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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牢中密谋

    夜色似墨般浓,星辉匿隱。
    止有一轮残月掛在天际,洒將下清冷的光辉。
    阳泽城笼在一片寂静中。
    唯有寥寥几声犬吠鸡鸣打破这份寧静。
    陈家府邸侧门前,陈景明裹紧了身上的斗篷。
    勒出的肥肉却是將斗篷撑的圆润…
    尚不如不穿。
    索性一把扯下身上斗篷,丟给了一旁的僕人。
    復抬头望了望天色。
    “时候不早了,得赶紧去仁安堂。”
    他低声自语,隨即招来一名家僕,吩咐道:“备马。”
    家僕领命而去,不多时牵来一匹黑色骏马。
    陈景明翻身上马,向仁安堂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迴荡。
    似一阵急促的鼓点。
    千里良驹被累的气喘吁吁…
    仁安堂內,吴仁安与月如正在收拾药材。
    月如见吴仁安眉头紧锁,轻声问道:“相公可是有心事?”
    吴仁安摇了摇头,止微微一笑。
    “无事,只是想起今日府衙之事,有些担忧。”
    月如放下手中的药材,走到吴仁安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相公,我知你心系师父,但此事凶险,你须多加小心。”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隨即是一阵重重的敲门声。
    “谁啊?这般时辰来访。”
    月如轻声问道。
    吴仁安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的碗筷。
    向门口走去。
    “我去看看。”
    门外站著一位身著华服的中年男子。
    正是陈家家主陈景明。
    他身后跟著两名隨从。
    皆是手持灯笼。
    恍惚的光影將陈景明的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
    “陈家主?”
    吴仁安有些诧异,连忙行礼。
    “不知陈家主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陈景明拱手还礼,面带忧色。
    “吴大夫,深夜叨扰,实属无奈。可否借一步说话?”
    吴仁安侧身让开,“请进。”
    月如见状,连忙上前行礼,“贵客请坐,妾身这就去沏茶。”
    陈景明摆了摆手。
    “不必相扰了,吾来此亦是有要事相求,不便久留,怎能劳烦主家。”
    陈景明环顾四周,低声道:“可否借一步说话?事关重大。”
    吴仁安点了点头。
    指了指一旁的诊室。
    侧身让示意陈景明进入。
    月如见状,识趣地退到內室。
    止为二人沏了茶,便不再出来。
    陈景明坐下,接过月如递来的茶。
    轻抿一口,隨即放下茶杯。
    陈景明环顾四周,见再无外人。
    这才压低声音道:“吴大夫可知,今日府衙之事?”
    吴仁安点头,神情恍惚微妙。
    “止略有耳闻。听闻无生教香主陈景和被捕,明日將公开审理。”
    “正是。”
    陈景明嘆了口气。
    “景和虽为无生教香主,却也是我陈家族人。
    今日府衙之上,陆老先生已表明態度,要亲手结果这个逆徒。
    今日我来,是代表陈家,也算替陆老先生圆了心中所望。
    请吴大夫明日前往大牢,劝说景和认罪伏法。”
    吴仁安闻言,心中一震。
    师父竟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大弟子?
    “我?”吴仁安惊讶不已,“为何是我?”
    陈景明解释道:“陆老先生念及师徒之情,不忍亲自面对;而景和乃陈家族人,我等前去,恐会被误解为包庇。
    唯有吴大夫,既是陆老先生的弟子,又与景和素无瓜葛,最为合適。”
    吴仁安闻言,不禁一怔。
    “陈家主,此事恐怕不妥。我与景和师兄素不相识,他又怎会听我劝说?”
    陈景明意味深长地看了吴仁安一眼。
    “吴小兄弟,你是陆老先生的关门弟子,景和虽已墮入歧途,但对师门尚有几分敬重。
    若由你出面,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吴仁安沉吟片刻,问道:“若他不听劝,当如何?”
    陈景明目光一闪,压低声音道:“若事不可为,陈家自有后手。”
    吴仁安心中一凛,明白陈景明话中之意。
    他沉默良久,方才点头:“为报师恩,我愿一试。”
    陈景明闻言,面露喜色,起身拱手。
    “多谢吴兄弟。明日辰时,我会安排人在府衙门口等你,引你入內。”
    说罢,陈景明告辞离去,留下吴仁安独自沉思。
    月如从內室走出,见吴仁安面色凝重。
    便轻声问道:“相公,陈大人所为何事?”
