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把穆观音扔给紫蛇
“你可別污衊我了小鸡仔,你从小就性子鲁莽,大大咧咧,干活一点也不仔细,脑子不聪明,造成这个后果的源头就是你!”“臭麻雀,是你自己说不明白还赖我,你要是没那么忙,別跑那么快我能问不清楚么!”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麻雀!你见过我这么大的麻雀吗!”
“就叫你麻雀,就叫就叫,臭麻雀臭麻雀臭麻雀!”
“小鸡仔小鸡仔小鸡仔!”
我被两傢伙吵得脑子都炸了,忙捂住小凤的嘴巴先手动给小凤闭麦,欲哭无泪道:“我总算明白西王母闭关为什么把你俩扔在外面了。”
他俩是真的吵啊!
青鸟与小凤相视一眼,互看生厌,立即同时別过头,赌气异口同声:“哼!”
我为难地昂头用目光求助青漓。
青漓心累拆台:
“现在晓得,冥王为何要將他安排去执掌鬼市了么?鬼市上的纠纷最是聒噪,自从把他扔去鬼市,鬼差同鬼市上的商贩吵架就没输过。”
我:“……西王母娘娘一定是个很少说话的老成神仙。”
青漓好奇挑眉:“嗯?”
我道:“要不然也不会养两只话癆鸟啊!这两只神鸟吵起架来,崑崙神宫都要被震塌了吧。”
小凤不服气地往我袖子里钻:“等娘娘出关,不让娘娘把你召回崑崙了,让你在鬼市干一辈子的苦力!”
青鸟也不甘示弱:“成啊,那你下次最好別出现在鬼市,不然你买什么,我都十倍价格卖你!”
“大麻雀!”
“小鸡仔!”
我赶紧揉揉小凤脑袋,给小凤顺毛:“好啦好啦,大家都是师兄妹,斗嘴归斗嘴,別伤感情。”
小凤从我袖子里露出个脑袋,傲娇昂头:“哼!”
青漓瞟了青鸟一眼,道:“出来这么久,你该回去了。”
青鸟仙君闻言听话的頷首:“是,师叔。我先告辞。”
临走,还不忘弹小凤一个脑瓜崩:“好了,你……照顾好自己,再把自己折腾出个好歹,本仙君上来揍死那条蛇!”
小凤调皮竖起头顶小揪揪:“知道啦青鸟哥……对了。”
小凤回头从自己的尸体羽毛里掏出几粒仙丹,递给青鸟:
“这是我前几天偷偷回崑崙带出来的仙丹,好东西,妙渊老头从太上道君那里得来的,拢共小半葫芦,妙渊老头成天抱著这些东西,睡觉都捨不得撒手呢。
我没有偷,我拿凤羽找他换的,虽然不是当他面换的……
但是我听小鲤鱼说,这东西能驱阴寒,我知道你常年跟在冥王叔叔身边,肯定不缺驱寒的丹丸。
可,太上道君炼出来的仙丹乃是三界之罪,你就拿著,有事没事当嚼了,反正没有坏处,而且这仙丹能增长修为呢,吃一颗五百年。
你把这些都吃了,至少能涨五千年道行。”
“你、干嘛不留著自己吃……”青鸟瞧著仙丹,略为感动。
小凤乖乖道:
“我修为还成,娘娘闭关前封我为鸟主凤王,却因为你品种问题无法立刻给你升仙阶,只能把你送到冥王身边交由冥王保护。
你离开崑崙这些年肯定很想念崑崙的一切吧,我觉得无聊的地方,却是你最想回归的家,吃几颗带有崑崙仙气的仙丹吧,排解一下思乡之苦。
我刚才说不让主人召你回去是逗你的,我们的主人很快就能出关了,你也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你多吃点仙丹,多涨涨修为,省得那些傻缺总拿你修为说事。”
青鸟犹豫良久,才伸手接了仙丹,再顺手摸摸青鸟脑袋:“师妹,乖。”
“师兄,回去吧,等九天后我就好了,就又能去冥界找你玩啦!”
