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处理
鸡那么小,吃了当然受不了。可小尼姑是个大活人,吃了顶多亢奋,肯定没事。
对,绝对没事!
她不停给自己打气,再说,就算小尼姑真出事了……
那也是她活该,谁让她嫁给许建国呢?
等到她倒霉的时候……
许建国说不定也会冷冷地说一句:“谁让你嫁给贾东旭的?”
秦淮茹走上前,发现鸡还有呼吸。
该怎么处理呢?
扔回笼子里?万一被许大茂发现,或者被人吃掉,反而麻烦。
不如就地埋了?
她刚想动手挖坑,又觉得不妥——
大热天的,埋了容易发臭。
万一有人闻到气味找过来……
上次许大茂可是看见她进地窖的,很容易怀疑到她头上。
乾脆趁现在没人,把鸡带出去销毁。
可刚走出地窖,迎面就撞上出来倒水的二大妈。
她慌忙把鸡藏在身后。
好在二大妈没瞧见。
“淮茹,正好!过来帮我搭把手,我打扫卫生呢!”
二大妈自从昨晚刘海中自封“一大爷”后,今早就开始摆架子,连句“请”字都不说了。
秦淮茹本想拒绝,但也知道现在形势不同。
刘海中得势,她不得不低头。
“好,马上来。”
她悄悄把鸡丟在地窖口,用脚拨了些杂草盖住。
可到了二大妈家,她才发现被坑了——
二大妈完全把她当丫鬟使唤!
一会儿说搬不动桌子,让她抬;一会儿说怕高,让她爬上去擦灰。
秦淮茹实在忍不住,开口道:“二大妈,您……”
二大妈脸一沉——
“老刘现在是一大爷了,你怎么还叫二大妈?”
秦淮茹心里直翻白眼。
一人得道,鸡犬 **。
秦淮茹勉强挤出笑容。
“瞧我这嘴,说错了,一大妈您有什么吩咐?我还得回去照顾棒梗呢。”
新任一大妈满面春风。
“棒梗有你婆婆看著呢,丟不了。
我这儿忙著,可少不了你。”
秦淮茹神色有些不自在,一大妈立刻递出甜头。
“听说棒梗耳朵不好,回头让老刘开个全院大会,给你们家捐点钱。”
至於什么时候开,那就另说了。
秦淮茹信以为真,喜出望外。
“真的?一大妈,太感谢您了!”
“一大妈,您看还有什么要帮忙的?”
“这柜子是不是还得擦?我来,我来!”
她一口一个“一大妈”,抢著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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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坐在一旁喝水,真把自己当官太太使唤人。
隨便给颗,秦淮茹就当真了。
难怪放著许建国这样的好男人不要,偏要嫁给贾东旭那块烂泥。
贾张氏在家等了又等,一个小时过去,秦淮茹还没回来。
这媳妇该不会出去偷人了吧?
越想越坐不住,棒梗在屋里睡著,她乾脆出门找人。
邻居说看见秦淮茹往后院去了。
贾张氏火冒三丈。
难怪最近总说去地窖,原来是去后院会男人!
那儿住著许建国,秦淮茹一直惦记,还有放映员许大茂,也是个光棍。
她加快脚步,一路找过去。
二大妈家门关著,其实秦淮茹在里屋打扫。
二大妈怕人偷东西,隨手关了门。
再看许建国和许大茂家,门都锁著。
“咯咯咯……”
许大茂家门口的鸡笼里养了只鸡,贾张氏眼馋得不行。
恨不得直接拎走。
可转念一想,家里最近不太平,东旭又被停了职,还是別惹事了。
她恋恋不捨地离开,往地窖走去。
到了地窖口,心里还惦记著那只鸡。
正要下去找秦淮茹,忽然——
脚边的杂草动了一下。
她嚇得后退几步,以为有蛇。
仔细一看,竟是只大鸡!
谁把鸡扔在这儿?
鸡刚死不久,草上还沾著血。
贾张氏心中一动,想到了许大茂前几天带回的两只鸡。
那只鸡说不定也是被人偷来的。
既然有人偷,还宰了藏在这儿,那偷鸡的人肯定马上会回来!
贪念渐渐占据了贾张氏的心。
反正鸡又不是她的,顺手拿走也不算偷。
再说了,棒梗正需要补身子呢!