    吴仁安將陈景明的来意告知月如。
    月如听闻所言,不禁担忧。
    “相公,此事凶险,你与你那大师兄素不相识,他又怎会听你劝说?
    况且,若陈家有后手,你岂不是成了替罪羊?”
    吴仁安握住月如的手,轻声道:“娘子勿忧。我自有分寸。陆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此事我不能推辞。”
    月如见吴仁安心意已决,只得嘆息一声。
    “既如此,相公务必小心。若有不测,切莫逞强。”
    吴仁安点头应允,却见月如眼中泪光闪烁。
    不禁心生怜爱,將她揽入怀中。
    “傻瓜,为夫自有分寸,你且安心。”
    月如依偎在吴仁安怀中,轻声道:“相公,我总觉得阳泽城近来多有怪事,恐怕大难將至。
    若真有不测,你我当携手远走高飞,寻一处清净之地,安度余生。”
    吴仁安点头应允。
    他抚摸著月如的秀髮,心中暗暗发誓。
    无论发生何事,都要保护好月如和腹中胎儿。
    安抚月如入睡后。
    方才独自来到院中。
    止不住地仰望星空,思绪万千。
    他想起师父陆济世曾提及陈景和的过往。
    陈景和本是陆济世最得意的弟子。
    天资聪颖,勤学苦练,本应有一番作为。
    那青囊决修炼的速度绝非吴仁安可比…
    他却是没见过大师兄,其他师兄倒是有所耳闻。
    师父止说他去了南疆治那儿的大瘟疫。
    谁料想他贪图长生,误入歧途。
    入了无生教,还做了甚么香主。
    做下诸多恶事。
    吴仁安又想起自己修炼的《夜叉噬魂功》。
    这门邪功虽然强大,但也让他逐渐墮释放本性,变得嗜血残忍。
    这功却也是他的內心写照,平日里尽说自己被功法控制。
    到底是如何,只有他自己知晓…
    他修炼邪功,折磨恶徒。
    从中获取“罪值”,增强实力。
    有时比杀人过之更甚,虽杀人放火之事也没少干…
    他不禁捫心自问:我与陈景和,又有何异?
    他不如我!
    “若非月如相伴,我恐怕早已完全墮入魔道。”
    吴仁安喃喃自语,心中充满矛盾。
    其实魔道又如何,止和现在一般安稳便行了,行恶事又不关己身,死伤、折磨再多人又如何…
    不能回头又如何,杀光所有人孰能有人知道我是魔头?
    夜深人静,吴仁安独坐院中。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才回到房中,小憩片刻。
    次日清晨。
    吴仁安早早起身,简单用过早膳。
    便坐人拉车向府衙方向而去。
    月如送他到门口,依依不捨道:“相公,务必小心。”
    吴仁安点头,轻抚月如的脸颊。
    “娘子放心,我自会谨慎行事。”
    说罢,吴仁安转身离去。
    余下的光影在晨曦中渐渐远去。
    府衙门前,一名陈家家丁已在等候。
    见吴仁安到来,连忙上前行礼。
    “吴大夫,家主已在內里等候。”
    吴仁安点头,跟隨家丁进入府衙。
    止穿过几道迴廊,便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
    只见陈景明正在与一名狱卒低声交谈。
    见吴仁安到来,陈景明面露喜色。
    上前拱手:“吴兄弟来了。”
    吴仁安点头,问道:“陈大人,如何安排?”
    陈景明指了指身旁的狱卒。
    “这位是衙门大牢的班头,他会带你去见陈景和。记住,时间不多,务必速战速决。”
    吴仁安点头,跟隨狱卒向大牢走去。
    大牢阴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气息。
    狱卒引领吴仁安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单独的牢房前。
    “就是这里。”
    狱卒低声道,“我在外面等你。”
    吴仁安点头,深吸一口气。
    推开牢门,走了进去。
    牢房內光线昏暗,仅有一束微弱的阳光从高处的小窗透入。
    陈景和坐在角落里,形容憔悴。
    但眼神依旧锐利。
    见吴仁安进来,陈景和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道是谁,原来是师父的新徒弟。”
    吴仁安心中一惊,没想到陈景和对他的到来似乎並不意外。
    他拱手道:“陈师兄,师弟吴仁安,奉师命前来相见。”
    陈景和冷笑一声。
    “师命?陆济世那老匹夫,恐怕巴不得我死吧?”
