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这病能治好吗?(二合一)
陈玉梅尝试了好几次,每次起身,都会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痛苦。但是这样一直蹲在厕所也不是办法。
最后她咬著牙起来,捂著肚子,忍著痛苦去食堂。
李婶见她痛苦的满头大汗,嚇了一跳。
“玉梅,你这是咋了?”
陈玉梅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你哪里不舒服?”
李婶上下打量著她问。
见她捂著肚子微微弓著身子,似乎在忍耐痛苦。
见她还是不肯说,李婶猛的明白过来,“是不是下面不舒服?”
陈玉梅脸白了白,眼角瞬间湿了,“李婶,不知道咋回事,刚才上厕所,突然很难受,好像总是尿不完,还尿不出来,那地方好痛。”
她忍著难受,还是说了。
李婶听完,淡定的拍拍她的手。
“你这应该是尿路感染,赶紧去找医生开点药。”
陈玉梅愣住了。
“啥尿路感染?我咋会得这个病?李婶,你说我会不会死?”
李婶一言难尽的看著她,“你去问问医生就知道了。”
陈玉梅百思不得其解。
她想让王德兴带自己去看病,她一个人哪里摸得著去医院。
王德兴一早就去办公室了,今天发工钱,他和財务老张在一起对帐。
这条路,陈玉梅走了好几次,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遥远。
那种一阵接一阵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想伸手抓却不能抓。
好不容易到了那三间办公室,经过財务室,她一眼看见王德兴在里面。
连忙凑过去,看见里面桌上几大捆大团结,顿时嚇了一跳。
听到门口的动静,王德兴抬头看过来,老张也转身看她。
“你咋来来?”
王德兴微微皱眉。
“我……”
陈玉梅欲言又止,突然觉得这件事情不能让王德兴知道。
“我身体不舒服,想去医院,你们知道咋过去吗?”
王德兴一听,疑惑的打量了她一眼。
然后站起身,把手里的出勤表放下,“老张你先对,我马上过来。”
老张点点头。
王德兴出来,將財务室的门带上,“跟我来一下!”
他径直朝最里面自己的办公室走去,陈玉梅跟在后面。
进了门,王德兴把门关上,盯著她上下打量,“你是不是故意的?”
“啊!”
陈玉梅满脸惊讶,不可置信的看著王德兴。
她捂著小腹,那种突然传来的痛苦让她一阵痉挛。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很难受。”
陈玉梅心里难受的不行,王哥怎么可以怀疑她。
自从那天说想让王德兴只有她一个女人后,她表现可好了,每次都很主动。
王德兴也喜欢她的主动,还说她这样很好。
她以为王德兴同意了她的说法。
心里还暗自高兴呢,觉得再等些时间,等时机成熟,她就可以怂恿著王德兴离婚。
最好在年底,回去的时候,她就能跟王德兴领结婚证。
那样她就是王德兴的妻子。
到时候她在工地上,就是女主人。
想想就很威风。
现在,王德兴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她整个人都懵了。
“你身体不舒服,就让黄勇带你去医院看,你来找我是怎么回事?让別人看见,会怎么想,你懂不懂什么叫影响?”
王德兴確实不开心。
他需要的是听话的女人。
而不是这种瞪鼻子上脸的女人。
“我……”
陈玉梅嘴巴张张合合,想解释什么。
最终因为他的態度,她没法说出心里想的那些话。
她现在是王德兴的女人,不找他找谁?
自从说过那些话后,她就没让黄勇再碰过自己。
“玉梅,我今天很忙,没空陪你去医院,你让黄勇陪你去,他是你对象,陪你是应该的。”
王德兴一句话定了下来。
陈玉梅忍著难受站直身子,“王哥,我,自从那天之后,我就不跟黄勇在一起睡了,我想跟他分开,我想跟你在一起,在我心里,早就把自己当成是你的人了!”
她眼里蓄满了了泪水,努力控制著,在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再也忍耐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王德兴著实没想到她会这样,顿时有些措手不及。
他一把將她抱住,“是不是身上不得劲,要不我弄你一下,把你弄舒服了,你再去医院?”
