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陈诉根本没有让盛北青碰过
赵今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一定特別没有安全感。盛北青来的第二次,赵今宗给他打电话时,他还哭了……陈诉的眼泪,很难不被赵今宗误会成,难以放下盛北青,为了气盛北青才和赵今宗在一起。
当天晚上,赵今宗问他能不能打电话睡。赵今宗当时是不是在害怕?怕他不在家?怕他想回到盛北青身边?
陈诉心臟抽痛。
他所做的事,不止如此。
他將赵今宗涉险申请来的意愿书藏了起来,违背承诺,没有与赵今宗结婚。
即便他后面主动与盛北青撇清关係,但没多久,他就和赵今宗分手了。
再后来,他的远离、发怒、恶语相向,以及最后一封疏远冰冷的遗书……
桩桩件件,在赵今宗看来,他对赵今宗都是没有任何感情的。
他们之间,好像有太多的错位。
也不怪赵今宗现在对他冷漠。
陈诉一点都不怪赵今宗。
赵今宗已经退让太多。
陈诉看向佣人做好的早餐,擅自在赵今宗对面坐下。
文叔识趣的去外面等,佣人也走了。
周围都空旷了起来,呼吸声,咀嚼声,愈发清晰。
陈诉抬头看向赵今宗,“赵今宗。”
“……”
“我和盛北青结婚,不是自愿的,我和他……没有感情的。”
陈诉说话时,仔细的观察著赵今宗。
赵今宗剑眉微拧,不见喜怒。
陈诉继续说:“结婚一年半,我没让他碰过我。”
赵今宗总算有了回应,“嗯。”
盛北青一年半里,从未碰过陈诉,以陈诉的病症,甚至连他的皮肤都没接触过。这就意味著……他们连最基本的相敬如宾都不是。
这还意味著,陈诉第一次是赵今宗的。
难怪卖力到额上青筋都忍出来了,也没有后退的意思。
难怪这么生涩。
不是盛北青很久没碰过陈诉,是陈诉根本没有让盛北青碰过。
陈诉吃完了早餐,等赵今宗率先起身,他才站起来,“我先去监药局工作了,晚上你不忙的话,我再来打扰你。”
陈诉走了,出门的时候,文叔正在抽菸,“陈先生,走了?”
“嗯。”
陈诉开车走了。
没一会,赵今宗从別墅里出来,文叔拉开后座车门。
赵今宗弯腰,腰上的银链微微晃动,“前两天盛老爷子给你打了电话?”
“嗯,是因为城区地皮拍卖会的事。”
自从盛北青强迫陈诉,被联邦处罚之后,盛、赵两家就变得水火不容,盛家的工作日益败落,缩水了不少,这和经营倒是没有多大关係,是时代更迭所致。
赵、盛两家关係僵持许多,直到前段时间,盛老爷子联繫了文叔。
文叔跟著赵今宗多年,偶尔提一嘴,最是好用。盛老爷子想让文叔提一嘴最近城区拍卖的事,因为地段非常好,价格不菲。盛家有意与人合资,一块把这块地皮吞了,联手做產业。
文叔和赵今宗说了这件事,但赵今宗无意,盛老爷子登门拜访时吃了闭门羹,碰了一鼻子灰,最后去了赵老爷子那边吹了风。
赵今宗揉著眼皮,“晚上回老宅。”
“好。”
文叔有些诧异,除了上周赵老爷子的生日宴,赵今宗已经很久没去陪老爷子喝茶下棋了。
……
陈诉回监药局的时候,潭州召集人开了例会。
孟隨之困得不行,连连哈欠,会议结束,陈诉问:“你最近……很忙吗?”
孟隨之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看起来很疲惫。
“每天走两个小时的路,又忙又累。”
“走路?”
“哦……卖惨。”孟隨之推了推金丝眼镜,这与他一贯儒雅的作风不符。他最近每天都去刘医生家里,但韩聿不太搭理他,也不和他说话。
孟隨之只能开始卖惨。
像韩聿以前来找他那样,每天走路来,走路回去。
孟隨之要上班,这么一走,脚酸的不行,偶尔能和韩聿说上两句话倒还好,但基本上说不上,有时候还会跑空,韩聿会出去打球。
孟隨之联繫不上韩聿,韩聿不玩手机。
孟隨之给韩聿买过,但韩聿没收,孟隨之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找人,这么一找,走三个小时都是有的,这还是没加上陪韩聿的时间,他回家的路上真的差点走睡著。
其实孟隨之知道,他不走回去,半道打车,韩聿也不会知道。
毕竟韩聿从来都不管他,也不理他,更不会送他。
孟隨之之所以坚持走回去,是在感受,感受韩聿那一年过的有多辛苦。
他现在至少能见到韩聿,韩聿以前只要见到孟隨之,孟隨之就会报警……
陈诉听完后问:“有用吗?”
“呃……对韩聿没什么用,你可以试试。”
“不行。”
卖惨在赵今宗身上不適用的。
陈诉欠赵今宗太多,没理由卖惨博同情,他只能加倍的对赵今宗好,要赵今宗感受到他追人的诚意。
“行吧……”孟隨之又打了个哈欠,工作去了。
陈诉请了半天假,去医院了。
他去开了药,做复诊,医生询问他最近的身体状况,心理状况,陈诉说和以前差不多,其实是要更严重一些,他最近的情绪总是很极端。
他觉得他会对赵今宗特別好,没有人会比他更爱赵今宗。
但没一会,他又会觉得自己是最糟糕的人,总让赵今宗难过,谁都比他好。
这种情绪的拉扯,反反覆覆的。
按时吃药会好一些。
陈诉配了药,吃了药,回了监药局。
陈诉回去的时候,他的办公室里,坐著一个人。
这个alpha他见过,在赵今宗的书房里,是赵老爷子送来的人,大概就是传闻中,与赵今宗信息素匹配度高达99%的alpha。
陈诉皱眉,把药放在桌上,沉声道:“你是监药局的人?”
陆寻:“不是。”
陈诉冷声,给潭州打去电话,“潭长,现在是休息时间,我的办公室里多了个alpha,我记得监药局是不能隨便出入的。”
陈诉告完状就掛了电话。
陆寻面色一沉,“你就这么害怕和我沟通?”
陈诉:“公事公办。”
陆寻笑了,“你就是怕,怕自己是小三。”
陈诉不屑:“如果我是,你现在应该给联邦写举报信,对我停职调查。”
陆寻瞥了眼陈诉桌上的药,“你生病了,精神病?”
陆寻那高高在上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轻蔑,像是在说,这样的人,也配追求赵今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