    吴仁安闻言,不禁皱眉。
    “大师兄切不可如此说师父。师父对你一片苦心,你却误入歧途,他心中悲痛,你可知道?”
    陈景和不屑地摆了摆手。
    “少来这套。我知道你来的目的,无非是劝我认罪伏法,好让陆济世那老匹夫保全顏面。”
    吴仁安沉默片刻,直视陈景和的眼睛。
    “前辈,师父確实希望你能认罪伏法。若你如实招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陈景和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讥讽:“生机?你以为我会信这种鬼话?”
    他突然收敛笑容,目光如炬,直视吴仁安。
    “小师弟,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善类。你体內有阴气流转,想必也修炼了某种邪功吧?”
    吴仁安心中一震,没想到陈景和竟能看出他修炼了邪功。
    他强自镇定道:“师兄何出此言?”
    陈景和冷笑。
    “別装了。我虽不知你修炼的是何邪功,但那股邪气,我再熟悉不过。”
    是…
    他突然压低声音,幽幽的说。
    “小师弟,加入无生教吧。我们可以给你长生不老的机会,让你的功力更上一层楼。”
    吴仁安摇头,断然拒绝。
    “师兄,我不会被诱惑。我来此,只为劝你认罪伏法,不要再执迷不悟。”
    陈景和闻言,突然狂笑起来。
    笑声在牢房中迴荡,令人毛骨悚然:“认罪?伏法?哈哈哈!小师弟,你太天真了!”
    他突然收敛笑容,目光阴冷。
    “告诉你,阳泽城即將大乱,一切都无法挽回。
    神教的计划已经开始,很快,这座城將会血流成河!”
    吴仁安闻言,心中一紧。
    他想到月如还在家中,若阳泽城真的大乱,她必將身处险境。
    一股暴虐的情绪在他心中升腾,体內的《夜叉噬魂功》开始躁动。
    “成泥马的河!”
    “阳泽城的事,我本不想管。”
    吴仁安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眼底闪过一丝红光。
    “但若你们无生教敢威胁到我和我的妻儿,我会让你们统统死无葬身之地!”
    隨著这句话,吴仁安的气息骤变。
    一股凶煞之气从他体內迸发。
    止从头髮开始变白,眼睛泛起点点血光。
    他的本性暴露无遗——暴虐,嗜杀。
    且不顾他人死活。
    陈景和见状,不禁一愣,隨即大笑起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盯著吴仁安那红眸白髮的样子。
    那股邪气突然让想到了聚宝坊里的“夜叉”,不禁更加兴奋。
    “小师弟,你比我想像的还要有趣。那红眸白髮的样子,倒是让我想起了聚宝坊里的东西。”
    吴仁安闻言,心中一震。
    索性已不再掩饰自己的本性。
    “你也想被我捏死吗?”
    他的声音止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
    他冷冷地看著陈景和:“说吧,你们无生教到底想干什么?”
    陈景和神秘一笑。
    “小师弟,既然你这么有趣,我不妨告诉你一些事情。”
    他压低声音,“去城北的钱庄,那里有一个包裹,是给你的定金——一本真功。
    只要无生教在阳泽的计划成功,你和你的妻子不仅无事,我们甚至还会给你更多…”
    “放心,那功没有陷阱,凡夫俗子亦能练,止须喝点血罢了…”
    吴仁安心中一动,他已经彻底排斥了自己的良知,索性顺著自己的本性行事。
    他冷笑一声:“好,我便答应你。但若你不守承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陈景和大笑。
    “小师弟,你果然是个大才!放心,我教向来言出必行。入我无生教必能平步青云!”
    吴仁安点了点头,转身欲走。
    陈景和突然叫住他:“小师弟,记住,钱庄的包裹,是你的机缘。至於明日的审判,你不必担心,我教自有安排。”
    吴仁安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頷首。
    推开厚重的玄铁牢门,走了出去。
    狱卒见吴仁安出来,连忙快步上前。
    “吴大夫,如何?”
    吴仁安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无事。”
    狱卒嘆了口气,引领吴仁安离开大牢。
    回到府衙前院,陈景明正在焦急等待。
    见吴仁安出来,连忙发声询问。
    “吴兄弟,景和如何?”
    吴仁安摇头:“他不肯认罪,还扬言阳泽城即將大乱。”
    陈景明闻言,面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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