她飞快跑回家,拎了个装土豆的筐子回来。
把鸡藏在筐底,假装是去地窖拿土豆。
这会儿正是做饭的时间,院子里没什么人。
贾张氏来回两趟,居然没被人撞见。
她在乡下杀过鸡,手脚麻利,很快就处理乾净。
也许是心虚,不到半小时就弄好了。
贾张氏累得直喘气。
可还不能歇著,鸡毛还得赶紧丟掉。
藉口她都编好了——
要是家里人问起,就说买鸡时就让人把毛处理了。
她瞅了眼熟睡的棒梗,低声念叨:“奶奶可都是为了你啊。”
贾张氏又溜出门,绕了几条胡同,把鸡毛丟进垃圾堆。
扔的时候,她还觉得可惜。
这些鸡毛起码能卖一毛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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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时间紧,卖鸡毛容易被发现。
她又拎著空篮子来迴转悠,装成刚买完鸡回家的样子。
进了四合院,她想显摆一下,可终究心虚。
加上大家都在吃饭,她只好悄悄拎回去。
炉子上的锅里燉著鸡,香气渐渐飘出来。
晚上让棒梗多喝点汤,说不定耳朵能好得快些。
还有东旭,最近停职心情不好,也该补补……
贾张氏刚忙活完,秦淮茹满身灰尘地回来了。
“你跑哪儿去了?找你都找不著。”贾张氏皱眉。
“別提了!”秦淮茹一脸晦气,“本来想去地窖找块砖垫桌子,结果被二大妈拉去干活。”
她拍拍身上的灰:“我先不说了,这一身汗,得赶紧洗洗。”
秦淮茹憋了一肚子火。
白白给二大妈干了三个小时活,结果连句客气话都没有。
临到饭点,二大妈直接打发她走——
“哟,淮茹,我没注意时间,你婆婆该等急了,快回去吃饭吧!”
真把她当免费佣人了!
愤怒的她摔门而出,越想越恼火,几乎要转身回去。
突然,许大茂家的鸡叫声提醒了她,这才记起要紧事。
可真是邪门,鸡竟然不见了!
她不敢声张,绕著地窖来来 ** 找了三四遍,连个鸡影子都没瞧见。
无奈之下,她只能憋著一肚子火回家。
刚走到门口,她就瞧见贾张氏的炉子上正燉著什么东西,不由纳闷起来——这老抠门什么时候捨得燉汤了?平时连烧个热水都嫌浪费煤球。
“妈,您炉子上燉的什么呀?”
贾张氏明显慌了一下,但马上按准备好的话回答:“棒梗不是伤著了吗?我寻思著买只老母鸡给他补补。”
这么巧?该不会是捡了她的那只 ** ?
秦淮茹快步上前,一把掀开锅盖。
“哎!手脏兮兮的,別把灰弄进去!”贾张氏不悦地嚷道。
秦淮茹定睛一看,这只鸡脖子上有伤。
哦,不是她丟的那只。
“没事,妈!就是奇怪您今天怎么这么大方,我这不是不敢相信嘛!”
“你这说的什么话?妈什么时候小气了?这叫精打细算!”贾张氏振振有词,“再省也不能亏待孩子!这鸡了妈一块钱呢,你……”
一听又要钱,秦淮茹赶紧转身溜进屋里,见贾张氏没追来,总算鬆了口气。
她不知道,门外的贾张氏同样长舒一口气——看来这说法果然没问题,连秦淮茹都被糊弄过去了。
另一边,红星小学的办公室几乎空了。
妙真收拾好东西,正打算离开。
“要不要我送你下去?”冉思月背著包走过来问道。
“不用,我爱人来接我。”妙真话音刚落,许建国就在外面轻轻敲了敲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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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哥哥来得这么快,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冉思月忍不住笑出声:“妙真,白天看你慢条斯理的,怎么一见到你们家许同志,就跟小猫见了老虎似的,慌慌张张的?”
妙真羞恼地捶了她一下。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冉思月笑著举手投降,“你们家许同志不笑的时候可嚇人了,我怕他揍我!”
妙真认真道:“建国人很好,从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这时,许建国已经走了进来。
“妙真,那我先走啦,明天见!”冉思月赶紧溜了。
许建国接过背包,扶著妙真慢慢往外走。
“什么打人?”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