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我前妻睡起来爽吗?
赵今宗到私人鱼塘的时候,陈诉和潭老爷子聊的热火朝天,潭老爷子甚至承诺,如果有重孙子,一定会找陈诉补课。然而,老爷子忘记了一件很痛心疾首的重要事:他唯一的孙子和他孙媳已经离婚一年了。赵今宗將手搭在了陈诉肩上。
陈诉仰头,在赵今宗的指腹上嗅到了淡淡的酒味。
潭老爷子笑道:“今宗来了。”
“嗯。”
鱼塘的主人给赵今宗端了个椅子过来,刚坐下没一会,陈诉的鱼竿鱼上鉤了,潭老爷子看著自己毫无反应的鱼竿,苦哈哈地一笑,还真是新手保护期。
“今宗,你帮忙收线。”
“嗯。”
赵今宗拿过陈诉的鱼竿,教陈诉收线,线近了,水也清,是一条三四斤的红鮰鱼。
赵今宗收进了渔网里。
潭老爷子笑道:“今宗、小诉,中午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赵今宗微笑,“行。”
潭老爷子嘆气,“帮我好好劝劝潭州,我看他八成疯了,小恩这么好的老婆不要,居然敢背著我离婚!”
离婚不告诉他,他哄孙媳都哄不上热乎的!
离婚一年,让他怎么搁下老脸去劝和?
潭老爷子钓了一条鱼才回去,两条鱼给厨房做了午餐,端上桌的时候潭老爷子叮嘱陈诉多吃点,吃完了饭,唐家来人了,赵今宗带陈诉先回了。
回去的车上,enigma將手搭在后座的扶手上。
陈诉侧头,盯著赵今宗昨晚被蜡烛灼伤的手背,用指腹摸了摸,“痛吗?”
“不会。”
“你喝酒了?”赵今宗到私人鱼塘时,陈诉在赵今宗身上嗅到了淡淡的酒精味。
“嗯,一点。”
“抽菸了?”除了酒味还有淡淡的烟味。
“没有。”
赵今宗的手翻了一下,將陈诉的手握在掌心中,“明早回联邦。”
“好。”
大概是昨天、今天太过美好,让陈诉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晚上,他们酣畅淋漓了一场,下次见面大概需要很久,所以陈诉借著亲近的行为在enigma身上留下了浓重的信息素,为了让信息素留存更久,陈诉不允许赵今宗脱衣服。
赵今宗摩挲著唇瓣,笑道:“在公共场合隨意释放信息素是违法行为。”
“呃……”陈诉顿了几秒,这是铁律。
他剥开了enigma的衬衣,在上面留下吻痕,从锁骨到手腕,全部留下烙印。
陈诉满意后才肯靠在enigma身上休息。
赵今宗知道他累,替身上的人揉著腰、腿,陈诉嗅著焚香信息素入睡,那种感觉就像是癮君子遇上了尼古丁,被强烈满足了。
第二天早上,陈诉非常坚持地让文叔先送赵今宗去机场,再去监药局工作。
由於陈诉今早腿疼,走得慢,只看见文叔拉后座车门,並未看见文叔拿行李箱,他本能的以为文叔已经把赵今宗行李箱拿来了,直到下车时,陈诉没看见行李箱。
陈诉问:“行李箱……”
赵今宗道:“不用带。”
陈诉狐疑。
赵今宗笑道:“这次任务结束就回京城。”
“为……为什么……”
“联邦太远。”
“其实不用……”
“陈诉,生活是两个人过的,总要有一个人妥协、退让。我不希望你等太久,在京城,我们也能並肩同行。”赵今宗抬手,揉了揉陈诉的脑袋。
“好。”陈诉眼眶一酸。
陈诉让文叔先把车开到地下车库,他送赵今宗到机场门口,陈诉对於什么时候去联邦有飞机,几点的飞机,了如指掌,他看了眼时间,知道时间临近,抬起头吻向enigma。
赵今宗一把搂住陈诉的腰,微微弯腰。
嘴唇刚要触碰上的时候,陈诉的视野內闯入一道熟悉的人脸,人会在人群中一眼就捕捉到见过、熟悉的人,这是生理性的本能。
盛北青戴著鸭舌帽,从黑色夹克里掏出一把尖锐的三棱匕首,三棱匕首是战术刀,拥有极致的防血能力,无法用外科手术进行伤口缝合,空气栓塞让创口无法止血,中刀者会在极短时间內失血而亡。
陈诉的瞳孔一颤,几秒的时间,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他来不及反应,语言提醒需要传声,大脑接受,肢体才能做出反应,这显然来不及。
陈诉是世界上最爱赵今宗的人,这是真的,绝不是口头说说,只是他一直没有一个展现的机会。但现在,他深爱著赵今宗,他知道那把匕首扎进赵今宗的后背,赵今宗没有一丝生还的机会。
陈诉握住enigma的上臂,用力往旁边一推。
盛北青带著杀心,刺人时的动作极快,匕首落空,赵今宗被 陈诉推开,匕首迎著面,朝陈诉刺了过来。
散发著寒光的利刃,让陈诉浑身都冒著冷汗。
下一秒,赵今宗握住了匕首的刃面,鲜红的血往下滴,滴在了陈诉的鞋上,滚烫、殷红。
陈诉脸都白了,瞳孔、身体僵硬地看著匕首。
周围的人看见这一幕尖叫跑开。
赵今宗另一只手劈向盛北青的手腕,匕首脱落,仍绞在赵今宗的手心里,他抬腿將盛北青踢向玻璃槅门,用尽了力气,哐一声巨响。
盛北青的五臟六腑仿佛都被踢碎了,他捂著胸口啐出一滩血水,看著赵今宗血流不止的手腕,狂笑不止:“赵今宗,我他妈的早该杀了你!”
在知道赵今宗喜欢陈诉时,他就应该杀了赵今宗。
否则他、盛家,也不会像现在一样,人尽可欺!
盛北青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太过绅士的尊重陈诉的意愿,他就应该强行標记陈诉,应该在赵今宗面前大肆宣扬自己和陈诉的感情。
这样赵今宗大概永远不会回京,不会知道自己的爱人被胁迫结婚,从而报復盛家。
盛北青今天对赵今宗出手,他就没想著全身而退,如今盛家倒台,老爷子在三天前去世,盛北青早就失去了生存的希望,赵今宗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手里还多了枚戒指!
盛北青恨不得杀死赵今宗!
盛北青看著赵今宗脖颈上的吻痕,挑衅道:“赵今宗,我前妻睡起来爽吗?很爽吧,像他这种有皮肤饥渴症的人,手一碰就缠上来了……”
周遭的气氛,安静到有些诡譎。
偌大的机场,门口惊走一片,只剩下赵今宗,陈诉和盛北青。
盛北青的挑衅,陈诉根本没有解释,他心里发颤,看著赵今宗手掌中的血红,手指发抖,眼神凶恶发红地看向盛北青,掏出手机给文叔打了电话,让文叔开车上来。
陈诉握住了赵今宗的手腕,赵今宗的手有些凉,微微在抖。
手里的匕首没有鬆开,一鬆开,血流的会更快。
但越是握著,利器扎入血肉的刺痛感会更强。
陈诉恨不得刀刺在他身上,眼泪比血流的更快。
保安终於闻声赶来,制住了盛北青,陈诉掏出四局的证件:“报警,送去总署局审讯。”
保安点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