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成神日(二合一)
第447章 成神日(二合一)白裘被杀了?
郭邪先是惊了惊,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那又怎样,现在一百个白裘在我面前我也是一只手捏死。”
“那您倒是动手啊。”
严景笑了,眼睛弯弯。
像是网上流传的表情包:“您说人家在您面前隨手捏死,也得先到人家面前去啊。”
严景背著手感慨道:“我朋友可到底是真动手了的,打的昏天黑地啊,您知道白裘背后是谁吗?”
“前帝君遗孤!李清河!”
“算了,和您说不著,您在这监狱继续待个十几年,运气好的话可能熬出来个八阶吧,但那白裘您杀不了,您明白吗?”
“外面强者千千万万,您就在这熬吧,熬到白了头,佝了腰,入了土,这世上谁记著您啊。”
托著严景的波波不自觉咽了咽唾沫。
只因为隨著严景的不断输出,眼前的郭邪双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迷茫,周身开始不断闪烁著暗芒。
那是凝聚到一半的登顶之心要溃散的徵兆。
渐渐的,那眼神中的迷茫愈来愈重了,逐渐转为一种悲伤的感觉。
而周身闪烁的暗芒,竟出现了分裂成块状的徵兆,似是有裂纹在那郭邪体內生长。
用话术来影响登顶之心吗?
波波呼吸微屏。
她早听闻过民湖修者最好功名,打江山,讲道义,好名声,这三件事贯穿了民湖人的一生。
可她真没想到竟然能够只通过话语影响一个七阶的登顶之心的。
而就在那些暗芒愈发零碎,眼看就要彻底破裂的时候,严景忽然停了下来。
而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郭邪周身的暗芒也开始重新归拢,呆滯的眼神恢復了神采。
反应过来的他满脸怒意地看向严景:“你骗我!想碎我道心?”
“呵呵,骗你。”
严景从波波的肩膀上窜下。
將手放进身上的囚服口袋,划开空间裂缝。
咣当一声,一个东西被拍在旁边的桌上:“看见了吗?”
看著那严景放在桌上的东西,郭邪愣住了。
而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周身的暗芒,竟然又出现了闪烁的跡象。
波波望著那把被严景拍在桌上的八四制手枪,也是一愣。
她似乎对於这种枪有些印象。
曾在书里看到过,是民湖的特定產物,能够激发出使用者的全力一击,十分稀有。
所以这枪————
是那个白裘的?
看了眼桌边的严景,她暗暗咽了咽唾沫,按下了內心的求知慾。
郭邪闭眼后,房间內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过了大约数分钟,隨著一声幽幽长嘆,他才重新睁开了眼,不知道是不是波波的错觉,明明才过去数分钟,可眼前男人眼角的皱纹仿佛都加深了。
“想斗胆问问您民湖的情况,不知道先生可愿为郭某解惑。”
郭邪看向对面的严景,眼神中明显带著倦意。
“问吧。”
严景將枪收进口袋里,跳回了波波手上。
“民湖现在可还是那位大人执掌东湖府?”
“大抵是。”
严景开口道:“但那位府主大人已许久不现身了。”
“现在是副府主掌实权。”
“副府主对民可好?”
严景想了想:“似重权,对民不甚关心。”
郭邪嘆了口气:“您说那位李清河乃前帝君遗孤,可是有谋反之意。”
“已被镇压。”
严景开口道。
“先生认为东湖府和帝代相比,谁更胜之。”
“我没太多实感。”
严景笑笑:“我不是那的人。”
“但民湖至少比我来的地方强些。”
“先生来自那传闻中的异兽与神明共存之山海?还是那万兽之国?”
“都不是,是天国。”
严景面带微笑。
郭邪若有所悟:“先生真是天国之————异类。”
旁边的波波也是用异样的眼光看著严景。
【天国】的名声人尽皆知,就算是最好的天国风气也就那样,何况是进了【大监狱】
的天国人,严景的举止行为和波波见过的天国人都完全不一样。
“呵呵,你要是知道我干了什么进来的,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严景嘴角微扬。
“无论如何。”
郭邪嘆了口气:“感谢先生那位好友所为,为民除害。”
“先生说的是,我郭邪再强,不过是这【大监狱】中夹缝求生的小卒,连去外面的资格都没有。”
“先生留我性命,可是有事要问我?”
