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我爱罗的挑衅
第398章 我爱罗的挑衅四十八名通过第一场笔试的下忍考生,在御手洗红豆的带领下,在一扇巨大的铁门前停下。
那是一扇高达五米、锈跡斑斑的铁门,门上缠绕著粗重的锁链,链环有成人手臂那么粗。
铁门前站著十几名考官,两侧是高耸的铁丝网组成的墙壁,向左右延伸,看不到尽头。
铁网上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地基还长满了苔蘚,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门上掛著一个木牌,上面用红色的油漆写著醒目的警告:
44號训练场別称:死亡森林危险等级:a
未经许可严禁入內“死亡森林”四个字是用更加鲜艷的红色写的,笔跡潦草而狰狞,仿佛是用血写成的。
“到了。”御手洗红豆转过身,面对眾考生,脸上带著张扬的笑容:“欢迎来到第二场考试的考场—第44號训练场,也就是大家俗称的“死亡森林”。”
她说著,抬手拍了拍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如你们所见,这里是个封闭的训练场,方圆二十公里,被这圈围墙完全包围。”红豆双手叉腰,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你们的考试也很简单,带著任务捲轴,在120个小时,也就是五天內,抵达位干训练场中心的高塔。”
五天?
考生们面面相覷。
丁次手里拿著薯片袋,正要往嘴里送薯片的动作停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问:“那————那我们吃什么?”
红豆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当然是在考场內自己解决咯,这座森林里资源丰富,有野果、有蘑菇、有溪流,还有很多野猪、蛇之类的野生动物。当然————”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笑容变得更加危险。
“也有很多剧毒生物,比如七彩环蛇,它的毒液能在三分钟內让一个成年忍者全身麻痹、呼吸衰竭。还有食人花”,会偽装成普通植物,等猎物靠近时突然闭合花瓣,分泌消化液。哦对了,森林深处还有熊和野猪,体型比普通的大好几倍。”
她每说一种生物,考生们的脸色就白一分。
“所以如果一不小心,”红豆耸耸肩。
“可是会死在里面的吶。”
“会死”两个字,她说得很隨意,但带来的衝击力比刚才的笔试更甚。
笔试毕竟只是在教室里考试,而这里是真实的、会死人的战场。
红豆似乎很满意考生们的反应。
她从一个考官手里接过一叠厚厚的文件,拍了拍,发出“啪啪”的响声。
“这是死亡责任告知同意书”。”她举起一份文件,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和底部的签名栏。
“如字面意思,这场考试是允许出现伤亡的,一旦你们选择继续考试,签下这份同意书,进入考场后,所有进出口的大门都会锁上,不允许中途退出。”
她顿了顿,笑容收敛了一些,眼神变得严肃。
“如果死了,就成为这座森林的养料吧,木叶不会为你们的死亡负责,你们的村子也不会问责我们,因为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听到“死亡责任告知同意书”这种正式而冷酷的东西,大部分没有经歷过真正血战的下忍考生们,心里涌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一些心理素质较差的考生已经开始动摇,眼神闪烁。
他们中的很多人虽然面对过山贼、流浪武士,但真正你死我活的忍者廝杀的任务还是少数。
而这一次,是真的可能会死。
迪达拉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嘴里咀嚼著什么,看起来像是口香糖,但顏色是诡异的黏土黄。
他身边站著空和云母,两人都面无表情。
听到红豆说“充许出现死亡”时,迪达拉的眼睛才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
“这才有意思嘛,嗯。”他低声说,右手不自觉地活动著手指,仿佛在捏著什么。
鬼灯水月则直接笑出了声:“哈哈!比起刚才那种磨磨唧唧的笔试,这才像中忍考试嘛!战斗!廝杀!这才是我想要的!”