陈玉梅听著这话,顿时跟触电一般,身子抖了抖。
刚才在厕所,她擦屁股的时候,感觉很不对劲,不是很清爽,內裤上总是脏兮兮的。
这时候若是跟王德兴做那种事情,难受不说,还会被他发现那东西。
到时候他肯定会觉得自己不乾净。
“王哥,我听你的,我自己去医院,我不要你陪,也不会去找黄勇,你忙你的工作吧,我先走了!”
她红著眼睛推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王德兴看她哭红了眼眶,年轻的脸蛋红彤彤的,可怜极了。
便从口袋掏出二十块钱塞到她手里。
“食堂那边你不用操心,今天工地休息半天,一会我让人去那边帮忙,你好好给自己看一下,该吃药吃药,该休息休息,等我忙完了再去看你。”
这女人还算听话,又对自己忠心,王德兴觉得还可以再留一段时间。
陈玉梅拿到钱,心里软了软,又升起了希望。
老王哥对自己还是挺好的,他今天只是太忙了。
至於刚才老王哥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肯定是生气自己还住在那个房间里。
毕竟黄勇每天还会回去拿东西。
她已经决定了,等这次身体养好,她就申请一个人住。
到时候和老王哥在一起就更方便了。
陈玉梅拿著二十块钱,又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钱。
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悄悄带了五十块,到这边,黄勇又断断续续给了她十几块,还有王德兴平时偶尔给她的钱。
她全都藏起来了,捨不得用。
加上今天王德兴给的二十,算起来,她手里现在有一百多块钱。
陈玉梅真的没有去找黄勇,而是自己一个人去了医院。
对黄勇,她的感情有点复杂,一方面生气他的背叛,另一方面,又不想真的跟他分。
她和黄勇一起出来,除了小莲那件事情,黄勇对她还算不错。
她准备和王德兴把关係定下来了,再和黄勇分手。
好在医院离的不远,她问了两个人,最后乾脆坐了一个三轮车,花了五毛钱到的医院。
医生一番检查下来,说她得了炎症。
陈玉梅一脸懵,“医生,我为啥会得这个病?”
给她看诊的医生,是一个中年女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得这个病,要么是你不注意卫生,要么就是你的爱人不注意卫生,夫妻之间同房,要注意卫生,內裤要勤洗勤换,下面也要清洁到位。”
医生低著头,一边写病歷,一边说。
陈玉梅猛的红了脸。
脑袋里嗡嗡的。
黄勇那人不怎么讲卫生,王德兴也差不多,有时候做那事也不洗。
她自己也没做到每天清洗下身,换洗內裤。
没想到会得这样的病。
她红著脸问医生,“医生,那我这病能治好吗?”
医生这时候抬头看她一眼,“能好,女人有了夫妻生活,一不小心就会得这个病,你以后注意点,平常太劳累身体不好也会得这个。”
医生看她年轻,生涩紧绷的样子不像是城里姑娘,说话语气特意放温柔了些。
陈玉梅赶紧点头。
拿完药后,她又坐三轮车回了工地。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吃药。
然后烧水洗了下身,又换上乾净的內裤,將自己其余內裤全部仔仔细细洗了一遍。
收拾好这才躺下休息。
等到一觉醒来,难受的感觉消去大半,陈玉梅放了心。
看样子这个炎症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就是发作的时候非常痛苦。
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她肚子饿的咕咕叫。
正准备起来找点东西吃,有人在外面咚咚敲门。
“玉梅!开门!”
是黄勇兴冲冲的声音。
陈玉梅一愣,瞬间紧张起来。
她左右张望著,赶紧把药盒子一股脑藏进放衣服的箱子里。
然后又左右看看,確定没问题,这才过去开门。
“你慢慢悠悠干啥呢?”
黄勇见她迟迟不开门,一脸不悦道。
“我刚睡醒,身体有点不舒服,就请假回来休息了。”
黄勇在屋子里打量一番,又看了她一眼,“你咋身体总不舒服,不是手受伤,就是身体不舒服,你这样的,咋赚钱?”
