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记住我
小凤立马开心地收回思绪:“主人还要,要那个辣片!还有辣豆腐。”我按她的安排,依次打开另外两包辣条:“吃这么多辣的,不会肚肚痛吗?”
小凤摇头晃脑吃得开心无比:
“不会呀,小凤可是神鸟,肠胃不像其他鸟类那样玻璃胃,区区几包辣条,小凤还是能消化得动的!”
我还是不放心:
“吃完还是得找咱家帝君要几枚养胃的仙丹,你现在是元神状態,咱家帝君说了,真身受损的情况下元神出体亦会格外脆弱,万一辣条吃多了给你吃坏肚子了怎么办?
等你什么时候元神能进入真身与真身融合了,再敞开了吃也不迟。”
“哦……好呀,小凤乖乖听主人的。”
“还有,今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不要,小凤才不要和主人还有帝君一起睡。”
“那你要不要去找白朮哥与仇惑哥一起睡?”
“也不要,仇惑哥夜里睡觉磨牙。”
“你怎么知道他睡觉磨牙?”
“主人你忘记了?白朮仇惑两位哥刚来那几天和我还有老紫一起睡瓦片里,仇惑哥那磨牙声响的,我和老紫都害怕他夜里睡著睡著咬我们一口……”
“那你要不然,单独去对面下屋睡?”
“不,一个人睡觉我害怕……”
“和莲雾姨一起睡?实在不行,我喊银杏雪仙两口子来陪你?”
“主人……我想和老紫一起睡。”
“可是你现在这状態,紫蛇看不见你啊!”
“莲雾姨和白朮哥她们不也看不见我么……”
“反正,现在不能让紫蛇知道你还活著。小凤,不许闹,主人也是为你好。”
“哦……那我就睡老紫屋里,我和老紫一起睡习惯了,没有他的大尾巴我睡不著。”
“凤儿……”
“主人,求求你辣!”
我拿她无计可施地沉嘆。
楼上的两条蛇还在疯狂打嘴仗。
不久,紫蛇猛地一掌將穆观音打趴在二楼小客厅的圆月木窗上——
穆观音不可思议地捂著胸口倚在窗台嘴角带血瞪大双目质问:“你竟为了她,对我、起杀心?!穆净梵,你怎么敢!”
紫蛇苦笑:“杀心?不,我不仅对你起了杀心,我是、真要杀了你!”
穆观音抬袖擦了把嘴角的血,昂头怯怯盯著不断靠近的紫蛇,咬牙愤恨道:“你敢!穆净梵,你的名字是我父王帮你起的,若没有我穆家,你早就死在了斗兽场!”
紫蛇听罢嘴角扯出一抹酸涩弧度,自嘲道:
“我从前,到底是吃了你们穆家什么迷魂药,竟会觉得你穆家是我的救世主,觉得没有穆家,就没有后来的我,我就会死……
穆观音,你和你爹从头至尾都清楚,从来不是我需要你们,没有你们就活不了,而是你们需要我!
斗兽场的生活虽苦,我虽日日遭受皮外伤,可是斗兽场的老板想用我们赚钱,就必不会让我们这些敛財工具死了或残了。
的確,是你父亲当年三万金珠把我从斗兽场买回去的,让我从那以后摆脱了日日遭受鞭棍之苦,同类撕咬之痛。
可你们,却根本没有比斗兽场老板好到哪里去,你们给我一口吃的给我一口喝的,就抽了我的灵髓,你们给我点恩惠就光明正大取走我的仙脉,你们以养父义姐之名,隨隨便便就能断了我的仙根。
你们把我当做增加你们闔族蛇类修为的工具,你们毁了我的一生。我现在,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连你我之间的感情,也从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
你穆观音,用美人计束缚住我,这样,我就能老老实实、心甘情愿地为你们所用了,对么?”
“穆净梵!本公主好歹是一族储君!根本不屑用此等卑贱手段!你怎可如此侮辱我!”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记忆里的阿姐,善解人意,温柔纯良,会在寒冬腊月握住我的手为我取暖,可却不肯向蛇王求情,允我一间小屋取暖容身?
我记忆里的阿姐赏罚分明,处事公允,为何却在宫女小螺因收留我被蛇王蛇后处以极刑时,佯作什么消息都没听见,对小螺的死,视而不见?
我记忆里的阿姐宽容大度,大家闺秀,从不屑与人爭名夺利,但为什么,却能心狠手辣地杀掉我的凰凰?
你啊,就是个面目可憎、小肚鸡肠、心思歹毒的女人!你自私自利,自以为是,你从来都没有变,是我、现在才认清你!”
“阿梵,你现在在气头上我不与你计较,但是你今天的话,今天的所作所为伤到我了!你以后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听帝君与两位护法大哥的忠告,没將凰凰的警示放在心上!
