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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邪修:从血字加点开始 > 第四十五章 血煞真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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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血煞真功

    渐红的霞光似被天边泼洒的丹砂。
    渐的染遍了阳泽城的屋舍砖瓦。
    吴仁安立於府衙门前,不经意间抬头望向那一片被晚霞染红的天空。
    恍若映照著他心中那一片逐渐扩散的血色。
    陈景明见吴仁安面无表情地摇头。
    眉心微微一皱,周身气息顿时凝滯。
    “景和真说阳泽城即將大乱?”
    陈景明神色凝重,声音压得极低。
    吴仁安淡淡点头,心中却暗自思忖:此乱与我何干?只要能保全月如母子,便是天塌下来,我亦能架起一片天地。
    陈景明目光闪烁,压低声音道,“吴兄弟,今日之事,还望守密。”
    “陈家主放心,吴某自知轻重。”
    吴仁安拱手一礼,眼中却无半分恭敬之意。
    陈景明微微頷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颇显匆忙。
    其步履间那一丝慌乱,未逃过吴仁安那早已练就的敏锐目光。
    吴仁安离开府衙,心绪翻腾如潮。
    身后传来脚步声,回首望去,却是陈景明復又快步追来。
    “吴兄弟且慢行!”
    陈景明气喘吁吁道,肥胖的身躯在追赶中颤动不已,额上汗珠滚落如雨。
    吴仁安停下脚步,拱手道:“陈家主又有何事?”
    陈景明面色阴沉,左右张望后。
    方才压低声音道:“景和当真如此顽固不化?可曾提及无生教何时作乱?”
    “並未明言,只道阳泽城將血流成河。”吴仁安面不改色,隱瞒了陈景和与他的密谈。
    陈景明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之色。
    “既如此,陈家只能行使后手了。吾会遣客卿连夜劫狱,不能让景和受辱。”
    “陈家主三思。”
    吴仁安劝道,“此事干係重大,若劫狱不成,恐怕…”
    “无妨。”
    陈景明摆手打断。
    “陈家自有安排。吴兄弟不必多虑,回去吧!若有消息,自当相告。”
    “陈家的后手,无非是劫狱救人,或者杀人灭口。”
    吴仁安冷笑一声,心中暗忖,“此事与我何干?倒是那城北钱庄的秘籍,才是真正值得一去。”
    待陈景明的身影消失在府衙大门,吴仁安这才转身离去。
    他步履沉稳,脸上波澜不惊,可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无生教、陈家,皆可为我所用。”
    吴仁安心中暗暗思量,“若能得那邪功,再配合我的血字加点,岂不如虎添翼?”
    思及此,吴仁安脚下步伐不由加快,直奔城北而去。
    阳泽城北,相比城南的喧囂热闹。
    却显得肃穆许多。
    这里多是些官宦人家、钱庄票號,行人举止皆透著一股谨慎克制之態。
    吴仁安行至一家名为“广源钱庄”的店铺前,略一驻足。
    这钱庄门面雕樑画栋,气派非凡。
    门口站著两名彪形大汉,目光如电,
    来回扫视著来往行人。
    “正是此处。”
    吴仁安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
    缓步踏步入其內。
    钱庄內,几名文士打扮的先生正在帐台前忙碌。
    见有客人进来,立刻有人迎上前来。
    “这位客官,请问有何贵干?”
