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6章 商业权贵反派夫妻(25)
但她放心得太早了,唐晟奕確实昏昏沉沉的,但他奋力一扑时,凭藉蛮力直接撞飞了挡他去路的柜子。叶若雨看著近在咫尺的唐晟奕,避无可避,惊恐地尖叫起来。
“我掐死你!”唐晟奕呼哧呼哧地喘著气,一张脸庞红得可怕,手中用力地攥紧她的脖子。
叶若雨脑袋里一片空白,极力拍打著他的手臂,窒息感让她绝望。
不对,这不对!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唐晟奕嘶吼著:“你杀了我妈,还想杀我……你个贱人,我掐死你!”
他手上更加地用力,那一节细细的脖子好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像是气泡被挤压出来,喉管不断变形的声响。
叶若雨的眼前越来越黑,一个个黑点逐渐扩大,惊恐蔓延了全身。
不该、不该是这样的,唐晟奕不该知道,不该发觉的!
她的人生,不该葬送在唐晟奕的手上!
可是,呼吸不了了……
……
救护车赶到楼下,医护人员紧急上楼时,怎么敲门都无人应答。
他们怀疑病人恐怕早已失去意识,立即破门而入。
下一刻,映入眼帘的是乱七八糟的家具,一个成年男人和小孩的身影倒在客厅中,一动不动。
而诡异的是,这两人的眼睛都是睁得大大的,目光涣散。
而小女孩脸上一片不正常的青紫色,脖子更是横亘著狰狞的手印。
医护人员连忙上前,探他们的呼吸和心跳。
竟然全都没了生命体徵!
————
唐挽接到医院的消息就赶了过去。
她最为唐晟奕血缘最近的亲属,也是她负责料理后续。她没有像唐晟奕带唐母回老家办丧事那样,而是选了城里的火化后下葬的殯仪流程。
唐奶奶在乡下,得知消息,也过来了一趟。
已经有不少亲戚过来参加葬礼了,他们的表情多少有些困惑。
唐母才去两个多月,唐晟奕竟然也没了命?!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唐奶奶就这么问唐挽了:“是不是叶若雨做的?”
她不用唐挽回答她,就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唐晟奕和他妈妈的死法,看著就像当初她对我动手的法子。”
唐挽:“確实是她做的。”
唐奶奶看向除了唐晟奕之外的另一个牌位,“她也是自作自受。”
唐挽在她身边坐下,祖孙两个安静地挨著坐了一会儿。
小念安和应淮待在一起,她还是第一次参加葬礼,到哪都紧跟著应淮。
她抬头看那张黑白照,那就是小舅舅,她第一次见他,就是在这样的场合上。
而她第一次见到叶若雨,也是在这里,看见的只是叶若雨的黑白照。
小念安不喜地转开了头……叶若雨长得跟叶兴隆夫妇好像啊。
天黑了,应淮抱起女儿,轻声道:“念安还小,不用守夜,回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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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呢?”
应淮:“妈妈也会很快回家的。”
就在当晚,一条“唐挽弟弟酗酒后掐死昔日外甥女”的词条悄然登上了热搜。
几名专职拍明星黑料的狗仔都拍到了有力的证据,比如两名死者被医院的担架抬著时的面部神態,小女孩脖子上清晰可见的指印,死不瞑目的惨状……
酒后杀死未成年人,自己也酗酒而死,这样的丑闻一时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尤其是这复杂的人物关係,该如何论罪,叶若雨那边由谁发起追究,都让人议论纷纷。
唐挽一觉醒来,看著铺天盖地的骂声,往下刷了几条,就放在了一边。
小念安觉得家里的气氛还和以前一样。
陌生的小舅舅去世了,她没什么真情实感,而爸爸妈妈也一如既往地聊著天,唐奶奶变著样做好吃的。
“念安要不要去打羽毛球?”唐奶奶在小念安的游戏区域发现了一个羽毛球,就笑问。
小念安跳起来:“要,我和太奶奶一起。”
唐奶奶捶捶自己腰,“我恐怕接不了念安几球,应淮不是买了自动发球机吗,我看念安练球。”
“好!”小念安甜甜地道,和唐奶奶牵著手走出去。
客厅里,唐挽和应淮对视一眼。
应淮笑了笑,牵起她的手:“去散散步怎么样?”
唐挽乾脆挽住他的手臂,眉眼间不见愁容,“去球场那边吗?记得大学的时候我们就是在球场上散步呢。”
应淮:“那肯定不是啊,孩子在那,我们就不过去了。”
他们並不担心舆论的事,特助会看著时机,一点点发出真相的。
於是,在眾人声討唐晟奕的时候,“叶若雨疑似杀死唐母和唐晟奕的幕后真凶”的消息渐渐发酵。
贴主自称是唐家的亲戚之一,他知道唐母和唐晟奕当初主动接走叶若雨並代为抚养,是出於覬覦她教育基金的目的,唐母和唐晟奕接连死去,比对死因,发现了诡异之处。
【李女士死於长期小剂量黄麴霉菌的毒性,试想一下,有没有可能並非她自己不注意这方面,而是有人故意在她的食物里添加少量的黄麴霉菌?並且时间长达一年以上?】
【其次就是唐晟奕酗酒,唐挽已经在调查他的死因,法医鑑定並非全是酗酒的因素,在他的体內发现了对乙醯氨基酚成分,而在这段时间內,唐晟奕並没有感冒,却为什么要吃下这类药物?他自己醉得厉害胡乱吃药??】
简直细思极恐,跟著扒下去的网友只觉得后背发凉。
所以这是三个恶人的斗爭?那个小的,要真是杀了两个大人,得是多残忍的心理?
——
唐晟奕的葬礼刚结束,唐挽就適时地发了声明。
叶若雨杀害唐母和唐晟奕证据確凿。
別人怎样猜测,都没有她这句话带来的惊骇。
还在战战兢兢给高豪打工的叶兴隆王淑珍二人,听见別人討论这件事,才听了个大概,就哆哆嗦嗦地昏了过去。
高豪用鞭子抽醒他们:“干嘛呢,大白天的倒头就睡,有那么困吗?”
他们哭嚎起来:“若雨、我们可怜的女儿啊……”
“她只是个小孩,才七岁啊,老天不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