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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小说 >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 第95章 白羡安跪求云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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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白羡安跪求云昭

    “食人?”云昭眸光倏然一凝。
    孙婆子声泪俱下的控诉瞬间浮现於脑海——
    被折磨致死的小莲,不仅浑身遍布青紫淤痕与齿印,身上多处皮肉更被生生剜去,露出森森白骨!
    难道孙婆子口中那虐杀小莲、位高权重之人……是永熙王?
    云昭心念电转,看向赵悉:“永熙王何时入京?他此番前来,可有什么场合,必能见到府上老夫人?”
    赵悉一怔,但还是耐心为云昭解答:“永熙王长居封地琅琊,唯有每年圣上万寿节方会入京,居於城郊熙园。
    他辈分极高,便是秦王与太子殿下见之,亦需恭称一声『叔公』。至於我家老太太……”
    他略一沉吟,摇了摇头,“熙园年例饮宴的帖子照送,但她不喜永熙王为人,年年接到帖子,从未出席。”
    云昭心下雪亮:这就对了!
    若她未及时出手,任由那孙婆子一直附身在赵老夫人身上,今年这熙园饮宴,她必会前往。
    看来这场赏荷宴,她是非去不可了。
    她抬眸,对萧启与赵悉道:“有关这位永熙王,劳烦二位替我多留意,事无巨细,但有所得,隨时告知於我。”
    目送云昭身影远去,赵悉这才凑近萧启,压低声音:“方才云昭在时,你为何不將青州查到的事一併告知?”
    萧启遥望云昭离去的方向,眸色深沉,缓缓摇头:“还不是时候。”
    他至今仍清晰记得,初见那日,她为回京认亲不惜一切的决绝,提及“清微谷”时,眼底强抑的猩红。
    那份绝望中的孤注一掷,让他不忍在希望未明时,轻易撩动那道伤口。
    赵悉还欲再言,萧启一记眼风扫来。
    他立刻抬手在嘴边做了个封缄的动作,信誓旦旦:“放心!天大的事!我定守口如瓶,必待佳音確凿,再第一个『漏』给云姑娘知晓!”
    萧启无奈瞥他一眼。
    此事若非需要借重赵悉家中两位嫂夫人,他断不会让这闻名遐邇的“大漏勺”知晓半分。
    此事,就当他留给云昭的一个小小惊喜罢。
    *
    马车轆轆,碾过青石板路,最终在姜府那对威严的石狮子前稳稳停住。
    云昭刚下马车,脚步尚未立稳,一道略显急促的身影便拦在了面前。
    来人穿著一袭雨过天青色的杭绸直裰,腰间束著同色系絛带,本该是清爽閒適的打扮,此刻却因主人眉宇间的焦灼与疲惫,生生折损了几分风采。
    正是许久未见的大理寺少卿,白羡安。
    多日不见,他原本白净斯文的面庞清减了不少,眼底带著明显的青黑,唇周甚至冒出了些许未来得及修剪的胡茬,整个人透著一股强撑著的憔悴。
    他快步上前,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云姑娘,请借一步说话。”
    云昭目光在他面上轻轻一掠,不过瞬息,便已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无波:“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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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羡安脸色骤然一变,也顾不得礼数,上前一步竟伸手欲拽云昭衣袖。
    一直默立云昭身后的墨七身形微动,迅如鬼魅般格开他的手腕,顺势一推。
    白羡安踉蹌著倒退数步,险些跌坐在地,官袍下摆沾了尘土,瞧著好不狼狈。
    “云昭!你怎可如此无礼!”姜珩的声音自身后骤然响起。
    “白大人,您没事吧?快快请起!”他快步上前,殷切地將白羡安扶起:“舍妹疏於管教,行事粗鲁,还望大人海涵,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姜珩心中对白羡安颇有好感。忆及当日京兆府,赵悉是如何仗势刁难他与父亲,又是如何偏袒云昭。唯有这位白大人,既不似赵悉那般跋扈,也不像那位行將致仕的刑部尚书顏大人一味和稀泥。
    白大人处事“公允”,处处体谅他与父亲的“难处”,在他心中,方是真正的国之栋樑,清流典范。
    谁知,白羡安刚一站稳,竟猛地拂开他的搀扶,在眾目睽睽之下,“噗通”一声朝著云昭直挺挺跪了下去!
    “求姜小姐救救我妹妹慕寧!”话音至此,已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哽咽,“她……她已经整整三日水米未进,昏迷不醒,眼看就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此时,姜府门前已有路人被这番动静吸引,渐渐聚拢过来。
    云昭微微俯身,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白羡安耳中:“你妹妹白慕寧,可是收过那桃符?”
    白羡安面色一僵,艰难地点了点头,復又急急补充:“但那邪物,我早已命下人焚烧殆尽!”
    云昭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明知京兆府正在全力收缴此符,却碍於顏面,不肯將符咒交予赵大人处置。
    你可知,此符需统一交由我净化,方能彻底祛除邪祟?
    你擅自焚烧,邪气反噬,只怕从那一刻起,你妹妹的情形便已急转直下,是也不是?”
    姜珩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见两人低语,忍不住又想上前。
    却见云昭已后退半步,声音清越,足以让周遭百姓听清:“白大人既信不过我与赵大人,不肯配合官府行事,如今又何必来求?请回吧。”
    围观的百姓闻言,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是为了桃符的事儿吧?听说沾上那东西邪门得很!”