    一名中年掌柜笑脸相迎,举止恭敬。
    吴仁安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
    这才低声道:“无生大生。”
    掌柜面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隨即恢復平静,拱手道:“原来是贵客,请隨小人来。”
    掌柜引领吴仁安穿过前堂。
    直来到后院一处偏僻的小屋。
    屋內陈设简朴,只有一张桌案和两把椅子。
    掌柜示意吴仁安入座。
    隨后从袖中取出一个黑布包裹,双手恭敬地递上。
    “这是陈香主命小人交给先生的物事。”
    掌柜低声道,“请先生收好。”
    吴仁安接过包裹,掂了掂分量。
    隨即揭开一角查看。
    只见內里是一本古旧的线装书籍。
    封皮上用血色篆书写著“血煞真功”四个大字,散发著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
    吴仁安心中一喜,连忙將包裹重新包好。
    復收入怀中。
    “多谢。”吴仁安起身拱手。
    掌柜摆摆手,“先生且去吧,老朽还有些杂事要处理。”
    吴仁安点头,转身离去。
    走出钱庄,他感觉怀中的秘籍似有灼热之感,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细细研读。
    归途中,吴仁安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他明白自己正在一步步深入邪道,却无法抗拒那股对力量的渴望。
    在他心中,一个声音不断响起:
    “有了这《血煞真功》,配合《夜叉噬魂功》,我定能在这乱世中保全月如母子。至於旁人死活,与我何干?”
    走过一处街角,吴仁安忽然停下脚步,看著自己的双手。
    这双曾经救死扶伤的医者之手,如今却染满了不为人知的鲜血。
    “我这是在自欺欺人吗?”
    吴仁安自问,隨即释然一笑。
    “不,我只是选择了另一条路罢了。这世道,不是非黑即白。我行医救人,也杀恶除凶,何错之有?”
    想通此节,吴仁安心中豁然开朗。
    脚步渐也变得轻快起来,大步向仁安堂走去。
    夕阳西下,余暉洒落在仁安堂的院墙上。
    镀上了一层金黄。
    仁安堂的匾额在余暉中显得格外醒目。
    吴仁安推开院门,只见月如正在院中晾晒药材。
    那柔美的身影在落日余暉中显得格外动人。
    听到开门声,月如回过头来。
    见是吴仁安,莞尔一笑:“相公回来了。”她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担忧,眼中满是关切。
    “娘子。”
    吴仁安心中一暖,快步上前。
    將月如轻轻揽入怀中。
    “相公府衙之事如何?”
    月如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吴仁安看著月如那张关切的脸庞,心中一阵犹豫。
    他本想隱瞒今日之事,但看著月如那双澄澈的眼眸,一股从未有过的衝动涌上心头。
    “月如,我有事要与你说。”
    吴仁安拉著月如的手,来到屋內。
    待二人坐定,吴仁安深吸一口气。
    便將今日见陈景和和得到秘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今日见了陈景和,他说阳泽城即將大乱。他还给了我这个。”
    吴仁安从怀中取出那本《血煞真功》,轻轻放在桌上。
    月如静静地听著,眼中没有吴仁安预期中的惊讶或反感。
    “相公既已决定,妾身自当相隨。”
    月如轻声道,眼底泛著温柔的光芒。
    吴仁安一怔,没想到月如会如此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你不怪我走上邪路吗?”
    吴仁安不解地问。
    月如莞尔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
    却温暖了吴仁安的心。
    “妾身只爱相公这个人,不管相公走什么路,妾身都愿追隨左右。”
    月如柔声道,“况且,相公所言极是,这世道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相公行医救人,也杀恶除凶,何错之有?”
    听闻此言,吴仁安心中一暖,眼眶微湿。
    他一把將月如拥入怀中,感受著她那柔软的身躯和温暖的体温。
    “傻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了自己?”
    吴仁安声音哽咽。
    月如依偎在吴仁安怀中,柔声道:“妾身不怕。有相公在,妾身何惧之有?”