“嗯。”青鸟依依不捨地与小凤告別:“哥哥走了,有事儘管叫哥。”
小凤挥挥小膀子:“青鸟哥再见——”
青鸟向我与青漓又行了个礼,意味深长地多瞧了我两眼,转身离开……
刚走几步,忽憋屈地转头,冲青漓哭丧著脸道:“帝君,帮我照顾好姑娘,照顾好我妹啊~”
青漓挥手將五色莲拢成苞收进掌中,只留小凤浑身泛著金光的元神在外面,淡淡应了个:“嗯。”
回家路上,我问小凤:“阿漓什么时候把你救回来的?”
小凤犹豫了下,无辜摊手:“不造啊,我两眼一睁就在帝君袖子里了。”
我:“哦……我也是两眼一睁就被青漓拎在了太白湖上空,嚇死我了,我还以为青漓腻了,不想和我谈恋爱了,想把我扔进太白湖里玩消失的她了……”
青漓:“……”
——
我们到家时,白朮与仇惑正在堂屋里衣衫半敞,互给对方背上的鞭伤上药。
“紫蛇那个煞笔,我睡得正香呢,扑通一下给我嚇一跳,搞得我还以为地震了,扭头一看是他上吊了!
他娘的,上吊也不晓得找条结实的麻绳,去娘娘那里偷了条红綾就往房樑上掛,也不晓得这畜生到底在凡间吃了多少好东西,怎么能把红綾坠断。
亏得帝君用的房梁结实,不然他上个吊得把房子坠塌!”
“他啊,也是够逗,脖子往上一套,绳断了。二楼地板都被震得一声巨响。不过,他这次是真的不想活了,小凤凰的离世,对他还是打击太大。”
“怪谁呢,小凤凰平日里活蹦乱跳的时候他不懂得珍惜,现在小凤凰没了他才开始后悔,哭哭哭,哭有什么用,哭能把小凤凰哭回来?”
“这次连帝君都没有法子,小凤凰怕是……哎。你说她怎么不看上我呢?我白朮也是风流倜儻一美男啊!”
“得了吧,你二婚,配不上人家尊贵的崑崙凤凰。”
“浪哩个啷,我小凤又回来啦——”小凤兴奋地衝进堂屋里。
但,白朮和仇惑仍自顾自地閒聊:“二婚是我的黑歷史啊,哎,现在相亲市场二婚很不受欢迎啊。”
“二婚不是你的错……哎呦,轻点,疼!”
“说起来,咱们家帝君確实高明,骗紫蛇说已经把小凤凰水葬了,紫蛇自从知道这个消息,三魂都没了一半。”
“帝君说了,要失去,就彻底失去,要疼,就疼到极致,像紫蛇这种欠虐的,就应该这么收拾!”
小凤凰在白朮眼前晃了晃:“白哥,我回来啦!”
“那小凤凰的尸体,帝君可说过,打算如何安置?”
“娘娘伤心过度昏迷两天了,帝君肯定要等娘娘醒过来再处理。”
“我听说,现在大城市宠物火化行业蛮火的,可以把宠物骨灰做成项链或戒指戴在身上……”
小凤一怔,激动扇翅膀:“啊呀!你们过分了,我还没死呢,就打算给我火化了!你们!看著我!我小凤回来了!”
两蛇仍自顾自聊天:
“得了吧,娘娘那么心疼小凤凰,肯定捨不得火化小凤凰,八成会选择让小凤凰入土为安。”
“那咱们这几天,还是多准备点小凤凰生前爱吃的零食预备上,这样,也好等娘娘打算安葬小凤凰时,给小凤凰一起带上。”
“行,我等会儿去挑两块上好梧桐木,给小凤凰做个好看的棺材。小凤凰平时吵吵闹闹的,真要离开了,咱们还挺难受……”
小凤急得原地转圈圈:“我都听见了,你们好过分,我回来了却装作看不见我!小凤很生气!”