说完手再口袋里一掏,掏出两个信封。
“今天发工钱了,我连你的一起领回来了,包工头特意让我拿回来给你。”
说著把陈玉梅的递给她,“上个月你来的时候是八月初十, 所以只发了初十到月底的工钱,包工头念在你手受伤的份上,给你发了五十块!”
陈玉梅心里一动,有一点失落,也有一点开心。
失落的是,工钱不是老王哥亲自给自己的,开心的是老王哥对自己到底还是照顾的。
她拿著信封,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五张大团结。
这是自己的工钱。
拿到自己赚的钱,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爹在砖厂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赚三十五块钱,她只来了这些天,就赚了五十块。
黄勇看了她一眼,又把自己的信封打开,然后抽出来三十,將信封往前一递。
“我上个月请假几天,扣了我二十块钱,加上守夜的十块,一共发一百四十块,我拿走三十,剩下的一百一十块你收著,和你的钱放在一起,这钱咱们以后过日子用,你来当家。”
和她的钱加在一起,就是一百六十块。
对於以前来说,这些钱在陈玉梅眼里就是巨款。
但是现在,明显不够看了。
陈玉梅愣了下,捏著比自己厚的信封,抬头看一眼黄勇。
他还真把工钱给自己了?
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等她身体好了,她就要跟他说分手。
但是,他却在计划著自己和他的未来。
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很快消失不见。
“黄勇,你的钱你自己拿著,我拿好我的钱就好。”
她把信封又递了过去。
黄勇一愣,脸色微变,“玉梅,你啥意思?为啥不要我的钱?”
陈玉梅在这里待了一个月,脸上白皙很多,吃得好,胸部养的更饱满了,但是她整个人却瘦了些。
看上去更加好看了。
黄勇心里有些慌。
“玉梅,你是不是嫌我陪你的时间少,刚才发工钱的时候,老王哥说咱们两个总是这样分开不好,从今天开始,我不用再去值夜,那个活就给更需要的人去做,还说让我回来好好陪陪你。”
“啥?”
陈玉梅整个人愣在当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冒起,直衝天灵盖。
王德兴这是什么意思?
他让黄勇回来陪自己,是啥意思?
黄勇回来,他还怎么跟自己私会?
陈玉梅脸色铁青,整个人都陷在失望里。
黄勇见她脸色大变,顿时嚇了一跳,还以为她是为了失去值夜的钱而生气。
连忙说:“玉梅,一直值夜也不是个办法,咱们分多聚少,时间长了肯定会出问题,我也是受够了,说实话,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的睡不著。”
说著重新把信封塞到她手里,“钱你拿好,这是给咱们以后的小家攒的。”
说完,一把抱住陈玉梅,不顾她的反抗,將人压在床上,疯狂亲她。
亲著亲著手就不老实了。
“玉梅,好几天没弄了,咱俩弄一下吧!”
说著就去解她的腰带。
陈玉梅猛的一个激灵,死死护住腰带,“黄勇,我身体不舒服,你等两天行不行?”
黄勇正在劲头上,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
“黄勇,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就等两天!”
陈玉梅声音里有了哭腔。
黄勇猛的顿住,喘著气看她。
见她在流泪,不是欲拒还迎,嘆口气抬起身子,“行吧,我不勉强你!”
他快要憋死了,心里的邪火没地方发,看她流泪,也不好再继续。
坐了一会,黄勇悻悻道:“玉梅,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你在房间里好好休息,我跟工友出去玩玩,回来给你带点好吃的。”
说完换身衣服,特意洗了头,临走前交代她:“一会睡起来,把我的衣服洗一下,明天还要穿!”
陈玉梅躺著一动不动,在黄勇出门后,脑子里电光石火般闪了一下。
黄勇跟工友出门为什么还要洗头?
为啥还要特意收拾一番,还擦了脸?
这不太对劲!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他,黄勇绝对有事情!
一瞬间,她脑子里有了一个能顺利和黄勇分开的办法。
想到这里,她赶紧爬起来,穿好衣服,稍微收拾一下就出了门。
不远不近跟在黄勇身后。
等到跟进巷子里,陈玉梅记著走过来的路,一颗心猛的往下沉。
