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被窝里暖融融的(二合一)
面对他的欺负,陈冬妹根本无力招架。被得逞时,她气呼呼问他,“为啥要现在,不等洗完澡就……”
就连质问,都是断断续续,根本不成句。
浴室的世界在她眼里是晃动的。
她坐在浴桶边沿,脚后跟贴紧桶,保持稳固。
江文浩捞著她的后腰,让她紧紧挨著自己。
这个高度刚刚好,江文浩微微屈膝,搂紧她。
以前上高中,他整个人腾空做引体向上,学校里就没有能比过他的,连体育老师都说了,他耐力和爆发力非常好。
江文浩厉害,小文浩自然也厉害。
衝锋陷阵从来都不含糊。
陈冬妹拼命压抑住声音,眼眶泛红,眯著眼半死不活的看著他。
江文浩看著她溃不成军的样子,越战越勇,身体各处都没閒著,將人亲的无力招架,任由他折腾。
见她脚后跟总是碰到浴桶,江文浩一把將她抱起来。
“啊!”
陈冬妹忍不住叫起来,江文浩也差点吃不消,亲著哄她,让她放鬆一点。
两人没在浴桶里,没有水花声,另一种声音却比水花声还要响。
有规律有节奏,让陈冬妹脸红耳热,只希望赶紧结束。
好不容易前战结束,江文浩给两人简单洗漱,然后抱著她进了浴桶。
水一下子涨了好多。
陈冬妹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帮忙搓洗。
洗著洗著,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陈冬妹一把抓住他的手,低声求饶,“不要了!”
“冬妹,我带你体验更刺激的,好不好?”
陈冬妹往后退,背靠在浴桶上退无可退。
江文浩欺身过来,亲的她全身瘫软。
小文浩像一条鱼,就喜欢躲在石头下面的洞穴里。
水温渐凉,陈冬妹额角都是细汗。
她的腰在水里上下浮动,水轻轻拍打在她的身体上,节奏缓慢有力,並没有溅起多少水花。
江文浩盘腿坐在浴桶里,抬头亲著她,看似把主动权交给她,实际上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
这种极致的感觉让她逐渐迷失,脑子里混沌一片,只听到水浪的声音。
洗完澡,江文浩舀乾净的水从两人头顶浇一遍,最后用毛巾擦乾她的身体和头髮。
穿好衣服,他將人打横抱起,送回炕上,然后折身回来,將洗漱间收拾乾净。
等回到炕上,陈冬妹迷迷糊糊准备入睡,他將人搂进怀里,又亲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
陈冬妹已经累瘫了。
“不干啥,我就想亲亲你!”
江文浩说著,嘴里並没停,亲到最后,被窝里一片火热。
陈冬妹被迫接受著,嗓子都哭哑了。
等到事情结束,江文浩搂著人哄,“冬妹,今天你很乖,我很喜欢,我今天好满足,你也满足,是不是?”
陈冬妹不想说话,困的手指头都在打颤。
江文浩忍不住又开始亲她,陈冬妹声音瞬间变了调,“別亲我了!求你了!”
江文浩一愣,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他伸手试探了一下。
她这具身体已经非常敏感,他只要稍微撩拨,她就起反应。
心里瞬间又惊又喜。
“冬妹,我……你放心,今晚我不弄你,现在就搂著你睡觉,你安心睡吧。”
陈冬妹哼了声,气的不想理他。
说不弄,今晚都弄了她三次了,还想咋弄。
说的好像一次都没弄一样。
等不及多想,她就沉入梦乡。
江文浩拥著她,也沉沉睡去。
这时候的陈静,却气鼓鼓的睡不著。
江鹏都睡了一觉了,醒来见她还在翻腾,不耐烦道:“你咋还不睡?”
陈静气呼呼道:“我一想到冬妹那死丫头,就睡不著。”
江鹏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伸手去搂她,“你说浩哥的媳妇啊,你提她干什么,她跟你又没关係,人家过自己的日子,怎么著你了。”
一边说,一边伸手在陈静身上乱摸。
陈静一把推开他的手,没好气道:“我就见不得她过好日子,咋了?这好日子本来是我好姐妹的,凭什么让她好过!”
江鹏一个激灵,猛的睁开眼,脸色沉沉看著她,“你有病吧!你那姐妹不是自己跑的吗?又不是浩哥不要她!你在这气什么气?”