    吴仁安轻抚著月如的秀髮,心中感动难言。
    他从未想过。
    在这个世界上,竟有人能如此无条件地接纳自己,包括那些阴暗的一面。
    “相公,妾身有个提议。”
    月如从吴仁安怀中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相公修炼这些功法时,妾身可为相公把关监督,確保相公不会完全丧失本性。”
    吴仁安闻言,心中一动。
    他深知自己常常会被邪念所控,做出一些残忍的事情。
    若有月如在旁提醒,或许能保持一丝清明。
    “好,就依你所言。”吴仁安点头答应。
    月如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的阳光。
    驱散了吴仁安心中的阴霾。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吴仁安在房中点起灯烛,小心翼翼地打开那本《血煞真功》。
    月如坐在一旁,静静地看著吴仁安翻阅秘籍。
    “此功需以鲜血为引,炼化外力为己用。”
    吴仁安低声读道,眉头微皱,“《血煞真功》,乃上古血修秘法,修炼之人需以鲜血为引,炼化血气,壮大自身。”吴仁安念出序言,心中既惊且喜。”
    “第一层需饮畜生血,第二层需饮凶徒血,第三层需饮习武之人血,第四层需饮锻骨境血,第五层需饮换血境血,第六层需饮气海境高手血,练成第六层便可突破气海,达到武道高境界。至於第七层…”
    吴仁安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第七层如何?”
    月如好奇地问。
    吴仁安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第七层的內容过於骇人,他不愿让月如知晓。
    “你…你说什么?”
    吴仁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月如神色平静,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既然要练,不如做得乾净些。那些为非作歹的人,死了也无人惋惜。”
    吴仁安愕然,没想到月如竟会提出如此建议。
    他仔细打量月如,只见她神色坦然,眼中没有丝毫勉强之色。
    “娘子,你变了。”吴仁安轻声道。
    月如摇头一笑:“妾身未变,只是看清了这世道的本来面目。相公为保妾身周全,不惜修炼邪功;妾身为助相公成就大业,自当鼎力相助。”
    吴仁安心中感动,再次將月如揽入怀中。
    “有娘子相伴,夫復何求?”
    月如轻抚吴仁安的脸庞。
    “相公,此功如何修炼?”
    吴仁安翻阅《血煞真功》,逐渐理解了其中奥妙:“此功共有七层,练至第六层便是气海境。第一层需饮人血三斗,方可入门…”
    “三斗人血?”月如惊讶道,“一人之血不过七八斤,岂非要杀数人?”
    “那相公今天就开始练?我去石匠坊定个磨盘,兴许磨出来的血多些!”月如神情兴奋。
    “月如,你…”
    月如神色平静,解释道:“既然要练,不如做得乾净些。那些为非作歹的人,死了也无人惋惜。”
    “娘子说得对。”
    吴仁安点头,心中对月如更添几分敬佩,“我会选择那些恶贯满盈之人,取其性命,炼我功法。”
    月如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嫵媚。
    “相公,妾身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妾身想学些防身之术。”
    月如轻声道,“相公常言,阳泽城即將大乱。妾身不愿成为相公的累赘,故想学些护身之法。帮相公杀起人来也方便些…”
    吴仁安闻言,心中一动。
    他深知月如心思细腻,做事谨慎,若能学些防身之术,確能在危急时刻自保。
    “好,我教你一些简单易学的招式。”
    吴仁安点头应允,“不求你能与人爭斗,只求在危急时能自保。”
    月如欣喜地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二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包含著深深的默契和理解。
    烛光摇曳,映照著两人的身影,在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在黑暗中蜿蜒流淌。
    吴仁安合上秘籍,將其小心收好。
    他看著月如那张美丽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无论这世道如何变幻,我都会保护你周全。”
    吴仁安在心中暗暗发誓,“即使墮入魔道,即使与天下为敌,我也要让你平安喜乐。”
    月如似乎察觉到了吴仁安的心思。
    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道:“相公,妾身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与相公相伴一生,白头偕老。”
    吴仁安紧握月如的手,心中思绪万千。
    “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拋下你。”吴仁安郑重承诺。
    月如微微一笑。
    窗外,夜色渐深,繁星点点。一轮明月高悬,洒下清辉。
    明月当空,星河璀璨,见证著这对夫妻的决心和誓言。
    院外,一阵微风吹过,带来阵阵香。
    那香气中,似乎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预示著即將到来的风暴和动盪。
    但此时,屋內的吴仁安和月如。
    却沉浸在彼此的陪伴中,享受著这难得的平静与温馨。
    似外界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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