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章 你特別厉害我最知道了
车子驶入傅家別墅,陈默直接把车开到地下车库。引擎熄灭,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车库照明灯发出的柔和白光。一路上,初言那声“也就那样吧”的“挑衅”言犹在耳,虽然当时是羞窘之下的逞强,但傅霆琛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尤其是想到她对庄一航那段“初恋”的过往,儘管她態度坦然,但傅霆琛心底那点微妙的占有欲和某种证明自己的衝动,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陈默下车,后车的保鏢们也训练有素地迅速下车,无声地散开,將空间留给两人。
傅霆琛没动,依旧握著初言的手,指尖在她柔嫩的掌心里轻轻摩挲,带著某种不容置喙的意味。车厢內的空气仿佛因为他沉默的注视而渐渐升温,变得有些粘稠。
初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幽暗的眼眸里,那里面跳跃著熟悉又让她心悸的火光。
“到了,我们……下车吧?” 她小声说,试图打破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
傅霆琛没回答,只是缓缓倾身,靠近她。他的气息瞬间將她笼罩,带著淡淡的须后水清冽味道和独属於他的男性气息。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红肿、泛著水光的唇瓣上,那是晚餐时被他亲吻留下的痕跡。
“刚才在车上,说什么了?” 他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像大提琴的尾音,轻轻搔刮著她的耳膜。
初言脸一热,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装傻道:“说……说什么了?我忘了。”
“忘了?” 傅霆琛挑眉,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脸颊,然后落在她柔软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捏著,“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是谁说……『也就那样』?”
他的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触碰的地方却像点了火。初言身体微微一颤,耳根迅速染上緋红。她想起自己那句不过大脑的“反击”,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我那是开玩笑的!” 她赶紧辩解,眼神飘忽,不敢看他,“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嘴硬一下……”
“开玩笑?” 傅霆琛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但眼神却更加深邃,里面翻涌著某种危险的暗流,“初言,你知不知道,有些玩笑是不能乱开的。”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几乎贴著她的唇,温热的气息交融,声音压得更低:
“尤其是,质疑一个男人那方面行不行。这是……大忌。”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又慢又沉,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初言心上。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闯祸”了。男人……好像確实很在意这个。尤其是傅霆琛这样骄傲又掌控欲极强的男人。
“我没有说你不行……” 她小声嘟囔,底气明显不足,“我就是……就是隨口一说……”
“隨口一说?” 傅霆琛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多少愉悦,反而带著一种即將“討回公道”的篤定,“可我听进去了。而且,很在意。”
“我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初言立刻认怂,声音软得像能掐出水,主动凑上去,討好地亲了亲他的下巴,“傅霆琛,我错了嘛,你別生气……你明明很厉害,特別厉害,我最知道了……”
她一边说,一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试图用撒娇矇混过关。
可惜,傅霆琛今晚打定了主意要“惩罚”她,更要让她“心服口服”。她那点小猫挠痒似的討好,不仅没让他消气,反而更像是在火上浇了一勺热油。
“知道错了?”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因为紧张和羞怯而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那副努力“认错”的可爱模样,心里痒得厉害,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光嘴上说可不够。”
说完,他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同於晚餐时的温柔繾綣,也不同於车上逗弄她的浅尝輒止。它带著明確的侵略性和惩罚意味,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攫取她的甜蜜,不容她有丝毫退缩。他的手臂紧紧箍著她的腰,將她更密实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捧著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
“唔……” 初言被吻得晕头转向,缺氧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著他滚烫的唇舌和不容置疑的占有。双手无力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指尖微微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傅霆琛才稍稍退开,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初言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被吻得更加红肿水亮,微微张著,小口小口地喘著气。
傅霆琛看著她这副被自己“教训”得七荤八素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深。他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又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然后贴著她的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错了,就该受罚。今晚,我要你亲口承认,我到底行不行。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带著不容置疑的询问和赤裸裸的欲望。
初言被他滚烫的气息和话语里的暗示激得浑身发软,心臟快要跳出胸腔。她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而且……她好像,也並不想逃。
她抬起水光瀲灩的眼睛,看著眼前这个让她爱到骨子里、也让她怕到骨子里的男人,忽然鼓起勇气,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他近在咫尺的、带著她气息的薄唇。
然后,在他骤然变得更加幽深的眸光注视下,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全然的交付:
“……好。老公……我等著。”
这一声“老公”,在此情此景下,无异於最烈的催情剂。
傅霆琛喉结剧烈滚动,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燃烧殆尽。他不再多言,直接按下中控锁,將车內与外界彻底隔绝。深色的车窗和绝佳的隔音,让这辆宽敞的后座瞬间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与世隔绝的领域。
“陈默,清场。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靠近车库。” 他对著车內通话器,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冷峻。
“是,傅总。” 陈默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没有丝毫波澜。
很快,外面原本就保持距离的保鏢们,连同陈默一起,迅速而无声地撤出了地下车库,並关上了厚重的隔音防火门。偌大的车库,只剩下他们这一辆车,安静地停在中央。
空间彻底私密,再无顾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