    “肯定是了!姜家大小姐近来一直在帮著京兆府勘破这悬案。”
    “那白大人的妹妹岂不是……既是求人救命,怎么之前还不肯听吩咐办事?”
    白羡安脸上青红交错,满是屈辱之色,却仍朝著云昭深深一揖:“求姜小姐慈悲……”
    云昭再次后退,避开他的礼,眉眼间嘲讽之意更浓:“你既觉屈辱,何必勉强?求人救命,难道不该有个求人的態度?
    你因何觉得屈辱难平?因我是女子之身,却掌握著你无法理解的力量?还是因你向来鄙夷玄术,视之为歪门邪道?
    亦或是,你至今仍觉当日在公堂之上刁难於我,实乃理所应当,如今形势所迫不得不对我低头,面子上过不去?”
    她目光如炬,似要看穿他虚偽的皮囊。
    “白羡安,你不必在此作態,我不欠你什么!”
    白羡安见她当真转身欲走,四周百姓指指点点的目光更如芒在背,当即扬声道,试图以势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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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姐!你既身负玄术,知晓此符凶险,难道不该早早示警天下?你既身为医者,又手持陛下亲赐凤闋令,难道真要见死不救?
    是!白某昔日確与你有隙,但慕寧她是无辜的!你为何如此狠心,迁怒於一个弱质女流?这岂是仁心之道?”
    百姓们闻言,议论声更大了些:
    “这姜大姑娘今日若真见死不救,传出去確实不好听!”
    “可之前是白大人自己不信姜小姐和官府啊!”
    姜珩上前一步,摆出兄长的架势和稀泥:“云昭!到底是一条人命,你快隨白大人去看看吧!况且白大人身为朝廷命官,为了自家妹子,当眾跪你一个女子,你也算出了气了!”
    跟在云昭身后的鶯时实在气不过,扬声道:“当日在公堂之上,你是如何欺辱我家小姐与夫人,恨不得將她们置於死地的!
    若非秦王殿下及时赶到,只怕我家小姐和夫人连命都没了!如今哪来的人为你家妹子治病?
    分明是你堵死自个儿的路!如今还有脸来责怪別人!”
    姜珩见鶯时一个婢女竟敢当眾顶撞朝廷命官,顿觉顏面尽失,怒喝道:“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还有没有规矩!”说著竟扬手欲打。
    不等他手掌落下,影七身形如电,一记窝心脚狠狠踹在他胸前!
    “呃啊——!”姜珩痛呼一声,整个人向后跌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须知云昭在公主府认亲那日,萧启踢的就是这个位置。如今过去两个多月的光景,旧伤未愈,再添新创……
    姜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捂著胸口蜷缩成一团,连话都说不出来。
    影七朝地上啐了一口,叉腰骂道:“我呸!还新科状元呢!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开口闭口规矩身份,是非曲直不分,就知道帮著外人欺负自家妹妹!
    是不是觉得老百姓都是睁眼瞎,由著你这种酸腐文人顛倒黑白?”
    这番市井之言,立刻引来了围观百姓的共鸣。
    “人家小丫鬟说得也在理!当初往死里逼人家母女,现在倒来求人了?”
    “这姜大公子怎么一天到晚的胳膊肘往外拐?”
    “读书读傻了唄,清高得都不食人间烟火了!”
    云昭冷眼看著这一切,目光落回面如死灰的白羡安身上:“白羡安,连我家婢女都懂的道理,你会不懂吗?
    你无非是仗著此刻看似弱势,扮可怜,博同情,想借悠悠眾口逼我就范。
    你当日在公堂,在青莲观,所作所为,当真无愧於心?
    你捫心自问,你究竟是为了公道,还是为了你背后那贵人的期许,为了你自己的前程门路?”
    白羡安脸色骤然惨变,仿佛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云昭看他这副模样,只觉无比可笑又可悲:“你说你妹妹无辜?她当真无辜吗?你赚来的银钱,她用了!你牟利得来的风光,她享受了!
    若你妹妹今日果真遭遇不幸,那也是你们白家积下的业障,是你白羡安种下的果报!与我何干?
    若她今日救不回来,那也是你这做兄长的,刚愎自用,亲手断送了她的生路!”
    云昭拂袖转身:“天道轮迴,报应不爽。白大人,你好自为之。”
    眼见云昭真的毫不留情远走,白羡安突然发了疯般从地上爬起,嘶吼著要扑上前:“姜云昭!你不能见死不救!”
    却被影七一把掀开:“白大人,甘蔗没有两头甜。想救令妹,到底该怎么做,你心里应当清楚得很。”
    白羡安失魂落魄地怔在原地。
    一旁的姜珩挣扎著起身,急得满头大汗,频频望向紧闭的府门——
    今日当值的门房竟一个都不见踪影。大理寺卿白大人都求到家门口来了,难道真要因为云昭不留情面,將人这么撵回家去?
    正当他焦灼万分时,侧面角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小廝福安慌慌张张地钻出来,一见姜珩如同见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衝过来:
    “大少爷!快隨奴才回府!”
    姜珩一把揪住他衣领:“快去请父亲出来主持大局!”
    福安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变了调:“老爷正在院里动家法!您再不回去,梅姨娘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这声近乎绝望的呼喊隨风飘来,已走出数步的云昭倏然驻足,隨即迈步迈得更欢快了。
    好啊。
    这齣大戏总算唱起来了,她这个辛辛苦苦搭台子的人,岂能错过最精彩的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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