严景笑了起来:“聪明,您知道先遣队吗?”
“当然。”郭邪开口道:“先遣敢死队是【大监狱】中最危险也是最让人羡慕的工作。”
“之所以危险,便是去的地方大多都是死域,而一个地界能变成死域,可想而知其上要么环境恶劣,要么异变程度极高。”
“但还是有很多人想接这个任务。”
“因为能出去放风。”
“但如果先生您是想进先遣队的话,恐怕行不通。”
“为什么?”严景眨了眨眼睛。
“因为您太强了。”郭邪开口道:“我不知道您具体位阶,但就算是您旁边这位也没办法进先遣队。”
“先遣队只接受最弱的罪犯进去。”
“只因为曾经有一些罪犯进入死域之后,靠著各自一些手段完成了越狱,所以后来规定就改了。”
“那这样呢。”严景轻声开口。
一瞬间,郭邪脸色微变,只因为对面的严景周身的诡能波动竟然在剎那间消失了。
要知道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就算是再弱的存在,只要有位阶,就一定会有诡能波动。
可眼前的严景此刻周身竟然真的没有了任何诡能的跡象,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真正的普通的黑猫。
良久,他长呼一口气:“您应该是新来的吧,否则像您这样的存在,至少都是【恶徒】前列,不可能没听过您名號。”
“可惜就算这样也是行不通的,因为最后的筛选会综合考量您登记的位阶和犯下的罪行。”
“如果像您所说,您的罪行深重,那也基本没有进去的可能。”
“有门路吗?”严景皱了皱眉:“要钱或者要些別的,都可以商量。”
郭邪摇了摇头:“这事关係到越狱,就算是那些【大监狱】的工作人员也不可能通融。”
“嘖————”
严景摸了摸下巴:“这就很难办了。”
“先生想进先遣队是为了什么?越狱吗?”郭邪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当,连忙补充道:“当然,如果我这个问题越界了,您就当我放了个屁。”
严景摇摇头:“听说过神藏地吗?”
“听过。”郭邪显得有些惊讶:“您想去那?”
“那地方有什么说法吗?”严景注意到了郭邪的神情。
郭邪犹豫了片刻,左右看了看后,声音低了几分:“最近那位监狱长也是在组织人去那搜寻。”
“那里似乎有某种东西,让那位监狱长都有些坐不住。”
“可惜他进不去。”
“那地方对位阶有要求,登顶者都进不去。”
严景挠了挠头:“如果派去这种死地的都是三阶之下的人,那位监狱长怎么保证那些人能够把东西带回来呢?”
“打药。”
郭邪开口道:“【大监狱】和生物天国有合作,有一种特效药,能够批量製造人造人之下的存在。”
“只是会损伤寿命。”
“这样。”严景若有所思,最后开口道:“明白了。”
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感谢您的解惑。”
严景抓起郭邪无力垂落的手,摇了摇:“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暂时留在船上。”
“当然,如果您想离开,也可以隨时走。”
”
“7
郭邪看了看自己瘫软的四肢,苦笑道:“看来我別无选择了。”
“我们一向很民主。”严景笑笑,拍了拍手,很快有人送来了早已经准备好的轮椅。
郭邪坐了上去,波波专门安排了一个人来推著他。
已经接受自己被俘虏了的事实的郭邪开口道:“我们这是去哪?”
“去瞭望角,我准备去那弄一艘船,顺便打听打听有关於先遣队的情况。”
郭邪听见瞭望角三个字,脸色有些变了:“先生,这地方最近不太平。”
“怎么了吗?”严景好奇道。
“我就是从那过来的,那里出了一件异宝,可以催生人的登顶之心,可惜我只抢了小半枚碎片,还被那禿驴截胡了。”
郭邪开口道。
严景眯了眯眼睛。
郭邪真的被截胡了吗?