前些年,我喜欢你,所以才被你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穆观音,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世上不是除了你一人,其余的全是傻子!
我不是瞧不出来你在糊弄我欺骗我,我只是不想去计较。我把你放心上,连你的小心机,都是曾是我眼中的优点。
你选择对小螺的遭遇视而不见,我甚至会自己说服自己,告诉自己你从小就生活在一个等级尊卑森严的环境里,你骨子里有公主的傲气,公主不可能会在意底下小宫女的生死。
再说,的確是小螺违反王庭条律在前。我的错,不该推卸责任让你替我承担……
甚至,直到再次返回太白湖水宫的那一刻,我都是这么想的。
但,让我万万没算到的是,连小螺的死,都在你的算计中!”
“我、如何算计了?你別胡思乱想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我!”
“你把我打入水牢时,你的贴身宫女都和我说了!
是你最先发现小螺在偷偷收留我,你怕小螺顶替了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怕我对小螺產生好感,就不为你所调动了。
所以,你就借蛇王蛇后的手,故意用將小螺处以极刑的方式刺激我,连把小螺做成爆炒螺肉,强灌进我嘴里的主意,都是你想出来的,你吩咐蛇王身边的泥腿子去办的!
而你全程將自己择的乾乾净净,就是为了在我失去小螺最伤心的时候,扮做那个主动伸手拉我出深渊带我走出阴霾的救世神女,让我感激你,离不开你,让我晓得,要珍惜你这个唯一对我好的人。
穆观音,你太会算计了,你做这一切,只为了让我身边只有你,你容不下其他对我好之人,你就是想让我,像条狗一样,老老实实被你牵在手里。
你就是想让我除了你,没有第二个选择。穆观音,看著我在王庭大殿因小螺的死愧疚万分痛不欲生,你很开心么?
看著我被强迫亲口吃下自己恩人的肉,被刺激到精神失常当场失禁,你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要不是在你身边那几百年,我一直被你洗脑,被你逼得不敢主动接触任何人,生怕自己会给別人带来厄运,你觉得,我会爱上你吗?我会依赖你吗?
所谓的爱,只是你用来道德绑架我的手段,你才不是理性呢,你是自私,你自己耐不住寂寞一时衝动和我有了肌肤之亲,但又不想给自己留后患,是以你就让你爹来充当这个坏人,將我五马分尸。
我不在太白湖这些年,你应该很是不安吧!
我每年给你送的生辰礼物,你是不是都收得诚惶诚恐,难怪不敢给我任何回应,我还活著的消息,就是你最大的噩梦吧!”
“阿梵,不是这样的,你相信別人的话,却不相信和你朝夕相处几百年的阿姐么?污衊,是她们污衊……当年我酒后乱性、算不上一时衝动的,阿梵、阿姐是真的喜欢过你……”
“是,我相信你喜欢过我!所以你才会在我跪你跟前祈求你放过凰凰时,毫不犹豫地对凰凰下更狠的杀手。
你怕我被凰凰夺走,所以你才疯狂要除掉凰凰……穆观音,早知你的喜欢,会让我痛失所爱,我寧肯从未得到过!”
痛失所爱……我被小果子噎呛住,站在堂屋门口嗑瓜子的白朮与仇惑亦听得愈发上头。
“嘖嘖嘖,痛失所爱,他终於还是承认他喜欢小凤凰了。”
“我也挺喜欢的……”
“老白,你別不要脸。”
而紫蛇口中的所爱,这会子吃饱喝足正偎在我的胳膊上闭眼小憩。
“主人,我好撑啊。”
“主人,晚上想吃鱼!”
“小凤想吃帝君做的鱼……啊,好香。”
哎,这是彻底把青漓当厨子用了……
——
紫蛇与穆观音这对前男女友在家里闹了一天,值得庆幸的一点是,穆观音来家里后,紫蛇没再折腾自杀了……
现在改为隨时隨地想掐死穆观音了。
晚上,穆观音被青漓打回原形封在院子內的月季圃里。
紫蛇总算肯老实去睡一回觉了。
用白朮与仇惑的话说,紫蛇白天骂穆观音骂累著了,现在没精力自杀了。
至少在穆观音没死前,紫蛇不会再自寻短见。
由於紫蛇这两天闹腾得过於厉害,导致全家人都没怎么合眼,因此紫蛇前脚回房休息补充体力,白朮仇惑兄弟俩后脚便也回二楼自己的房间补觉了。
紫蛇就在二楼东边的空房休养生息,小凤嘴上说著不在意紫蛇的死活,实际上却还是打著要睡觉的幌子,穿墙去紫蛇房间看望紫蛇了……
莲雾姨在李大叔家陪银杏还没回来,家里的小蛇小鸟们都睡著了,我则轻手轻脚地进了堂屋后面神堂,按规矩给神像跪拜上香,更换新鲜瓜果。
“凤儿晚上说想吃饺子,明天一早我去集市上买一些新鲜猪肉,上午回来把麵皮擀好,中午十一二点就能包好下锅煮上了。”
“今年的橘子,怎么都这么酸呢。”
“算了,这几个看起来就特別酸的给你吃!”