两蛇同时长长嘆了口气——
小凤似突然想到了什么,陡然一愣,黯然失落:“哦对了,忘记了,我现在是元神,你们看不见我……”
“白朮,仇惑。”青漓轻唤了两蛇一声。
两蛇闻言迅速拢好衣襟整理好衣袍,起身恭敬面向青漓行礼:“帝尊……娘娘也醒了。”
我好奇问两蛇:“你们背上的伤……”
仇惑不好意思地缩缩脑袋,乾笑两声:“哈哈、我们没事,没事……”
青漓平静道:“紫蛇害死小凤,本尊下令赏了紫蛇三百鞭,这两兄弟担心紫蛇重伤身子再受鞭刑会撑不住,便一人替紫蛇分担了一百鞭。”
两兄弟听见此话,诧异相视一眼。
“帝尊、您……都知道了啊。”
“帝尊恕罪、我等,也是觉得,紫蛇本就在太白湖受了极重的伤,九死一生逃回来,小凤凰的死又给了他不小的打击,以他的身体状况,已经、难以支撑三百鞭了。
三百鞭下去,即便我等有意放水,他可能也、会伤上加伤,被打死……所以我等边私自做决定,帮他分担了两百鞭。”
白朮说罢,仇惑忙点头赞同:
“是啊,帝尊您的本意是想让他长记性,您也不是真想让他给小凤凰偿命,您当时在气头上,可能会衝动下令……
与其把紫蛇打得半死不活帝尊你最后还要费劲救,不如我们三个一起分担。
紫蛇该死,但还请帝尊给紫蛇改过的机会,大不了,您让紫蛇给小凤凰守一辈子的寡!”
青漓冷冷剜了仇惑一眼:“他害死小凤,不该一辈子为此事懺悔吗!”
仇惑被嚇得猛咽一口口水,懦懦頷首:“该、特別该……”
白朮轻轻问:“帝尊……小凤凰,真的回天乏术了么?”
青漓残忍道:“尸体都硬了,你们想让本尊怎么救?”
仇惑快言快语地看向我:“娘娘能救吗?想当年帝尊都被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了娘娘也能……”
“咳咳!”白朮突然夸张地猛咳了两声,狠狠给了仇惑一脚。
仇惑被踹到小腿疼得跳起来:“嗷嗷嗷——”忙改口:“我我我、我的意思是,娘娘是小凤凰的主人,也许有法子救小凤凰呢?”
我昂头与青漓对视,秒懂青漓的意思:
“我只是个普通人,我的命,还得阿漓救,你们为什么会觉得,连阿漓都没有办法的事,我有能力让小凤起死回生呢。”
仇惑愤愤咬牙:“都怪那个穆观音!害死了我们的小凤凰!”
白朮怀疑道:“小凤凰是崑崙神鸟,小凤凰遇难,崑崙那边难道没有指示下来吗?”
青漓道:
“本尊方才带鸞儿去了太白湖,遇见青鸟正好在太白湖兴师问罪,太白湖穆蛇一族非但不知悔改,还企图將青鸟也斩草除根,后更鼓动龙王三太子囚禁我们三人。
好在紧要关头崑崙那边的妙渊真人前来传了西王母娘娘法旨,穆蛇一族被集体削减了修为功德,蛇王被压至斩龙台斩首了,穆观音则被鸞儿断了脊椎,废了全部修为。”
“仅是断了仙骨废了全部修为还是太轻了!”仇惑握拳不满道。
青漓说:“西王母娘娘还说了,穆观音,必须死。”
白朮点点头:“那就好。集体削减修为功德……这是断了穆蛇一族的成仙道啊!可会影响紫蛇?”
青漓云淡风轻道:“他又不是穆蛇一族的蛇仙,况,紫蛇不是早已被逐出太白湖了么,他是在本尊手底成的地仙,仙籍亦掛在本尊名下。”
“是了。”白朮放心鬆口气,想了想,又问:“那穆观音现如今呢?”