“你懂个屁!”
陈静没好气骂道。
江鹏瞬间火大,伸手推了她一把,“你他娘的你有病吧!我看你一天就是好日子过多了,家里活你想干就干,不想乾没人逼你干,看把你给能的!娘这两天腰疼,明早你起来做早饭,赶紧睡觉!”
说著,他猛的拽过被子。
陈静心里委屈,“凭什么让我做早饭,冬妹天天睡懒觉,她每天不用做早饭,中饭晚饭都不用做,凭什么你让我做我就要做!”
“那你有本事嫁给浩哥啊!嫁给他,你自然啥都不用做了。”
“你以为我不想啊,我还不是因为……”
陈静猛的捂住嘴,一脸惊恐看著江鹏。
江鹏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她。
“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对浩哥有意思了?我说呢,你嫁给我这大半年,动不动就往浩哥家跑,以前我真的以为你是去找文婷玩的,现在越想越不对劲。
以前你那好姐妹没跑,你经常在我面前说她这不好,那不好,现在,嫁给浩哥的人是你好姐妹的妹妹,你又开始替你好姐妹委屈上了,觉得是冬妹抢了你好姐妹的幸福。
你心里想的恐怕没这么简单吧?说来说去,你是遗憾自己没有嫁给浩哥!”
江鹏越说越生气,整个人坐了起来,指著陈静,声音冷厉。
“陈静,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敢往浩哥家跑,我肯定打断你的腿,浩哥是什么人,我心里比你清楚,就你这种货色,他根本就看不上你,也就我江鹏要你,你给我听清楚了,要是被我发现,你再去浩哥媳妇面前晃荡,我弄不死你,都要弄残你!”
陈静被江鹏说的心里害怕。
她这张死嘴,刚才咋就没忍住说出来了呢。
看江鹏暴怒的样子,她这时候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他肯定会打她。
陈静不情不愿的点点头,“我以后不去了,我才不是喜欢他,我就是替我姐妹不值!”
“闭上你的臭嘴,赶紧给我睡觉,明天早上起来做早饭,听到没有!”
陈静撅撅嘴,在他的严厉注视下,还是点了点头。
哼,你敢这样对我,我就和你大伯好,我气死你!
这一刻,陈静背叛江鹏所带来的愧疚感一扫而光。
她觉得这都是江鹏活该。
谁让他这样对自己!
还有陈冬妹,竟然引得江鹏维护她,这就更可恨了。
这几天她一定要给玉梅再打个电话,让她回来一定要给冬妹顏色瞧瞧。
这段时间,陈玉梅过的水深火热。
自从那次她看见王德兴和张小萍抱在一起,回房间后黄勇要跟她睡觉,她不肯,黄勇打了她一顿后,她的日子就不太好过。
打人这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会再次发生。
后面,只要陈玉梅不同意,黄勇上去就是一拳。
几次之后,陈玉梅学乖了,不再拒绝他,不就是干那事吗,干吧,反正现在她住他的房间,用他的钱。
这段时间,她找了王德兴几次,王德兴都淡淡的,要么有事情,要么没空说话,都找理由打发了她。
但是每次吃饭时间,王德兴都陪著张小萍来打饭,两人打的火热,一看关係就不一般。
王德兴警告过她,要是她敢在吃饭的时候难为张小萍,就让她立刻滚蛋。
陈玉梅有苦难言,咬著牙忍著,眼睁睁看著两人同进同出,谈笑风生,不敢表现一点点不满。
她还不想放弃王德兴。
工地上近一百个人,没有一个人比王德兴权力大。
虽然也有不少男子,打饭的时候明里暗里朝她挤眼色,她根本看不上,她觉得只有包工头才能配得上自己。
这段时间,李婶对她还算关心,话里话外的意思,让她跟黄勇好好的,好好工作,多赚点钱,以后回家来日子好过。
她听不进去,心里还是想坚持。
她要等,等王德兴腻了张小萍,她再贴上去。
铁哥这段时间在暗中已经观察她许久。
从她的眼神和以前的蛛丝马跡里,基本上知道了她和包工头的关係。
这个发现让他很是兴奋。
这天,吃完中饭,天上突然下起了小雨,她早上走的时候晾了衣服,这要是不收回去,明天就没得穿了。
“不急不急,你回去休息会,下午三点半之前到这边就行。”
李婶笑著说。
现在还不到两点,陈玉梅便朝房间跑。
到倒数第二排工房的时候,她看见两个人影进了张小萍的房间,其中一个就是张小萍,另一个人,看背影,跟王德兴很像。
四周静悄悄的,工友们都在工地上忙活。
陈玉梅左右看看,便弯著身子溜到了张小萍房间后面。
她小心翼翼听著,里面传来挪板凳的声音,她慢慢贴著墙往窗户缝隙看,里面的一幕让人脸红心跳。
张小萍被王德兴按在了桌子上,裤子褪到膝盖那里。
她只看到两人的四条腿,其他地方被遮住了。
王德兴的裤子也褪了下去。
里面的声音有节奏的响了起来。
隔著窗户虽然声音不大,仔细听,却能听见。
两人竟然真的搞到了一起,而且听声音,那个张小萍还很主动。
陈玉梅听的怒火中烧,身体也不自觉发热。
张小萍这个骚货,竟然主动勾引老王哥,真是不要脸!
