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 章 原来他站直了这么好看
天快亮时,初言迷迷糊糊醒了一次。身体像被卡车碾过,又酸又沉,某个地方还隱隱作痛。但更清晰的是身后紧贴著的、温暖结实的胸膛,和腰间那条占有性的手臂。她轻轻动了一下,想换个姿势。
“別动。” 身后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带著刚醒的鼻音。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將她牢牢锁在怀里。
初言不动了,心里却像淌过蜜。她闭上眼,重新沉入黑甜的梦乡。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身边的位置空了,只有凹陷的枕头和残留的体温证明昨夜並非梦境。
初言撑著坐起来,倒抽一口冷气。全身的酸痛和隱秘处的钝痛瞬间甦醒,提醒著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多么真实和……激烈。
浴室里传来水声。她掀开被子,赤脚下床。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毯上。扶著床沿站稳,她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让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脖子上、锁骨上、甚至胸前,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和淤青,有些地方还破了皮。睡裙皱巴巴地掛在身上,露出更多曖昧的印记。
她想起昨晚傅霆琛失控般的啃咬和吮吸,想起他猩红的眼睛和滚烫的呼吸,还有他最后那句“今晚,就算你哭,我也不会停了”……
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可心底深处,却泛起一丝隱秘的、近乎甜蜜的颤慄。
水声停了。浴室门“咔噠”一声被拉开。
初言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傅霆琛走了出来,没有坐轮椅。
他穿著深灰色的家居长裤,上身赤裸,只在肩上隨意搭了条白色毛巾。头髮还湿漉漉的,水珠顺著发梢滴落,滑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頜,滚过性感的喉结,最后没入结实的胸膛。
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宽肩窄腰,肌肉匀称而充满力量感,不是那种夸张的健美,而是常年锻炼形成的精悍的线条。腹肌的沟壑清晰分明,人鱼线没入裤腰,引人遐想。
他正用毛巾擦著头髮,动作隨意,却带著一种属於成熟男性的慵懒和力量感。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看向镜子前的初言。
四目相对。
初言呆住了。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帮他洗澡时,情动时,她都见过,甚至触碰过。可那都是在昏暗的光线下,或者他躺著、坐著的时候。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他站著的、行走的模样。
高大,挺拔,肩背宽阔,双腿笔直修长。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就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场和……惊人的性感。
原来他站直了,是这样的。比她想像的还要高,还要……好看。
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漏跳了好几拍。脸颊滚烫,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她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傻子,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他,移不开眼。
傅霆琛擦头髮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到她呆愣愣的眼神,和瞬间红透的脸颊,眸色深了深。放下毛巾,他朝她走过来。
一步,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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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伐很稳,没有丝毫滯涩。落地无声,却带著一种沉静的、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间將她笼罩。带著刚沐浴过的清爽气息和一丝水汽的微凉,混合著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又沉稳的味道,扑面而来。
“看什么?”他低头,声音带著晨起的微哑,目光落在她脸上,又扫过她脖颈间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跡,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初言猛地回神,脸更红了,慌乱地移开视线,结结巴巴:“没、没看什么……你、你洗好了?”
傅霆琛没说话,只是看著她。晨光里,她低著头,脖颈纤长,上面遍布他留下的印记,像一幅被粗暴涂鸦的白绢。
他抬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她肩膀那个牙印:“疼吗?”
初言身体一颤,摇摇头:“不疼了。”
他喉结滚了滚,移开视线,声音低了些:“今天別去学校了。在家休息。”
“不行,”初言立刻抬头,“上午有解剖课,很重要的。”
傅霆琛皱眉,目光又扫过她脖子:“你这样怎么去?”
初言也看向镜子,自己也嚇了一跳。这样子出去,確实没法见人。
“我……我穿件高领的。”她说。
“大夏天穿高领?”傅霆琛语气不悦,“生怕別人不知道?”
“那怎么办?”初言也犯愁了。
傅霆琛走到衣柜前,拉开一个抽屉,翻找了一下,拿出一管药膏又走回来。
“过来。”
初言走过去。傅霆琛拧开药膏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抬眼看她:“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初言脸更红了:“我、我自己来。”
她接过药膏,走到镜子前,笨拙地往脖子上涂抹。药膏清凉,缓解了皮肤火辣辣的感觉。可有些痕跡在背上,她够不著。
正为难,傅霆琛拿过药膏,指尖沾了一些,轻轻涂在她后颈和肩背的痕跡上。他的动作很轻,带著一种与昨晚截然不同的、小心翼翼的温柔。
微凉的指尖划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慄。初言咬著唇,不敢动。
“疼吗?”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耳廓。
“不、不疼。”初言声音发颤。
傅霆琛没再说话,只是仔细地帮她涂好药。然后,他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他的白色衬衫。
“穿上这个,外面套件薄外套。”他把衬衫递给她,“领子竖起来,能遮住。”
初言接过衬衫。宽大的男士衬衫,能把她整个裹住。她换上衬衫,果然,立领的设计加上偏大的尺寸,刚好遮住了脖子上大部分的痕跡,只露出一点点锁骨。再把长发披散下来,几乎看不出来了。
傅霆琛看著她穿著自己衬衫的样子。宽大的衣服套在她纤细的身子上,空荡荡的,下摆遮到大腿,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腿。领口微敞,隱约可见底下更深的印记。明明穿得严实,却比昨晚赤裸时,更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慾又诱惑的味道。
他眸色暗了暗,移开视线。
“下楼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