我从腰间扯下一条软趴趴的蛇皮腰带,“在这呢。”
仇惑惊讶靠近,盯著萎靡不振半死不活的紫蛇,意外道:“哦呦,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我说:“被太白龙王用法力罩著呢,不太老实,太白龙王怕她咬我。”
仇惑冷哼一声:“从紫蛇以往的描述中,也能感觉到这是个傲气的不行的女人,爹都死了,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呢!真不知道紫蛇以前是怎么看上她的。”
白朮半开玩笑:“谁让紫蛇就好这一口呢。”
仇惑翻了个白眼:“那他可真是命不好。”
青漓沉问:“对了,紫蛇现在又去哪发疯了?”
仇惑指了指楼上:
“帝尊你可不知道,这浑蛋玩意有多烦人,我们也被他折腾得两天没合眼了,我好不容易躺床上睡一会,他上吊了,上吊还没死成,绳子断了。
砰地一声就摔在了地板上,差点把我从床上嚇摔下来。
上完吊,又闹著要跳楼,还要自爆元神。
我实在被他闹得没辙了,只能给他用了迷药,把他迷晕死过去了,他现在在楼上我们的房间躺著呢,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用法术封住了他的灵力,把他手脚都捆住了。
哎,晚上不行咱俩也盘树上吧,睡外面总好过被他吵死。”
白朮稳重儒雅道:“紫蛇这次,是真想死了……小凤凰走了后,他连精神都不正常了,总闹著要去找小凤凰,说小凤凰最怕孤独,他不去陪小凤凰,小凤凰会生气不理他。”
落在椅子上的小凤凰听完,头顶小揪揪失落趴下,低低嘆了口气。
“浑蛋东西,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辜负真心的人,终將失去真心,是他活该!”青漓沉沉骂了句。
仇惑问我:“这个穆观音,怎么处理?”
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能不能,让我揍一顿?”
我垂下视线,看著软趴趴的紫蛇,隨手將蛇扔在地上,令她顷刻化回披头散髮失去修为,身体孱弱站都站不起来的紫衣女人,挑眉道:
“不,先別动她,她已经被我下了阴蛊粉,只有九天寿命。將她,扔回紫蛇身边,让她留在我们家,端茶倒水,做丫鬟。”
仇惑先是不解地望向我……片刻,猛地回过味来,重重点头:“好!”
隨即不客气地將地上那名软弱的紫衣女子像拎小鸡一般薅著后脖领拽起来,“走!去见你的好弟弟!”
我与青漓通气:“老公,你再帮忙设一层结界,让她离不开咱们家。不老族的事,咱们可以等几日再去办。”
“好。”青漓抬袖揽住我的腰,温柔依我:“为夫让大宝二宝盯著她。”
白朮明白了我的意思,摇摇头:“但愿,紫蛇不会辜负大家的苦心。”
小凤精神懨懨地飞回我身边:“主人,你干嘛把穆观音丟到老紫身边啊,万一老紫又……”
我淡淡道:“万一他再选错,我就把他的蛇骨,也抽了!”
不远处的白朮不由打了个冷颤……
——
紫蛇一觉醒来,见床头跪著穆观音,恍惚了良久……
之后便发了疯地將穆观音丟出了房间,一个人躲在房中捂脸大哭:“你给我滚!別逼我对你现在就杀了你!”
“凰凰,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再也不乱跑了。”
“把她带走,带走——”
一只茶杯砸出去,穆观音身手敏捷地一把抓住,突然也暴怒起来:“穆净梵!你现在为了一只鸟,和你阿姐我大吼大叫?”
“你变了,你以前从不会这样!”
“那只鸟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如此分不清轻重!”