陈玉梅在心里恶狠狠骂著。
正听的起劲,她腰上突然盘上来一只手,紧跟著,男人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陈玉梅心慌意乱,嚇得魂飞魄散。
这人的气息很陌生,明显不是黄勇。
“不要出声,小心被人听到。”
男人压低声音说著。
陈玉梅被拖到最后一排第一间空房子里。
门关上,男人才鬆开手。
“是你!”
陈玉梅看清楚人,是铁哥,也就是她第一次听到黄勇跟人在食堂后面提到小莲时那个男人。
“玉梅,长得真好看,腰细腿长胸还大,黄勇艷福不浅啊!”
铁哥色眯眯看著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本色。
陈玉梅脸一红,下意识往后退。
铁哥坏笑著往前凑,眼睛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扫荡,“黄勇天天跟你睡觉,不知道他有多爽,玉梅,你这样的,跟了黄勇实在是亏大了,我知道一个赚钱的路子,你想不想跟我学?只要你肯学,我告诉你,保准让你赚到钱,还能遇到高富帅!”
陈玉梅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哪里敢答应,“我不学,铁哥,你让我出去,我要回去收衣服,再晚一点,衣服就要淋湿了。”
说著,陈玉梅就往外冲,铁哥张开双臂,笑著挡住她。
“往哪里跑?被我逮到了,你就別想跑!”
陈玉梅一个没防备,被他堵在墙角,他双手一合,將人搂在怀里。
陈玉梅挣扎著要推开他,“铁哥,你鬆开我,要是你再不鬆开我,我就喊人了!”
“你喊呀!你儘管喊,反正我是男人,我不怕,只要你不怕,你就儘管喊。”
陈玉梅愣住了。
她没想到会碰上这样的无赖。
铁哥左眉尾那里有道刀疤,笑起来看著有些嚇人。
“玉梅,要是不想让黄勇知道你跟包工头有一腿,你最好好好听话。”
见人发愣,铁哥轻声说。
陈玉梅脸色惨白,“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铁哥哈哈一笑,“那你刚才在干什么?趴在窗户听包工头是怎么干张小萍?你没事做去听他们做什么?这种事情只有自己亲自做,才过癮!”
说著,他伸手去扯陈玉梅的衣服。
陈玉梅甩手给他一耳光。
铁哥歪过头,舔舔嘴唇,坏笑著回头,“这么烈!”
说著,一把將人扯过来,二话不说,抓著她两只手握紧,举起来按在墙上,然后一把扯开她的衣服,再扯掉自己的。
陈玉梅嚇坏了,却不敢喊。
生怕把人引过来。
要是被人看见,她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你最好听话点,不然我告诉黄勇你和包工头的事情,到时候看黄勇怎么收拾你!”
陈玉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他得逞。
铁哥笑的猖狂,“还说没发骚,看看,这么骚,都不用我摸,哎呀!我的小乖乖,哥哥来了,哥哥带你飞!让你爽到死!”
空荡的房间里摆著两张架子床,陈玉梅被迫手扶著架子床。
架子床发出不堪忍受的吱呀声,在房间里迴荡著。
陈玉梅心里恨的要死,但是恨著恨著,她就不恨了。
她发现这个铁哥,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