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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红楼:开局嫡子,权倾天下 > 第六十一章:入局还是看客(加更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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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入局还是看客(加更求追读)

    有些人面对这种话题,怕捲入高层次的布局,怕一著不慎便粉身碎骨,便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寻个由头便缩了回去。但贾珝不同,对於这种捲入高层次的机会,他简直是求之不得。
    这种机会太难得了。甚至可以直说,这种机会,就是一个人一生中最为重大的转折。
    每一个时代的金字塔顶端,都是一个难以撼动固化极严的圈层,里面那批人和外部的人简直形如两个世界。外面的人穷其一生,也难越过那道无形雷池天堑。
    若不进这圈子,永远只是外围的看客,扑朔迷离,醉生梦死,被摆弄於股掌之间。若进这圈子,才有一线机会,去成为那能破局甚至成为那执棋的人。
    所以这个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贾珝当即站起身来,双手一拢衣袖,朝陆崇深深一揖到底,道:“晚辈年幼浅薄,今日能得世伯教诲,实是晚辈三生有幸。晚辈愿倾尽所学,一搏前程。若是世伯觉得晚辈尚有可塑之处,愿听任凭大人差遣,若此去乡试能得寸进之地步,来日必有厚报!”
    陆崇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孩子果然不是寻常庸人,有野心也知进退,是个能听懂人话的明白人。
    如此甚好。
    他伸手扶起贾珝:“珝儿多礼了。老夫看你是个可造之材,不忍其埋没。此番你既来见我,自是信我,我自然是要尽力周全。”
    这话说的已经很露骨了。
    陆崇的意思,就是此次乡试之中,有我在上面照应,你尽可展露才华,放心大胆去拼,其他的不必多顾虑了。
    你不需要去操心有人会在幕后给你穿小鞋,用手段压你一压;你也不必在意考卷落在不知深浅的评卷人员手里给你一个莫名的高分或低分,一切由我这边会看著办,给你应得的、甚至高於应得的评定。
    当然,陆崇话没有说得太明白,可这便已经够了。
    这个“保证”听著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只是给你公平对待,但“公平对待”不是理所应当的嘛?这还需要特意说出来么?
    可这背后的意味其实恰恰是最深的。
    天下英才何其多?
    乡试场屋,一省之中数万士子应考,其中不乏真正的璞玉良才。可名额只有那么几百个。
    绝对的公平根本就是一种不可能存在的奢望。因为阅卷的人也是人,有七情六慾的世俗人,也有利益牵涉的名利人,如何保证绝对公平?
    所以所谓的“公平”,其实就是相对公平罢了。
    而往往就是这相对的公平,决定了多少人鱼渊之別,龙虎之分,决定了无数人的人生,最终谁能脱颖而出。
    陆崇此刻能这么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就是最大的保证了。
    “好了,閒谈太久恐耽搁你,时候不早了。”陆崇温声嘱道:“你好生备考,六月季考也需再下一番功夫。”
    贾珝又行一礼,准备告退。
    正在这时,屏风后传来一阵轻笑声,三皇子周炽转出屏风走来厅中,口中笑道:“学生適才在后头听了一会儿,先生与这位同年谈得好些经伦,实在不忍打断,失礼了,先生勿怪。”说罢,笑吟吟地打量贾珝一番。
    贾詡却不认识眼前这个忽然自屏风后冒出的陌生青年是何人,莫非刚才自己与陆世的谈话,此人早已在旁边听了一清二楚?当下只得按下心中诧异,神色不改地站著,向对方施了个平辈见礼的口,道了声“不知兄台是……”
    周炽见贾珝这般沉著,竟不见丝毫慌张闪躲,心下更觉此子不凡,便笑著回礼道:“在下刘炽,常在陆先生这边听闻雅谈,不敢称兄台,彼此都是读书的后进同门罢了。”
    陆崇自然也是顺水推舟,笑道:“刘公子与几位翰林都曾常来静园与老夫对弈閒谈,是个极为好学,见识也远的贵客。正好今日也与你遇上,想来是缘分不浅。”
    贾珝听那“刘炽”一说,脑子里瞬间闪过数个念头,刘姓?京城高门府第中哪来的这一號人?而且此人能出现在陆崇这別院私见场合里屏风后头偷听,显然陆大人对此人也极为放纵,还称其为“刘公子”,身份绝不可能低微。
    他当即意识到:“刘”,或许只是个化名掩人耳目的虚字罢了。此人恐怕身份极为特殊,甚至可能是天家之人。
    但他只当不知道,再施一礼道:“得遇贤兄,亦是珝之荣幸。”绝口不提对方听壁之事。
    “不必多礼。听闻贾兄今秋要入试,想必定能展其才学,一举夺魁了。今日天色不早了,还请贾兄早回城为是。”周炽笑道,“待到中举后,若有閒暇,或可一聚一谈,方是痛快事。”
    “谢刘兄吉言,来日有缘必当请教。”贾珝又向陆崇行了一礼,道:“那晚辈便先行一步了,不敢再多叨扰世伯与刘兄。”
    陆崇笑道:“且去便好。”
    便让下人去为贾珝备了凉轿,送他出庄登车。
    贾珝离开后,陆崇才转身看向周炽,试探地笑道:“皇子殿下觉得,次子如何?”
    周炽微微一笑,不答反问:“先生说的是『棋子』的『子』?还是『学子』的『子』?”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却说贾珝离了陆崇的西山別庄,乘坐来接的凉轿一路回了神京城,回到府中天色已有些晚了。他换了件家常长袍,打算先去外书房同父亲贾政回稟几句陆府的事,然后再回东跨院温书。
    哪知方一踏出门,没走多远,刚绕到花园假山后的穿廊下,便看见黛玉正带著丫头雪雁在另一端的亭下立著,似乎在赏园子里晚开的梔子。
    自那日两人为那幅画说了重话,黛玉便再不曾自己寻到东跨院来,而贾珝也忙著乡试功课,两人已许久没面对面地说话了。
    两人之间便如隔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见面时只当没看见,淡淡点头致意便各自走开。此刻在这花园不意碰著,贾珝第一念头还是当做没看见,便脚下改了方向,打算换一条侧径绕过这亭子的前方。
    他步子才迈开,黛玉的声音却已清清冽冽传来:“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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