他的声音格外突兀,不少考生都看了过来。
手鞠注意到了水月背后用绷带缠绕的长刀,压低声音对我爱罗说:“那个白头髮尖牙的傢伙————背著的应该是雾隱村的七忍刀之一,长刀·缝针。”
勘九郎也凝重地点头:“那个戴眼镜的靦腆小子,长十郎,他背著的布袋形状————很可能是钝刀·兜割,还有那个红髮的女忍者,听说好像叫漩涡火乃香,是漩涡一族的族人,查克拉量肯定不一般。”
我爱罗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睁开眼睛,碧绿的瞳孔扫过雾隱村的三人,又扫过其他忍村的考生,最后重新闭上。
其他忍村的考生也在低声议论。
就在这时,御手洗红豆又开口了。
她从怀里掏出两个捲轴,一个用白色绸布包裹,上面写著一个黑色的“天”字;另一个用黑色绸布包裹,上面写著一个白色的“地”字。
“看好了,这就是你们的目標。”红豆高举捲轴。
“每个小队会隨机抽取一个捲轴,要么是天”,要么是地”。你们的任务除了要在五天內抵达中心高塔,还需要在途中夺取另一个捲轴,凑成天地”一对,才算通过考核。”
她的话音落下,鹿丸、黑土等原本打算“避战速通”的考生,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这是逼著我们去战斗啊————”鹿丸揉著太阳穴,一脸头疼。
“而且联想到刚才的死亡责任书————也就是说在爭夺捲轴的过程中,杀人也是允许的。”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外村忍者,心里嘆了口气:“麻烦死了————”
丁次也停止了吃薯片,小声说:“鹿丸,那我们————”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鹿丸打断他:“儘量避开强队,找软柿子捏,但问题是————”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队伍。
星之国的那两个小队,一看就不好惹。
雾隱村的小队有两个忍刀眾,实力未知但肯定不弱。
云隱村的三人,体格健壮,一看就是体术型的忍者。
岩隱村的迪达拉,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能代表岩隱村参加考试,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还有音隱村————
虽然没听说过这个村子,但那个戴斗笠的高瘦男人,总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软柿子————好像没几个啊。”鹿丸嘆了口气。
红豆等考生们消化完规则,挥了挥手。
几名考官立刻开始分发那份厚厚的“死亡责任告知同意书”。
“好了,规则就是这样。”红豆指了指旁边一个临时搭建的、拉起帘子的台子。
“给你们十五分钟时间考虑、商量,十五分钟后,考虑好的队伍来那边报名,签同意书,抽取捲轴。然后考官会带你们去相应的入口,这座训练场有44个入口,你们会被隨机分配到其中一个。”
她看了看天色,继续说:“考试在三十分钟后正式开始,记住,一旦进入,大门就会锁上,五天后才会重新开启。中途退出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死了,尸体被抬出来。”
最后那句话,寒意刺骨。
考生们接过同意书,纷纷和自己的队友聚在一起,开始低声討论。
“五天啊——————不知道这次带的乾粮够不够——————”
“还要防备其他考生袭击————”
“最重要的是保住捲轴————”
雏田听著周围的议论,小手又不自觉地拉住了面麻的衣角。
她小声说:“面麻君————五天的食物————我们可以带一些兵粮丸,但水怎么办————”
面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静:“森林里有水源,放心吧,有我在。”
鸣人这时也凑过来,大大咧咧地说:“就是就是!有面麻大哥在,肯定没问题的!不就是生存挑战嘛!我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怎么可能被这种小考验难倒!”
不远处,正被井野和小樱一左一右缠著的佐助听到鸣人的话,嘴角抽了抽,低声说:“这个笨蛋————”
“我说,你们很烦误!”他挣脱开两个女孩的“包围”,走向一旁。
井野和小樱对视一眼,互相哼了一声。
“四十八个考生,十六支小队。”佐助眉头紧锁,开始分析局势,写轮眼悄然开启,扫过在场的每一队人。
“每人一个捲轴,天地捲轴各八个,要凑齐一对才能通过————也就是说至少要淘汰掉八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但考虑到中途可能出现的意外,毒虫猛兽、陷阱————最后可能只有五组,甚至更少的考生能通过。”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星之国的我爱罗、手鞠、勘九郎三人身上。
“也就是说————”佐助的眼神变得锐利。
“很可能会和他碰到。”
不知为什么,佐助心里有种奇怪的不安感。
那个红髮少年除了散发出一股危险气息,还有一种让佐助不安的感觉。
面麻拿著三份同意书走回鸣人和雏田身边。
他將两份递给两人,自己留了一份。
“签吧。”面麻扫了一眼上面的说明条例。
鸣人接过同意书,看都没看上面的条款,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就要签名。
“等等。”面麻按住他的手:“你不看看內容?”
鸣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有什么好看的!反正都要签!我相信面麻大哥和雏田!我们三人一定会一起通过的!”
他说著,用力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漩涡鸣人。
字跡歪歪扭扭,但很用力,几乎要戳破纸面。
雏田则认真地看了一遍条款。
她的脸色有些微红,当她的目光落在“死亡责任由本人承担”那一行时,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笔,用娟秀的字跡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日向雏田。
然后她抬起头,羞涩的看向面麻,白色眼眸里闪烁著坚定的光:“面————面麻君————我们一起去吧。”
“嗯。”面麻看著两人,笑了笑,也在自己的同意书上签了名。
就在他收起同意书时,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阴冷、粘稠,像蛇的信子舔过皮肤。
面麻侧头看去。
三个音忍村的考生聚在不远处的树下。
领头的是一个戴斗笠的高瘦男人,穿著音忍的灰色战斗服,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面麻,长长的舌头从嘴里伸出,舔了舔嘴唇。
面麻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真实身份。
那种阴冷的气质、那双蛇一样的眼睛、还有那种对贪婪目光————除了大蛇丸还能有谁?
