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二月初七
陈诉:“什么?”文叔说,如果陈诉没有按时回家休息,以后就不能再住在赵家了。
陈诉皱眉,“我收拾东西下来。”
陈诉没有办法不住在赵家,因为他不准备把標记洗掉。
如果没有赵今宗的信息素,陈诉不知道下次发#期来的时候,他该怎么撑过去?
陈诉本来就很难睡著,在赵家一定会比回家睡得好。
陈诉把东西收拾好,下了楼。
文叔在监药局门口等他,远远看见了他,笑著把车门拉开。
陈诉弯腰上去,回了赵家,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时已经快十一点了,陈诉第二次给赵今宗打了个电话,赵今宗依旧没接。
……
孟家。
孟隨之买了两支抑制剂,其实他根本没期待能用上。
孟隨之一回家,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没来得及放下抑制剂,身后一个高大的alpha不知道从哪出来,抱住了他,將人靠在门上。
或许是怕孟隨之反抗,alpha摁住了孟隨之的手腕,压在身后。
孟隨之手里的抑制剂掉在了地上。
因为他们都是alpha的缘故,不需要措施,导致孟隨之经常为此头疼。
“韩……韩聿……”孟隨之微微回头,金丝眼镜在韩聿的动作下,差点掉在了地上。
韩聿抬手摘了他的眼镜,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
alpha不停地嗅著孟隨之身上的信息素,苦迷迭香的信息素清除著孟隨之身上的信息素。
他们都是alpha,韩聿无比清楚,他不可能標记孟隨之,但信息素总是会趋於本能的释放,缠上孟隨之,一点点的在孟隨之身上留下气味。
alpha对alpha的信息素是具有排斥性的,即便是示好型的信息素,也不会感到舒服。但每次在韩聿释放出示好型的信息素时,孟隨之总是会压抑轻微的痛苦,轻轻地抚摸著韩聿的手,表达喜欢。
韩聿和孟隨之,都在忤逆本能的爱对方。
韩聿在易感期里是暴躁的,他不断的尝试標#著孟隨之,逼迫孟隨之释放出信息素,即便这会令他不舒服,他也想要孟隨之的信息素。
信息素说,他们不合適。
但他们不这么想。
……
第二天早上,陈诉又给赵今宗发了消息。
到了中午,赵今宗回復他:【嗯。】
这个“嗯”是回復陈诉昨天发的,佩戴监测手錶的图片,其他消息一律没回。
陈诉问:【早餐吃了吗?】
赵今宗:【刚吃。】
陈诉又问一次:【下周末有空吗?】
赵今宗:【有空。】
陈诉:【那我买票来找你。】
赵今宗:【嗯。】
得到確定的回覆,陈诉悬著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之前赵今宗没有回覆大概是在忙,没看见,现在应该是忙完了。
陈诉又发了两条,赵今宗都回復了他。
可晚上十点后,他再给赵今宗发消息,赵今宗不再回復。
陈诉划著名聊天记录,摸索出了一个赵今宗回復的习惯。
——联邦时间,下午六点之后不会再回消息。
陈诉只要在京城时间,十点之后发的任何消息,赵今宗都不会回復,第二天也不会。
陈诉把聊天时间放在了白天,晚上回家后,和赵今宗道了晚安就睡了。
周末放假,陈诉閒来无事,孟隨之需要安抚韩聿,他就自己在监药局加班工作,带著寧从南一起,寧从南虽然略显愚钝,但很听话,换而言之,很好使唤,一说就做,行动力不错。
周末傍晚,陈诉带项目组的人一块出去吃了个饭。
寧从南说,最近盛家出了点事。
当初盛北青假死,盛老爷子把盛家最亲的小辈——盛成华送进了总署局,但在去年年末,被革职了。现在盛家与赵家关係不和,没了四局的倚仗,以前有过矛盾、得罪过的人,难免落井下石。
按理说刁难也不至於,虽然赵、盛两家关係不和,但也不至於说不上一句话,外人也不清楚其中的原因,怕是爭吵导致的短暂不睦,盛家再怎么样,与赵家毕竟是世交,就算不和真要拜访,还是能说上两句话的。
就在前段时间,盛家的產业被查了。
財务有很大的问题,赵家隔岸观火,没有掺和与帮助的意思。
外人都看在眼里,落井下石渐渐成了秋后算帐。
陈诉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对於盛北青这个前夫,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有厌恶。
吃完饭,文叔来接陈诉回家了。
过了一周,周五当晚,陈诉一下班,就拎著早早收拾好的行李箱,去了机场。
从京城去联邦,一万公里,预计飞行时间十三个小时。
周末太短,陈诉在联邦待不了多久就得回来,现在监药局的项目离不开他。
陈诉到了机场后,给赵今宗打了电话。
赵今宗很快就接通了。
陈诉看著机场大屏:“我半小时后就上飞机了,飞机上没信號,先和你说一下。”
“好。”
“你发一个方便的地址给我吧,我落地后来找你。”
“来接你。”
“……嗯,明天见。”
陈诉掛了电话,登机后睡了一觉,陈诉落地后去拿行李箱,等待行李箱从传送口出来,正要给赵今宗打电话,电话还没拨出去,却收到了赵今宗发来的消息。
赵今宗:【紧急任务,我让人来接你。】
赵今宗大概已经到了门口,但因为紧急任务离开了。
陈诉回覆:【不用,给我一个地址就好,离你那近的,我找酒店住下。】
赵今宗下了命令:【等我的人来接。】
陈诉没再拒绝:“好。”
陈诉拿上行李箱,出了机场,一位穿著国际联邦制服的alpha笑著走过来,温和道:“是陈先生吗?”
陈诉点头,“总署让我来接您。”
alpha伸出手,接过陈诉的行李箱,递了双羊皮手套过去:“这里天冷。”
“不用谢谢。”
“赵总署的。”
“哦……好。”陈诉接过手套换上,alpha敏锐的看见了陈诉手背上的疤痕。
上了车,陈诉不知道目的,alpha与他聊著天,笑著说:“您和赵总署的关係一定很好。”
“嗯?”
“现在是二月初七。”
“怎么了?”
陈诉不解,二月初七除了是他生日,似乎並没有什么特別的。
“以前每年的这个时候,赵总署都会回国一趟。”
陈诉笑道:“二月初七临近过年。”
alpha耸肩,“过年时间是农历时间,有时候二月份都已经过上元宵了。”
陈诉点点头,“也是。”
alpha侧头看向陈诉,陈诉与国际联邦的大部分alpha都不同,他长得虽然锐利,稜角分明,但要清瘦白净许多,腰很窄,手很细,背很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陈诉更像是omega。
alpha问:“二月初七不是您生日吗?”
陈诉点头,“嗯,但我和赵总署认识的时间不长,是在他回国后认识的。”
alpha疑惑:“总署之前不认识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