他不確定。
不过他也没准备让郭邪强行交出来。
人在手上,什么时候谈都行。
“波波船长!!”
他大吼了一声。
“到!!!”
波波立刻用没有拖著严景的那只手敬礼。
“全速前进!”
“是!!!”
郭邪目光复杂:“先生,那地方情况很复杂,有不少在外界名声赫赫的【恶徒】,不是我这种小角色能比的,如果一定要去,最好在外围看看就行。”
“您可知道换天日,为了那一天到来,所有人都在做准备。”
“英雄永远是应时代而生的,所以这一世的天才是真正的层出不穷,多少不世出的怪物都已经现世,又有多少放在別的时代可以踏上巔峰的天骄在这一代只能沦为背景板。”
“海都的【恶徒】里就有不少外界的怪物,甚至有登顶者。”
“您还是小心些为好。”
严景点点头:“感谢您的提醒。”
“波波船长!!!”
“到!!!”
“悄悄地加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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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景切换意识回到了表世界。
此时已经夜深,但此行眾人还没到第一环域。
第一环域虽然是所有环域中面积最小的存在,但和第二环域之间隔著极为宽阔的荒野,按照盛夏的说法,飞机得明天下午才能抵达。
他走出房间,准备喝些牛奶。
“是~”
“严先生,这么晚还不休息吗?”
出乎意料的,盛夏竟然坐在沙发上,手中拿著一份报纸。
“好巧。”
严景微笑道:“盛小姐不也还没睡吗?”
盛夏轻声开口:“我睡的一向很晚。”
“对抗夜晚是我的修行之一。”
“盛小姐的能力似乎和太阳有关。”
盛夏点点头:“是,我的所有祭礼都来自一种古老的途径,【阳】。”
她没想过隱瞒,一是这没什么,就算知道是这条途径,但祭礼的能力变化比里世界途径的能力要多太多。
二是就算她不说,严景也肯定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盛小姐见识广,这里世界里,究竟有多少条途径您知道吗?”
严景走近冰箱边,从冷藏层拿出了一瓶牛奶。
盛夏摇摇头:“每一个里世界地界上都可能存在自己独特的途径,而在每一个里世界地界的歷史长河中又可能存在数道途径。”
“所以探究途径的数量並没有什么意义,有的途径存在了数十年就消失了,有的途径曾经有人走到顶点,却也只是曇花一现。”
“如果严先生真想探寻个明白,您应该在意的是,现在这些里世界途径,哪些里世界途径有存在走到了尽头。”
“而哪些里世界途径有存在只差一步走到顶点。”
严景来了兴趣。
他对於修行这些事了解的確实不多,此时抓住机会问道:“【恐惧】这条途径盛小姐有了解吗,可有存在走到顶点?”
盛夏点点头:“那位曾经说过,我们【月阴】境內的途径,除了第一环域之外,剩下的环域里,【恐惧】,【秩序】,【命运】,【械化】这些途径大概率有存在处於顶点。”
“而【罪恶】,【修者】,【皇道】这些则是大概率有存在处於第二梯队。”
“【美德】和【荒诞】呢?”
严景饶有兴致地问道。
盛夏摇摇头:“似乎只有半神的存在。”
严景感慨道:“第一环域的资源果然不是我们这些地方能比的,连这些消息竟然都能知晓。”
“还要多谢盛小姐为我解答了。”
盛夏放下手中的咖啡和报纸,开口道:“这不算什么,如果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如果有知道的,恰巧又是能说的,我想应该可以告诉您。”
严景见盛夏看著自己神情正经的模样,略微沉思后开口道:“您听说过临启日吗?又或者————换天日?”
盛夏听见严景口中这两个名词,瞳孔明显一缩,而后又恢復了平静:“您从里世界听来的这两个词吗?”
严景点点头:“是。”
“这能说吗?”
盛夏犹豫了几秒,最后轻声开口道:“在我们表世界。”
“这些词都代表了一个共同的词。”
“叫成神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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