“穆净梵你看著我,阿梵!我是你阿姐,我是你最亲的人啊,你现在却把我视为仇敌,你真是伤透了阿姐的心。”
“阿梵,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阿姐就是这么握著你的手,给你取暖……
这些年阿姐不是不要你,阿姐也是有苦衷,阿姐是为了保护你才折了你的蛇骨簪。
阿姐给你写那些书信,都不是阿姐的真实想法,你是阿姐第一个男人,阿姐怎么会心里没有你……”
“阿姐是见不得你心里有其她人,阿姐是把你囚在水牢,但那都是父亲的意思。
阿姐原本是想,取了你的蛇胆以后,就把你留在太白湖蛇族,你我姐弟永远相伴,不离不弃。
阿姐和父亲说好了的,只要你交出蛇胆,父亲就允你留在蛇族,不再阻拦咱俩相处,你就可以扮回女装。
龙三太子有儿子的,他不需要我为他传宗接代,我们俩,就还能像以前那样同床共枕,两情相悦,姐妹相称,夫妻相处,阿姐还能为你孕育后嗣。
以后你我的孩子说不准还能继承龙王之位,到时候你就是太白湖龙王的王父了。”
“阿梵,你不想和姐姐在一起吗?”
“你闭嘴——”
楼上又是一阵轰轰隆隆,盆瓶落地、桌椅移位的声音,紫蛇突然开门走出去,一把掐住穆观音的脖子將穆观音强按在茶桌上,血目赤红地悲愤怒吼道:
“你是不是以为我蠢?小时候的螺仙宫女之死,我已经被你忽悠了一次,长大后的凰凰,你又害得我失去她。
穆观音,你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一个刽子手吗?螺仙的死,你可以和我说你不知道,你可以假装你完全置身事外,可我的凰凰呢,是你亲手逼死了她啊——
你求蛇王,让我留在蛇族?继续屈辱的白天做女人,晚上变回一条蛇吗?在你们全族人的眼里,我就是个可以供你们敲骨吸髓的工具!
你好意思让我交出蛇胆,当年吸我仙髓断我仙骨拔我仙鳞,现在又要我交出蛇胆,你们穆蛇一族,真是贪得无厌。
你告诉我,没了蛇胆,我还能活吗?你骗人的说辞,敢不敢高明点?”
穆观音被掐得喘不上气,痛苦咳嗽:
“咳,什么叫、我逼死了她,是她自己自不量力玩火自焚!她要是、不逞强用、那一招,会死吗!是她自己、自取灭亡!”
“凰凰若是不使出涅槃之力,我们都会落入你手中,落进你手里的下场是什么,你猜我们,能不能预测到?”
“她只是一只鸟、而已!你本就是、我父亲买来的奴隶!你发过誓,一生一世,只忠於我穆观音一人!”
“忠於你的那个穆净梵在当年被你父亲五马分尸的时候,就死了!”
“你对、那只鸟產生了感情?你不是最爱、我吗?”
“你放什么屁,凭你、也配我爱!”
“阿梵、我是你阿姐啊,我们俩,才是世间最亲密之人……”
“你的话,我不爱听,我想掐死你——”
“你、真的、要为一只、贱鸟、杀、我?”
“那是我的凰凰!”
“她难不成、比我还重要!”
“不然呢?我告诉你,凰凰,比你重要千倍万倍,你连凰凰的一根羽毛都比不上。”
“我穆观音、可是公主!一只鸟、怎配……与我作比较!”
“你就该死!”
“阿梵、你忘记了么……当年,你高热不退,若非我、你就死了!你、欠我一条命!”
“穆观音……你知道,那日为何你引来的雷火没有劈到我么?
因为凰凰把她主人给她护身的凤凰翎法器偷偷放在了我身上,这才让我,有机会顺利逃回来。
穆观音,你的那点小恩小惠,与凰凰对我的好相比,不值一提。”
正在梨树下陪我吃薯片的小凤百感交集地嘆了声:“狗老紫,总算说了句人话。”
我拆了包辣条,拿出一根塞进小凤嘴里:“吃辣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