“我不大喜欢吃酸,酸得我牙齿都快倒了……”
“我喜欢吃甜的,再过几天就是中秋了,中秋可以做传统月饼给您老尝尝。”
“山上的桂好像开了一拨,明儿让白朮仇惑两位大哥上山弄一点下来,给家里做点桂蜜,桂蜜可好吃了!冬天拿来煮茶,乃是一绝!”
“算了,这两个小青梨也给你,这一把栗子也给你,龙眼……都晒成桂圆了。放你神龕前清新空气吧!”
我把自己不吃的东西都给青漓摆在了供盘里。
哎,青漓这个华桑大帝做的……实在憋屈。
想当初我外婆在的时候,他神龕前的瓜果都是最甜最新鲜的。
现在只能勉为其难地吃我剩下的……
我把三盘贡品依次给华桑大帝摆好。
从腰间拽下一条他老人家前几天亲自洗乾净的抹布,准备给神堂打扫卫生。
“嘖,您看我对您,可是一片虔诚之心啊,我到现在还亲自给您擦桌子擦神位神像,快夸我!”
奈何,没等到青漓的夸夸,倒是先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稀碎响动。
我抓住抹布停下擦桌子的动作,警觉转身:“谁?!”
昏暗的神堂內,仅靠门口一支红烛照亮屋內摆设与异物轮廓……
我垂眼看去,只见一丈开外的地方站著一只灰瞳灰狐,灰狐身后,还炸开了五条蓬鬆柔软的青色大尾巴——
灰狐眉心一抹青痕,耳尖尖上亦有一撮浅青色尖长狐毛。
胸脯长了几点杂乱白色。
看著……
又灰又白又青……一条狐狸身上三种顏色,委实不好看,也不可爱!
我嫌弃的拧眉质问:“你来干什么?”
灰狐狸晃著五条蓬鬆大尾巴,后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屋里,狐瞳熠熠,嗓音轻柔:“我想你了,来看看你。”
想我……
我冷笑一声:“你有病?”
灰狐狸一反常態地没有骂回来,被封住修为失去法力后,精神状態竟比从前稳定许多:“嗯,镜镜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警惕地打量他:“你来找我,是为了、要我给你解除身上的封印?”
他討好地晃了晃身后狐尾:“我回答过,我只是想你了。何况,我觉得我现在这个形態,比人形方便。”
低头,狐眸黯了黯:“至少,不会让你那样抗拒。”
我闷笑,对於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谢妄楼,我劝你,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就算你躲过阿漓的结界溜进了我家,这里也始终是我的地盘。
我家阿漓和白朮仇惑,包括紫蛇,就在附近,之前在家门口你掳不走我,现在,在我家里,你还法力尽封,你觉得单凭一只狐狸真身就能让我对你放鬆警惕,就能三言两语忽悠得我主动跟你走么?
你是不是太抬举自己的智商了?”
“哦?”他一双灰青色的狐眸里凝出两丝笑意:“那如果我说,你妹妹快不行了,求你去见她一面呢?”
我將抹布往桌子上一摔:“她就是死了,也和我没关係!”
“若是你母亲呢?”
我更是不假思索:“我没有母亲。”
宋淑贞不是早就单方面和我断绝母女关係了么。
別以为我顺手救了她一回,就是要与她和解的意思。
“看来,外面已经没什么人能成为你的牵掛软肋了。”他说这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软温和,“如此,甚好。”
我不耐烦地驱逐道:“有事说事,没事滚!华桑大帝的神位在此,不想死,就別妄想耍手段。”
“我……今天来,一为、多日没见你,颇为想念。
二为、提醒你……不老族的事並非表面那么简单,宋淑贞对你没安好心,她並非心慈手软之辈,哪怕你是她亲生女儿,她也会为达自己目的,不择手段地剷除你这个隱患。
你去了不老族,可能就回不来了。
且,前段时间宋淑贞便已將如何修炼长生秘术的方式告诉了宋枝,修炼长生秘术还有个捷径,宋枝颇適合这条捷径。
等宋枝修炼成长生蛊,阴苗族这些墙头草族人肯定会再次拥护宋枝成为圣女。
镜镜,无论你和那两位长老如何努力,如何剥夺宋枝占有的一切,最后都註定会功亏一簣。
宋淑贞与宋枝在阴苗族的势力已经扎根了,宋淑贞做了阴苗族这么多年的大祭司,不管做出什么让族人们咂舌的事,她在族人们心中的地位,都是不可被取代的。”
“宋淑贞没安好心。”
我挑眉,淡漠道:
“那你呢,你就安好心了?宋枝做回圣女,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就算宋枝没有修炼成长生秘术,你灰狐王出手,不照样能助宋枝重新做回圣女?”
