是?”
曹昆神秘一笑。
“这是我自家祖上传下来的方子,亲手酿的虎鞭酒。”
“这里面不光有虎鞭,还有十几味名贵药材。”
“效果嘛……我不吹,今晚你们回去试试。”
“要是明天腰不酸腿不疼,我这副厂长就白干了。”
三人原本有些微醺的眼珠子,瞬间直了。
在这个缺乏补品的年代,这玩意儿简直是男人的加油站。
吴刚一把就把酒瓶塞进怀里,那速度,快得惊人。
“咳咳咳……你这回礼,可真是送到哥哥们心坎里去了”
“往后在这机修厂,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你儘管放手去干!”
“谁敢歪嘴,我第一个不饶他!”
钱进也握住曹昆的手,用力晃了晃。
“是啊,咱们以后就是一个锅里吃饭的战友了,別客气!”
武德发倒是淡定许多,虎鞭酒他本来就知晓。
不过今天白得一瓶,也是乐得牙不见眼,拍著曹昆的肩膀。
“还是你小子懂咱们吶!”
在这年月,权力和金钱固然迷人。
但到了这个岁数的男人,最怕的就是那方面力不从心。
不然只能望洋兴嘆,权力再大不能变现又有什么意义?
等他们对酒水產生依赖,曹昆就不信这些人还能產生其他鬼心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