面麻对他回了一个微笑,很温和,很普通,就像对一个礼貌性笑容。
大蛇丸也笑了。
嘴角咧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面麻点了点头,眼神里的兴趣更浓了。
“面麻大哥,你看什么呢?”鸣人凑过来,顺著面麻的目光看去。
“哦,音忍村的啊————那个戴斗笠的傢伙看起来好奇怪。”
“没什么。”面麻收回目光,將三份签好的同意书叠在一起。
“走吧,去报名,早点考完————早点休息。”面麻若有所指。
三人朝著报名台走去。
一旁的一支音忍村小队里,药师兜的目光从面麻身上收回,推了推眼镜框。
另一边,佐助还在思考。
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我爱罗身上,试图从对方的表情和动作中分析出什么。
忽然,我爱罗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吊坠,银色的链子,坠子是一片四叶草形状的绿色水晶,泛著柔和的光泽。
我爱罗將吊坠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很快。
但佐助看清了那个吊坠的样子。
那一瞬间,佐助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个吊坠————
他太熟悉了。
那是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吊坠,四叶草形状的绿色水晶,象徵幸运和守护。
在佐助的童年记忆里,母亲经常戴著它,他依然记得母亲抚摸吊坠时温柔的笑容。
为什么————
为什么会在那傢伙的手里?
是同等款式?还是————
佐助的呼吸变得粗重,写轮眼猩红的光芒闪烁,漆黑的勾玉缓缓转动。
他死死盯著我爱罗,盯著那个吊坠,脑海里一片混乱。
灭族之夜————屠戮全族的宇智波鼬————前几天突然出现的宇智波止水————
星之国————我爱罗·————
这些线索像碎片一样在脑海中旋转,却拼不成完整的图案。
“佐助?”一个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佐助猛地回过神,看到佐井正拉著自己的手臂,脸上掛著那副永远不变的微笑,但眼神里带著疑惑。
“怎么了?”佐井问:“你脸色很不好。”
另一个队友信乐狸也看了过来,此刻正抬头示意那边走向报名处的面麻和鸣人,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报名了。”
佐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关闭了写轮眼,但眼神依旧震惊和茫然。
“没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走吧。”
三人也朝著登记处走去。
但佐助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我爱罗的背影上。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进入考场后,一定要找到这个傢伙,问清楚那个吊坠的来歷。
登记处前,已经排起了队。
御手洗红豆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摆著一叠同意书、一个抽籤箱、以及一份地图。
她正懒洋洋地翘著二郎腿,嘴里叼著一根千本,看著考生们一个个上前。
面麻、鸣人、雏田是第一组。
红豆看了看三人的同意书,確认签名无误,然后指了指抽籤箱:“伸手进去,摸一个捲轴出来。”
面麻伸手进去,摸到了一个绸布包裹的捲轴。
拿出来一看,是黑色的“地”之捲轴。
红豆在登记表上记下。
“第七班,地捲轴。入口是————22號。”她说著,从地图上指了一个位置。
“沿著围墙往东走,大概三百米,有个標著22的铁门,考官会带你们去的。”
面麻点点头,收起捲轴,带著鸣人和雏田离开登记处。
接下来其他各小队陆续抽取了捲轴,被考官带往各自的入口。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
所有小队都完成了报名和抽籤。
四十八名考生,分散在死亡森林的各个入口处,等待著考试开始的信號。
面麻、鸣人、雏田站在22號铁门前。
这是一扇和正门类似但小一些的铁门,也缠绕著锁链。
带他们来的考官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忍者,只是站在一旁,不说话。
“好紧张啊!会遇到怎样的敌人呢!”鸣人有些紧张地活动著手脚,不时看看铁门,又看看森林深处。
雏田则紧紧握著忍具包,白眼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面麻靠在围墙上,闭目养神,实则神乐心眼”已默默开启,笼罩了整个考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森林里很安静,太安静了,连鸟鸣声都消失了。
仿佛所有的生物都知道,即將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终於—
一声尖锐的信號哨响划破森林的寂静。
紧接著,所有入口的铁门同时发出“咔噠”的解锁声。
锁链滑落,铁门缓缓向內打开。
露出了门后幽深、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森林。
御手洗红豆的声音通过各个入口的扩音喇叭,在森林上空迴荡:“中忍选拔考试第二场99
“生存挑战,现在开始!”
“祝你们好运,小鬼们,希望五天后,还能见到活著的你们。”
话音落下。
面麻睁开眼睛,对身边的鸣人和雏田说道:“走吧。”
说完,第一个衝进了死亡森林。
“好耶!冲鸭!”鸣人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快速跟了上去。
雏田也小跑著跟上。
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锁链重新缠绕,上锁。
考试,正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