其实,宋枝会不会又变成圣女,我根本不在意。
就像宋枝自个儿之前说的那样,能不能成为圣女的关键点在於孩子是不是大祭司的血脉。
只要宋枝也是大祭司亲生的,不管宋枝的爹是强姦犯还是大祭司名正言顺的丈夫,宋枝都有继承宋淑贞衣钵的资格。
更何况,选谁做圣女,做传承者,亦由宋淑贞这个大祭司亲妈说的算。
就像古代皇家,有几个皇帝,是皇后生的呢?
再说,哪怕宋枝当不成圣女了,我也不可能是他们口中的新圣女。
圣女的身份在宋枝那是唯一的倚仗,在我这,一文不值。
“镜镜……”
谢妄楼哽了哽,一脸失落道:
“为什么,你能对同为异类的那条青蛇包容、接受……却无法接纳我呢?
从前的事,我已经知错了,如今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只求,你能给我一个向你证明我真心的机会,別这么牴触我……
镜镜,那条青蛇能为你做的,我也可以。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会比他做得更好。”
“比?”我嗤笑,皱眉用玩味的语气毫不客气地揭穿他:“你不会是想说,你突然发现与宋枝相比,你更喜欢我了吧?你对我一见钟情?是因为我这张脸……比宋枝更像西王母?”
谢妄楼一僵,心虚地昂头看我。
我直言不讳: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脑迴路有问题,才想著换掉宋枝,把替身目標转移到我身上。
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与其找一个根本不会上你的当,恨不得將你千刀万剐的替身,不如用回原来那个有了感情基础的替身。
就算我比宋枝更像西王母,可宋枝却比我更能为你提供情绪价值啊!
宋枝没脑子,还喜欢你喜欢得要了命,你俩之前相处,不是蛮和谐的,而且你灰狐王生性贪慾放纵,宋枝也是,你俩意趣相投,是绝配。
西王母娘娘身份尊贵远在崑崙,你这辈子都只能想想,遥不可及。不如退而求其次,和宋枝凑合著过。
我要是你,我就选宋枝。我可不像宋枝,爱,能骗得到宋枝,却骗不著我。
你用欺骗感情这一招对付我没用,毕竟我已经有爱人了,我真正感受过,被一个人全心全意爱著、呵护著的滋味,所以你的虚情假意在我眼前,会显得格外演技卑劣。”
“我对你不是虚情假意,我、也未想过欺骗枝的感情,之前,我是真的对枝有好感,只是后来我才发现,比起枝,我更喜欢的人是你。”
谢妄楼说这些话时自己都挺底气不足,咬咬牙,直接不服气道: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也的確无法给你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我只问你一句,为什么、那条青蛇犯了错,你都能原谅,都能给他弥补的机会……
我,却不行?你可不可以,也像当初原谅那条青蛇那样,原谅我一回。”
我都要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当然不行。”
他激动:“为什么!”
我坦言:“因为我喜欢他啊,我本来就爱他所以他犯错只要不触碰我的底线,我都会给他弥补的机会。”
“我们都是异类……”
“异类又怎样,你和他比身份的同时,怎么不敢比別的?
我老公可没有逼迫我嫁给他,没有刚见面就想要我命,更没有几次三番想致我於死地。
我们俩之间唯一的误会,还是因为彼此相爱却不肯承认,互相赌气。谢妄楼,你在我这,永远都没资格和他比。”
谢妄楼垂头丧气地苦笑:“原来,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爱他……”
缓了缓,起身恢復了以往的傲娇劲,演都不演了:
“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会向你证明,我对你的感情,不输於那条蛇。我对你的爱,也照样能拿得出手!
看来,本王这个情敌不好对付,不过无妨,来日方长,宋鸞镜,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记住我的,以另一种方式,让你永远都忘不掉,我对你的喜欢,有多炙热。”
话说完,晃著五条青色尾巴的灰狐狸迈著高傲的步伐走出了神堂——
不久,外面就传来一阵阵雷劈狐狸的哀嚎声。
我愣站在昏暗的光线里,乾笑两声:“神经。”
青漓也从神龕后走了出来,阴沉著俊脸不乐意道:“凭他,也配做本帝的情敌!”
“他脑子不好,咱们又不是头一次知道。”我打了个哈欠,牵住青漓的手刚欲和他说別的,就忽觉体內一阵酥麻热意流窜……
这熟悉的感觉、难不成是受死狐狸影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